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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第一笔交易

血珀春秋 尹口心一 3171 2013-04-23 09:43:19

  仲姜隐身石后见他们兄弟俩没说上几句便动起了手,绍布显然更有准备一些,刀法老到又狠辣。格尔泰的刀并不比他弱,只是又气又急因而乱了方寸反而被他打成平手。

双方恶斗百余回合后,绍布虚晃一刀,格尔泰后撤欲下杀手。冷箭飞来,格尔泰大叫一声飞箭从背心贯穿胸前。

“你,敢暗算我——”他不敢相信绍布竟会如此丧心病狂。

绍布一脸惊诧,一看格尔泰的亲信不知何时已不见踪影。

“给我追!”绍布面黑下令,惊呆了的随从们立即四散搜寻。

“你好——大胆子,连我也敢——杀!”格尔泰大口吐血,倒在雪地上。

绍布警觉四处张望,“看来你得罪的人还不少,这箭与我无关,信不信由你!”

他提刀大吼“是谁?给我出来!别以为我不知你在哪里?”

仲姜心中一凛,方才那箭的确不是绍布的人所为,看来这疯马崖下还有其他高手在旁虎视眈眈。

“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格尔泰擦去口鼻鲜血,他根本不相信绍布,觉得他在表演。

绍布横刀于胸前,慢慢走近格尔泰,冷不防一脚踢过去:“虽然这一箭不是我所为,但正是我所想的!”

格尔泰身子飞出丈余,背部重重撞在岩石上,箭头从胸部飞出,痛得大叫几声差点晕了过去。

“你现在连命都保不住,还能跟我谈条件?”绍布捡起地上的血箭,变态地用舌头一舔。

死亡的恐怖朝格尔泰袭来,顾不上伤口的剧痛,他费尽全力一步一步往后挪,仿佛每挪一步便会安全一些。

“你前段时间不是一直在父汗面前诬陷我东盟五部落居功自傲,秘谋筹划想拥地为王吗?你不是还让那些老家伙们上书给父汗拥立你做东盟的大监管吗?怎么?现在不行了?”

格尔泰情知重伤在身,不能再激怒于他。

“那都是——那钦的主意,真的跟我没有——干系!是他想——除掉你!”格尔泰此时只想自保能拖一个下水便是一个。

绍布仰天狂笑,“你总算说了句实话!好吧!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便让你痛快些吧!”

一声惨叫,血箭穿过格尔泰前胸。他瞪圆双眼看着绍布,几乎不敢相信。

他身为长子,那哈的第一继承人,竟然会莫名其妙这么窝囊的死去。

“我--们不该成为--敌人!你——会后悔的!”鲜血染红了他的前襟,他轻叹着说。

现在已经明白,他们兄弟的敌人不是彼此而是背后那个放冷箭的人。他心里渐渐清晰了,只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你一直是我的敌人,从小就是!”绍布英俊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

仲姜眼看格尔泰气绝,连呼吸都快静止。

王权之争太可怕太血腥了,手足之情说断就断,毫无半点人性。

“你可以出来了,别在一旁鬼鬼祟祟!”绍布舔着手上的鲜血。

扎纳笑意盈盈地从山后出来,“真没想到一过来就看了这么一场精彩的好戏!”

绍布奸笑将刀横于胸前:“你来不止看戏那么简单吧!”

扎纳收住笑容,“二哥真是越来越会说笑了!明明为了抢头羊潜人在大哥身边,又是偷换地图又是杀人!怎么?以为杀了人就灭了口吗?”

绍布眉心一动,扎纳腰间的弯刀此时杀气正旺,论武功自己完全不是她的对手。罢了,且先探一下她的目的。

“说吧!你想怎样?”绍布简单直接。

“二哥不愧为边漠雄鹰,果然快、狠、准!”扎纳赞赏:“我只是一介女流迟早要嫁为人妇,自然也不会有太大野心。我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把吉尔格勒让给我,我保证把格尔泰东盟十部落的掌控权给你拿到手!”扎纳把握十足。

绍布咧嘴大笑:“东盟十部落被格尔泰掌管五年,现在他已死了排资论辈也该归我,哪用得着你来费心?”

“那是,正常情况下是该由你来承接。不过,父汗要是知道格尔泰的死因就未必会交给你了!”

扎纳歪头看着绍布志在满满:“别忘了,方才跑掉的那个人在我的手上!”

“你——”绍布瞳孔一缩,平时徒有武功的堂妹倒是被他——轻视了。

“吉尔格勒是我祖上留给我的土地,我想将它作为陪嫁送给阿荣。你只要助我拿到头羊,我可保你顺利拿到东盟十部落。难道这个交易还不划算吗?”

扎纳的条件的确诱人,绍布已别无选择。他思虑片刻,将刀一收:“上崖吧!”

仲姜直到他二人走远这才长长吐了口气。

趁他们还没下崖之际速速离开,否则,若被发现自己必会成为他们的刀下之鬼。

那哈见到格尔泰鲜血淋漓的尸身,心神大乱,若不是有人搀扶恐已摔倒。

阿木尔的箭贯穿了他的胸,并且还是两次,那哈心疼得闭上双眼泪水长流。

平日杀人子女如杀草芥眼也不曾眨一下,现在自己的骨肉横尸于面前,怎会痛得如此纠心!

“阿木尔在哪里?”那哈不忍再看,他只关注仇人的生死。

“他们已经同归于尽了!阿木尔身中数刀而亡,是大哥杀的!”扎纳语气悲戚。

绍布跪下痛哭,“都是儿子忙于平乱西盟救援太晚,还请父汗恕罪!”

其他人等见绍布跪下,皆全部跪下哭泣。

那哈眼望营内众人,长叹一声:“你们起来吧!既然俩人都同归于尽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黯然转身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难道自己已经老了,承受不住生离死别了?

“你们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陪陪他!”那哈有气无力。

他的长子,有着豹子一般强壮的格尔泰!怎么会——,他几乎无法接受——

“父汗!您醒醒!”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呼唤,他悠然醒转见自己已睡在寝宫的床上。

扎纳正端着汤药站在床边。

“我睡了很久吗?”他坐起来问扎纳。

“您睡了好几天,把我们都吓坏了!”扎纳递药给他。

那哈长叹一声,扎纳那张酷似萨林娜的脸令他百感交集。

还好,老天未曾亏待他。失去了格尔泰,还有其他的孩子。现在又赐给他一个扎纳,还是他最心爱的女人所生。

想到这里,父爱的柔情怦然而动。

“扎纳,你对父汗有过怨恨吗?”他看着她:“说实话!”

扎纳心中微微一怔不加思索地说:“之前没有,现在却有!”

那哈不解:“为什么?之前我那么待你,你为何不恨,现在反而恨?”

“之前东西两盟是死敌,父汗对扎纳的任何举动都不奇怪。而现在,扎纳已知自己的身世。看着您对大哥的那份痛爱扎纳从不曾拥有,心里当然不平衡!”

那哈轻抚她的发辫,疼爱之情溢于言表:“自从知道你是我的骨肉,我心里不知有多痛惜与后悔。你所受的苦父汗一定全部补偿于你。”

扎纳顺势倒入那哈怀中:“额赫已死,女儿身边只有您一位亲人!能时时陪伴在您的身边女儿便满足了,其他什么我都不要。”

那哈心中很是欣慰,越发觉得太亏欠于她。

“我将格尔泰手上的东盟十部落给你掌控如何?”他问扎纳。

扎纳错鄂:“父汗万万不可,恕女儿不能接受?”

那哈甚是意外:“东盟十部落的掌控权不知有多少人想都想不到,你为何不接受?”

“大哥虽已身遭不幸,但扎纳身边还有五位兄弟。如果东盟十部落归我掌管,于情是于理都说不过去。再说,女儿何德何能,怎可挑起那份重担?”

扎纳言辞恳切:“父汗若真的觉得亏欠女儿,就把抢头羊之事兑现吧!”

那哈这才想起姬昕抢头羊之事。

“赢荣始终是个汉人,将你许配他我终有不甘啊!”那哈显得心事重重,他非常清楚自己与赢荣之间的恩怨。

万一他是来报复自己,那扎纳岂不是太悲催了。

“女儿从小和阿荣一起长大,他对女儿是真心实意的。再说,万一有什么。以女儿的武功修为,他也欺负不了我啊!”扎纳笑言。

那哈被她的天真逗笑了,真是个不懂世事的孩子。世上所有事情都可以用武力解决,唯有感情这事是个例外。它不分正邪、没有对错。它剪不断理还乱,谁认真谁就会输!扎纳如此用心,可她以后输得起吗?

“父汗已经老了,总有一天你们要独挡一面。”他岔开话题:“依你看东盟十部落交给谁比较合适?”

扎纳黑亮的眼睛散发着无邪的光芒,她垂下头来:“这是父汗决定的事情,女儿不敢妄言!”

“她的确是个杂种,因为她的父亲根本不是我!她凶狠歹毒哪一样不象你,你说我的血液里有这两样东西吗?”胡哈的话语在他耳旁不断响起,背上凉意令那哈情的身子不禁一哆嗦。

他在寝宫内踱步良久,扎纳方才的神情令他陷入了沉思。

“但愿不是你——杀了格尔泰!”他暗自想着。

扎纳退出寝宫,脸上虽然在笑心中却已冰凌如冬。

想起方才那哈一脸慈爱下所隐藏的用心,暗道一声“好险!”若是常人早着了他的道儿。

为区区一个东盟十部落我会下手杀格尔泰?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那哈,之前我们受的会让你慢慢感受!总有一天,你的都将变成我的一切!

扎纳脸上笑意渐浓,她抬头看了看星空对大胡子说:“戏台已搭好,明天好戏就正式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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