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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往事如烟

血珀春秋 尹口心一 2679 2013-04-23 09:43:19

  “小子不错,好快的身手!”是三娘的声音。

楚童几个闪跃,定睛一看正是三娘。

“明明你很关心他们,为何要装得一点也不在乎?”楚童边躲边不解地问。

“谁让你管我的闲事!”三娘面露怒色挥手便是几掌。

楚童连退几步:“因为你是三娘!”

他面对三娘凌厉的攻势边闪边说:“一直以来,楚童视三娘如再生父母一般。我知你不是那样心冷之人,只是不理解你为何不敢去面对,你在逃避什么?你这样只会让关心你的人都离你而去!”

“叫你多事!“三娘“啪”一掌打断凳子。

“我明白你不是那样的人,否则你就不会给乐心治伤。只所以你不愿意重回师门,那是因为你是个胆小鬼!表面上你虽然是条女汉子,可内心里还是个懦弱的娘们!”楚童鼓起勇气故意激怒她。

此时,客房中不时有人探出头来。

三娘一掌将他打退,收手眼瞪着楚童沉默半晌后跃上楼:“跟我来!”

三娘打开屋门,进入内室后点上灯。

房间突然明亮起来,楚童不由得四处打量,现在终于见到了老板娘神秘的房间了。

出乎意料,这是一间普通得极其平常的房子,除了一张榻,便只有一案一席。但榻上放着一把油光发亮的大铜锥,形状奇特,寒气森森。

楚童不由多看了几眼。

“坐下!我有话问你!”三娘席地而坐对楚童令道。楚童坐下来看着三娘:“有话您尽管问吧!”

三娘沉下脸:“为何屡次偷听我们谈话?”楚童心中一凛,原来她早已知晓!

当下也不想撒谎,便将那晚无意撞见的原委诉说了一遍。

三娘听完面色稍好“留你们在店中,是因为我看出你们不是平常之人。这大半年细细观察,你们倒是热心善良的孩子!”

楚童听得背上不由一阵阵凉意,原来这三娘竟也在暗中观察自己。

“八千门你听说过吗?”三娘又问道。楚童表示一知半解。

三娘叹口气道:“也难怪,它已经消失十八年了,你又怎清楚呢?”

楚国城外的大道上,一少年与一男装少女正在驰马奔去。

“师兄,今日若错过吉时,便不能给师傅贺寿了!”那男装少女对少年说道。

少年浓眉一扬,甚是英气:“咱们办了桩大案,师傅心中高兴也未知。若真来不及,定也不会怪咱们!”

少女秀眉微嗔,“那总得咱们四兄妹聚齐,贺寿才有意思!”说完又扬鞭催马

少年哈哈一笑:“我看师妹急着回去贺寿是其一,其二怕是想见那个人吧!”

“好啊!你敢取笑我!”少女白晰的脸上浮现出两片红云,扬手便在少年的马屁股上一鞭,那马上高高跃起,箭一般的向前冲。少年措手不及,故意哇哇大叫。少女调皮的拍马追过去。

那少女正是三娘,只是她那时名唤青瑜。而那少年是她的三师兄承悦。他们是名动一时的楚国令尹元晰门下的“八千门”。

他们四人自小被元晰收养,一起长大,情同兄妹。元晰对他们悉心栽培,遍请名师指点。大师兄承轩,使铜锥,十步之内,碎人首级,如闪电快速。二师兄承泽一柄虎牙矛,曾单手挑落二十人。三师兄承悦手中铜针更是神出鬼没,取人性命如囊中取物。而青瑜除了擅长医术,其剑法更是精进。四人在元晰门下联手办案,几桩惊天大案下来,名声大躁。被楚王封为“八千门”。乃取“八千为一春”之意。赞誉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日承悦与青瑜办完案后,赶回楚都给师傅元晰祝五十大寿。元晰官拜令尹,掌管朝中军政,只有楚王之侄熊询与之平起平坐。

熊询被楚王授官莫敖,原职位在令尹之下。但因其是楚王的侄子之中最受宠信之人,有着王族血统故与元晰势力均衡。平日两府的人很少来往,大家似乎都有这样一种默契,彼此非常客气,井水不犯河水。

青瑜一个轻跃从马上下来,与承悦径直入府。府中大堂早已宾客满堂,桌席开得都到大院中去了,欢声笑语,一派喜气洋洋。他们各自在房中更好衣后,来到大堂,四处张望却唯独不见元晰与承轩师兄弟。

正自疑惑间,管家上来悄声道:“大人在内室与二位小爷议事呢!”

青瑜不由心中一紧,难道出什么事了吗?要不然不可能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却还在内室议事。青瑜瞟了一眼承悦,他正和同门的人聊得高兴。她招手叫管家身边的阿四到僻静处悄悄地问:“府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阿四脸色微变,摇头往后退。青瑜一把拉住他:“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

阿四吓得连连后缩,“小的真不知,四爷别为难小的啦!”

“快说!”青瑜手上使劲,阿四痛得冷汗直冒。

“四爷,小的只知道大爷和二爷——不知为何争执起来,——在后院大打出手。然后大人就来了,然后他们进了内室。就-就是这些!哎哟!”阿四忍不住大声减痛。

两位师兄大打出手?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青瑜放开他,带着疑问,径直朝内室走去,她决意探个究竟。

内室门前,屋里一片寂静。她轻轻敲门,叫着:“师傅,外面的宾客都齐了!”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她心中一凛,迅速推开门,拔出长剑冲进屋内。

屋内空无一人,血、地上有血,手臂,案上竟然还有一只手臂!

“师姐,坏了!坏了!”承悦像团火似地冲进屋内。“不知为何事,师傅刚刚在众人面前宣布将大师兄逐出八千门!”

“什么!”青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拔身便往外跑。

后来她才知道,就在元晰大寿那天,二师兄承泽去后院取物品,发现承轩和一位女子睡在榻上。而那位女子正是他即将过门的妻子初雪。

羞辱、震惊,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暴怒,他要杀了他!师兄弟在后院大打出手!

“不要杀他!要杀就杀了我!”初雪挡在承轩面前,“这些年,我心里的人是谁难道你不清楚么?为何要苦苦相逼?”她哭喊着对他尖声叫道。

“枉我那么信任你们,你们却干出这种苟且之事!”承泽手握虎牙矛,他的眼中几乎要喷出血来“你对得起青瑜、对得起这些年的兄弟情吗?”

“二师弟,我们既已铸成大错!死在你手上也不冤。只要我们能在一起便死而无憾!你动手吧!”承轩冷静地对他说。

“啊!”承泽狂叫一声,挥手便刺。

“住手!”元晰得到消息已大步流星赶过来。

谁也没有想到,在他这么严谨的门风下还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元晰气得脸色铁青,看着跪在地上的承轩、承泽、初雪。他将案上的器物直接摔在承轩头上:“你自己说,怎么处置?”

鲜血顺着承宣的额头流下来,初雪惊叫一声要给他捂住,承轩伸手挡住。

“师傅,我与初雪情投意合,只是阴差阳错她才配给二弟。现今她未嫁,我未娶,为何不可?”承轩振振有词。

“你!”元晰气得站起身来,“不知羞耻的混帐东西!”

他返身拿起长剑,“今日便杀了你,以正门规!”承轩长跪而立,闭眼一动也不动。初雪纵身扑在他身上。

“大人且听初雪一言!”面对寒气森森的长剑,她眼中充满恐惧:“我与承轩自小相识,早已心心相映。若是大人怪罪,我愿一力承担,请放过承轩!”说完,幽幽地看了承泽一眼,泪水长流。

承泽心灰意冷,羞辱与绝望交织而来。原来他们已经情深至此,她甚至可以为承轩奉献生命。可怜自己却一直蒙在鼓里,还每天欢天喜地的盼着办喜事,娶她入门。

“承轩!我们今后不再是兄弟了!”承泽挥泪断袍。

“或杀或留,请师傅定夺!”承轩与初雪叩伏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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