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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醒悟

逃后 诩涵 2221 2011-12-14 10:25:11

  那句无力的挣扎,慕容花末终于尝到了兖凤鸣极富诱惑的唇的味道,他带着一种认真的试探,生涩小心仅仅是轻舔,不似以往带着恶作剧的触碰。

慕容花末目瞪口呆.......

这不是她的初吻,却带着以往未有过的震撼。于是,一种欲望幡然悔悟,其实,兖凤鸣用心良苦,只是,他也不知该如何搁置,这份易碎的情感,于是极有耐性、反反复复的,用他精明的心思,一点点去霸占、经营,她心中那块无人问津的地方。

于是慕容花末在矛盾中踯躅、徘徊,其实根本是在一步步的沦陷。

她爱上他了,爱的莫名其妙,却不留余地。

他也爱上了她,爱的糊里糊涂,却乐此不疲。

兖凤鸣就那样,自我陶醉的品尝美酒佳酿一样,在慕容花末的唇上反复来回,慕容花末看着他,任由醉色晕染整张小脸,偶尔闭上眼,觉悟的配合一下,带着甜蜜。

两人就这样,几乎用了半柱香的时间,终于,兖凤鸣喘了口气,点开慕容花末的穴,把她整个捞进怀里。

他知道,慕容花末不再执拗一些认识,酝酿了许久,他想对她解释,有关她哽在喉咙的那根,叫尘儿的刺。

“尘儿本是蓟国第一富甲花满楼的大小姐。我在郦国做质子的时候,一次出行游玩,被毒蛇咬伤,她不顾性命救了我。后来,她便离开了家,跟在我身边,直到现在。”

“她本没有武功,随我回到兖国后,被玉姨留在身边,教她习武,做起了杀手。宏业二年,她女扮男装潜入蓟国获取情报,助我赢了宏业三年的边城之战。”

“一年前,她去徽州执行一次任务,被太子盯上抓进了天牢,逼供的时候,被几个看守的狱卒毁了清白。当时我救她出来后,许她为妃。”

兖凤鸣毫无起伏地将尘儿和他之间的事情说完,慕容花末除去一点点的同情,还有一点点羡慕。尘儿的身份矜贵,能为兖凤鸣做到这样的程度,的确比她要强多了。兖凤鸣给她承诺,带着对她的愧疚和感动,这样的男人重情重义,若是回馈不了,那么他欠她的,怎么还?

“我知道你们情深意重!所以你看,我退出,成全她的苦恋。”

就知道她会怎么反应,兖凤鸣环着她的胳膊恶劣的一紧,慕容花末鼻子眉毛几乎皱到了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若非那奇怪的表情,兖凤鸣不会注意被慕容花末置在他胸前,刻意藏着,手腕上,被厚厚的裹着的伤。

慕容花末连忙拉上袖子掩上,努努嘴,“还不是那半个月被打得。”

兖凤鸣觑她一眼,将她胳膊拉开,对她恼恨,可见了,便只剩心疼,她毕竟是为他,才这样的。这些日子,他也想了清楚,虽然承认栽在这样的丫头手里,有些不甘。她超强的醋劲,不得不逼着他去考虑如何摆平尘儿,和另外的几个女人,但只要她在他身边。

这种强烈的、莫名的,感情,似很早便存在过,并在心上烙下了印记。仿若,再续前缘。

“尘儿的事,给我些时间!”

兖凤鸣说出这句话,犹豫了一下。慕容花末愣住了,而后满带质疑的看他,“什么意思?”

“若是不爱她,娶她为妃,对她并不公平,她应该能明白!”

慕容花末以为自己听错了,待明白过来,眼睛登时一亮,“人在冲动之时,不负责任的给人许以承诺本就错了!而单单为了这个承诺,却并不能带给别人幸福,那就错上加错了!不过,她要是偏偏认准你,不论你如何对她,她只要待在你身边,那怎么办?若你坚决,她要是因爱成恨,或是想不开,会不会.............”

“你脑袋里整天绕着什么?你是只有十三岁吗?成精了?”

话没说完,兖凤鸣打住她鸡冻的假设,眼睛死死一瞪。慕容花末把剩下的话赶紧咽了回去。

兖凤鸣不悦,她明白有些事情并非绝对,而她实在很想在他心中确定一个很踏实的位置,这应该,是爱吧!带着点变态的强烈占有欲!所以适才她才做了那么多狗血的假设!

其实,兖凤鸣能做到这样对她,已经很不可思议了。爱情这种东西,总不保会有变数!他和尘儿十年,不算爱情,但他必是也喜欢过她的!否则哪会有承诺!他为她思考了和尘儿的关系!而且开始为她妥协!那么她也应该,为他做的更多,起码,心眼放宽一些!

力是相互的,被爱和爱共同存在,才是幸福!她要努力,而不是退缩!总是阳光,怎能体会风雨的美丽!

想到这儿,眉眼一眯把头埋进兖凤鸣的怀里,门突然被敲了三下,而后无影推门进来,兖凤鸣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抚着她的头,轻轻推开她,两人经过这一折腾,已过了两个时辰。

是该回去准备了,而这一离开,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仍是不放心,慎重的握住慕容花末的手,“今日开始,我便和太子公开敌对了,你好好待在这儿,等我回来。”

慕容花末心中一窒,难道把她安置在这儿,并非囚禁,而是为了护她,就算林外如何厮杀拼争,这里重重机关,迷阵蛇群,也能存一隅安定。

心中越发柔软,只点点头,然后侧过身,把一旁桌上放着她乱七八糟东西的挎包给拽过来,在里面翻了一会,拿出一个被雕成小动物的黄色水晶,从中间穿了根红色绳子,两头打着精致的同心结,是套在腕上的手链。

“这个送给你,我在平河边捡得,拿到玉器店雕得,黄水晶,旺财的!”

兖凤鸣抽了抽唇角,什么黄水晶?旺财?也是,谁能比皇帝有财?准备接过来,被慕容花末攥住了手,将那绳子往他手腕上一套,在扣住的地方打了个死结。

“金银珠宝,是身之财富。而天下民生,是心之财富。愿王爷能皆得。”

兖凤鸣不禁错愕,透过慕容花末朴素的表达,他这时才发现,文洲瘟疫之事,乞雨之事,还有疏通两湖之事,不论出发点如何,都是她骨子里对民生的悲悯。包括平河意外,她奋不顾身,为得不仅仅是他,更有他将来身后肩负的责任。

其实她早就知道他会和太子争夺上位吧!所以,此刻她和他一样,反而松了口气!

忍不住又狠狠搂一下,笑得咧开了嘴,再看看腕上的水晶,“雕得是什么?”

“呃——,狐狸!”

兖凤鸣眼角抽了抽,暗恨和风清澈定学不得什么好,觑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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