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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雪山疑情

血珀春秋 尹口心一 2468 2013-04-23 09:43:19

  仲姜在石室中四处搜寻,终于在石壁上找到一支拳头大小的陶瓶,拔开瓶塞一股刺鼻的腥气呛得她几欲作呕。

阿木尔凑近一嗅又用手指抠了一些舔了舔满面惊讶:“这里怎么会有我们家传的灵犀膏?”

姬昕心知定与扎纳有关,但也不便与他明说。

敷上膏药后阿木尔松了口气:“有了这瓶神药我的伤口不出几天便能愈合。”

“样子倒看不出有何神奇。”姬昕看着这普普通通的黄色油脂,一股腥臭传来令他眉头一蹙。

阿木尔闻言颇为不忿:“灵犀膏是我祖父当年征战时炼制的灵药,材料取自阿尔斯椤山上的雪牦之胆与疯马崖的犀牛角再配其他珍贵药材炼制而成。不消说炼制过程极其繁杂,光这些材料的采集就要多年。此密方祖父只传给我父汗三兄弟,这里为什么会有呢?”

他低头自语:“此山洞是扎纳所告之?莫非她——?”

“你身上有伤不宜太费神!不如早些休息明日我们再查实不迟!”姬昕给他盖好皮裘。

阿木尔依言放下陶瓶合眼睡了少时便鼾声大作。

姬昕却辗转难眠,到现在自己还想不起受伤前的任何事情令他非常焦虑。我是赢荣吗?这个问题在脑中已无数次出现。如果不是,为何我身上会有那半块羊皮?如果是,阿丑为什么又说我是姬昕?想到这里,抬头瞥见远处仲姜卷缩在冰冷的岩石下入睡。洞中清寒,她身上居然没有任何遮盖。

记得重伤后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人就是她,当睁开眼视线定格在这张奇丑无比的脸上,他几乎吓得又晕过去。

她激动地雀跃过来,满眼关切泪流不止。

“我是谁?”这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她张嘴难语,他才知原来她不会说话。扎纳进来后嫌弃地一把推开她,侧头瞥见她默默从地上站起来,那忧伤的眼神一瞬间映入了他的脑中。他极力寻找脑海中似曾有一模一样的眼神----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就是那么虚无飘渺无法重叠。

只要扎纳不在时,她就会偷偷给他换药和喂食然后静静地坐在一旁陪他。

直到他的神智开始完会恢复可以坐起来了,他终于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在他手心里写下“阿丑”。

扎纳不准她探视自己后,她更加形单影只,常常一个人宁愿坐在雪原上发呆也不理人。

她听得懂汉话,会写字甚至能乔装成骑手抢头羊,且看她发送雪弹的力道与准心,就不是平常女子所能为之。但不知她究竟是何来历,又怎会流落到东戎?或许她也曾有很好的出身是这罪恶战乱的受害者吧!

想到这里怜悯之心顿起,拎了一块毛皮走过去轻轻地给她盖上。尽管他动作轻柔还是将她惊醒了,她有些无措地坐起来看着他。

“我忘记了你不怕冷!”姬昕蹲在她身边有些尴尬地对着她笑。

你总算想起在这个阴森角落里的我了,仲姜紧紧抱住毛皮,只觉得一阵暖意在心间荡漾。

“你为什么要乔装成骑手?是扎纳让你做的吗?”除此之外他实在找不出更好的理由。

他摊开双手:“告诉我!”

为什么救你就会想到是扎纳?仲姜略一皱眉伸手在他掌心写道:“与她无关,是我想救你。”

“救我?为什么?”姬昕看着她弱小的身体禁不住失笑,想起若不是自己手快,她早已化成冰河之鬼。

仲姜想了想写道:“因为有人要害你们被我偷听到了!”

果然印证了这场阴谋,姬昕心中已了然“那——你知道是谁吗?”他问。

仲姜偏头沉默了一会写道:“东联盟与周人申侯同谋,在牛角滩埋伏!”

原来这场局不仅仅是东西联盟的搏奕还有周人参与,申侯又是什么人?

仲姜继续写道:“他们以崤山之地为条件,勾结申侯灭西盟。”

姬昕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那哈居然以崤山之地为诱借周人之手消灭同族。

扎纳曾在我面前口口声声要复仇,这次为何要帮仇人对付西盟呢?莫非她想————

如果一切都在她的谋划之中,那告诉我从雪洞逃生也只是她下的一场赌注。如此想来此人的心计与胆识恐怕连男儿也为之逊色。

“你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吗?如果被发现或者是被河水冲走你都会死得很惨!”

姬昕紧蹙眉头教训她,感动与心酸齐齐涌上心头。想不到危难时刻真正在乎他的人竟是自己平日最不在意的人。

“只要你能活着,我什么都不怕!”仲姜在他手上写道。

知道吗?这几年生生死死、分分合合我们彼此错过太多,我不想再失去你。她默默地想着,心中满是柔情。

真是个傻得可爱的姑娘,姬昕情不自禁捏捏她肿嘟嘟的腮帮.

他的手心依然那么暖手指还是那么有力,甚至连上面的气息都是仲姜最思念的味道。

“阿丑,以后不可以这么傻!”姬昕很认真地说:“我有武功可以保护自己。可你不一样,在没有人帮你的情况下会很危险,明白吗?”

她的泪滴在手背上,尽管他的体贴是对着另一个身份,仲姜依然感动不已。

仲姜拉开他的双手写道:“那如果我以后遇到危险,你保护我成不?”

写完她既期待又紧张地看着他心中暗自揣测他的回复?

姬昕不加思索点头:“那是当然,只要我在你身边!”

唉!仲姜不由暗自叹气。姬昕啊姬昕!该怎么说你呢?是不是只要对你好的女子你都没有办法拒绝呀?

她略有些失落心想索性再逗逗他,又故意写道:“那以后不准丢下我!”

姬昕哑然失笑觉得这位阿丑真是呆愣得有趣,“傻姑娘,我能保一时却保不了你一世。今后你身边会有一个甘心保护你一辈子的人!”

算拒绝我吗?嗯,这还差不多!仲姜嘴角一动勉强笑出来,你此时既无记忆,又不识得我当真是有趣得很。

且再试试你,于是又写道:“那你想保护一辈子的人是谁?”

姬昕苦笑:“我也不知道!也许这个人还没出现吧!”

仲姜故意在他手心重重写上“扎纳”二字,侧头看着他如何着答。

想起扎纳的心计与残忍他摇头叹息:“世上没有人可以随便伤得了她,她不伤人就已经万事大吉了。”

“那,你会娶她吗?”仲姜犹豫片刻又写道,这回她的心绷得紧紧地期待地看着他如何着答。

姬昕一怔,这个问题他的确还没有认真考虑过。

虽然这几月他们常在一起,她也收敛所有的光环对自己极尽温柔。可是她城府究竟有多深、品性如何自己完全不了解。

眼前自己还处在失忆状态连父亲倘在何处也不知晓,又怎能随便完成人生大事?

他的沉思使仲姜顿时陷入莫名地慌乱之中,他在犹豫说明什么呢?这几月相处下来,莫非他对她已动了情?

也对啊!象扎纳这种美艳而又有权势女子他又怎抗拒得了呢?就如当年的宣姜公主一样,虽然不想娶最终还不是成为了他的妻子。

仲姜啊仲姜为何到现在你还不甘心?探个究竟出来不是让自己难受吗?她禁不住暗自责怪自己。

“太晚了,你早点休息吧!等阿木尔伤势好点我们就出山!”姬昕给她盖上毛皮轻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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