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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传说之天下第一刀6解救

江湖传说 南雨百落 8529 2011-10-24 11:35:46

  江湖传说之天下第一刀

六解救

木若忽然记起来了,他是在何处见到过这样的熟悉的神情。

散风道:“你还记得那日在蓬壶之舟上,我跟你说过阿藤的事吗?”

木若道:“记得。”他似乎突然之间明白了些什么。但他不敢这样想。还是要把事情说个清楚的好。

散风道:“那是我下山后第一次杀人。可是我杀的却是我的朋友。我的第一个朋友。那时候我不懂,阿藤为什么会愿意死在我的剑下。现在我懂了。李霜儿是他的一切,李霜儿一死,他当然不会活下去。所以他选择了死在我的剑下。因为我是他在中原唯一的朋友。那对他来说,并不是死亡,而是解救。而现在,我希望你,我的朋友木若,可以解救我。”

木若终于可以确定在散风身上发生了与流藤枫同样悲惨的事,他记得忽忽里说过,总有一天会让自己亲手杀害自己最好的朋友。就像散风当年一样。木若道:“不可以,你不可以死,你要活下去,为她报仇。”

散风道:“这个仇,我不能报。他毕竟是我师父。于我有恩。但我相信,你一定会替我报的。所以,等一下,你就送我上路吧。”

木若道:“若是你还有亲人,或者你父母还在这世上呢?散风,答应我,活下去好不好?”

散风摇了摇头,道:“太晚了。如果当初从长生死城回来的时候,我就听晴儿的话去向他爹提亲该有多好?也许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木若一声长叹,若是他们听了自己的话,回去文君宫,也不会发生现在的事。可是,散风若不是因为相信自己也不会不顾死活出来的。如果自己没有投靠柳暗花明,那么散风肯定是在跟他一起并肩作战。如果自己没有一时冲动断了忽忽里一条手臂,那么忽忽里可能也不会如此急着报复。那么今夜只怕也不会发生这么多。木若第一次开始问自己,自己这么做,到底值得吗?

散风忽然一笑,道:“阿藤死前,我没能跟他喝上一场,这是我此生至憾。现在,我就快要走了,我希望临死前我还能跟你说说话,喝喝酒。答应我好吗?”

木若知道自己今晚非杀散风不可,可是来此之前自己却那么毅然决然的答应了洛行宇,要把他们两个安然无恙的带回去。木若第一次觉得人生是如此为难。

散风道:“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是那天跟你喝绝交酒,你生气了?”木若看散风的神色似乎有点不正常,知道他受的刺激太大,更知道他已决心要死在自己刀下,于是跟着笑道:“咱们两又不是第一次绝交了。早在雪亡国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绝交过。”

散风道:“那个时候是为了对付七游狼。”

木若道:“你绝不会想到,七游狼竟是我的族人。”

散风道:“自无常山一别,后来你我相聚都是匆匆。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木若顿了顿,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散风道:“进屋里说去吧。屋里还有些酒。”那是一间极为普通的农家房子。房子里乱成一片,是有人挣扎打斗过的痕迹。木若知道,就是在这里,发生了那惨绝人寰,不堪入目的一幕。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床上是洛晴的尸体。上面的衣衫已经被撕碎了。散风的神情木然,只是脸颊上有一颗晶莹的眼泪划过。木若心中一震,虽然早已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此刻乍见洛晴尸体,还是有些慌了。自己的朋友,散风心爱的女子,就这样没了。木若不知道该如何向洛行宇交代。他见散风的衣衫也是破碎不堪,当即解下自己的长袍,递给散风,道:“给她穿上吧。”

散风接过木若的长袍,裹住洛晴的尸体,将她搂在怀里,再也不肯放开。木若看到桌上有两坛农家自酿的浊酒,当即拿过酒,与散风一人一坛。散风喝了口酒,道:“说吧。说说你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

木若也喝了一口酒,农家浊酒,果真就像农家生活一样苦涩。木若把一切都告诉了散风。没有一件没有说,只是将他是自己亲表弟的事没有说。

散风听完,没有说话,只是陪他一起默默喝酒。

木若道:“如果我早些就跟你说了我的想法,你会不会相信你师父就是忽忽里,就是碧眼人?”

散风道:“那个时候,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信。得亏你没有告诉我。不然,咱们两真的绝交了。可是,如果我相信你了,那么今天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没有发生的事,其实早已注定,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其实,你那天跟我喝过绝交酒后,你说的话太对了。我就是太重感情了。可是人生苦短,连感情都不重,还能重什么?”

木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发生的?”

散风喝了一口酒,陷入了痛苦绝望的回忆中去了。

散风和林玉龙他们兵分两路之后就带着洛晴来到了长安城。这时长安城已经是柳暗花明的天下了。就连官府也被他给赶跑了,等待着朝廷的援军到来。两人正走在街上,忽然听见一阵声势非凡的马蹄声。两人回头看去,竟然是木若的飞狼驹。只是马上人却不是木若。在众人惊恐的呼叫声中,散风和洛晴这才知道这就是柳暗花明。

散风并未见过他,知道他也不会认识自己,当即和洛晴躲在一旁。等柳暗花明远去后,对洛晴道:“这里已经是柳暗花明的地盘了。咱们白天行动实在不便。你在这里长大,可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可以暂时容身的地方?”洛晴道:“当然知道了。离这里最近的,有我们家一个远方亲戚曾居住过的农家小院,不如咱们就去那里吧。”

两人一起来到那个亲戚家的农家小院。这里荒废已久。散风与洛晴将这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洛晴忽然看着散风一笑,道:“以后,咱两成亲了,你会不会要我每天都做这么多家务呢?”

散风一笑,来到她身边,一把揽过她纤腰,在她额头亲了一口,道:“当然不会了。傻瓜,你怎么现在就担心这个。”洛晴俏脸一红,不知该如何是好。

天快黑的时候。

忽然门外传来人的脚步声。两人出去一看,竟然是散风的师父胡礼。散风与洛晴见师父断了一臂,均是大吃一惊,连忙过去扶着师父。散风问道:“师父,你怎么了?是谁干的?”忽忽里冷哼一声,道:“我担心洛盟主会出事,所以一个人出来看看。谁知遇上了木若那臭小子。我这条手臂,就是被那臭小子给断的。”

散风心中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但要是将心中想法说出来,师父肯定会生气的。当下和洛晴一起,将师父扶到房间里的床上。忽忽里道:“风儿,给我倒杯水。”

散风道:“晴儿,你在这里照顾师父,我去外边打点水来。”散风出了门,洛晴就在旁边照顾忽忽里。忽忽里看着洛晴,心中一动。洛晴只见忽忽里的一双黑色眸子里,碧芒若隐若现,那眼神贪婪而凶狠就像是一条狼。洛晴一声惊呼。散风听见动静,便连忙拿着水回到屋中,问道:“怎么了?”洛晴吓得躲到散风身后,道:“师父的眼睛是碧绿色的。”散风闻言一惊,仔细看着师父的眼睛,那就跟正常人一样,是黑褐色的,笑道:“晴儿,你看错了吧?你看,师父的眼睛怎么会是碧绿色的呢?”

忽忽里故意道:“晴儿,你刚刚怎么了?你看把风儿急的?”

散风和洛晴闻言,都是不好意思。

忽忽里道:“这里可有笔墨?”

洛晴道:“没有。怎么了师父?您有事吗?”

忽忽里道:“罢了。风儿,我给你说个药方,你到街上去帮我抓来。”散风记好药方,这便要走了。洛晴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她想叫散风不要走,可还是忍住了。等散风走后有一段时间了,忽忽里说口渴的厉害。洛晴见他断了一臂,行动不便,就去喂他喝水。忽觉肋下一麻,原来师父已封住了他的穴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散风不懂医术,到了街上的药铺才知道,这些药材都是十分罕有的。散风知道师父受伤严重,这些药十分重要。他跑到天黑过后,才将药材买齐。等他回去之后才发现,洛晴已经被自己的师父奸杀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挥之不去的那个梦魇一样的碧眼人就是自己的师父!他疯了,陷入到了梦魇之中。他忽然用不上力,只能任那双碧眼消失,任那狰狞的笑声在耳畔纠缠。

以前的梦魇再恐怖也都会醒来,散风知道这一次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醒不来了。只有一直痛苦恐惧下去??????

木若听完这一切,不由咬牙切齿。恨不能现在就将忽忽里碎尸万段。散风道:“木兄这里还有最后一口酒,咱两再喝最后一口。喝完,你就该送我上路了。你不要带我和晴儿的尸体回去,把我们烧成灰。我希望在所有活着的人眼里,晴儿永远是最纯洁最美丽的。我再也不想和她分开了。把我们的骨灰混合在一块,让我们融进彼此。”

两人仰起脖子,喝了最后一口酒。散风道:“这是中原散风与狼族木若喝的最后一次酒。但这个,不是绝交酒。愿我们来世还能一起喝酒。好了,动手!”

木若手按刀柄,眼眶已经湿润了,问道:“非杀不可吗?”

散风抚了抚洛晴的脸,毅然道:“我和阿藤都是使剑的。剑有双刃,能伤敌,也能伤己。但你不同,你是用刀的。出手只会绝对向前,不会有丝毫犹豫。只有你能帮我们报仇。来吧。非杀不可!”

“杀。”木若黯然道,刀已经出鞘,也已经回鞘。这一刀很快,散风没有任何痛苦。死了的两个人就此什么痛苦也没有了。痛苦的是活着的人。一夜之间,木若失去了两个朋友。并且一个就死在自己的刀下。这世上的事,谁也说不清。木若只感觉到有一部分东西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他杀的,不只是自己的死生与共的知己好友,还是自己的亲表弟。

然而,杀了就是杀了。木若不管有多难受,还是要解决眼前的事。

木若将两个人的尸体放在一块,捡了足够的木柴。当熊熊的烈焰升起,那两个不久之前还活生生的人,片刻之后就只剩下了骨灰。木若仰天吐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把两人的骨灰合在一起,用他自己刚刚喝过酒的酒坛装好,封好。

木若看着这个酒坛,道:“你们俩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俩报仇。这一次,不会等太久。”现在是该回到文君宫的时候了。他这就要去给洛行宇一个交待。洛行宇那么相信他,绝对不会想到木若带回来的是女儿和女婿的骨灰。甚至连尸体都没有了。

天亮了。

木若这一次是光明正大的回到了文君宫。

众人一见他回来,都提着兵器围了过来,这一次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木若逃走了。木若看了一眼围着自己的人,大约一千多人左右。只有十分之一左右的人来了。

木若心情悲痛,不想跟他们纠缠,横刀于胸前,冷冷道:“谁敢上前?”

当日木若连败散风林玉龙,一刀摆脱武林盟主和南海刀神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此时木若一出此言,竟是谁也不敢上前。木若一手提刀,一手拿着酒坛,直接往洛行宇住处去。他一推开门,只见里面都是人。洛行宇,洛夫人,洛行凤,洛蕊,林玉龙,陆震柏,陆震松,陆亦婷。很好,人都到齐了。众人都是一脸愕然,谁也不会想到木若会突然出现。他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还拿个酒坛?

洛行宇心中顿时慌了,知道散风和洛晴肯定出了事。不然,木若是绝不会回来的。木若面无表情,谁也看不出他心里想什么。众人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是双方就这样沉默的对峙了有一会。

木若把酒坛交给了洛行宇,道:“这里面装的是散风和洛晴的骨灰。”这话一出口,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一天的时间,活生生的两个人怎么就变成了骨灰?洛夫人闻言顿时晕了过去。洛蕊与姑妈一起扶住了母亲。

洛行宇接过酒坛,闻得此言顿时如被五雷轰顶,愣在当地。他昨天才失去了兄弟,想不到现在又要白发人送黑发人。陆震柏一声叹息。他深知白发人送黑发人是这世间最大的惨事之一。陆亦婷道:“若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若看着洛行宇,愧疚无比,兼之丧友之痛,一颗心就好像被放在油锅里煎一样。木若知道,自己再在这里多待片刻,只怕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必须离开,于是转身就要离去。

陆震松一刀斩出,已架在木若肩膀上,喝道:“畜生,是不是你杀的?”

木若道:“是我。怎么样?”洛蕊听了这句话,伤心欲绝,眼泪立时便流了下来,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木若会做出这种事来。这个木若真的不是以前的木若了吗?

陆震松道:“我现在就来清理门户。”手腕一动,便要卸下木若的脑袋。木若正背对着他,他的刀正架在自己右肩。这时就要往自己的头颈斩去。木若往前一步,这一刀便斩了个空。他回过头来,道:“你确定必定能让我死在你刀下?”陆震松怒不可遏,又要出刀。

“震松!让他走。”说话的正是泪流满面的洛行宇。陆震松不知这是为什么,但是洛行宇语气坚决,他只有让木若走。何况,从木若躲过这一刀的身法来看,自己也已经留不住他了。

洛行宇知道木若心中肯定也是十分痛苦,而且自己这边的人都这么对他。他不知道木若是否真的能撑得下去。忽然耳边又响起了木若的声音“我一定会带忽忽里的人头回来。”

这句话自然是用传音入密之术说的。

木若没有流泪,只想着报仇。不知道忽忽里现在在哪里。自己已经一夜未归,得快点回到洛庄,以免柳暗花明生疑。他虽然是小孩子的心性,但却不笨。笨的人是不会练到这么高的的功夫的。

他心如刀割,但还是得独自一人去面对前面未知的一切。回到洛庄,众人都在那里戒备。木若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他来到大厅。厅上只有柳暗花明忽忽里和几个身份稍微高一点的人。

柳暗花明见木若回来,道:“木若,你为什么要砍断忽忽里的手臂?”忽忽里得意的看着木若。看情形,他似乎将一切都已经告诉了柳暗花明。若是旁人,早就已经慌了。木若没有慌,因为他知道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猜测柳暗花明。木若道:“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来此之前我局已经告诉过你。”言语之间已经有了压抑许久不曾发泄的杀气。柳暗花明有些乱了,问道:“忽忽里说你是洛行宇他们派过来的卧底。到底是不是?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的吗?”

木若道:“我从前是和他们是一伙的。但是,后来我知道了,我父亲生前的时候他们曾为难过我父亲。所以,我要投靠你们,对付他们。”

柳暗花明道:“可我记得,你的父亲是我杀的。”

木若道:“那不一样。你是和我父亲光明正大的决斗的。但他们却是使些阴毒的诡计。我父亲的仇肯定会报。但是,我要和我父亲一样,跟你正大光明的决斗。”

忽忽里万万没料到木若居然会这样说,以柳暗花明的性子,说不定真的会相信木若。这可该怎么办?众人都没想到木若居然真的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难道真的是心中无愧?

柳暗花明眼中光芒大盛,道:“好,我喜欢。我等着你和我决斗。只是,若说你不是他们的卧底,你可有什么证据吗?”

木若真的没有证据证明,忽然心念一动,道:“主人,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夜未归吗?”

柳暗花明好奇心起,问道:“不知道。你昨晚到底干什么了?”

木若问道:“这里有不少人都知道,我在和洛行宇他们一伙之前,曾经和一人是生死之交。您知道吗?”

忽然一个人凑到柳暗花明耳畔说了些什么,柳暗花明得意洋洋的道:“是散风。这跟你昨晚一夜未归有什么关系?”气氛顿时变得紧张之极。似乎只要木若一句没答好,立时就有性命之忧。

木若道:“昨晚,我杀了他。如果我是卧底,怎么可能会杀死自己的生死之交?”木若似乎明白了散风的意思。

柳暗花明喜道:“此事是真是假?”

木若道:“主人若是不信,尽管可以去文君宫看看?”

柳暗花明半信半疑,只听忽忽里道:“我信,小子,想不到你比我更狠!”

木若道:“你在狼族的名字叫做忽忽里。在中原的名字叫做胡礼,也就是狐狸的意思。忽忽里,你也太自大了。你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像狐狸一样骗过所有人吗?但是你忘了我们狼族人有一句话。”

忽忽里道:“什么话?”

木若道:“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狼!”这句一说完,厅上杀气逼人。

柳暗花明道:“木若,你要干什么?”

木若道:“是到了我和他解决私人恩怨的时候了。”

话未说完,刀已染了忽忽里的血回来。忽忽里就在平时也不是木若的对手,何况断了一臂身受重伤。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木若居然当着柳暗花明的面就动手了。木若的刀太快了,他还来不及思考,就已经身首分离。大厅上过了半天,忽忽里的残躯里才喷出鲜血。所有的仇都在这一瞬间报了。

上一任的狼族族长,流藤枫和李霜儿,还有整个蓬莱,以及那些所有无辜的人。

所有恩怨,尽在这一刀之中了结。

柳暗花明凛然道:“好快的刀!木若,我等着我们之间的决斗。”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俨然便是一个难逢对手的寂寞高手。没有哪一点像个小孩子。

木若没有说话,提起忽忽里的人头直往外面走去。众人看着柳暗花明,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木若来到屋外,叫道:“狼儿!”不一会只听蹄声大作,飞狼驹得一声停在木若身前。木若飞身上马,驰向断魂林。

不过片刻功夫,就已来到断魂林。木若去了文君宫,这次他没有光明正大的进去。他知道,因为散风和洛晴的死,众人对自己的仇恨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状态。木若想了一想,飞身上了一间屋子的屋顶,看了一下下面的戒备情况。他只有等晚上再下去了。

他是狼族人,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忍耐力。他就在那里拿着保安刀和忽忽里的人头,一动不动地待到了晚上。这里的地形他十分熟悉,下去后随便抓了一个戒备的洛庄的人问出了情况。原来,他们已经把洛晴和散风给葬了。事急从权,他们并没有办什么葬礼。木若又问了一下坟墓的所在之地,展开轻功便奔了过去。

来到一处荒地旁,果然那里立着两座新坟。木若心中一酸,才多长时间,散风与洛晴就此长眠地下。这里已经没有人了。一轮孤月悬在高空,显得分外凄凉。木若想起与散风并肩作战的日子,到现在已经是阴阳永隔,不禁流下一颗泪来。压抑了这么久,终于还是发作出来了。

木若走到坟前,借着月光看清。原来散风和洛晴是合葬在一块。那另外一座坟又是谁的呢?木若也未多想,将忽忽里的人头掷到坟前,道:“散兄,洛晴,你们俩可以安息了。”

忽然身后风声飒然,剑刃破空刺来。木若听这声音,知道这人剑术已有了一定火候,但却还不是高手。会是谁呢?木若听声辩形,让过这一招。月光下看得清楚,是个披麻戴孝的美貌女子手持长剑。正是洛蕊。木若一见是她,不由一愣。

洛蕊冷哼一声,又是挺剑刺出。

木若愣在当地,一动不动。虽然明知道洛蕊这时候是不会对他手下留情的。可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洛蕊会出手对付自己。

洛蕊没料到木若居然会在那动也不动。她心知不妙,但那剑已经刺出,收拾不及。这一剑准确无误的刺入了木若的胸膛。

洛蕊一愣,道:“木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不闪啊?”她连忙拔出了刺入木若胸膛的剑,急得眼泪都流下来了。木若笑道:“你的剑法进步不少嘛。”胸口伤口流出了汩汩的鲜血。他不知受过多少次的伤。可从来没有一次觉得这么疼。

“蕊儿,怎么不动手杀了这杀害你姐姐和散兄的凶手。”林玉龙凌空一剑刺出。洛蕊那一剑伤的木若不轻,木若只觉心灰意懒,也不闪躲。眼看就要丧生在林玉龙剑下了。

林玉龙的剑快要触及木若咽喉的时候,忽然人影闪过,这一剑竟然刺空了。原来是洛行宇到了。林玉龙仗剑而立,不解的看着舅舅。今天舅舅叫陆震松放木若走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现在,舅舅竟然会出手相救木若,他更是不懂,问道:“舅舅,你这是干什么?”

洛行宇并不答他,只是扶着木若,看着木若的眼睛,问道:“你怎么这么傻?值得吗?”木若歉然道:“对不起。我明明答应了你,可我没能把他们两个好好带回来。”

两人的对话说的林玉龙一头雾水。

洛蕊心下却是了然,知道木若并没有真的投靠柳暗花明。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木若道:“我该回去了。不然,柳暗花明会起疑的。”他提着刀,踉踉跄跄走开。这个时候,他刚好走到那另一座坟墓前面,看清了墓碑上的字。

只见墓碑上赫然刻着:

陆家堡陆亦婷之墓

木若一见险些魂飞天外。他只觉脑中天旋地转,险些摔倒在地。洛蕊只见木若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问道:“怎么回事?我娘怎么了。”

洛蕊道:“今天你回来之后,婷姨就得了一场急病去了。”

木若身子不住颤抖,眼前一黑,晕在了地上。

洛蕊惊叫一声,连忙过去扶住他。洛行宇也连忙过去了,他探了一下木若鼻息,又按了按他脉搏。

林玉龙这时也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也跟着过去看了。一抬头间,只见洛蕊满脸关心惶急的神色,心中不由一酸。洛行宇道:“你们两个跟我一起把他悄悄送回去。不要轻易告诉别人。不然,木若做的一切牺牲,可就浪费了。”两人点头答应,于是三人一起将木若送到了洛蕊房间,关上了门。

洛行宇给木若上了金疮药,止住了伤口的血。洛行宇略懂医术,知道木若只是受了伤,并无大碍。将他放到洛蕊床上,盖好被子,道:“你们两个,今天的事跟谁也不要说起。蕊儿,木若伤好之前,就让他在这里待着,哪里也不要去。如果有人来找你,你就说你这几天身子不方便见人。龙儿,你也要帮忙照顾木若。”

林玉龙问道:“舅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行宇叹了口气,道:“事已至此,我也就把一切都告诉你们两个。其实,木若只是假意投靠柳暗花明。”洛行宇把事情简单说了。两人听完,都是一愣。林玉龙佩服的看着床上昏迷的木若,道:“木兄真是大好男儿,胸怀天下。他这么忍辱负重,全都是为了我们。可我们却那么对他。唉!”

洛蕊一言不发,她一直都相信木若,不必多言。

洛行宇道:“这件事,在我们赢得柳暗花明之前,你们跟谁也不要说。若不是你们非要胡闹,出这文君宫。不然,风儿和晴儿也不会??????”想起亡女,这句话便说不下去了。

林玉龙与洛蕊都是默然,不由眼眶通红。

洛行宇道:“罢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还能怎么样?龙儿,你也回去好好歇着吧。蕊儿,你就辛苦一点,这几天木若就交给你了。”

洛蕊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

洛行宇回到了房间,夫人还未睡着。他安慰了夫人半天,才让她睡着。洛行宇等夫人睡下之后,吹熄了灯,正欲睡觉,忽见窗外人影晃动。看身形,似乎是洛蕊。怎么?难道木若出什么事了吗?

洛行宇轻轻出门,再掩上房门。屋外人正是洛蕊,只见她一脸焦急。洛行宇问道:“怎么了?”

洛蕊轻声道:“爹爹,你快过来看看木大哥。他发烧了,额头很烫。”

洛行宇闻言心中不由略略一宽。发烧又不是什么大事,看洛蕊急的。难道女儿真的这么喜欢木若吗?

两人来到洛蕊屋里,洛行宇伸手在木若额头一探,果然烫的骇人。他又号了一下木若的脉搏,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他只探到木若内息浑厚无比,脉搏跳动有力。这样应该是他恢复的征兆。而且内功练到了木若这境界,也应该是诸邪不侵,怎么可能会发烧?

洛行宇试遍了所有知道的方法,可是木若还在发烧。父女两开始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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