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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做你的隆禧

景月格格 木雨寒 2842 2013-07-17 08:57:18

  一行人行至泾州外围,一夜鹅毛大雪,路更是难行。这几日,景月儿咳嗽刚好得利索些,就出了马车,坐到了靖王的马鞍上。

“景月儿,今日更冷了,还是回车里坐着吧。”他劝说着,却一边将白狐狸皮的裘毛披风敞开,把她更搂得更紧。

她扭了身子,帮他紧着披风的对襟。

“不。我要这样靠在你怀里一路回京去,回了京,怕是再没这样与你亲近的机会了。”她幽幽得说,躲进他怀里,隐约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小傻瓜。”他宠溺得一手搂着她,就这么踱着马,也不着急赶路。大军行行走走,眼见着泾城城墙远远得立于雪中。

“王爷,今日大军是否驻扎于此?”尔成从队首疾驰而来,下马禀报。

“嗯。这雪路难行,就此休息。你差个人去城内通报,让州府知道便可,也无需出来迎接了。”他不想见这些个地方官员,多是谄媚得很。能早早支起帐篷,和景月儿温存一番才是正事。越想着越是血气上涌,禁不住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

尔成领了命又飞身上马,疾驰而去。

“隆禧,我们这是到了哪儿啊?”她四下看看,直觉着前面的城楼倒是有些熟悉。

“泾城。景月儿你可是在这儿住过?也不知这城内百姓生活如何?”他或许只是随口一问,她却不由叹起气来。

“哎。生活竭蹶,割剥深重。”她松开了他,仰着脸看他。“隆禧,景月儿在王府长大,终日里锦衣玉食惯了,却不知这三斗米是多少。原以为这世间百姓纵是不能富贵有余乐,也总能贫贱不堪忧。如今想来,真真是浅薄无知的很。”她微叹着气,幽幽得说着。他更搂紧了她,也不便安慰。原本,她会受他一生一世的保护,供她一世的荣华富贵,现如今,让她见着这世间疾苦,也不知是该与不该。

“天色沈沈云色赭。风搅阴寒,浩荡吹平野。万斛珠玑天弃舍。长空撒下鸣鸳瓦。”他望着天边那层层云雾,低吟出声。见她浅笑,面色绯红。

“怎个把我比作仙女了,这时说这个,也不知是不是挖苦我。”她轻锤了他,他却一边自顾吟诗,边笑她。她伸了手去不让他说,他却吻着她的手,他双目含情,痴痴得望着她,继续低吟道:“玉女凝愁金阙下。褪粉残妆,和泪轻挥洒。欲降尘凡飙驭驾。翩翩白凤先来也。”说罢,她也不争了,与他四目相对。

“景月儿,此时即便是神女真来了,我也不肖多看一眼。此生,我的眼中只能看到你。”他温柔呢喃,句句入了她的心底,她蛾眉颦笑,将言又未语,低了头,躲入他怀里。

“昨夜醉眠西浦月,今宵独钓南溪雪。妻子一船衣百结,长欢悦,不知人世多离别。”她喃喃婴语,全无诗中惆怅之意。

“景月儿此生若能与隆禧你过如此生活,也便心满意足了。”她轻叹出声,仿佛这样的日子便近在眼前了。

“景月儿喊我的名字,真正是好听。”她的这句隆禧带着无限柔情,仿佛,他已是她的夫君。他心微震着,低头去寻她的眼睛。

“那朝堂之上的是非纠缠恍若隔世,小王叔永远也不会出现在景月口中。隆禧,便是我唯一想要唤你的名字。”她低首,眼色氤氲。

“此生,我就是你的隆禧,谁也不是了。等回去,我一定拼尽全力,遂了你的心愿。”马儿行至已经搭好的帐前,他说完便下了马,仰望着她。

她还在愣愣得想他刚才的话,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将她轻柔得抱下马来。

晚膳也还是些简单的吃食,景月儿这些日子倒也习惯了。侍从端上来一碗鸡汤,景月儿见了,不禁想起那城里的百姓来,不觉又叹了口气。

“如你所说,定是有人克扣了赈灾的粮饷,此事我自会查个清楚,给百姓一个交代。你也不必如此劳神,病还未痊愈,还是多吃些。”他端过侍从盛的鸡汤,放在她面前。

“嗯。”她点点头,还是闷闷不乐得,他便放下筷子,端起碗来喂她。她羞得让了让,身边的侍从赶紧退到一边,低着头。

“你若这般,我当真是矫情了。那边厢百姓饿着肚皮,我却在这浪费粮食。”她推开他手里的碗,意思是自己会吃的。他却不肯丢,偏要喂她。

“我偏要宠着你了。今儿个我就要这样伺候着你吃饭、更衣、睡觉。”他直说得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没人时说的情话也就算了,偏侍从都在跟前,听得真切。她知他的性子,也不能拒绝,只好假意冲他皱了皱眉,喝了一口汤。

晚膳刚进了一半,外面尔成来报。

“进来。”尔成见他端着碗喂她喝汤,先是一愣,赶紧低了头,忍住笑。

“王爷,甘肃巡抚萧致远前来觐见,正在帐外候着。“

“不见!“他说完又喂了她一口汤。她摆摆手,示意他不要顾及她。他却不依,声音冰冷得对着帐外说着,“请抚台大人回去吧,今日本王乏了。尓成送抚台大人回城。”

帐外是诺诺的声音,尔成也领了命出了帐。

“这巡抚说不定就是那日我见着的那个,为何不见?”她不解,推了他手里的碗。

“我自有打算。“

“什么打算?”一听他这么说,她就更好奇了。

“呵呵,把饭都吃完,我便告诉你。”她低头看他又往她碗里添了一口饭。叹了口气,端起来,大口吃起来。

“景月儿。”他没见她这样吃过饭,吃惊不小。她也不说话,闷着头吃。

“好了。”嘴里还含着些饭,她便拉着他要他说,他看得直乐。这孩子着了魔了,对这泾州的事还真是上心。

“好了,好了,你慢些吃,我告诉你。”他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端过汤给她喝了一口。

“我让尔成去送那抚台,就是让尔成晚上留在泾城,探探虚实。明日天明,等他的回报,我再看看是不是要乔装进城查个真切。不让那抚台见到我的容貌就是为了这个。”

“那明日我与你一起去。”

“不可。”

“怎么不可了?”见他拒绝的干脆,她嘟起了嘴。

“你这样子去了不妥。”他吃着自己碗里的饭,斜睨了她一眼,意思是她的容貌出去是会惹祸的。

“我扮上男装也便是了。”她会心,想出个主意来。

“不可,不可。你若是扮了男装更引人侧目。”

“怎么不可了?那日灯会不就是这样去的吗?”她伸手拉了他的衣袖,他却不说话,自顾吃着饭。

“好嘛,带我去嘛。“

“好,好。”他拿她没办法,点了头。她顿时灿笑如花,靠过来,倚在他肩上,搂过他端着碗的手臂

“调皮的很,将来若有了孩子还不和你一样顽劣。”他虽是批评,却含着宠爱的语气。

她心一惊,想到了紫烟的孩子,可嘴上却不说。

“孩子还没来呢,你便嫌弃了?真正是讨嫌。”她假装生气,重重得松开他,起了身,往帐外走。

“去哪儿?”他放了碗筷,一个大步跟过来,拉她。

“去芊芊的帐里啊,孤男寡女的怎好在你帐中休息?”她抽了手臂却被他拉过来。

“你退了。”他侧了脸让伺候饭食的侍从出去。

“干,嘛呀?”她脸一红,紧张得都快有些结巴了。

见那随从一走,他一个大力,将她揽入怀中,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浑身瘫软得靠在他怀里。

“放开我啊,这样子真要引人非议了。“

“你不是说孤男寡女吗,现在才算,刚刚都不作数。”他死皮赖脸得更搂紧了她,喷着热气的嘴唇就势贴上了她的耳垂。

“呀,干嘛呀,好痒。”她要躲闪,却被他一把横抱起来,往榻上走。

“做什么呀。哎呀。”她被他一下子放到榻上,顺势被他健壮身体包裹起来。

“做我一天都在想的事情。”他也不害羞,雨点一般的吻洒下来,落到她脸上。

“不行!隆禧!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她左躲右闪,却逃不开他的吻。

“景月儿,你再多喊几声我的名字,你的声音真真是好听。”他一边说着,又一边粗喘着吻向她。

“隆禧,别这样。”她就这么被他缠着,夜沉了才迷迷糊糊得在他怀里睡着。他就这么看着她的睡相,看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得去了尔成的帐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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