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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九门恩怨 凇靄 3116 2013-07-20 13:09:19

  霍仙姑大叫着向后退了一步“不!你们不能放弃张起灵!他是神,他是神啊!你们不可以放弃他!”

齐铁嘴从未看过霍仙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甚至于可以说她现在的样子趋向于癫狂。对于从霍仙姑嘴里以‘神’这个字来形容张起灵,齐铁嘴已经不陌生了,但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霍仙姑并不是平常人家的女人,所以更不会有疯狂的信仰和崇拜,但‘神’这个字似乎也只能以这种最不可能的解释来解释。

“七姑娘冷静点”解九拍了拍她的肩膀,齐铁嘴无法从他眼睛中看出什么,但能注意到他的整个人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他们已经出城了么?”吴老狗问,‘他们’自然就是指队伍带出城护送去广西的那具水晶棺材了,这个年头穿着军装办事更方便,不会有人傻到去拦下军车查问。

“已经在路上了”张启山率先迈步往门外走去,也许在别人看来他的离开是为了让自己在亲眼看到那个男人消失而冷静下来,分析在哪一环节出了错误。但齐铁嘴却发现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眼底的神色是放松的。

还来不及琢磨张启山这样反常的神色,包间里却只剩下他和吴老狗,就连那两条獒也不知道是哪里去了,地上的张功武也没有了踪影。

吴老狗看着他在房间里扫视着寻找的样子还是不忍开了口“是叫张功武吧?那孩子被小九带走了”

小九?齐铁嘴略微的惊讶了下,解九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带走小武的尸体,能算是多余的事情么?他也不敢肯定。

吴老狗好像错会了他的惊讶,安慰着齐铁嘴道:“你放心,小九会厚葬他的”。

对于张功武齐铁嘴自知是亏欠的,本来抱着留他们兄弟两个下来在关键的时候抛出去做烟雾,但之后发生的事情让齐铁嘴清楚的认知到这两个人的价值有多大,可以说他们是齐铁嘴了解整件事情的一个突破口,再到后来张功武一次次的挡在他身前,养成了一种习惯性的信任,齐铁嘴将这两个孩子视作和齐星一样等同的存在。

在听到他们说回族的时候他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而小武如今死在了这里...他苦笑了一下,这样的结局是他没算到过的,也根本没想过。

把心里的那股子烦躁压在了心底,齐铁嘴跟着吴老狗进了一家赌石铺子,他还没想到过吴老狗会带他来这里。

“五哥,我确实没这个心情”刚想退出去却被吴老狗又拉了进去“进去再说”

吴老狗脸上确实不是像一般赌石的人那样,一是怡情、二是搏命,这两点吴老狗都没有,那吴老狗带他来这里做什么?喝茶么?齐铁嘴只觉得他好像要离一些事情的核心更近一步。

两人进了铺子半句话没说,铺子老板就笑盈盈的迎了上来,带着往里间走了去。

这是一间杂物间吧...齐铁嘴微低了身子走进去,满是灰尘的地方,角落里还零散着摆些坏掉的扫帚什么的,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

吴老狗看他迟疑的样子笑了笑“走这边”,他手指位置刚好是一块残破了的烧瓷瓶。而搬开这一人高的瓷瓶,后面竟还有一个半人高的小门,里头有微弱的烛光洒落出来。

“这...这些是什么?”钻到门洞后面才发现里面别有天地,更像是地窖,靠门这一边墙上密密麻麻的堆放着拳头大的瓦罐,另一边则是一套崭新的棺材,样式也很普通。

吴老狗先是不说话,随意勾下一只小罐子打开摆在一边,齐铁嘴想要张望里头却被拦了下来“先看看这个吧”他示意齐铁嘴跟过来打开这副棺材。

棺材很厚实,但对于他和吴老狗两个人来说也不算重了,齐铁嘴有些好笑,这就是盗墓贼骨子里的血统么?即使他从未开过棺材也能够熟练的找到下撬子的地方轻松撬起来棺盖。

但现在他笑不出来了。

棺材里不是他设想过的古尸或者是谁的尸体,也不是什么陪葬的明器。这是一套玉、很眼熟,这套玉他也有。

棺材里平整放着的竟然是解九从塔木托带回来的玉俑!和他拥有的一样,一片不少。

事情已经大大的出乎了齐铁嘴的意料,他觉得自己可能陷入了先入为主的误区,此刻他像一个局外人一样无知。

看着齐铁嘴脸上微微的诧异,吴老狗也只是直了直身子,有些事情他已经不能够再继续参与,但是需要有人来完成这计划中未完成的部分,他知道为何自己会选择了齐铁嘴而不是别人眼里开起来同他交情最好的陈皮阿四。

齐铁嘴的心思可控,这种人会在事情越来越大的时候辨析出最正确的道路而不被情感和冲动左右,陈皮阿四则不会,他在乎所谓的面子,也在乎他的名利地位,更在乎他的心,他会不顾一切的只为了自己的心高兴,这固然也很好,但是并不是吴老狗设下一环中的合适人选。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在这间地窖里,把他经历过的所有细细说给齐铁嘴听,这是留存。

吴老狗盘膝而坐,瓦罐被他摆在脚边“不用担心谈话会被知道,这里是我在沈阳的一处赌石铺,对外做赌石生意,对内是我的‘藏宝室’”

齐铁嘴学着吴老狗的样子坐了下来,瓦罐里黑漆漆的一片,但在烛光的照耀下似乎有磷光闪现。他注意到吴老狗在说‘藏宝室’时脸上有那么不自然的嘲讽。他静静坐着等待吴老狗开口。

吴老狗顿了一顿还是继续开口“我所接触到的比你们所有人想知道的还要多得多,你可以称之为幸运,但也可能是不幸”他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平静,但齐铁嘴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白衣男子已经不是那个抱着狗儿笑得温润无害的吴老狗,这个人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找着宣泄口想要爆发。

“还要继续听下去么?其实五哥也不想拖你下水,但你和我们不同,你已经没有顾忌了”

“继续”

吴老狗的叙述并不精彩,甚至不是完全连贯,他有时会停顿一下,然后想上半个多时辰才跟上后面的话,但绝对不会是临时编出的故事,而是真的...将脑子里不愿意想的事情重新翻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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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狗从四川出来时并没有去杭州,而是雇了一辆轿车向北去了宁夏,一个叫银川、贺兰县、贺兰山的地方。那里很美,却不是吴老狗此行的目的。

到了车不能再上去的地方,吴老狗不吝啬的多给了车夫小费,这一趟山路颠簸也不是什么容易的活儿。他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把肺里的尘土全部吐出来一样。

和他做生意的黑衣人最后队伍就是在这里消失,如果他没猜错,这里是他们最后一个开采那种东西的地方。甚至是有什么原因在这最后的时刻放弃了开采,而选择人间蒸发。

这些本来都与他无关,但在看到黑衣人首领手臂上纹着和妻子一样的凤凰纹身时,他就知道这几年的安稳到头了,心里涌上浓浓的不安和无奈。

和老九门的其他人不同,吴家的生意开始像暗处发展,会有一些人急于脱手一些东西而找上门来,所以在黑衣人出现的时候吴老狗并没有很快意识到这是有人精心策划的,为了从他开始,将老九门整个的拖下水。

包括后来的裘德考,他装作好心的听信了什么为主奉献的狗屁鬼话,把鲁黄书赠给了裘德考,为的是让这些暗中企图掌控这一切的人算盘落空,让洋人带走这样的东西最好不过,只是他想简单了人性的贪婪。

裘德考得到了一块,还想要更多。于是他只能让这枚棋子更快的滚回去,不要提前扰乱了整盘局。让齐铁嘴来出面实在是不得已,因为他需要一个身份,能让自己在最后关头全身而出的身份,沾上事情越多的人被盯上的越厉害,所以无论是陈皮阿四收留裘德考,让齐铁嘴知道并且推动他的计划都是必然。

从不大的包袱里收拾出了一套军装和做的齐全的证件,好在那个年代这些东西只要你有钱并不难办,填两张表给人多塞点钱就可以在证件的小本子里盖上红泥印。穿戴好了一身吴老狗将包袱藏在了草丛里做了标记,他口袋里只有一张出入证,没有手枪,没有任何锋利的东西。

当然这是吴老狗犯得第一个错误。

这地方虽然已经被废弃了,但显然时间不长,因为继续往深处走了几步就被两柄刺刀拦住,这地方还留有人看守。

“什么人?”其中一个人发话,年龄显然不大,语气里却全是强硬,大有你不说就直接杀了你的样子。

“上头派我来检查的”吴老狗举起双手朝着自己衣口袋呶呶嘴“左边衣袋里有出入证明”

看着吴老狗的军装和他们穿的一样,口袋里的证明也不像是造假,那人似乎放松了些,刺刀也从吴老狗脖子上挪了下来,但显然还是很不相信的样子,一面打量吴老狗,一面继续发这问。

“谁派来的?”

“‘家’里来的”

两个人对这个答案很诧异,但显然这个‘家’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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