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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绿楠木盒

血珀春秋 尹口心一 2276 2013-04-23 09:43:19

  金风、玉露对着损坏的楠木盒子一筹莫展,仲姜知他们担心清伯责罚而不敢回房。

镶金锁叶被撬,重新装上也不是很难的事。可难就难在蝶形锁叶是用同色金质铆钉固定。情急之下又去哪儿找这些同等材质的铆钉呢?

“怎么办?还是跟大爷实话实说吧!”玉露迟疑。

金风不敢,抱着盒子暗自流泪。

仲姜不忍他们受罚,暗自打量锁叶。“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不知你们信不信得过我?”

一语道出,金风、玉露喜不自胜。“姐姐快说,我们哪敢不信你!”

“你们找个理由拖上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帮你们修好!”仲姜满有把握样子令金风、玉露将盒子交给她。

“姐姐这次若能帮上我们,今后除了大爷我们任姐姐差遣!”说完倒头便拜。

幼时她没少见过镶玉的工艺,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若用镶玉做铆钉,应该会比现在纯金色更完美一些。

只不过,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找个好的金器、玉器师傅!自己在玉府还是新人,谁又会肯出手相助呢?

她想到了倾城,记得上次她还悄悄地告诉自己追师部有位技师在追求她。

追师部不正是负责修治后宫金玉之器的吗?

晚上,倾城将镶金的玉钉送过来,仲姜数了数刚好十二根。

“为了你的事,我给那人抛了一百个媚眼,笑了不下三十回脸都僵了,你该怎么谢我啊!”

倾城笑咪咪地靠过来。

“姐姐的色相还真是挺有价值,你可知道这玉钉用的虽然是边料,但也是货真价实的昆仑玉啊!还有金料,成色跟盒子上的一模一样。可见姐姐在那人心中份量非同一般啊!”仲姜赞道。

倾城瞪大了眼,“你怎会识得玉材?还有你画的金镶玉钉图,我把图纸给他,他还以为是安庭大人私下央他办事呢!”

仲姜实在不好意思告诉她,自己早在十岁之前就已对玉质乱熟于胸。

“我只能撒谎说是我画的,你道他怎么说?”倾城眼一翻,学起技师的语气:“你以为我是扫玉阁的明媚吗?”

说完俩人笑成一团。

金镶玉钉一个个穿入蝶形锁叶,仲姜用金丝轻轻拧紧。青色、蓝色还有羊脂色的镶面就如蝴蝶翅上美丽的斑纹。斑纹依据玉质形状,大小不一,栩栩如生,比之前纯色锁面生动多了。

“天哪!”倾城连连惊叹,“损坏的东西竟被你整得更精致了!谁敢相信你只是玉府的新人啊!”

仲姜收好盒子,千叮万嘱倾城不可在人面前透露半个字。

金风、玉露拿到盒子,虽然跟之前大不相同,但总比损坏的好,俩人万分紧张带回房中。

过几日后没有动静,仲姜这才放下心来。

同心锁设计图已全部绘完,她一一看过后总觉还是不太完美。

按照自己的思路,两锁相扣,如果全部用玉质显然不可能。玉质脆弱很可能会发生断裂的情况。

这可是殿下送给邀月公主的信物,如若断裂可能会导致整个玉府里的技师人头不保。

仲姜查书引经,几乎要将藏书楼翻个底朝天了。

院子外,金风、玉露带着明媚在种如意草。种子是从清伯那儿找到的,自从有了这活,明媚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三个人锄土、撒种、施水忙得不亦乐乎,窗边欢笑声语不时传来,一向冷清的扫玉阁竟也开始热闹起来。

最后一排书架上有一支竹筒,好象之前整理书简时都没见过。

一定是明媚私藏了什么东西。仲姜踮起脚,小心奕奕的取下来。

竹筒光滑无比呈褐黄色,想来使用已久,筒口用檀木塞住。

明媚应不会有如此贵重的东西,仲姜扯开塞子,一张手绘图飘然而下。

正是上次呈给清伯的图样,图样四周用朱色笔画了许多古怪的符号,有的像文字,有的象桃符。

什么意思?他是在考我吗?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极好的开头,他总算搭理我了,仲姜满心欢喜地收好画纸。

随即心念一动,返身将此次同心锁的设计图塞入竹筒悄悄放回原地。

心情愉悦之下,晚上她做了父亲生前最爱的梅花糕。为此还特意与金风、玉露跑到典瑞部的梅花林里采梅。

典瑞部的梅林比芳华宫的并不会小,一眼望去,点点红珠层林尽染。典瑞部亭台雅阁矗立其中当真别有风情。

而在仲姜眼中,这些含苞欲放的红梅就好象是父亲撒下的滴滴鲜血。

“爹,雪儿发誓要为您昭雪!无论大王认与不认,总有一天集玉楼上会刻下您的名字!”

年关将至,整个玉府都在为年终尾祭忙碌着,忙完年祭齐国还将迎来三场盛事。

即初春的长勺之盟、殿下和公主的大婚也定在明年底,一切仪式的典器、服饰、车驾仪仗甚至小到衣物上的一束金丝都要置备齐全,因而玉府明年的任务相当繁重。

宣姜大婚的消息一经落实下来,仲姜禁不住黯然神伤。

这段日子压在最深处的记忆,又从心底勾到脑海中。

玉蝉浸润着手心的温度,晶莹依然而温馨却回不到从前了。

她紧握玉蝉放在胸口,只觉得心如细丝在牵扯有股莫名的痛。

“你在哭吗!”不知何时明媚已坐在她旁边。

“给你吃饼,别哭哦!”她天真无邪,将手中半块饼递给她。

如果我能象明媚一样,简单得只有一块饼都会很快乐该多好!

“明媚,你心里爱过人吗?你知道当心里面有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滋味吗?”

她流泪问她。

明媚挠头,嘿嘿一笑“可是他走了!一直没有回来!”

这句话倒是挺贴切她和陌玉现在的情形,她情不自禁回应:“是啊!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明媚一怔竟抽泣起来,“你撒谎!他说过会回来找我,他会回来的!”

“他会的,他会的!”明媚口中念念有词突然扔掉饼,开始烦躁起来。“他说过三天后在院子里等他!他会接我离开这里!”

她慌乱地对着镜子胡乱地理着头发,推开门就往外面跑。

原来明媚也会为情所迷,但不知她口口声声的他又是谁?

也许那个他跟陌玉一样,给了她承诺却看不到未来?可怜的我们还一直在痴痴的等,等到为爱成痴,青春渐逝也没有等到这个人!

仲姜神思倦怠漫步在藏书楼中,现在只有沉浸在书海才可以使她忘记一切。

揭开檀木塞子,打开画卷,和上次一样周边画满了朱色符文。只不过,玉锁的锁心上写了一个小小的“礼”字。

什么意思?

犹记三礼中首篇为“以礼天地四方,苍璧为天,黄琮礼地,青圭礼东,赤璋礼南,白琥礼西,玄璜礼北”

清伯所指的礼又是什么呢?仲姜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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