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穿越奇情 逃后

二十、求雨

逃后 诩涵 1980 2011-12-14 10:25:11

  翌日的傍晚,慕容花末才慢腾腾的开始准备,刻意穿上了一套红色的袍子,背上还背着一个双肩的小包。

虎子闷闷的赶来,告诉她神坛设在文洲西城门外,因为她交代,亥时龙王出海,百姓酉时赶来观看,此时已人山人海。

当她赶到,现场秩序维持的很好,百姓在外圈,官兵在里圈,还有一些战骑,围着祭坛,那是死太监带得禁军!不小心看到站在最前的安荣,赶紧撇开眼神。

看着用木头搭建的两米高的祭坛,还有中间两米长的桌子上摆着香烛、香炉、桃木剑等等,慕容花末有点抽,林正英的电影,她倒是真好好看过几部。

“搭这么高的台子,你一会儿怎么爬上去,哼!花样还真多啊!”

一声含怒的揶揄,清透的传入慕容花末的耳朵,慕容花末转过脸,兖凤鸣站在十米开外,唇未动,又是用得腹语。他今天恢复真容,不过脸得上半部,带着漂亮的白玉面具。

真的,有那么美吗?

想起昨夜分开,她对他说,“若是你能保我安然无恙,那仙女湖和落雁湖疏通的事,我能帮你。”

他沉默良久,眼底却风起云涌,而最后,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只说了两个字,“随你。”

她觉得,那个吻,是不忍苛责,让她安心。而那句随你,是对她的纵容和无奈。

他脑子抽风了?他们才认识好不!而她定是看错了!也感觉错了!

可,刚才他又说什么?乍听是冷言讥诮,却偏向忧心忡忡。而她心里,的确暖了一下。这种感觉,似乎要回溯到很久以前,以为失去,没想到,还会拥有。是拥有吗?有点乱!

想到这儿,慕容花末也不气,只是不敢看他了。

兖凤鸣皱了皱眉!便也撇开了头,看向别处。站在一旁的兖凤锦细看着两人,低下头有些沉闷,后面的风清澈怼了怼他,昨夜他对他说,“她是你的嫂子!”于是,他才明白,他偏离了些什么。

他是他最爱的七哥啊!把自己留在黑暗里,却给了他光明。

那个丫头,还是,放在心里吧!希望,七哥能如待尘儿一样,好好待她。

“铛、铛、铛。”

三声响锣,众人从各种心思中回魂,此时一声尖锐的声音破空而出,“文洲百年罕遇大旱,现仙家作法求及时雨,为一方百姓造福,吉时已到,请仙家入坛。”

一语听罢,慕容花末眉心突突直跳!仙家?谁教他说得?

正了正神色,从怀里掏出一颗银丝细线缠成的环扣,那是大婚那天,藏在关灵怀贴身衣物里的东西。用力一甩,一头固定在搭台子一角的铁柱上,丝线一收,轻身一荡,跃上祭坛,

站在祭坛上,俯瞰城楼下,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前来观瞻的百姓不下万计,慕容花末暗吸口气,仪态从容的,从桌上抓住桃木剑。

桃木剑高高举起,随后一个漂亮的转身,挑起早已放好的黄色灵符,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放在正中的盘中,一块磷,恰到好处的燃烧起来,慕容花末将灵符一扫,点燃两侧的火烛,动作很快,乍一看,真像是借到了天火。

接着,一个空翻,背离神坛案几,送出桃木剑,点地,轻轻一划,带起柔软的身子,再

凌空一跳,宛若一抹红云。

这些动作是事先准备过的,舞的柔软揉合防身术的刚硬,华丽优美。

“天为乾,地为坤,阴阳五行定乾坤。”

又念了句“咒”,慕容花末仰首一个下腰,头正对神坛案几,慢慢接近,领口处被拉出一根细细的管儿,是早就准备好的用酒勾兑的混合燃料,正好弹入口中,轻轻一吸,对着火烛一喷,一条火舌卷起,台下寂静无声。

再一个急转,面向正中,桃木剑顺势一划,燎过燃烧正旺的火烛,被引上火焰的符咒,瞬间燃起,四散开去,照亮神坛,一刹红光,映红了慕容花末的脸。

似有些累了,兖凤鸣一直关注的目光四下瞟了瞟,耳边依旧有烦躁的蟋蟀的叫声,百姓有些已经出现了躁动。

她这样,打算坚持多久?

“到底什么时候才有雨啊!”

有人小声议论,兖凤鸣向前迈了几步,被风清澈拉住了,“沉住气,她若是有求,必是会给一些暗示得。”

“看她这番也做了充分准备,不到最后,不要自己先乱了。”

兖凤鸣没回他,脚步滞在原地。面具下,看不出什么神色,适才风清澈的话,让他突然发现,自己是不是太过在乎了。

不过,神坛上的丫头,是关将军交出身家性命托付给他的人,他对她自是要保护周全。

淡淡笑了笑,手却仍旧紧攥着。

百姓的议论声,从模糊到清晰,这是慕容花末早就考虑过的,为了拖延第三天的时间到翌日寅时前,她做了打算。

一个优美的单脚旋转后,面对台下,她双腿交叉,“嗵”的坐在地上。

“龙王出海,跨越瑶池,汲天庭圣水,拯救苍生,明日寅时前,必降大雨。叽咕叽咕咕唧咕唧其古巴古旧故事故记里挂拉其理........玛尼玛尼轰............急急如律令.......”。

慕容花末前几个字咬得抑扬顿挫,后面纯属外星语了。

她的话一落,现场静了下来,既然时间被所谓“仙家”确定,就只耐心等候了。

此时,一直站在吴默山身前的安荣,唇角扯出一丝阴笑,拖到明日寅时,圣旨上可只给了三天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慕容花末郁闷地想起唐僧师傅,打坐还是人家在行,而自己的腿,似乎盘得已经没知觉了。

再过一个时辰,若是雨还不下下来,她怎么跑啊!为什么没想过,盘腿会导致的后果呢?她想看兖凤鸣,想看他的眼睛,看他的唇角........

如果她求雨失败,他会救她吗?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