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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 广州夜色(一)

我可以再拥抱你吗? 雨茗斋 3082 2011-10-23 10:42:04

  中午,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云缝,眷顾了广州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

“第一次看见广州的阳光。我们来多少天了?”芸问。

“第五天。”

“昏倒了一小阵子而已,就不知道今天第几天了,可怕啊!病这个东西。对不起,前天耽误你时间,害得你下午不能参加培训。”

“说这个干嘛呀,难道你是故意昏倒下去?”

“我还是过意不去,主要是那天下午有一节由名师展示的精彩课堂教学,是我们此次培训的精髓部分,你优秀教师级人物是不想错过观摩机会的。”

“不得亲临现场是有点遗憾,不过可以买光盘来刻录回去,我问过了,明天下午就可以轮到我们去刻录光盘。不影响我们的培训收获的。”静娴抚一下芸的肩头,看看芸的脸,高兴地告诉芸:“你现在的气色很好。”

“娴,好在有你一起来,如果我一个人,会不会死在马路街道边很难说。唉!”芸十分感激地说。

“我们没有到七老八十的时候,你好大堆的悲观感叹哟,这可对健康不利。”静娴递一杯豆浆给芸,说:“喝吧,午饭你吃得太少,别再来一次昏倒,麻烦我是小事,你的身体可是大事。我们来是有任务的,回去要转达培训内容,还要上一节示范课,带头尝试新的教学方法。”

芸接过,说:“你上,你来不来参加培训都上得精彩,我不行。”

“不行也得行,拉牛上树也要拉,你又不是牛,是美女老师。”静娴回绝很坚定。

“我真的不行,我免了。求你,娴,教导主任,放过我。”芸很诚恳求饶。

“免不了,芸,就算帮我的忙,你想,我是管学校教研的,你不支持我工作,还有谁支持?工作原则问题,芸你不要让我为难,让我为难了,我会苦苦哀求你。”静娴请求的语气中带有坚定的态度。

“好吧,我尽力。”芸只好妥协了,慢悠悠道:“说服不了你反被你说服。”

她们俩不再说话,并肩走进培训厅。

“想女儿得很,唉……”芸说。

“有人好好带了,你就放心吧,你很少有机会出来,学校看你一个人带孩子,所以没有安排你出来。”

“我明白的。打电话给女儿,看她在做什么。”芸说完欲掏出手机。静娴赶紧制止:“忍一忍,培训老师都来了,这个时候抓紧时间聊不痛快的,等18:00点钟时在跟女儿聊个够。我想我的建议不错。”

芸收回刚要抓住手机的手,默认地采纳静娴的建议。

静娴听课很专注,该做笔记的都不漏掉,教育教学专家强调记下的一些经验内容静娴不一定笔记,因为那种方法没有听专家讲之前她已经在教学中运用过,她自己已经在实践中总结过。有一些专家没有强调记下,静娴如获释宝般沙沙沙地写下来,这些未曾想到的,她心里承认是自己教育教学工作的不足之处。

芸似乎坐不住,久不久前后左右挪动身子,靠到椅子上,两只脚在地板上刷来刷去,心事使她培训课上心不在焉。

偶尔,静娴也留意一眼身边的芸的培训“状态”。

“你至少也要听得一半内容,否则白来。”静娴凑到芸的耳边悄悄话。芸不好意思地对静娴闪动一下眼睛,毫无动静地露出她的笑笑,调整一下坐姿,也埋头沙沙的在笔记本上写。

培训时间结束,培训厅人头涌动,慢慢流向出口处,大家各抒己见,各有其云,在哗然生中,静娴和芸已经走出大门。

“给女儿电话吧,我看你想女儿连专家的话都听不进半个字了。”

“太夸张了,我也听一些呀。”芸不好意思地笑答,一边掏出手机。

“喂,妞妞,在做什么呀?”

“想妈妈呀,妈妈也想妞妞。”

“妈妈好想现在就长双像孔雀一样美丽的翅膀飞回去哦,可是培训没有结束,后天晚上妈妈就可以坐车回去跟妞妞啦。”

“哦,妞妞不要这样说。要礼貌对她,妞妞长大了,懂事了。”

……

“好,妈妈一定带广州好吃的回去给妞妞。”

“妞妞再见。”

芸挂电话,愉快地收回手机,昂首挺胸,步伐特别轻快。

“这下放心了吧?”静娴拍一下芸的肩头。

“放心了。我女儿真懂事。跟他爸爸几天竟然会帮她爸爸那个老婆盛饭,还会洗碗。在家,我可从没给她做过这些,她太可伶,我都不忍心让她做什么事,心里只要她快乐。妞妞刚才电话跟我说,她每餐饭都先帮阿姨盛饭再盛给自己,帮阿姨收碗筷洗碗,但不愿意和阿姨说话,她说讨厌这个又胖又矮的阿姨抢走爸爸。”

想芸的女儿小小年纪,能察颜阅色行事,这肯定父母亲离婚的创伤给塑造出来的心理反应。

“她又胖又矮吗?”

“确实如此,但她的那双骚狐狸的眼睛,能放出钩男人魂的色彩,男人,相比为他死心塌地的女人,为他付出一切的黄脸婆,他更需要不断向他发骚的浪女。多年以前啊,不明白这些男人的本质,非得到他把自己伤得千疮百孔,泪已尽,情血流成河,才认清男人。”

静娴惊讶地望着眼前的芸,这些感慨,应该用哀伤的语调来表达吧,可是芸的语气,是小白兔一样的跳跃,从容淡定得没有任何伤感之迹象,她心里悄悄佩服芸。

“你真勇敢,能解脱完全走出来了。”芸比自己想象的坚强,比自己坚强。

“是呀,当初二十二三岁之少女,体会了‘爱过方知情意重,醉过才知酒味浓’的爱情味道,以为世上什么东西都会变,唯独爱情的味道永远保鲜,错了!大错特错!爱情是最经不起空气污染的东西,变味速度那快,让你来不及反应,不敢相信后不得不信,杀伤力比任何武器都凶利,我都快死几回了。娴,我和你有相似的遭遇,我没必要在你面前掩饰自己,你说是吗?”芸笑着说。她说她的,不打算让静娴回答。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现在他和那个女人分手,来叫你和他破镜重圆,你愿意吗?”

“怎么可能?我没有你那么伟大,你和博俊重新组合还算协调,我们协调不了了。其实我也伟大过,我原谅过他,给他机会,是他毅然决然抛弃我和妞妞的,伤都伤透了,回不了过去了。任何东西都会改变,有主动改变,被动改变,还有的是被逼改变。”

“主动改变,被动改变,被逼改变。你的结论有一定道理。”静娴赞。

“爱情哲学家都比不上我认清男人的爱情。”芸抿起嘴唇,撩了撩她的长发,依然从容朝前方目不斜视。这是一颗痛得麻木的女人心,在讲述她逝去的爱情。

“看得出,博俊在尽量补偿他对你的伤害,你爱不爱他我不知道,但一部分肯定是为了孩子才回去和他破镜重圆成为夫妻,为了孩子,你放下个人高洁的爱情气节和爱情尊严。我说对吧?”这一次,芸期待的目光停留在静娴的脸上,等待静娴的肯定。

“对。”静娴简洁明了一个字,都是女人,都为人母亲,都遭受过爱情的背叛,瞒也瞒不住的。不过芸你说对的一半。

我重回这个法律上已经不属于我的家,朝夕与一个最熟悉的陌生男人共处一屋,我重回,并非破镜重圆。我妨碍了他了,生活上,我心里明白的。我很没意思,很无聊,回都回了,还不愿意复婚,若外人知道应该这么说我。可是,我不是为了谁回,我为了我的孩子。在这个不属于我,我也不再愿意属于我的家,我也常常有寄人篱下的感觉,谁又理解我的无奈呢?

“想什么哪?”

“喂!想什么哪?”

“喂!娴!”

“啊?哦。”静娴回过神。

“什么‘啊’什么‘哦’呀,我叫你哪,你走神了,跟你说好多话你都不反应。”

“有人说,女人是一本难懂的书。你有什么看法?”静娴转开话题,美美地是让芸忽略她的走神窘态。

“毫无疑问,男人说的这话儿。如果说女人是一本难懂的书,那男人就是一目了然的动物,金钱,权利,加酒与色就是男人。”

静娴呵呵笑说:“你的见解有一定的道理。你可以出一本《男人论》的书了,专门解剖男人本质。”

“可惜我文才粗浅,要有你的文笔风采,我一定去起稿。”

静娴抬头仰望天空,才发觉,和芸一路聊,不知不觉夜幕已悄悄降临,灰蒙蒙的暮色撒落下来,笼罩了广州这个美丽繁华的城市,街道边的霓虹灯光闪亮烁着,四处发出五彩斑斓的灯光,在夜空中映出环环灯晕,定睛一看,璀璨的星星依稀可见。擦肩而过的街上行人,或匆忙,或嬉笑,没有人给夜空里静静的半弦月和那月身旁微微闪动的小星星给予一声问候。

“我们还没吃晚餐呢?”她对芸笑,说。

“咱俩聊饱了,肚子不感觉饿吧?”

“现在,你,饿不?”

“现在,我,饿极了!”

“走!找广州小吃好好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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