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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 梦

我可以再拥抱你吗? 雨茗斋 3016 2011-10-23 10:42:04

  我又一次请求她接受自己了,我到底有没有资格?博俊辗转反侧。

她不愿意接受我,我到底有没有资格再求她重新接纳我?他翻来覆去。

她的柔弱,她的傲骨,她的冷静性格,她的圣洁灵魂,她……唉……他睡不了。

有人爱上她了吗?一定有。有人追求她了吗?可能有。她爱上别人了吗?应该没有……他还是睡不了。

不会,她不会轻易爱上别人的,她那么爱孩子,那么爱家。我还可以再等等,再等等。博俊又往里翻一个身。

好了,博俊,谁叫你错误深重,相对你对她的伤害,这点煎熬算什么?她痛十根指骨,你就疼一根,委什么屈?你没有资格委屈。金城所至,金石为开,你就继续“修行”等待吧,原谅之花有一天会向你开放。他再往外翻一个身,使劲得像翻过一座大山。头枕着一个枕头,手抱另一个枕头。孤枕难眠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

晴朗的天空,飞过几只快乐的小鸟,天边一片火红火红的晚霞,把光辉洒响大地,如同给大地披上了仙女飘逸的红绸纱。晚霞中的小城显得格外的温馨,美丽。

新娘披着洁白的婚纱,霞光里,她那灿烂而恬静的笑容,像是告诉别人,她是世界上最幸甜蜜福的女人。

新郎牵着新娘的手。她是最美的女人!他一辈子都会怜爱她的,他发誓,这辈子一定让她幸福快乐的生活,他庆幸能拥有她,他是很幸福很幸福的男人。

“娴,我爱你!”他拥紧她在怀里。

“嗯!我,更爱你!”她像羞涩的小绵羊,依偎在他的怀里。

“娴!娴!娴!”他搂着她,不停地深情呼唤她,心跳急剧加速,血压急速升高……

“娴!”

他醒了,全身发热,额前背后全渗汗。刚才有人在叫唤,他听见了,有人在叫娴,他听得很清楚。是谁?叫唤声很熟悉。

博俊半起身而坐,嚓,亮了床头灯。灯亮的那一瞬间,他第一反应,撑起脖子往房间的门口外望,刚才的梦里大声叫唤,没有扰到她吧?希望没有。他又侧头看看床头的闹钟,午夜三点。

他起来,关上他房间的门,他需要给全身是汗的自己冲一下水,担心吵到静娴。

水沙沙响,从头顶第一根发丝沐浴而下,博俊掬一捧水,抚到脸上,很清爽,他索性垂下手臂,扬起脸,洒下来的水珠温柔地滴在他的唇上,这久违了的熟悉味道,是他深吻着静娴的柔软的小唇的味道,那个马尾辫的姑娘的唇齿味道,甜甜的,博俊微笑洋溢在脸上,尽情地陶醉。

他很不舍得从这种久违的感觉里出来,留恋,深深的留恋。沐着浴着,陶醉着。

忽然间,身体微微发抖,凉了,凉的有点冷了,熟悉而丝甜的唇齿味道渐渐淡去。真的冷了,沐浴下来是冷水。

博俊关掉水闸,擦干身子出来,微微打开他一直睡着不关的门。重躺床上,不过,他还能入睡就奇怪了。

博俊第一次梦见他和静娴婚礼的情景,自从静娴绝望地净身出去,悲伤地回来,沉静的相处这么久,他第一次梦里与静娴肌肤相亲。

很遗憾,长夜漫漫,好梦易醒。若梦未醒,梦中的自己和她……该多美好,多么幸福。如果可以,博俊想睡回刚才的“春秋大梦”。他尝试闭上眼睛,想方设法让自己安静,可惜他再也睡不下去。春梦了无痕,真不是空穴而来的。

不管你信不信,世上就有这种巧合,是心有灵犀,还是冥冥里的相交。

静娴的房间一直亮着灯,她睡觉需要开灯才睡得着。还记得很小时候,那年夏天,正午时分,阳光晒的那个热力,可以用猛烈来形容,路上几乎无人行走,四岁的静娴一个人站在门外,听见了敲锣打鼓的声音,一支“队伍”浩浩荡荡从远处慢慢飘来,说话声,使劲声,低泣声,撕心裂肺嗷哭声,每一个人头上围着苍惨的白布,幼小的静娴好奇地伸长脖子,踮着脚尖,望着这个她生下来从未见过的沉静,“队伍”越来越近,人行中,一个棺材晃动着,从静娴的眼前经过,静娴全身发抖,跑回了屋,从那天晚上开始,只要天一黑,不管睁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静娴都看见许许多多的小鸟从四面八方飞过来聚集到一起,旋转成一个漩涡,然后变成一个大大的棺材,不停地撞击她的额头,棺材后面是许许多多的坟墓,静娴就紧紧躲到母亲的背后,还是摆脱不了被棺材撞击额头,头疼得很厉害。因为母亲的怀里有妹妹,母亲很劳累,静娴不想对母亲说自己的恐惧,这样的恐惧心理一直痛苦折磨静娴,从未上学到幼儿园,从幼儿园到小学,从小学到初中,从未停止。后来,上到高中,在集体宿舍里,晚上有走廊的路灯亮着,照射到床前,大家一起睡前总是欢快的嘻嘻哈哈,高三那年,静娴才发现自己虽然很怕黑,但夜里已经没有了被棺材撞击额头的遭遇,她的头疼症状也逐渐消失,后来慢慢成熟,静娴心里真的感谢高中生活医治了她多年的恐惧症状。

爱上博俊,与博俊生活在一起,静娴曾经忘记了自己睡觉需要亮灯的习惯,博俊给她的安全感,远远超过了灯,还需要灯么?就算全世界一片黑暗,静娴仍然是安全的,踏实的,可以不需要灯。

再后来失去了博俊的爱,夜的沉寂,夜的黑暗,夜的悲伤,夜的孤独,夜的无助,夜的绝望,静娴又必须亮起灯才能睡着。博俊不懂,他不懂得静娴为什么需要亮灯,他知道静娴亮灯睡着的习惯,但不知静娴那是情感和心理的双重需要。

静娴回了桑的信息后,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她很快也睡着了……

晴朗的天空,飞过几只快乐的小鸟,天边一片火红火红的晚霞,把光辉洒响大地,如同给大地披上了仙女飘逸的红绸纱。晚霞中的小城显得格外的温馨,美丽。

新娘披着洁白的婚纱,霞光里,她那灿烂而恬静的笑容,像是告诉别人,她是世界上最幸甜蜜福的女人。

新郎牵着新娘的手。她是最美的女人!他一辈子都会怜爱她的,他发誓,这辈子一定让她幸福快乐的生活,他庆幸能拥有她,他是很幸福很幸福的男人。

“娴,我爱你!”他拥紧她在他激情旋回的怀里。

“嗯!我,更爱你!”她像羞涩的小绵羊,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搂着她,紧紧地搂着,“娴!娴!娴!”耳边是最爱的人不停地深情呼唤声,她的少女之心跳砰砰跳。

“俊!我爱你,真的很爱你!”她把自己整个人都瘫在他的怀里。

突然,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天上飞速砸下来。“啊!”静娴无以反抗,绝望中大声叫。

她弹簧似的从床上坐起来,满身大汗淋漓,四肢瘫软无力,不停地喘着粗气,汗水从她的脸颊上嘀嗒下来。她两手环抱双膝,头深深埋进去。

好想此时,有个人能用他有力的臂膀,把自己拥在他宽阔安全的怀里。让自己靠一靠,太累了!

咚、咚。有人轻轻敲门。

“你怎么啦?”

静娴没有能出声回答,她还在大气喘出。

咚咚。

“你没事吧?娴。”博俊又问。

静娴想回答没事,却又说不出。

“娴,怎么啦,可以开门进去看你吗?”

静娴勉强抬起头:“不了,不需要。”,刚说完她的头又埋进掬在膝盖上的双臂里。

她终于可以出声了,她怎么啦?

“娴,你是身体不舒服吗?”门外的博俊问。

“你做噩梦了是吗?”

“没什么了。你回去吧。我要睡了。”静娴还是全身无力。

博俊犹豫好一阵,说:“好吧,有什么一定叫我,我没别的意思,就算只为孩子,我也该为你做点什么。”他静悄悄离开了静娴睡屋的门口,回他的房间去。

静娴重重倒回床上,她合上眼皮,她想趁天还未亮,继续睡一会儿。

自从搬回来,她第一次做梦,梦境竟然是伤心记忆里曾经的美好。我怎么做这种梦,我还爱他吗?不,不可能!不会!静娴不自己地摇摇头。梦这些做什么?真是可怜,我是不是太可怜了?是因为内心太孤独吧?静娴用心理学的角度来分析自己。还是去洗个澡吧,渗汗的睡衣太难闻了。

博俊回房间,他坐在床沿。她听见静娴打开门的声音。她的心理压力太大了,做噩梦了。我怎么才能让她轻松?我是给她不了快乐了,她快乐不了。现在她一定很累,她很柔弱的内心,娴啊,你为什么不肯重新接受我?刚才,我很想开门进去,抱着受噩梦惊吓的你。你梦到什么了?又梦到我伤害你了吗?我早就再也不犯那种浑了。博俊满心猜疑的思绪在房间里东飘西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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