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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2)

看红袖如此添香 我们永远相爱 4127 2011-12-02 09:22:26

  接下来,邓楚楚告诉郝诗美说,她这段时间就住在出版城附近的酒店,到出版社也方便。

出版城地繁华地带,周围有好几家大酒店。郝诗美便陪着邓楚楚步行,边走边打听酒店。

大街上灯火辉煌,人来人往。郝诗美虽然年近五旬,然而生得却年轻,看上去只不过四十刚出头,又衣着考究,风度不凡,和年轻貌美的邓楚楚并排地漫步在大道之上,悠然自得,路人纷纷向他递去羡慕的目光,让他浑身上下充满了自豪感,他趁着说话的工夫,有意瞥了邓楚楚一眼,发现她却旁若无人的样子,脸上还挂了笑容。这下,郝诗美心里美美的,心想如果她真是自己的红颜知已就好了。

一路上,他们谈生活谈文学,谈得很投缘。郝诗美从她的言谈举止之中,不仅看到了一位才华横溢的年轻女子,而且还发现了一颗风情万种的骚动之心。

他们终于在一家大酒店的门前停了下来,双双走进大厅,郝诗美提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份证,为邓楚楚办理了入住登记手续。邓楚楚有些不好意思,便掏出三张百元钞票,要还给郝诗美为她垫付的押金,郝诗美没有接,并说:“这就算是我郝诗美给你的一个小小的见面礼,还望邓女士笑纳。”邓楚楚拗不过他,也只好说:“我明天请您和章叔叔吃饭!”

郝诗美陪着邓楚楚上了电梯,又一直将她送她到了房间,刚一开门进去,便从走廊的那端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他俩不由自主地探出头来看了看,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又定眼好生看看,发现从走廊那头朝他们这里走来的正是章社长,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娜婀多姿的年轻女人,两人低着头高兴地说着话,在一个房门着立住,章子凤正在用电子钥匙开着门。

郝诗美和邓楚楚心里都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谁也没有说出来,只是赶紧将头缩了进去,轻轻地将门给掩上了。

这个房间是一个豪华总统间,床铺大大的,除了卧室和卫生间外,旁边还有一个不错的会客厅。两个人在房里走了一遍,郝诗美十分满意。然而,邓楚楚却有难言之隐,欲言又止。郝诗美心里明白,知道邓楚楚是嫌这里的房价过高,怕回去后市文联不给报销。郝诗美便安慰她说:“住宿费,你不要担心。这个就由我来结帐,我们单位比你们文联有钱,不愁报不出去!”

邓楚楚心里好一阵感动,心想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仅是个才子,而且还是一个心细的人,特别善解人意,对自己又这样大方,委实值得尊敬。

估计章子凤他们已经进了房,郝诗美便提出要走。邓楚楚是一个文学人,情感自然丰富细腻,再加上她对郝诗美很有些好感,今天的心情又很好,便留郝诗美多坐一会儿。

郝诗美求之不得,便高兴地坐了下来。郝诗美问道:“邓作家,你最喜欢中国当代哪个作家的作品?”

邓楚楚首先纠正说道:“郝处长,您就不再讥笑我了。论年纪,您是我叔叔;论职务,您是我领导;论名气,您声名远播。所以说,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您都是我尊敬的人。您就叫我楚楚好了。我呢,就称您为郝老师。好吗?”

郝诗美见她说得有理,便爽快一笑地说:“一切听你的。楚楚!”

邓楚楚甜甜一笑,笑得郝诗美心里一动。就着这雪亮的灯光,郝诗美有意思地认真地看了看面前的楚楚。

她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丽眼上有卧着一对弯弯的青眉,面色白里透红,鼻梁耿直而光滑,只是那张嘴大了些,显得与其他四官有些不协调,但正是这一张略嫌大了一点嘴巴,才给男人们一种难得一见的性感。她身材高挑匀称,亭亭玉立。她留给人的整体印象是不是很漂亮,但却气质高贵而性感,对郝诗美具有无穷的魅力。

郝诗美真是有些喜欢上这个小女孩了。这种喜爱既有一种上辈人对下辈人的那种欢喜,更有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异性间的爱慕。

郝诗美细细地端详着面前的女人,女人有些不自在起来,便起身给他倒来了一杯热水,郝诗美才知道自己的失态,为了解窘,便又问了起来:“楚楚,你是喜欢王蒙的作品,还是喜欢贾平凹的作品?”

楚楚回答说:“他们的作品,我只是看一点。我最喜欢那些文字独特思想深刻大气磅礴的作品。”

郝诗美仰天一笑,说道:“你这样一说,我就知道你的最爱了!”

楚楚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定定地望着郝诗美。郝诗美接着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你一定就是喜欢陈忠实的《白鹿原》了!”

楚楚的眼睛突然一亮,说:“老师就是老师!我特别喜爱写农村的作品。”郝诗美好像找到了知音,接口说:“是啊。一部中国当代文学史告诉我们,唯有那些描写农村生活的作品,也就是理论家人称之为的乡土写实的作品,才最有光辉,才最经得起时间的检验。”

楚楚的脸色一变,语气低沉地说:“像《白鹿原》这样的作品,固然是好,但是真正喜欢读这类题材小说的人并不多见,因此,你的书写得再好,也卖不出几本,出版社也就不愿出。”

这些话正说到了郝诗美的心坎上了。他说:“我最近在一篇文章看到这样一段话,大意是说当下的中国文学创作存在着一种十分矛盾的现象,这就是文学批评家和文学理论家们的要求和出版商的要求并不一致甚至南辕北辙,前者叫好的卖不出去,后者愿意出的却不被前者看好。究其原因,是理论家和出版商追求的东西不一样。理论家们只想着文学价值,而出版商们只看重市场和市场价值。比如说,第五届茅盾文学奖的获奖作品中只有麦家的《暗算》被出版商看好,而其他排在前面的三部贾平凹的《秦腔》、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和周大新的《湖光山色》,一部也不让出版商看重,而且依照这三部的排序,读者对它们的厌恶度也成正比,一部不如一部。如果不是贾平凹和迟子建的名气在哪儿,或者说换上一个不知名的作者,出版商断然不会出版它,特别是《秦腔》委实令人难以卒读,洋洋巨著全由琐碎的细节联缀,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叙述而仅有描写,这是长篇小说之最大忌呀!”郝诗美见面前的女孩眼睛不眨地听着,知道是遇到了知音,大有酒逢知已千杯少之感,越说越有劲,越说越得意。

楚楚今天碰到郝诗美确有路遇知音的感觉,她接着郝诗美的话题说:“郝老师您说得很对。我也有同感。现在出版社出一本书,不是看你写得怎样,而是首先而且也是最主要的是看是谁写的。这样,这本书即使写的再不怎样,出版社也不担心卖不出去。因为,作者有名啊。比如前不久,我就慕名买了一本海岩的新作《舞者》上下册,花去了几十元,结果一看啊,整个就是一个电视剧大纲,无血无肉只是一幅骨头架子,不仅故事了无新意,更谈不上什么深刻的主题思想,就连语言都连不成句,索然无味,大有一种上当受骗之感。我可以负责地说,这是海岩所有作品中最差的一本,已至差到了比任何一本言情小说都要差十倍的地步。然而,作家出版社一次就给了他二百万元。更可笑的是,这本书还没有上市,就有一些吹鼓手们,唱高调,大唱赞歌,大做广告,好像这将是一部传世之作。我就是看了这些广告词而上了当的。”

郝诗美和邓楚楚在这边说着话,章子凤和另一个女孩却在另一个房间做过爱正在浴室洗鸳鸯澡。

这个女孩其实已是一个结过婚的少妇,名叫何丽娜,今年三十岁,早年毕业于省城秀丽师范大学历史系,眼下仍然还在东方省某个县一个镇上中学教历史。她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生**漫,对那个没有文才木讷的丈夫多有不满,两年前便和他离了婚。她很想换个环境,然而县教委就是不答应。因为像她这样希望调到县城教书的教师,确实太多了,人家教委主任顾不了这么多。因此,她就重拾学生时代的爱好,再度拿起笔来,开始了文学创作,为自已调到县中学捞点资本。

她好不容易写了一部二十多万字的长篇小说,属校园文学那种,讲述的是高三男女同学之间的朦胧情爱的故事。她觉得写得不错,便投递给北京一家出版社,结果是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不久,她的一个大学女同窗到县城出差,绕道去看她,她便将自己投稿的情况讲给了同学听,那位同学听完以后则不以为然地说道:“眼下,是买方市场。也就是写书的人太多,而出版社要出的书又太少。只有写书人的去求出版的人,你这干等也不是一个事。上个世纪六十年代那种出版社找米下锅的时代,早已一去不复返了。编辑主动向作者索稿又不厌其烦地改稿的佳话,也早已成为历史和一种美好的回忆。”她听了这些,露出一脸茫然的神色,那同学就安慰她,说你不必忧虑,尽管那个写书人的美好时代过去了,然而,每一个时代都有一个时代的特色,否则又怎么会叫新时代呢。何丽娜一听便又起了劲头。那同学又说:“如今出版社的编辑只看好两种人,一种是成了名的作家,再一种就是愿意为文学献身的作家。”何丽娜对这种说法有些不理解,那同学心里当然知道,但并没有从正面再作解释,只是对她说,省城文艺出版社的常务副社长章子凤先生,不仅很有文才,而且天生风流。

响鼓不用重捶。聪明的何丽娜一听便明了同学的用意。自此以后,何丽娜就格外关注起这章子凤来,不仅将章子凤已经问世的作品悉数搜集,通读细读精读研读,而且每遇章子凤的新作发表和出版,她都一一设法弄到手,日以继夜的拜读,仔细地解析作品的结构和表现手法,揣度作者的行文风格等等,还写下了大几篇心得体会,她知道凭她这个水平,这些文章定然成不了论文,更没有机会能在学术期刊上去发表。但是,她却知道这些文章终究一日会派上用场。

当这些准备工作已经做得十分充分的时候,何丽娜便对章子凤发动了猛烈的进攻。她先是将自己对章子凤作品的七篇研究文章打印出来,用特快专递的方式,寄给章子风社长,并附上一封两信,称:“尊敬的章老师,我是一位中学女教师,毕业于秀丽师大,同时又是一位文学爱好者,更是您的崇拜者。这些年来,我一直默默地关注着您,注视着您,研究着您,对您无比敬佩,对您的崇拜早已到了顶礼膜拜的程度,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越来越感到,我和您走得越来越近,在思想上和心灵上几乎达到了和谐一致的地步。是的,您就是我思想的偶象,您就是我精神上的情人。眼下,尽管我已至而立之年,然而由于外表的清高特别是内心深处的高贵,至今仍然孑然一身,文学就是我的伴侣,您的文字就是我心灵的伟丈夫。您是那么让我着迷,又是那么令我痴狂,您叫我那么的依恋您向往您,您就是我心目中的大丈夫。”一个不相识的年轻未婚的女人,慕名给一个比她大二十岁的男子献殷勤表爱心,又如此地关注他章子凤,章子凤感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惬意和畅快,内心深处竟有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感动和激动。这女子的文章尽管还有些青涩,但字里行间倒是流淌着一股深深的仰慕崇敬之情,更有一些独特的见地。他在心里想,这是一个多么柔情风情的女人啊,又是一个很有些才华的女子,是一块尚未完全凿开的美石,只需稍加琢磨即可变成一位上乘的添香红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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