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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一、玉钗情怀

血珀春秋 尹口心一 2004 2013-04-23 09:43:19

  从宁府出来,与预想的差不多。原来此钗是司马老大人为司马子规定制的生辰之礼。

“当时绘样时,这凤嘴微张原是打算镶颗松石,结果那司马小姐看图样嫌太俗要求不要镶石。司马小姐典雅高贵品味也自不凡,这玉钗式样简洁反而更精致。我当时按要求琢了一对。这支凤头向右乃略短一些。另一支凤头向左稍长一点。”宁叔看着自己的旧作甚是自豪。

原来玉钗是一对,可另一支又去哪儿了呢?

“姜雪!”有人有背后叫她,她转头一看落尘正小跑过来。

“没在轩内管事,又偷偷跑出去喝酒了!”闻到他身上隐隐的酒味,仲姜故意一本正经的训他。

落尘挠头:“自打夹谷山回来我可是滴酒不沾了,刚才是五公子差人请我到府里喝了几盅。”

“五公子!”仲姜脑海里想起那日晚偷撞见他与女子私会的画面她警觉地问:“你们什么时候相识的?”

落尘神秘一笑:“五公子与我在夹谷山有过一面之缘,回来后便常差人请我去府里陪他品玉。虽然是个贵公子,不过倒是风雅有趣平易近人,哪天要不要我跟你引荐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仲姜连连摇头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这五公子无缘无故为何突然与你结交?”

见仲姜神情疑惑落尘咧嘴道:“姜雪?原来到现在你还是看不起我?”

见他敏感仲姜也不好再问:“岂敢,岂敢!副管事才艺与容颜俱佳,姜雪仰慕还来之不极呢。”说完调皮的一笑。

落尘被她逗笑作势要打她手却轻轻地从她耳边扇过,神态异常亲密。仲姜秀颈微微向后一仰,想起落尘那日撞破自己女儿身的情景不由面上一热心中暗叫惭愧:“哎呀,我以后可不能跟他这样没正经!”

“咦!今日怎会有做这么多菜?”回到奔月楼房内,阵阵香味迎面而来。面对满桌美味仲姜眼望楚童疑惑不已。楚童站起来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关上门扶她在桌前坐下。

“难道你忘了今日是咱们齐国的‘姑姑节’?前几年咱们东奔西颠的也不敢庆祝。现在好了,总算可以关上门来偷偷庆祝一下!快快吃菜!”楚童给她挟菜。

仲姜这才想起今日是六月初六,在齐国这个节日相当隆重。每到这一天,出嫁的女儿须盛装回娘家庆祝,未出阁的女子到了这一天也要艳装出行到室外游玩,很多男子便是在这一天邂逅到心仪的女子。

“往年的‘姑姑节’都是在宫里头,大王和殿下给个赏赐什么的就很开心了,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过节的感觉!”仲姜想起在齐宫的岁月黯然神伤。

见勾起她的忧伤楚童忙岔开话题:“仲姜,那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在入宫之前是怎么过‘姑姑节’的?”

仲姜偏头细想,模糊的往事如拾碎片慢慢放入在脑海中。

“自从我娘去世后爹便再没有让我们过这种节了,也许是他不想触景生情吧!”仲姜轻叹。

“哎呀,怎么越问越糟了!”楚童暗打自己的嘴。

“不过,我好象对四岁那年的姑姑节还有一些记忆。我想想---”仲姜放下酒碗,两手托腮秀眉微蹙:“我记得那天早上家里很热闹,下人们全部穿着新衣裳在院子里晒衣物,我娘有很多漂亮衣服可从没见她穿过。我外祖母家在边境且离世很早。我娘在那天不能回娘家,因而只能到附近的临淄河边走一走。那天她换了一身牙白的丝襟,里面配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裙。她的头发只是很随意地用簪子挽在脑后,简简单单的装扮在我眼里却如同仙女一般美丽。”

“看你就知道你娘一定是个大美人!”楚童一向只说大实话。

仲姜嗔他一眼继续沉浸在往事中:“那天,她妆扮完毕在镜前看了又看默默地坐了一会起身在柜子里取出一支玉钗插在头上!”刚说到这里,仲姜突然打住了。

记忆似灵光一闪:“玉钗,凤头玉钗!我娘那天戴的就是这一模一样的凤头玉钗!”

“仲姜,你怎么啦?”楚童见她突然自言自语什么凤头玉钗之类的,听得他一头雾水。

宁叔说凤头钗当世只有一对,一支在司马府,另一支当然就戴在司马子规头上呀!

不对,我娘是琐顺!她怎么会有司马子规的玉钗呢?不对!一定是我记错了!

仲姜极力说服自己是记错了,偏偏她又忆起当年母亲去世整理遗物时汝发见到此钗还曾面露惊讶,那表情足已说明这玉钗与他无关。而如今那只钗已陪母亲长眠于地下根本无法比对了。

听爹说娘是边境商人之女,可我的确从没有见过外祖母一家人。不过在四岁那年娘似乎还曾将外祖父母的遗骨送回边塞安葬,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当时爹爹没有时间还是宫里的姜大叔陪同前去的。

不可能,不可能!我娘怎会是司马子规?仲姜哑然失笑。

可是,爹曾说我的相貌极似我娘而司马田与老夫人都说我象司马子规。尤其是老夫人,她虽神智不清却当我就是司马子规。

我娘曾在院子里种过只有司马家才有的‘梦魂草’,她若不是子规,又怎会有‘梦魂草’?

难道她已知道梦魂草的毒性,所以才种植想研制出解药?

如若真是这样,那我娘的死就不是身体有病而是早已注定的结果。见她时而自语,时而沉思,时而悲伤,“仲姜,你怎么啦?发什么愣?”楚童摇晃着她。

仲姜回过神来紧紧握住他的手:“楚童,我想到一些事情突然很害怕---”她看着他欲言又止。

“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楚童眼眸中充满关切。

“我突然感觉我娘好陌生,好可怜!她好象不-----不是寻常的女子——”仲姜流下泪来,如果琐顺真的就是司马子规那她和父亲又是怎样一段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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