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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最终式

景月格格 木雨寒 2497 2013-07-17 08:57:18

  第二天早上,景月儿觉得脸上的伤好了些,就让芊芊陪自己到院子里走走。

芊芊原想着和景月儿说昨天看见奚荷的事情,却没想到那奚荷端着茶走过来,乖巧的请安,看不出有什么异样,芊芊倒是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看错了。

“格格,我泡了杯红茶,您暖暖身。”说着就递上来放在她们面前的石桌上。

“景月儿,奚荷也辛苦了,不如让她一块儿坐啊。”芊芊看景月儿正要端起杯子来喝,赶紧抢过来,嘴里说着,“你脸上有伤,不能喝红茶,会留下印子。”说完递给了奚荷,奚荷一听,脸色变了变,赶紧又一脸抱歉的样子,“格格,我不知道。”

“没事儿,芊芊就会瞎紧张。对了,奚荷,你伤没事了吧?”

“恩,已经好了。”

“格格,这壶里有些热水,要不您喝口热水吧。”奚荷说完,又拿了个空杯子给她倒了杯水。

“啊呀,我正口渴,给我吧。”芊芊抢过来,放在嘴边,说了声,“奚荷,你也喝点水啊。”那奚荷笑了笑拿了个杯子也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这二人一边喝水一边看着彼此,心里各怀心思。景月儿虽奇怪芊芊的举动,不过自己也确实不太口渴,也就随她去了。

等用过午膳,芊芊突然头晕起来,景月儿陪她到了屋里,伺候着她睡下。忽然,芊芊喊肚子疼,连着往茅房跑,拉了几回肚子还不见有转还的迹象,忙写了张方子让小厮去抓药了。景月儿在芊芊房里照顾她,就这么折腾着,二人连晚膳都没用。

隆禧回了府,见景月儿的房门开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见她穿着那日穿着过的桃粉色旗装靠坐在床边,侧身背对着外面,似是乖巧听话的样子,听见他的轻唤,也没生气得赶自己。他便轻轻走过去,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叹了口气说:“不生我气了,好不好。”

“恩。”她轻轻答着,隆禧一听更搂紧了她,在她耳垂上轻咬着,“景月儿,我爱你。别再让我为你担心了,好不好?”

“好。”她答着,转身,搂住了他的脖子,就往床上躺。隆禧心里吃了一惊,这小妮子今日怎么会这般主动?再一看,居然是奚荷穿着景月儿的衣服,满脸的媚笑。

他一把推开她,疾步走到桌旁,奚荷追过来,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嘴里喊着,“王爷,王爷,奚荷是真心的,王爷。”

隆禧忽觉得一股热气上涌,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手也仿佛使不出力气。奚荷仍是死死搂着他的腰,带着哭腔说着,“王爷,奚荷还是处.女,怎么就比不上那景月的残破之身?她都已经被糟蹋过了,您还要她吗?”

隆禧一听,顿时恼怒得要发作,他到底是练过些武功,一个凝神控制住自己的意识,一把抽出放在桌上的剑,回身便是一砍。奚荷拦腰被砍,捂着肚子往后退着,嘴里仍是不服输得喊着,“王爷!”她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隆禧居然还能有力气抵抗。

这时,景月儿正进了屋里,瞧见这情形,赶紧跑过去扶住了奚荷。

“奚荷,你怎么了?隆禧!你到底在做什么!”她对隆禧大叫着,他却痛苦得抑制不住自己的意识,眼睛微微闭上,就像一个喝醉了酒的人。

“为什么?你已经是残花败柳了,他还要你?”奚荷问着景月儿,直问的她糊涂了。

“奚荷,奚荷,你怎么了?你在说……”她的话还没说完,奚荷就抢着说,“那李虎已经***了你,你还有脸呆在王爷身边?!”

“你给我住口!”隆禧飞身上来,把剑对着奚荷的嘴就要直刺进去。景月儿尖叫着用手挡住了刀尖,血一滴一滴得流下来,滴在奚荷的脸上。

“隆禧!我好疼,你放手,好不好?”隆禧听见景月儿的话,赶紧扔了剑,过来察看。他抬起她的手,口中大喊着,“来人,快来人……”

这一场混乱在闵大夫和芊芊的忙碌中,终于告一段落。

隆禧喝了解毒的水慢慢醒转过来,他就这么坐着,看景月儿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他摩挲知道她手上缠着的绷带,心疼,更是自责。怪自己太大意,怪自己不相信她,怪自己不和她敞开心扉。

“王爷,您回去歇息吧,我陪着她。”芊芊进来,端来盆热水。

“那奚荷呢?”

“已经给她包扎过了,暂时没有性命之虞。”

“你白天不也中了毒吗,回房去吧,我来陪她。”

“王爷,我想给格格洗脸,换药。”

“我来吧。你去歇着。”他的口气不容拒绝,芊芊一听,心中便是一疼。

“王爷。”芊芊跪下来,流着眼泪,“昨日我瞧见要加害景月儿的人的背影,好像是奚荷。可我怕您冲动杀了她,格格不明就里和您闹翻,就想今日和她说。可我没想到那奚荷如此大胆,自己又没证据,又不敢随便说。没想到竟然中了她的招,让您中了毒,景月儿的手又……”

“她居然还要毁了景月儿的容貌!怪我,都怪我,怎么会心软管起那些闲事!在战场上我杀了那么多人,如今,不过杀一个小小的萧致远,便要为了赎罪做这么多事,这些都不过是为了她心里好过些,却不想惹那么多事,给她招来一个又一个祸!”

“王爷。”芊芊哭着,知道在景月儿面前杀人,靖王不知有多悔,“王爷,还好大家都平安,您也别太自责了。”

“你退吧,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等芊芊出了门,他拧了热毛巾,走过去在她脸上轻轻擦着,她缓缓醒了,看着他,眼里忽噙着泪来,“原来你以为我已非处子之身,才会这般对待奚荷。”

“景月儿,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走!你根本不相信我!若是这样,你大可找个稳婆给我验明正身啊?何须如此大费周章?难道你认为那日我与你说的话都是骗你的?你原来如此不信我!”她坐起来,推开他,躲到了墙角。

“那李虎是口出狂言,我并非信他。只是,景月儿,别说你还是处子之身,就算不是,依了你的性子,当真要以死相对吗?那日,我说过,你若死了,我也不愿独活。难道,我们就因为那恶人便要双双自尽吗?”

“那你为何不问我,却一个人在那里猜测?”

“我如何问你?你都受了惊吓,难道我还要你指天发誓自己是处子之身吗?”他深叹了口气,用力得闭上眼睛。她擦了眼泪,靠过来,坐在他身边。

“那日在马车上,那李虎是要轻薄于我,我被他打得昏死过去,也只能任由他摆布。只是,那萧致远用剑柄将他击昏,保全了我的清白,还喊士兵停了马车,你才能那么快赶上来。他知道自己必死,只求我能保他一家老小的性命。”她靠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脖颈。

“我难以启齿,因为,那李虎确实轻薄于我,现在想来都觉得恶心,我又怎么能对你说呢。”她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直往下掉。他一把搂紧她,陪着她一起啜泣起来。

“景月儿,景月儿,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她在他怀里摇着头,为他擦着眼泪。等到自己平静了些,他拿过刚刚芊芊拿来的药膏,为她涂上,就这样在床边守着她,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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