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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传说之天下第一刀3公私

江湖传说 南雨百落 9038 2011-10-24 11:35:46

  江湖传说之天下第一刀

三公私

三人见是木若,均是大吃一惊。

而木若仍是神色如常,并没有丝毫不自在。洛行宇看着木若,只觉现在的木若已非昔日之木若。不论是武功还是气质。他又看了看木若的眼睛,他的眼睛里现在隐隐透着一股光芒,那是他未曾见过的光。只有仰望天空才能见到这种光芒,然而木若眼里的光却是源自于内心深处。不知他经历了什么,短短的时间里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洛蕊满脸惊喜,道:“木大哥,你回来了。”

木若听了这句话,只见洛蕊脸上仍是无比的信任。还有散风,散风也是看着他,等着他的理由。木若心中在隐隐作痛,他也很想告诉他们,可是情势危急,越少人知道越好。最好,没有人知道。木若不能流露出任何感情,狠了狠心,道:“洛盟主,我是奉我家主人柳暗花明的命令前来找你的。”

我家主人柳暗花明!

这八个字对于洛蕊和散风来说,宛似艳阳高照的晴天身边突然响起了一个霹雳。就算是他杀了田白虎也没什么大不了,如今居然投靠了柳暗花明!那可是他的杀父仇人!散风一颗心渐渐冷却,他无精打采的低下头去。洛蕊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句话居然会从木大哥嘴里说出来。木大哥还是木大哥吗?洛蕊只能这么想。

洛行宇脸上依旧见不到什么太多的表情。木若知道,身为武林盟主他见识过的事情远远多过自己,也许是习惯了。洛行宇神色微变,道:“既然你是来找我的,风儿,你和蕊儿先出去。”散风和洛蕊闻言竟然是动也不动。他们两从来不会不听洛行宇的话。洛行宇又加重了语气,叫他二人离去。二人这才离去。洛行宇待二人离去之后,又掩上了门,道:“有什么话,你现在可以尽情地说了。”

木若深深叹了口气,道:“有可能,我们根本就赢不了。你是武林盟主,你该考虑清楚,然后再做决定。”

洛行宇眼睛里亮起一丝奇异的光芒,别有深意的道:“我们?”木若这么说,难道他所做的一切真的是有别的原因?

木若无奈的笑了笑,道:“如果你相信我,那就是我们。”

洛行宇道:“不只是我,还有他们。只要你说出来,他们都会相信。”

木若道:“他们相信反而会误事,但你不同,你是武林盟主。这场仗能否打赢,全看你了。所以,你相信我,还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件事只能你一个人知道。如果你还相信我,那我就告诉你。”

洛行宇稍微顿了一下,毅然道:“我相信你。”

木若知道,他是真的相信自己,问道:“你为什么相信我?”

洛行宇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你爹的身影。”

木若微微一怔,道:“我们这次的对手非同寻常。他的武功高到了令人无法想象的地步。”木若想起那晚的情形,犹历历在目。

洛行宇看他表情,问道:“你会过他了?”

木若点了点头,道:“就算当日在长生死城,面对李瑁,我也没有感到那么无力。”

洛行宇道:“可你还是活下来了,并没有被他杀死。”

木若道:“我只是幸运而已,因为柳暗花明的功夫虽然恐怖,可是心智却跟小孩子差不多。”

洛行宇道:“你还是说说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若道:“其实,我早就在来这里之前,怀疑一个人。可是没有证据,那个人身份特殊。我不能轻易胡言。”

洛行宇眼中光芒大盛,道:“谁?”

木若道:“那个人马上就会是你的亲家了。”木若长长吐了口气,将那晚前去找胡礼,而后遭遇柳暗花明的事都说了出来。只是将自己身受重伤,在迷迷糊糊之间遇见鬼先生的事没有说。毕竟这一段太过离奇,连自己到现在都不大敢相信那是真的,更何况别人呢?

洛行宇道:“那你第二天早上怎么会想到那么做?”

木若道:“当天夜里,我就在怀疑樊二虎了。田白虎一死,他就是卧虎门的当家的。如此,他便应该为大局着想,考虑局势,仔细找出凶手,安定人心。可是他却非嚷嚷着要我们交出凶手,不然还要跟我们干上一场。”

洛行宇道:“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都没有证据。”

木若道:“那时距离子时不过两个时辰,谁能找到凶手?而且我看他的神情,是非要跟我们干上一场不可?就算真的找到了凶手,他肯定也会说我们随便糊弄他们。所以我想,我在外面昏了一夜。这么长的时间,如果你们没有干起来,那么忽忽里就是冤枉我为凶手。冤枉我为凶手的话,按照常理我肯定会否认。那么你们肯定会相信我。如此一来,他们会说你们包庇凶手,或早有预谋,害死他们门主。这样一来,你们还是会干起来。自相残杀的话,那么我们辛辛苦苦来到这里的努力,就白费了。”

洛行宇道:“所以,你就不按常理行动。”

木若道:“我想事情已到此地步,谁是凶手也无所谓了。于是我现身承认自己是凶手,还杀了樊二虎。这样,忽忽里少了个帮手,你们少了一个潜伏的敌人。而且,卧虎门的人会把所有的账算在我头上。那么跟你们的矛盾就消于无形了。”

洛行宇道:“你砍断吊桥干什么?”

木若道:“既然忽忽里已经在这里了,那么柳暗花明他们肯定也知道了。这里的地形我最熟,我知道,只要砍断吊桥,就没有几个人能进来。”

洛行宇道:“那要是河面结冰活者他们划船的话该怎么办?”

木若道:“我在这里待过,这里无论多冷,护城河里的水都不会结冰。我开始也担心他们划船,可是那天我发现船在这里也是浮不起来的。只是,粮食一吃完,你们出不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了。”

洛行宇道:“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就算在外面,也只不过死的更快而已。那么你,又怎么会投奔于柳暗花明呢?”

木若道:“我开始也并没有想到这一点。我离开这里之后,不久又被柳暗花明找到了。我知道,这次难以逃脱。我想,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不如就此假装投奔于他。好在暗中行动。天助我也,那忽忽里在文君宫出不去,不在柳暗花明身边。若是他在的话,我肯定难以被柳暗花明信任。而我这次来这里,是受了柳暗花明的命令,来给你一样东西。这也是我此行目的之一。”

洛行宇道:“什么东西?”

木若从怀中拿出一颗早已风干的冰糖葫芦,和一封战书。洛行宇一见那颗风干的冰糖葫芦和战书,心下便即了然,道:“这个是当年他才来我家时,我在长安城门口买给他的。想不到,这么多年,他居然还留着。”

木若听他语气,看他神情,似乎又陷入到往事中,道:“洛盟主,我有些话想说。”

洛行宇回过神来,道:“你说。”

木若道:“人这一生,总有些人和事无法释怀。可是,那毕竟已经过去了。而现在,又是非常时期。”

洛行宇道:“多谢。”

木若道:“何必客气。洛盟主,我该走了。以后我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帮我好好照顾我舅舅和我娘。这件事,只要你知道就够了。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在面对散风的时候,尤其要小心。不能让他听出一点口风。”

木若准备还说点什么的,想想还是算了。把那两样东西交给洛行宇,道:“我该走了。”

洛行宇道:“小心。”

木若没有再说话,径自出门了。洛行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木若走了一会,来到一个必经的幽静小道。散风却在那里似乎候他多时了。木若见况,只作未见,继续前行。忽然人影晃动,散风来到了他身前,看着他。那眼神只有三个字,为什么?木若轻叹了口气,道:“怎么?你的伤一好,就想跟我动手吗?”散风不语。

木若横移一步,继续向前。散风横出右臂,拦着他,道:“看来,你是真的变了。”

木若耳后突然响起了洛行宇的声音“风儿,让他过去。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个时候,林玉龙洛蕊洛晴也都来到此处。众人都看着木若和散风。木若道冷冷:“就凭你们,还想拦住我吗?”

散风昂起头,道:“我知道我拦不住你,只是有件事还没有做。”脸上的笑容仍旧像从前一样随意从容。

木若道:“什么事?”

散风道:“绝交酒还没有喝。”他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不见。那只一直藏在背后的左手拿到前面,原来他手里拿着两坛酒,绝交酒。

木若拿过一坛酒,低头不说话。

散风打开酒坛,陈年佳酿的香味顿时扑鼻而来。木若也打开酒坛,与散风的酒坛撞了一下,算是干杯。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洛蕊看着他们两,一颗心似乎停止了跳动。她知道木若与散风的交情,如果木若真的喝了这杯酒,那么他真的不是以前的木若了。“木大哥,不要喝!”洛蕊轻轻喊了一声,这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散风道:“各位就给我做个见证,今日,中原散风与狼族木若饮这一杯绝交酒。这一杯酒后,恩断义绝!”

木若的呼吸微微乱了,他知道自己一旦踏上了这条路,失去的不只是这一个朋友。说不定日后还会失去亲人。但是,为了信仰,他不后悔。散风见木若不语,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木若将酒坛凑到嘴边,道:“一切尽在酒中!”两人都不再说话,仰头喝酒。

酒尽坛空,恩断义绝。

洛蕊的眼眶有些湿润,林玉龙不胜唏嘘。洛晴看着散风,知道他的心情,轻轻叹了口气。知道真相的只有洛行宇,可是在赢得柳暗花明之前,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来的。

散风道:“你可以走了,下次再见,我会尽全力让你死于我剑下。”

木若道:“等你练好了你的剑法再说吧!看在一场相交的份上,我送你一句忠告。你太重感情了,迟早会被感情所累。”散风把手中的酒坛摔得粉碎,木若早已不见了。

洛行宇心里不是滋味,正准备离开,耳畔忽然传来了木若的声音“洛庄主,忽忽里的事不要轻易告诉散风,我怕他接受不了。你好好养伤对付洛行天吧。”洛行宇面上看不出任何变化,他知道木若在以传音入密之术与他说话。他看了一下这几个孩子,都是无比失落与难过。表现最深的自是散风与洛蕊了。

洛行宇叹了口气,这种事别人再怎么说都是没有用的。他转身离去,找到了陆震柏与陆震松,与他二人商议正事。卧虎门没有了樊二虎在那兴风点火,这时局面已安静了下来。陆震松见洛行宇愁眉不展,问道:“怎么了?”

洛行宇道:“刚刚木若来了一趟。”

陆震松与陆震柏齐道:“他怎么样了?还好吧?”

洛行宇想起木若现在的处境,在自己这边人人都视他为仇寇,恨不得得而诛之。那边还得小心应付那个武功深不可测,心智不正喜怒无常的柳暗花明及阴险毒辣的忽忽里。实在说不上一个“好”字!

陆震松见洛行宇神色沉重,问道:“怎么了?若儿是不是出事了?”

洛行宇道:“木若没事,只是他已经投靠了柳暗花明。”

陆震松怒从心起,骂道:“这个畜生,居然认贼作父,是非不分。下次,我得一刀废了他。”

陆震柏脸上没什么反应,道:“不能怪他,是我们先对不起他的。对了,行宇,他回来干什么?”

洛行宇道:“他是来送战书给我的。”

陆震松脸色不善,陆震柏看了他一眼,也不去理他,问道:“你非去不可吗?”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洛行宇道:“我是非去不可。木若送的战书,是他的。”

陆震柏道:“这么多年,他还是不肯罢休吗?”

陆震松越听越是不解,问道:“谁啊?”

洛行宇只觉胸口又在隐隐作痛,不想说话。这时候洛夫人和洛行凤,散风洛晴,林玉龙洛蕊都已来到这里。洛行凤见了大哥的神情,猜到了些许,问道:“大哥,是他吗?”洛行宇点了点头,露出一脸无奈。

洛蕊道:“爹爹,到底谁啊?您不能去,现在连木??????”她本想说连木大哥都已经是他们的人了,你这一去肯定无比危险。忽然想起刚刚才发生的事,觉得不妥,所以没有再说下去。好在众人的注意都已经集中在洛行宇身上,并没有多想。洛行宇道:“我非去不可。因为,这是我欠那个人的。”洛行宇仰首发出了一声长叹,将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木若出了断魂林,来到长安城城门顶端。柳暗花明正在那里等他,见他心情不好,问道:“怎么了?是他们为难你了吗?”木若摇了摇头,道:“不是。就凭他们,也难为的了我吗?”柳暗花明一脸不解与好奇的看着木若。木若看着他的表情,就像看着一个对一件事百思不得其解的孩子。“也许,他并没有错。只是被忽忽里利用了。”木若这么想。

忽然不远处的天空上出现了几只风筝。

“这个季节放风筝,还真是有意思。”木若心里不解。

柳暗花明忽然喜颜动色,拍手欢呼道:“木若,走咱们放风筝去。”木若暗暗好笑,这柳暗花明有时候真的像一个孩子。只是孩子怎么会有这样令人恐惧的功夫?木若还不及反应,柳暗花明已经在一里之外。木若只得跟上去,他辩了一下方向,记得那东南边是一大块田地。

木若紧跟着柳暗花明,却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他。两人来到这一大块田地旁边。只见这里几个农汉在休整土地。木若自幼在南海长大,不知道北方与南方不同。这些田地种的都不是水稻,都是小麦之类。每到冬季收割过后,都要休整一下土地,以便于来年耕种。在木若眼里,正更像大一点的菜地,不像是田地。

柳暗花明已经去到了那几个正在放风筝的孩子旁边,缠着他们给他风筝玩。可那些小孩子却大声呼喊,说:“不要脸,大人放什么风筝。”

木若暗叫不妙,连忙过去。这个柳暗花明虽有一身令人恐怖的功夫,可是比小孩子还胡闹。只怕一个不开心就要这几个农家小孩送了命。柳暗花明道:“你们到底给不给?”

那几个小孩子摇了摇头,死活不肯给。

一个农汉见了,以为是路人逗自己的小孩,也未在意,只笑了笑。这个笑容是那么憨实,那么淳朴。木若被这笑容感染,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回过头来,鲜血就溅在了他脸上。这几个可怜的小孩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呼,就已被柳暗花明杀了个干净。

柳暗花明嘴里哼哼,发出不满的声音,将风筝都拉到地上,扯了个粉碎。

木若脸上沾着鲜血,笑容僵在脸上。风筝的碎片在他四周缓缓飞舞,被秋风一吹,不知去到了哪里。

那几个农汉,见木若一脸是血,误以为是他,大骂畜生,扬起锄头就奔向了木若。木若就像是中邪了一般,竟然动也不动。他看见了一个诡异的恶魔。

柳暗花明见势不妙,立时飞身而去,结果了这几个农汉。

木若与柳暗花明来到这里,不过片刻功夫,这里已是鲜血直流,尸横遍地。柳暗花明,这根本就是十足的坏人,只是一个心智较弱,但是武功极为高强的坏人。木若真想立刻就拔刀解决柳暗花明,可他没有拔刀,因为他知道,现在拔刀是解决不了柳暗花明的。他必须忍,忍到可以解决他的时候。

柳暗花明来到木若身边,问道:“木若,你怎么了?怎么不动手。你不知道他们会杀了你吗?这几个臭小屁孩太可恶啦。嘻嘻。木若,我已经是你的主人了,是没有人能够伤害你的。”他脸上的神情仍旧如孩子一般。

木若道:“主人,你先回去吧。我不舒服,想在这里歇一会。”

柳暗花明见他似乎真的心情不好,扁了扁嘴,一脸委屈,道:“那我先回去了。你知道吧,我们现在已经搬到洛庄去住了。对了,忽忽里今晚晚一点会回来。他还不知道你已经是我们的人了。你们应该认识一下,以后竭诚合作。嘻嘻。”

木若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道:“若是忽忽里不肯相信我,那该怎么办?”

柳暗花明道:“我相信你就够了。嘻嘻。我们可是拉过勾的。对了,我们拉勾的事,不要随便告诉忽忽里。不然他又要说我像小孩子了。我先走了。”

木若看着柳暗花明的背影,心想:看来,忽忽里对他来说地位不一般。也许,能从这里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一低头又看见了那遍地的尸体。

木若捡起了一把锄头,挖了一个大坑,然后将地上的尸体都给埋了。事急从权,木若也只能这样了。

在前往洛庄的路上,木若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知道,如果柳暗花明不死,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会死。还有忽忽里。

来到了洛庄,这里有很多武林人士。不过木若大都不认识。木若径自往大门里走去。刚走没一步,一个持剑的道士忽然冲到了木若身前,那道士道:“什么人?竟敢擅闯洛庄柳暗花明我主人的行宫?”

木若见了这人的表情,这分明就是柳暗花明的一条狗。若在以前,木若就直接拿刀招呼他了。但是现在,他不能那么做。因为他也是柳暗花明的人了。也许,不该这么想,他也只是为了生存而已。

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不难,但要想有尊严的生存,那就太难了。

木若没有理他,继续往里走。

那道士大骂一声找死,挺剑往木若背后刺去。

木若只听背后风声飒响,剑刃破空,也不往后看,只是向旁边一让。这一让,不早不晚。木若刚刚避开这一剑,但这剑前去之势却不及改变。只听一声闷响,那剑已刺入洛庄的一根柱子中。那道士使劲回夺,憋得满脸通红。可那剑仍然留在柱子里不肯出来。

旁边不少人都看见了这一幕,围了过来。只是木若这一下先声夺人,谁也不敢上前。

“你来了。你们都回去,这位是新来投靠主人的。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你们都得客气一些。”说话的正是洛行天。

木若去到他跟前,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的功夫与洛行宇不相上下。如此身手,在这里,地位自然不同一般。围观众人都未见过木若,但见洛行天对他如此客气,知道他来头不小,均客客气气的让开。

洛行天道:“跟我去见主人吧。”

两人一起往昔日洛行宇的书房走去。而现在,那里却是柳暗花明的住处。数日之前,这里是武林盟主的专用书房,仅仅几日过后,这里就成了邪道头子的发号施令之地。木若心中无限感慨。洛行天问道:“战书已经送过去了吧?”

木若道:“已经亲手交给他了。”

洛行天道:“你说他会来吗?”

木若道:“以他的个性,他一定会来。更何况,你还送去了昔日的信物。这更会刺激他做出错误的决定。”

洛行天道:“是吗?”他似乎有点后悔了。

木若道:“忽忽里有没有回来?”

洛行天道:“再有一会就该回来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书房外面。柳暗花明早已察觉到两人的到来,还不等两人说话,就喊道:“你们两个快些进来。我一个人在这里无聊死了。”两人推门而入,只见柳暗花明蹲在洛行宇昔日坐的椅子上玩弄文房四宝。那些书也不知被他弄哪里去了。他一见木若,问道:“木若,你怎么搞的?怎么灰头土脸的?”

木若不语。柳暗花明怕他生气,道:“好了,你不说算了。忽忽里,你既然回来了,就快些进来吧。躲在外面干什么?难道想要跟我躲猫猫吗?那好,我这就去找你。嘻嘻。”

木若与洛行天对视一眼,心下均是一惊。他两人至今还未发现忽忽里的到来。这柳暗花明也太厉害了吧。过了一会,忽忽里才来到书房,呼吸有些微乱。看来,他是在很远的地方,就被柳暗花明发现了。

忽忽里面对着柳暗花明,道:“主人果然明察秋毫,我还在外面好远就被您发现了。属下佩服。”一脸谄媚之相,令人欲呕。柳暗花明似乎有些不耐烦,道:“好了好了,你看看,咱们来了一位新朋友。”

忽忽里闻言向后看去,不由脸色大变。

木若冷静的看着他,微微一笑。这一笑里有些什么意味,忽忽里自然清楚。

柳暗花明道:“看来,你跟木若的确是有些过节。”

忽忽里万万没料到木若居然也会投靠柳暗花明,并且连自己与他有仇都告诉了柳暗花明。这柳暗花明武功虽然天下罕有,可心智幼稚,可不能让木若给利用了。他看着木若的笑容,内心深处隐隐觉得恐惧。他这才发现,面前的对手不止武功远胜于己,心计智谋也不弱。

木若道:“我跟他的事是私人恩怨,不会影响到我跟他的合作。请主人放心。”

忽忽里心神略定,道:“不错,我跟他的事是私人恩怨。我们会以自己的方式解决,绝不会让主人为我们担心多虑。”

柳暗花明道:“这就好。省的我日后为你们两担心。嘻嘻。”

木若看着忽忽里,忽忽里也正看着他。两人相视一笑,心里都暗暗佩服对方。忽忽里佩服木若如此能忍,居然能够投奔自己的杀父仇人。木若则佩服忽忽里的镇定。若是他人,只怕早已慌了。会叫柳暗花明不要相信自己,提防自己。毕竟自己不久之前还是他们的对头。可是忽忽里没有。他很冷静,他很了解柳暗花明的脾气。知道这么做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他要暗中等待机会,一个一举就能致木若与死地的机会。

柳暗花明见这两人无事,对洛行天道:“行天,你跟洛行宇比武的事,有没有把握?”

洛行天道:“禀主人,行天与洛行宇自幼武功便差不多。若要不败,自是有十足把握。可若是要我赢他,我真的没有多大把握。”

柳暗花明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我现在就教你几招。”

忽忽里见况,道:“主人,我跟木若现在的关系不同于往日,我想出去跟他说说话。也好释怀往日的恩怨。您就在这教行天对付洛行宇的法子吧。”

柳暗花明点了点头,满意的看着他。木若见况,知道忽忽里对柳暗花明的心思想法了如指掌,无怪柳暗花明会这么多年被他利用。当下跟着柳暗花明去到无人之处。他们要说的话自然不是为了释怀往日仇恨。

忽忽里道:“木若,看来,我低估你了。”

木若道:“我也低估你了。”

两人又是相视一笑。这一笑,木若鞘中刀杀意逼人。忽忽里眼里碧绿光芒更加强盛起来。

忽忽里道:“你以为你卧底在这里就能帮助他们吗?你现在跟我一样做了柳暗花明的狗。他们谁也不会相信你。不过,这也怪你。你的戏,演的实在太好了。你独自行动,是斗不过我的。”

木若道:“是吗?你以为我真的在意他们的死活吗?我的目标只是你。”

忽忽里道:“你真的不在意他们的死活吗?哈哈。不如我告诉你一件事。是关于散风的。”

木若道:“散风今天已经跟我绝交了。”

忽忽里道:“不是这个。我是说散风的身世。其实,他是你舅舅的亲儿子。也就是你的亲表弟。”

木若道:“那又怎样?”

忽忽里道:“是吗?看来你真的不在意我这个徒弟的死活。”

木若道:“我只在意你的死活。”

忽忽里道:“九月初九,就是洛行天与洛行宇决斗的日子。我回去跟我那个好徒弟说一声,这是你跟柳暗花明的诡计。你说以他的脾气,他会不会看着洛行宇前去送死而不管呢?只要他出了文君宫,遇上了柳暗花明,你说会怎么样呢?对了,反正你不在意他的死活,我跟你说这个干嘛?好了,我该回去了。不然,他们会怀疑的。呵呵,就劳烦你跟主人说一声了。”

木若面无表情,道:“不必客气。”

忽忽里面寒如水,展开身法,不一会就离开了洛庄。

木若暗暗庆幸自己把事情告诉了洛行宇。洛行宇肯定不会让他们出来的。只是,他们要是偷偷出来怎么办呢?木若有些着急了。虽然他们已经不会再在意自己的死活,可自己还是在意他们的死活。还在意所有无辜的人死活。

“木若,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洛行天不知什么时候找到了这里。两人一起去到长安城的酒楼里喝酒。酒过三巡,洛行天道:“木若,有些话我想跟你说,可是我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你。”木若喝了一口酒,道:“你想说,你有些后悔约洛行宇决战了。”

洛行天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

木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连一颗冰糖葫芦都可以保藏那么多年。那么你对他肯定不会只有仇意,肯定还有感情。可是你若不与他决战,你又难以平息心中的不满。一开始,你投奔柳暗花明只是为了对付洛行宇。可是现在,如果洛行宇一死,那些人群龙无首,也会全部死掉。你又于心不忍,所以有些后悔。”

洛行天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于心不忍?”

木若道:“你连仇人都还心存那么多年的感情,更何况是那些无辜的人呢?我已经说过,你只是为了对付洛行宇而已。或许,你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对付他,只是想要一个说法而已。”

洛行天道:“你怎么好像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你以前听行宇说过什么?难道你是卧底。”

木若道:“无可奉告。我只知道,我做一切,绝对问心无愧。且不说你是否真的想杀洛行宇,可是洛行宇一死,接着就会死更多的人。想必你学武的时候,肯定会有人告诉你,苍生为公,恩怨为私。要想问心无愧,你需得在公私之间做出一个艰难的抉择。”

洛行天道:“可是现在还来得及吗?”

木若见了他的神色,料定他不想杀洛行宇,又见四周无人,当即凑上前去说了几句话。说的很轻很轻,只有洛行天听得见。洛行天听了之后,脸上竟露出了些许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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