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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为谁立大功?

景月格格 木雨寒 2648 2013-07-17 08:57:18

  隆禧坐在了圆凳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就这么望着她。

“总盯着我看做什么啊。”她给他倒了杯茶,递过来。

“今日这案子查的可有什么进展?”他接过喝了一口,随口问着。总盯着她看,确实是因为她今日略施了些粉黛,凑近了看更是格外妩媚动人。

“嗯,有啊。你昨日和我的约定还作不作数?”

“约定?”他假装忘记了,左右看看,摇着头。

“君无戏言,你可不能反悔。”

他瞧她认真的模样,点点头,伸出手来,“我瞧瞧。”

“什么?”她一愣,不知他要什么。

“证据啊。”他一说完,她便笑起来,“我说呢,证据啊多的是,不过现下只有一件。”

“是什么?我瞧瞧。”他不依不挠。

“就是,我啊。”她也没卖关子,直接说起来。

“怎么,你还成证据了?那明日就把你放到那抚台衙门证物房里去。”

“讨厌!你听我说完再做判断嘛。”于是景月儿就将今日在园子里的事儿事无巨细的说了个明白,还有那巧儿的事,重点得说了一通。隆禧听着,也不说话,也不露声色。直看得景月儿心里小鼓直打,也不知他有没有听进去。

“完了?”他淡淡得说,她一听便搜肠刮肚得还想添些桥段,忽想起大夫人在屋子里和自己说的话,又和他详述了一通,他听着,点点头,“没想到,她还能与你说这些。”他有些吃惊,这景月儿还真是有魔力,竟能让那大夫人说些掏心掏肺的话。

“放他们一条生路行吗?”她盯着他的眼睛,就等着他发话。他也没吱声,心里还在思考着白天在抚台衙门没从李虎身上问出东西来,现下这情形要怎么处置。她搂着他的脖子,心里想着,都做了这么多了,可不能功亏一篑,只好继续对他撒娇抵赖,直要他点头不可。

“好啦,好啦。”他给她缠着没办法,只好同意,就看她乐得灿笑如花,他也只好依她,先不去管别的事儿了。

“哦,对了。”景月儿忽然想起了什么,身子一瞬便坐正了,瞧着靠在墙边的条案发呆。

“怎么了?”他扭头顺着她眼光望去。

“刚刚大夫人和我说,这有个什么暗盒,我俩正要去找,你进了门来发了一大通脾气,弄得我差点儿给忘了。”她像只小兔子一般从他身上跳下来,走过去,到处摸摸,四处敲敲。他听她这么一说,也走过去,沿着那条案上的雕花顺着摸过去,却没摸出个什么,再低头去看,条案上面的花纹刻的是百子祝寿,中间有个寿字刻得格外精致,他忽想起那日在密室中看见的红珊瑚寿字雕。原来,这萧致远喜欢带寿字的图文。他用手指用力一按,果然,那圆圆的寿字被按了进去,下面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从条案下面就滑出一个暗格来,里面没有书信之类的东西,却有一个和田青白玉雕双龙斋戒牌,上面挂一根五彩缠丝锦绳。隆禧拿出来看着,这东西是宫里的物件没错,可也不能确定是谁,还真是难办。景月儿见他眉头紧锁,也不多话,跟在他后边,看他走到桌子边坐下,便低头仔细瞧着他手里的物件。

“萧致远这样藏着,总该有些所指才对。”他自言自语,用手搓着斋戒牌。

“隆禧,让我瞧瞧。”她接过来,放手里仔细看着,又对着光照了照,确实没什么特别,“会不会是宫里谁给他的信物?”

“嗯,定是的。只是那萧致远老谋深算,这么件东西断不会让他卖命。”隆禧还在思考着,景月儿已经坐在她身边,将那五彩缠丝锦绳末端栓着的玉珠拆了下来。

“景月儿,你做什么呢?”隆禧瞧她动作麻利,认真的样子,凑过来看她。

“这五彩丝线缠的有紧有松的,看着像是后来重新编过的。”说完,她已经像解辫子一般,将那丝线一根根解开了。再一看,那几根线都是用绢布搓成的条子,上面用狼毫小笔写着芝麻大的小字。隆禧一看,来了精神,和她凑在一起仔细研究起来。

一条上写着:“截粮饷,拖时间。”另一条有“腊月初三卯时城外接应。”还没来得及读完,隆禧就拍着桌子,忽想起来那暗算自己的人差不多该是这日子来到泾城。原来,他们口中的王爷与这君上是一个人!他心下大怒,到底是自己的皇叔温布尔汗还是自己的二哥,总是逃不离他们二人的干系了。景月儿见每个布条下面都有块红色的图案,便将那几个条子铺展开,左右调整着对上,原来,那红色图案是一方印章,上面有盘龙云纹,中间是个“宝”字。隆禧看完,冷笑一声,“哼,原来还真是二哥干的好事儿!”

景月儿点点头,把那几个布条上的字一一读过,便将布条原封不动得扭着盘起来。

“景月儿,你还真是冰雪聪明。”隆禧抚着她的头发,称赞着。景月儿瞥了他一眼,问道,“去年,我送你的荷包可在身边?”隆禧听她这么一说,忙从怀里拿出来,给她瞧。

“当然,我收着呢,就怕别在腰上弄丢了。”她接过来,翻看了一下,边角都给他摩挲得起了丝,不禁有些感动,轻轻得又放入他手里。

“好啦,这个呀凡是懂些绣活的女儿家都是知道的。”经她这么一说,他倒来了精神,“怎么,难不成你这荷包也有这样的机关?”他仔细翻看起来,原来,那荷包上面的五彩锦绳也是这样编起来的,隐约着还能看到上面绣的字。他一惊,原来景月儿如此用心良苦,自己夜夜翻看都没看出端倪来,忙急着就要拆开看看上面绣了些甚么。

“不许看。”她忙伸手阻拦,说,“只是祈求平安的福字,拆了就不灵了。”她说完,拿过荷包,小心翼翼得放入他怀里,他愣着,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拥着。

“景月儿,你若不说,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对我的心这么深。”

“你知道便好了,刚刚还呵斥我来着。”

“我何时呵斥你了?”

“那还不算?在我心里,芊芊就如我亲姐姐般,你刚刚可是让她难堪了。原本她也是担心我的,只不过拗不过我罢了。下次你训他们前,能不能别那么冲动?”

“恩。隆禧错了,小格格就原谅小人一次。”他忙着要作揖,她忍着笑撇开头不看他。

“请格格给小人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他依然假装和她说笑,她一听扭头看他,“那本格格倒要看看你能立什么功了。”

“呵呵,口气不小嘛。”他从衣袖里抽出一封信,上面有朱砂“泽”字印章封口。景月儿一见,忙说着:“是阿玛的信!”伸手就去拿,他却举着,不给。

“这可算大功一件?”

“算,算!”她也等不及他提要求,就在他的脸颊重重一吻。他笑着给她,“这么简单?算了,今日先放过你。”他说的话可没进她耳朵,她已经迫不及待得撕开信读起来。

“吾女景月儿,见字勿念。阿玛与额娘身体安康,然额娘思女心切,每日守与府门踌躇徘徊,今得你平安,额娘去福延寺还愿,请平安符一枚,随信附上。阿玛额娘书于京,腊月十二。”

景月儿一边读着一边流泪,“景月儿真是不孝,连封书信都未写就这么偷跑出来了,害额娘日日思念,夜夜担心,阿玛不写我也知道,肯定不知为我哭了不知多少回。”

他搂过她,为她擦着眼泪,他叹着气,就这么陪她坐着。直到了晚膳时间,芊芊来报,二人才随便吃了些东西,芊芊服侍着景月儿便早早休息了。这一日她可是够累的了,不过心中几件事儿也有了着落,睡得也格外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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