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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青楼

逃后 诩涵 2228 2011-12-14 10:25:11

  “你是说,虎子是因为中毒,才晕过去的?”

“是!”

兖凤锦闭着眼,半躺在祥云客栈天字一号房间的榻上,纤长的手指掐着太阳穴,漫不经心的揉着。青木侧立一旁,回应那日在龙王庙所见,真如猜测中那样,有人见不得瘟疫之事有所控制。

“太子杀慕容花末,无非是想让瘟疫继续扩散,给本王造成压力。若是他知道,夕公子便是是本王落跑的王妃,那势必又想要咬上几口,咬完王妃抗旨,威胁关将军交兵权,再治个本王居心叵测的罪名,呵呵!若是这样,让他知道了,关将军,已经把身家性命交到了本王手上,不知道会疯成什么样?哼,一个救治百姓的医者,他都不放过,实在可恶。”

兖凤鸣语气平和,但字字隐含愤恨,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实在让人不耻,为打压他,无所不用其极。

青木低头承应,等待瑞王会给他下一步的指示。

“再派人确认一下王妃的身份,那个丫头和当初本王掌握的情况,差别太大了。”

“是!”

接了王爷令,青木转身离开,听见他掩门的声音,兖凤鸣睁开眼睛。隐在暗处的一个黑影倏地跃至他面前,兖凤鸣斜睨了一眼,“她在干什么?”

“给虎子解完毒,去了留香苑。”

无影说话从不拐弯抹角,也不会体谅兖凤鸣的心情,但有些时候他会玩味一下兖凤鸣的表情,比如小王妃去了青楼,他是吓了身汗跑回来的,正琢磨着,刚一抬头,兖凤鸣已冲出了门。

慕容花末在留香苑门口徘徊了很久才进去的,可进去了一会,就想找地缝钻进去,她是学医的,很多男女之事来自于书本,眼前真看到香艳现场,小腿便抖了起来。

老鸨子对眼前这个小公子也没好气,但人家付了钱,也就不再搭理。

慕容花末尽量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嗯嗯啊啊的事,坐在二楼的包间,右手揽着一个女子,满脸陪笑硬撑着。

坚持吧!一会儿便能见到花魁了,传说中的花魁!

待兖凤鸣赶到,看见二楼一脸不自在、又有些期待的慕容花末,手指一根根的开始捏响,心头蹭蹭蹭,开始冒火。

这时,一楼的歌舞台上,落下一层薄纱,隐约一阵琴声,婉转流出,兖凤鸣想了想,寻了个正对面的包间,阴测测地盯着窗口露出的那张小脸。

慕容花末喜欢听流行歌曲,对古曲的意境,也能忍着猜一猜。但是,花魁弹得这支曲子实在太凄凉了,众人皆陶醉其中,而她听着听着便想瞌睡了。

对面兖凤鸣见慕容花末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决定,点了她的睡穴,把她打包带走。

于是,兖凤鸣推开他这边的门。

留香苑是文洲最豪华的青楼,二楼包间呈四角环状,便于容纳多些客人,且还能在二楼欣赏一楼的歌舞,兖凤鸣所在的包间在慕容花末的正对面,他走过去,需得经过转角的廊道。

此时花魁奏罢曲子,老鸨子招呼着意犹未尽的客人,花魁冷冷扫了一圈,看到了兖凤鸣,先是意外,而后不怀好意的笑了,水袖一甩,扭捏着便上了二楼。

“你怎么来了?”

“那里面是谁?”

“老二,你不好好待在仙女湖,到文洲城来干什么?”

“哟!到底是哪家的女子,让咱们老七如此上心,瞧,啧啧,这脸黑的,象被人撞破好事了。”

兖凤鸣早看见了风清澈,压根懒得理他,他是风城城主,在兖国也有枝枝节节的复杂关系,两人八年前初见,便彼此看着不顺眼打了一架,之后,竟然成了朋友,走到今天。

这厮从不以真容面人,对易容万分热衷的他,扮成女子也惟妙惟肖,从外表到骨子,狐媚之极,若非他实在太熟悉他,根本想象不出这样一个妙人儿是个男子所扮,而且是花名满天下的风城城主。

风清澈横在兖凤鸣面前,一脸挑衅,兖凤鸣伸手把他往旁边一拨。

风清澈眼一横,后退两步,准备堵上慕容花末包间的门,兖凤鸣脚一抬,抢先一步往后一挡,风清澈勾唇一笑,水袖下的手,突然一个推的动作。

啪——

门被兖凤鸣后背给撞了开。

“咦?我没有叫小官啊!”

花酒喝的晕晕乎乎的慕容花末,又乏,又觉得身子热,见个男人进来,便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兖凤鸣俊脸一沉。

在他身后的风清澈,则靠在门边,哈哈笑了起来。

听见笑声,慕容花末从凳子上歪歪的跳下来,小手正指向风清澈。

“花魁?你是花魁?”

风清澈收了笑,神情促狭起来,眼前这个小子,大大的眼睛,塌塌的鼻子,嘟嘟的红唇,又矮又胖乎乎。

兖凤鸣的喜好,呵呵!真是特别!许是自己长得太妖孽,看多了,审美产生变异?

“你长得.....真漂亮,不过,弹....弹得.....曲子,太....凄凉了,就像是,喜欢一个人,却不能......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不好!不好!”

慕容花末的话,让两个男人都吃了一惊,风清澈弹得‘彼岸’,曲风过于晦涩,听过的人不多,能解其中之意的人,就更少了。

风清澈眨眨眼,兖凤鸣背手立在慕容花末身后,眸底一丝精光,意味不明。

这个小王妃,从那日龙王庙初见,足够让他意外了,记得大婚前,夜落曾回报,关灵此女,不喜琴棋书画,偏爱舞刀弄枪,性格内向,待人冷淡。

而眼前这个?兖凤鸣觉得头有点疼,除了懂医术,她,是不是对这风雅的东西,也有独到的地方。至于其他?他突然觉得,这个丫头也许会给他带来灾难,一种心理上的,绵延不绝的灾难。

“花开彼岸,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这首曲子,可谓之‘彼岸’。”

若是一个经历过情殇而堪破尘缘之人,如此一说,风清澈会激动。

可偏偏......

两个男人皆若有所思起来,一个是心中不安,一个是充满好奇。

慕容花末摇头晃脑,脚步虚浮,半眯着眸子瞅着风清澈,他的眼睛狭长,眸光清亮,肤若凝脂,身如杨柳,胸?慕容花末看得呆了,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胸,前世今生的长相身材差异之大,已经打击过她了,而眼前这个美人,非要连那儿都长得那么自信吗?

“你,有没有什么秘方?你,发育得很好,很丰.......”

“满”字,被兖凤鸣的手硬生生的给堵了回去,风清澈大惊失色、赧颜汗下,待反应过来,慕容花末已经被某个气急败坏的人,夹在胳膊肘下,从后窗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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