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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第一桶凉水

血珀春秋 尹口心一 2332 2013-04-23 09:43:19

  痛苦的回忆无时无刻不在蚕食着落尘的心,他擦干泪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间。

咦,玉佩呢?昨天还戴在身上啊!他从榻上“腾”的跳下来,四处翻找。

令仲姜万万没有想到,第一天到紫湘轩就给了她当头一桶凉水。

管工的师傅带着他们这批二十名新人将整个制玉的流程看了一遍,然后就开始往各工序分人。

仲姜听到唤“姜雪”的名字时,有一位粗壮的汉子对他招手道:“站过来吧!”仲姜依言过去,那汉子打量几眼有些为难道:“我那儿都是些粗活,她能行吗?”说完看管工一眼。

管工有些不耐烦道:“现今有人分给你,还要挑三捡四的,是不是要大师兄发话你才听话啊!”

粗汉子连连摆手表示不敢,可瞧仲姜的眼色却是老大的不愿意。

一会又有三人分在汉子这边,“你们叫我五哥吧!”那汉子带着他们四人前往工地。

“我叫姜雪!”仲姜给他施礼。五哥咧嘴嘿嘿大笑:“大老爷们怎会取如此娘气的名字!还有你额上的那个梅花疤痕,活像个女人一样!”仲姜的脸刹时便红了,其他人尽皆偷笑。

走到工地,仲姜总算明白五哥不肯接收自己的原因了,她居然会分在第一道工序“开料”。

看着仲姜错鄂的神情,五哥白眼一翻:“你现在该知道我干嘛不要你了吧!看你白净斯文的样子怎能干这些粗活。”

“谁说我不可以干!”仲姜挽起衣袖,直接跑过去抱玉料。

“嗯——好样的。不过这劲头要一直有才行!大家干活吧!”五哥大声喊道。

所谓开料便是将采来的石料,用石条来回拉动剖去泥石部份。

开料这一组约有四十名工人,领头的便是那位五哥。仲姜与新来的三人分在一起,两人一组。

一天下来,她已大致认识了开料的所有工人。领头的五哥,脾气很大,对工人非打即骂,要不就克扣工钱。他从不叫人姓名,总是直接叫号。仲姜排在三十九号,跟他一组的汉子排在四十号。

开料的工作简单枯燥,不断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一天下来,仲姜整个胳膊酸痛难忍。晚上回到奔月楼,连端碗都痛。

楚童心疼得直皱眉:“哪门子的规矩?非要你这姑娘家干那帮燥爷们的活!”

仲姜忍住痛:“人家只知我是姜雪,哪知我是仲姜,还当我是条汉子呢?以前只以为美玉是轻松雕琢出来的,却未曾想过前面还有这些辛苦的操作。我总算明白什么叫‘玉不琢,不成器’了。一样的道理啊!若吃不了这些苦,我就成不了像爹那样的大师!”

楚童突然想起玉佩一事:“你找到丢玉佩的那人了吗?”

仲姜一拍头:“哎呀,今天都忙坏了,居然把这事忘记了!”

第二日起床后,越发觉得两手沉重抬不起来,梳洗过后便往紫湘轩而去。

进了开料工地,五哥招手唤所有工人过去训话:“今天来的这批石料,是为大王寿礼准备的。这些料全部来自漠北,非常贵重。你们搬料和开料时候一定要小心些。”

仲姜看着工地上堆成山的大小石块,抬起自己酸肿的胳膊,心里盘算开完这批料得花多少功夫。

那块玉佩主人还不知是谁须先打听一下,“你在其他工地有没有熟人?”干活时,她悄悄地问四十。

四十是一位三十来岁的汉子,瘦削精壮。只因应试比仲姜晚,故排在她后面。

他挠头道:“若有熟人,就不会分在这里了!听说最不中用的才会分在这里,你看咱们的五哥虽然是管工,可连根丝结也没有。”

仲姜心中顿时有些沮丧,原来自己被分到了轩内最低级别的组。

“丝结是什么意思?”仲姜小声地问。四十看看左右悄悄地说:“听说咱们轩里丝结分为四种,黄色是各工序的管工、青色是上花技师、红色是琢刻技师、蓝色就是大管事。你难道想做大管事不成?先干活吧,别做梦了!”四十满脸笑嘻嘻。

“难道这块玉佩的主人是大管事?”仲姜摸摸怀中的玉佩暗自思量。

到晌午时分,有位青衣管工过来。五哥忙迎上去,仲姜见他四十来岁年纪,白胖身形。腰间挂着黄色丝结,那结与玉佩的结一模一样。

“他是冲砣的管工,找咱们来催料的!”旁人在议论。

仲姜心念一动,或许他可以帮自己将玉佩还给主人。眼见那管工要离开,她立即找个借口跟了过去。

“管工大人请留步”她跟背后轻轻唤道。

那人转过身来,见是一位普通玉人略有疑惑道:“何事?”

仲姜施礼:“在下想麻烦管工大人帮忙——!”她刚要取出玉佩。

“三十九,你要干什么?”五哥过来大喝一声。

“老五,你的工人可真清闲,难怪每次都要我亲自催料!”那管工嘲讽一笑转身离去。

五哥气得双眼一瞪,“不去干活跟在人家后面想干什么?”

“在下想请管工大人帮忙寻个人!”仲姜悄悄将玉佩放入怀中。

“这里是干活的地方,不是你认亲寻人的地方。赶快给我回到你的工地上,今天不切完那些石料,休想吃饭!”五哥叉腰大怒。

仲姜懊恼地回到工地,与四十一起搬石料。

“这是贵重的石料,你们要小心些!”五哥在旁大声提醒。

因擅离工地仲姜被处罚不能吃午饭,要在院中来回搬运石料,炽热的太阳烤得她衣服都快焦了。

“给你!”四十趁没人注意时悄悄塞给她一个饭团子。

“没吃饭怎有力气干活!”他憨厚地对她说。

“我来帮你!”四十搬起一块大石料上面立时便有几块碎料滚落下来。

仲姜拾起一看,碎料颜色发黄。她又翻开几块大料,里面居然还有很多这种发黄的碎料。

“怎么又在发呆,还不干活?”五哥冲着她大吼。

“五哥,这些料有问题!”仲姜举起发黄的石料。

五哥冷哼一声:“才来几天,怎么那么多事。是不是晚上不想收工了!”

“我没骗你,这些料真的有问题!”仲姜急了。五哥眼一瞪,四十吓得忙拉扯她去工地干活。

“四十哥,一会你尽捡发红的那些料开,发黄的不要开!”仲姜悄声道。

“难道你会看料不成,若真有那本事就不用呆在这里了!”四十打趣她。

晚上收工,仲姜把开好的料清理出来。漠北的玉果然纯润,虽没冲砣,但手感已是相当润滑。这里每人都配了两个木柜,一个装开好的玉料。另一个装开坏的玉料。若是开坏的超过重量,则要扣除月钱。她清点了三块开好的放入木柜锁好,五哥在每日早上要收集头一天开好的玉料。

次日五哥来收玉料,仲姜打开柜子,三块开好的玉料竟不翼而飞。

“怎么回事!我昨晚明明放进去了啊!”仲姜对着空空如也的柜子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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