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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凌乱的嘲弄(二十二)

其实。我只是寂寞 蓝穆一 1438 2011-12-23 11:41:22

  ——夏楠

自从发生那件事情之后,我就没有再向妈妈提过爸爸,和邻居小孩打架也不再告诉妈妈。我总骗妈妈说是不小心自己弄伤的,可是,每次妈妈都摸着我的头,笑的很心疼,我知道,尽管我不说,妈妈也知道的。

终于,妈妈做出了一个决定。她带着我前往了北京!这一年,我只有九岁!

当时,我遇到了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我看到妈妈和他遇见的时候,彼此都看着对方,眼神闪耀着是什么。在后来我才懂,那是久别重逢的惊喜与思念爆发的惆怅!

“云儿!”我听到那个男人有些恍惚的看着妈妈!然后他看到了我。我当时我看到他眼里全是震撼与受伤!怎么了!!

“嗯。”我看到妈妈笑了。她说:“好久不见!”

然后他们走进了一间咖啡店。我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妈妈和那个大叔在聊天。

大叔看着我,说:“这是你的儿子。”

“嗯!”妈妈轻轻的拉扯我一下。“小楠,叫...叫叔叔。”

我有些奇怪我看着她,咧开嘴,甜甜的说。“叔叔!”为什么。他给我的感觉,那么像,那么像无数次出现在我梦中的爸爸。我小跑到他身边。“叔叔!叔叔!·····”我重复的叫着他,钻到他的怀里。

妈妈有些责怪的看着我。“小楠,不能这样。”

“没关系!”他慈祥的对我笑。

我看着他,傻乎乎的说:“叔叔,以后小楠叫你爸爸好不好!”

他明显的愣了一下,他摸摸我的头。“小楠,没有爸爸吗!?”

我摇摇头。看着有些紧张的妈妈。“没有。”

他看着妈妈。妈妈慌乱的解释。“我丈夫前几年去世了。”

我看着妈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说,为什么要骗叔叔。我只是默默的看着妈妈紧张的搓揉着衣角。妈妈,你这是在紧张着什么。

我偷偷的伏在他的耳边。“叔叔,妈妈是骗你的,小楠从小就没爸爸!”说完我扯开嘴。很纯真的笑。

他狐疑的看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妈妈和他很客套的聊天,我听到妈妈说着一些让我不懂的话,例如,妈妈说她现在有一份不错的工作。生活过的很好,还说这次到北京只是为了带我出来玩。我总是在一旁看着妈妈。为什么,妈妈要这么说,为什么,妈妈从头到尾会那么不知所措的搓揉着衣角。

......

回到住处的时候,我问妈妈。“妈妈,为什么你要骗那位叔叔。”

当时妈妈的眼神充满的悲伤。她有些出神的望着窗户,我看着她,为什么,她的眼神,那么像每次我提到爸爸时的眼神。我沉默的看着妈妈。再也没有问他一句关于爸爸,甚至叔叔的事。

过了几天,我们又和妈妈在市场遇到了那位叔叔。他和妈妈有些尴尬的打招呼,我扑到他怀里。“叔叔!”

他很开心的抱起我。“小楠最近乖不乖。”

我咧开嘴。傻呵呵的笑。

我们又到了上次的咖啡店。只是这次,有些不同,我在叔叔怀里胡乱翻腾。而妈妈只是在一旁看着我,我有些害怕看到妈妈的眼神,眼里的心疼与难过!

叔叔放下我,他试探的问我。“小楠今年几岁啦。”

“小楠今年九岁啊!”我奇怪我看着他,然后转头看着妈妈听到后紧张的神情。我说错了么?

“九岁。”突然叔叔脸色有些震惊,他深情的看着妈妈。“小楠,是不是,我的孩子。”

妈妈低着头。

“云儿,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温柔的责怪妈妈。眼神充满心疼与内疚。

他抱起我。“小楠,以后叫我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我有些迷糊的重复,有些怕怕的看着妈妈。

妈妈抬起头,眼里闪耀这泪水。我走到她旁边。抱着她的大腿。“妈妈。不哭,小楠不叫爸爸了。妈妈别哭。”

妈妈微笑的看着我,声音有些颤抖。“叫爸爸!”

就是从这一天起,我晚到了九年的爸爸终于出现了,和梦境中的一样。我从此不在只是别人口中的杂种,野种,没教养的野孩子,从此,我是有爸有妈的孩子!!!!

爸爸,谢谢你的出现!!

只是,为什么?我感到有些不安与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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