首页 现代言情 婚恋情缘 魔性诱惑

第七十六章 情绝

魔性诱惑 红妆红颜 2213 2012-01-25 08:26:24

  宫白玉死了,死得糊里糊涂,死得死不瞑目。

九幽真人也气得病倒了——宫白玉是他最心爱的弟子,在他身上倾注了九幽真人毕生的心血。按照宫白玉的本领,天底下伤得了他的能有几人?可是就这么为了一个女人,他自己把自己给毁了,死了连个凶手都找不到。

九幽真人倒下去之前,说了一句结论性的话——我就是个睁着一双眼睛的瞎子。

无极门弟子侥幸地从青城山全身而退,和他们一道下山的,除了归禅道人和陈乔,还有玛丽亚。

众人回到之前租的酒店,都累得够呛,于是开了房间休息。

几个女孩回到房间,惊喜地发现袁宓已经在房间里等着她们。

她们立即冲了过去,抱成一团喜极而泣。

玛丽亚向袁宓说了山上发生的事情,说起华少如第一阵挑战失败,再说到她代表青城派挑战无极门的五行阵,如何为了被打败,故意让蓝灵儿打自己,自己如何戏弄九幽真人,袁宓摸着她青肿的脸,啼笑皆非。

玛丽亚然后说到宫白玉,说他如何被自己骗得自断经脉,和陈乔拼死决斗,最后知道真相以后如何喷血而死。

袁宓听到这里神色黯然道:“那个人,我恨不得他死一千次一万次。但是现在听说他这样死了,我却有些为他伤心难过。”

玛丽亚笑道:“姐姐,我看你是被气糊涂了。宫白玉那种无耻之徒,把姐姐害得这么惨,活该报应,就这么死了都算便宜他了。

宁朵唯气恼地说:“他也真是害人害己,人也不见得聪明,不知道该说他痴还是该说他傻?明明知道袁姐姐都要结婚了,还要拼了命的来捣乱,结果却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袁宓叹口气说:“说到底,还是我害了他。”垂下头,想着心事。

玛丽亚笑道:“姐姐何必为这种小事烦恼。在我的家乡,几个男人为争一个女人而打得你死我活,那是常有的事。女人唯一能做的,就是为最后的胜利者欢呼,我还从没见过那个女人会为失败者哭泣。”

新月好奇道:“照这么说,在你们国家,弱小的男人就娶不到老婆了?”

玛丽亚笑道:“可以那么说,强壮的男人往往可以得到很多的女人,而弱小的只能不断的努力,否则一辈子也不会有女人。”

蓝灵儿冷笑道:“其实我们这里也一样,有金钱权势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说来说去,恐怕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要给他机会就变坏,恐怕个个都是陈世美。”

玛丽亚遗憾地说:“照这么说来,像宫白玉这样感情专一的,倒是一个好男人了”

宁朵唯一连串地呸呸呸,接过话说道:“他能算什么好男人啊,哪个女人受得了他的这个专一啊,他就是典型的自私自利的人,一心只顾着他自己的感受,好像以为他喜欢谁,别人就一定得喜欢他。不知道他是太天真,还是本来就是一个自大狂。”

新月赞同道:“青城派的诡异法术,使得宫白玉这个人太恐怖了,纠缠起来不死不休,到哪里也摆脱不了,他看上谁恐怕谁就要倒霉一辈子。”

宁朵唯拍掌笑道:“我一看见宫白玉就知道他不是好人,一张脸死气沉沉的没点笑容。还是陈乔大哥好,对别人热心,很和气。”她拉住袁宓的手问道“袁姐姐,你们什么时候重新补办婚礼?”

袁宓没有回答,站起身来径直走了出去。众人惊讶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不禁面面相觑。

玛丽亚愣了一阵,站起身来,像兔子一般敏捷地追了出去,便走边说:“我去跟着她。”

玛丽亚追到酒店楼下,看见袁宓坐在喷泉旁边的花台上,盯着喷泉池里的假山发愣。她轻轻走过去在袁宓的旁边坐了下来,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只见喷泉向天空射出的水从假山上流下来,像是一条小小的瀑布。

玛丽亚轻声问道:“能说说你们过去的事吗,你和那个宫白玉,还有陈乔?”

袁宓盯着假山上的水流,失神地说:“其实,我认识宫白玉比陈乔更早,应该有七年多了吧。那一年我从庵堂出来,上了两年旅游学校,毕业以后当了导游,带的第一个旅游团是去峨眉,宫白玉就在那个旅游团里。也就是那一次,他教会了我他们青城派的练功秘诀。”

玛丽亚道:“那后来你们常见面吗?”

袁宓道:“就见过那一次,再见到他,就是昨晚在青城山上。我甚至都已经忘记了他这个人。”

玛丽亚惊讶道:“怎么可能?难道这么多年你们的接触,都仅仅就是双修的时候的神交?然后你一直以为自己在做一个奇怪的梦?”

袁宓道:“就是因为只是这样,当他昨天突然告诉我他爱我,我根本就接受不了。”

玛丽亚抱着头笑道:“太不可思议了,要是我也肯定会疯掉!他实在是太可恨了,就像一个不安好心的小偷,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偷东西,却是想鬼鬼祟祟的偷别人的心。”

袁宓苦笑道:“这就是我不理解他的地方,我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感情。他如果要真心和我好,为何不光明正大地来告诉我。更过分的是他指使人来破坏我的婚礼,给我带来那么大的侮辱,我对他就没有爱,只有恨了。”

玛丽亚拍了下她的肩膀道:“他现在死了,你应该觉得解恨了吧!”

袁宓摇头叹息道:“其实我也说不好到底是什么感觉,昨晚我见到他之前,我觉得我很恨他,恨不得杀了他才甘心。可是听了他说那些话后,我又想恨也恨不起来,他不像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小人,也许他本来就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只是他爱错了,不管是爱的对象,或者是爱的方式,都弄错了!”

玛丽亚道:“我们不说他了,说说陈乔吧!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好像还在埋怨他。”

袁宓痛苦地说:“其实并不是他的错,只是我感觉已经无法去面对他了。看见他,我就想起了婚礼,想起他那种疑惑的目光,还有那些宾客鄙夷的神情。每次想到这些,我的心就像被刀子狠狠的剜了一下,而这种伤痕恐怕永远都不会愈合,永远令我烦恼和痛苦。我真想远远地离开他,离开这个地方!”袁宓说到伤心处,又泪如泉涌。

玛丽亚将她的头揽在自己怀里,轻声道:“好,我们明天就走,离开这儿,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无论你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