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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杀机重重

血珀春秋 尹口心一 2759 2013-04-23 09:43:19

  仲姜冷眼旁观见东盟虽已警戒却并没有慌乱之象。

反倒陌玉对赢雷的伤势极为担忧,每日与楚童亲自守在帐前寸步不离。

三日后,屋中一声闷哼。大家急入帐中,赢仲父子双双倒在地上。

“扎纳所习之技太过阴损,他内伤很重,我体中的纯阳之力根本不足以为他疗伤。”赢仲忧心似焚。

“父亲,你不用管我!办好燕王之事即可!”赢雷悠然醒转气息虚弱。

仲姜听到“燕王”二字,想起这燕王是天都最被倚重的权臣也是当今周王的亲弟弟。

原来赢大夫是燕王的人,但不知他们所办为何事?

“在天都我还倘有办法可想,现在我们的处境都非常危险。荣儿已经离去——我岂能再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赢仲声音哽咽,看得出来他非常疼惜赢雷。

赢雷凄然一笑,“荣儿为了报仇已付出生命,难道父亲要让他白白牺牲吗?我自行调理定能坚持半月,只要这半月能诱服那哈,我们便可全身而退了。”

提起赢荣,仲姜不由暗叹一声。脑中情不自禁浮现出赢荣鲜血淋漓的尸身,在那个荒漠野地了无人烟的地方,还不知他一缕孤魂是否已得到安息?

“全部包围,任何人不得出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后,帐外有人大声喝道。

“不好!东盟兵把咱们包围了!”陌玉与楚童持剑挡在门口。

“不要慌乱!”赢荣走到门前透过营帐迅速扫一眼外面来势凶猛的戎兵。

“要来的终归要来,冷静!”赢仲放下帏帐,“以那哈多疑的性情,暂不会随便冲进来杀人,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

为防止有人进来偷袭,陌玉与楚童持剑守在门前,赢仲将赢荣扶进内室令他安睡。

赢雷挣扎着要起身被赢仲一把按住,“你替我看住他!”赢仲对仲姜招手。

仲姜没有犹豫,径直奔到赢雷跟前。此时,他面如黄腊气息相当微弱。

“请赢大夫出外一叙!本汗有要事相问!”那哈的声音响似铜锣传入帐中。

“父亲,小心有诈!”赢雷急切,差点摔下石床。仲姜一把握住他,他冰凉的手心似有一股无形之力将热流从她手心源源导出,渗入他的脉息。

赢雷暗自一惊,“你怎么?”话未说完被猛然窜入的阳力攻心,竟晕了过去

“你守在门口,若听到我大叫‘休想’二字,你立即护送赢雷突围。无论如何要保证安全撤退!”赢仲对楚童道。

“我跟你一起走,怎么说我也是将来的驸马爷!那哈就算想对我们不利也得思虑几分!只要稍有迟疑,便有一线生机!”陌玉豪言。

“这赢大夫显然非池中之物,如此紧急之下竟没有一丝慌乱!此时出去定会凶险万分,估计只有扎纳才救得了他们。可我此时不能脱身,要怎样才能通知扎纳呢?”

仲姜心思一动,气息便岔,赢雷异常痛苦不由闷哼一声。这下将她吓得不轻,当下心神合一后索性握住他的双手,只求将自己身上的阳力快快输入赢雷体内。

赢雷手心渐渐转暖,气息开始厚重。一盏茶时分后,他“哇—”地吐出半盆黑色淤血终于醒来。

“不要管我,快去通知扎纳救人——快去!”声音虽弱却威严十足,不愧为天都第一高手,情况危急之下思维还能如此清醒。

仲姜闻言不再迟疑,飞身冲出营帐外。

身形从楚童旁晃过,背影使楚童情不自禁一呆,“怎如此熟悉?”想起阿丑面容之陋不禁怅然若失:“难道是我太思念仲姜吗?”

东盟的夜晚寒风碰在刀刃上发出丝丝声音,血腥味浓得就好象在屠宰场看那些屠子们挥刀切肉。白鼓鼓的肚皮一刀划开后,血水顺着刀锋突地往外喷————而此时,士兵们的神情像极了那些快意的屠子们。

他们的目光紧盯着从营帐走出的俩只猎物,只待一声令下,猎物来不及哀嚎便身首异处。

只不过这位宽袍阔带花白长须的清隽长者和狼裘劲装的俊美少年面色如常,没有丝毫惧意。

“不知有何要事劳烦大汗深夜到此?”赢仲抱拳一揖。

那哈冷哼一声,对旁边侍卫使个眼色。侍卫头领重击两掌,几位士兵架着一位中年瘦小男子从暗处走出来。

“大夫可识此人?”那哈问道。

那男子被士兵抓住发髻,脸部高高仰起。头丝零乱,一双细长眼睛高高肿起,几乎快睁不开眼,脸上还残留着青淤的伤痕。

赢仲一把夺过士兵的火把将来人一照,心中虽惊却故作疑惑道:“这不是申侯府上的总管申全吗?怎么伤成这样啊?”

“你娘的赢仲,还明知故问!”申全奋力挣扎开来扑向赢仲,陌玉长剑一挑逼得他狼狈得摔了一脸泥。

“大汗,您千万别信了这赢仲的话。明明是他在半路抢了我家的地图,冒充老爷家的人——他是个大骗子!他——他是燕王的人!”申全从地上爬来指着赢仲大叫。

那哈凶目一瞪,“唰——”士兵们一起举起弓箭与狼头刀。杀机一触即发,一场血战转眼便要开始。

陌玉挥剑护住赢仲,他以最快的速度判断四周形势。眼下南边兵力稍少,只要血战,南边突围是最佳选择。

“大夫就不想解释吗?”那哈紧紧地盯着他们。

“他说得很对,我的确是燕王的人!”赢仲倒是气定神闲。

见他认了申全狞笑一声:“赢仲,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天都上下谁不知道你是燕王的心腹。半路上,你杀了老子的随从又在老子的酒中做了手脚、偷了崤山地图,冒充侯爷的人想图谋不轨。你以为那哈大汗是那么好哄骗么?”

刀箭寒光映在赢仲脸上,冰冷得几欲要将他的皮肉划开,他轻轻一笑没有理会。

“怎么?申全说得不对吗?”那哈冷哼道,猎物随时便能杀死,他反而不着急了。

“他说得很对,的确是我让人半路做了手脚,偷了崤山地图来接近大汗!”赢仲依旧云淡风清。

“你意欲何为?”那哈目光逼近。

“因为我想报仇啊!难道大汗忘了当年的杀妻之恨吗?”赢仲迎着他的目光轻轻地问。

那哈心头一惊,这才想起西征时的往事。

“那女人违反族规被我处死是她罪有应得,更何况,你与她未得到族人认可,根本不算夫妻。你若要报仇早就来了,又怎会等到今天?”那哈倒也不失精明。

赢仲哈哈大笑,“大汗果然是大汗,不象一般愚笨之人!”

“大汗,这赢仲是出了名的巧舌如簧!您千万不要上当,他摆明了是想破坏您与申侯的大计!他们早就窜谋郑国太子陌玉意欲不轨啊!还有他—根本就不是赢荣,他—他—”申全指着陌玉,激动得结结巴巴----“他是郑国太子----陌----玉啊!”

“你说我是陌玉?”陌玉身形快得不可思议,申全来不及躲闪,剑尖紧紧锁住他的咽喉。

“大汗救我!他——想灭口!”申全哭喊!

箭弦声响,万箭将发。气氛胶着,血气腾空。

陌玉鼻息中隐隐传来腥味,“叭—叭”申全的咽喉被挑破,丝丝血注正从前襟往下滴。

巨大的恐惧令他的脸扭曲变形,“大汗,救---我!他—他—真的是陌玉!”

到最后已变成阵阵哀嚎。

那哈冷眼看着这一切,杀赢仲倒是易于反掌,可是杀掉陌玉却要思量一番。

不管他是谁,最起码他是扎纳心爱之人。

自从知道扎纳是自己与萨林娜的孩子,他便充满了温情,这是在儿子们身上体验不到的感觉。好不容易父女相认,千万不能伤了宝贝女儿的心啊!

“挑拔离间的小人!”陌玉咬牙恨道:“明知是一死还要拉几个垫背的!”

说完用力一剌。

炫光闪过,一道劲风夹面而来。陌玉的剑尖情不自禁被力量牵引偏移了几寸。“唰”地剌破了申全的领子。

“啊!”申全惨叫一声,白眼一翻软瘫在地。

“好诡异的刀法!难怪雷儿吃了大亏!”赢仲退后一步暗自心惊。

扎纳转身收刀,华光顿消。

“谁是陌玉?”她的声音冷如冰霜,双眼灿若寒星。

杀机重重,所有人似快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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