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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积怨太深

血珀春秋 尹口心一 1847 2013-04-23 09:43:19

  她刚拿起笔,就被东管工喝住了。

“七爷说上品都是要历经打磨的,我要忍耐,我要坚持!”她在捣汁时暗自给自己打气。因为季节的原因,石榴皮汁要多捣很多以保证其他季节的供应。这些时日,仲姜每天大半时间都是在捣汁房,而早晚便是收拾虎哥与阿本的上花台。闲下来,还要给他们端茶送水,俩人也极享受仲姜的服务对她呼来喝去。仲姜明知他们是有意为难自己也极尽忍耐。

一个月就这样慢慢过去,仲姜每日无所事事,除了捣汁便是清洗,还是不让她碰上花的笔。

“难道他们故意这样想让我知难而退吗?”仲姜暗自思量。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手。捣汁时,她心生一念,我现在有大把时间为何不练笔呢?有了!她兴冲冲的捡了根树枝,削尖了在捣汁房悄悄的练起来。没有玉胚便利用树皮,一个月下来,院子前的树杆上都被她绘得花花绿绿。

紫湘轩又有一批玉器要出到玉府,但日上三杆了还不见落尘的踪影。没有他的最后把关,谁也不敢擅自放行。

宁叔气得跺脚大骂:“准是昨晚又喝酒作乐去了,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宁叔暴怒不已,骂得众人鸡飞狗跳,四处找人。管家突然想起一事,悄声道:“老爷,您别忘记了今儿是————”宁叔这才想起,令管家备车马外出。

城外的荒郊,在一片杂草丛中穿行后,宁叔与管家终于走到落尘母亲墓前。朝阳照在墓碑上,被年月风蚀的字迹依稀可见。周围的杂草已全部好,墓前酒水供品一应俱全。而落尘睡在草丛中,醉意朦胧。

“给我起来!”暴怒的宁叔顺手操起一根木棍,不顾老管家的阻挡边打边骂!

落尘睁开眼睛从地上一跃而起,他打了几个酒嗝,跑到一边低头大吐。

“你这个不长进的东西,倚仗着现在半吊子手艺便不思进取。整日喝酒作乐,耽误正事。你说,你对得起你早逝的娘吗?”宁叔满面通红,指着他破口大骂。

落尘慢慢站起身来,斜眼望着宁叔,目光中充满讥讽:“别在我面前提起我娘,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当年你一时快活种下孽缘,害了我娘一辈子。为了贪图荣华富贵,你又抛弃我们母子。你还好意思在这里教训我?少在人前摆出你那副善良受人尊敬的模样,我想吐!”落尘说完果真又吐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落尘脸上,宁叔的脸在抽动,眼中满是热泪:“你这个不长进东西,就算之前我有千般过错。在紫湘轩培养你这么多年,就不能赎回你哪怕一点点恨意吗?”

落尘一抹嘴角,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入紫湘轩是真的想学技艺?哈哈----”他爆发出一阵阴冷的狂笑。连树上的寒鸦也惊吓得“扑哧”而飞。

笑完他走过来在宁叔耳边轻声说:“我不甘心那么无声的消失在你的世界里。我要永远在你的眼皮底下,时时刻刻提醒你。因为你的作恶才有我这样一位孽种!我要你因为我的存在而寝食难安、浑身不舒服。怎样?这种滋味很不错吧?哈哈----”他又是一阵狂笑而离去。

“落尘少爷!你不能这样对老爷!落尘少---”老管家在后面追赶。

“扑”宁叔一口鲜血吐在地上,老管家忙回来一把扶住他。“老爷!”老管家哽咽:“你为何不说出来?为何要让落尘少爷这般恨你?”

宁叔摇手无语面色苍白,站立良久方才有力气走路:“不要再说了,这么多年他就是靠着这口气撑到现在。若是这股气消了,可能动力就没了。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我的。”说完又吐了大口血。

老管家的墓前拭泪:“怜红姑娘,你若在天有灵就帮帮落尘少爷吧!”

宁叔回到轩内,只觉头晕目眩。老管家扶他上榻休息,唤来太夫给他把脉。

老太夫给他把完脉后摇头道:“大人现在病情日益加重,切记不可情绪大起大落。否则急火攻心,怕是良药也无能为力啊!我且给你好好下几把药,先调理为主吧!”

宁叔叹气握住老太夫的手:“你不妨直说,我还有多久?”

老太夫捋须沉默良久:“病已入肺腑,恐怕难以挨过明年夏季!”说完叹息不已。泪水从宁叔眼中滴落,虽然这是他心里已预知的结局,但从老太夫口中证实还是让他感伤不已。

“不过,若是能按时服药调理得当,保持情绪平稳再延几年也是极可能的!”老太夫轻声安慰他。

宁叔点头心绪渐平:“事已致此,贪生怕死也是无益。只是尘儿还没能真正挑起轩内大梁,我有些放心不下!”

老太夫颇能理解点头:“落尘少爷天资聪慧,若可以将脾性收一收,一定会如大人一样成为一代名师!”

宁叔面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他的确是这行的好材料,只可惜---!”话未说完一阵大咳,老管家忙递上汤药。

正在言谈之间,上花的东管事进来禀报有两块上好玉胚被透花那边退回。宁叔拿在手上一看是玉府监造给西王的佩饰,其料是上佳的和田籽料。

“玉府之前的图样是一对凤蝶,上士大人还特意交待他要送给一位非常特别的朋友。可是,咱们这边按图样绘好后,透花那边却雕坏了,宁叔您看如何是好?”东管事很是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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