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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夜,明月 莫言颜 2069 2011-10-26 09:24:32

  “好了,安德瑞,你这次来也是为了血源的事情吧,那么,我先带你去血源室。”安定好其他吸血鬼的情绪后,周洛言转身对安德瑞说道。

安德瑞点了点头,准备跟着他离开大厅。

“喂,那我怎么办?”气急败坏的我叫住了他们。周洛言难道把我当作空气吗?为什么都不会先把我安顿好呢,我可不想和这么一群对我不满的吸血鬼呆在一起。

“呵呵,如果慕容小姐害怕跟他们呆在一起的话,也可以跟我一起走。”周洛言有些欠揍的看着我,语气中颇有些嘲笑的意味。

你妹的,我可不可以先揍他一顿再说?!

“慕容小姐不可以这么暴力哦,周先生在这里可是我们的领导人物呢。”安德瑞又对我施了读心术,而且还把我的思想这么光明正大的告诉了周洛言。

“哦?难道刚才慕容小姐在腹诽我吗?”周洛言再一次用挑衅的语气说道,眼神中也满是戏谑。

我顿时无语了。果然,拥有一个庞大的吸血鬼军团的人你是伤不起的。这跟楚颜那个臭小子所在的警察队伍是很不一样的性质。他们的区别就像是普通民警跟联合国的特警一样,根本就是天和地的差别。

“周洛言,你要嘲笑我也该适可而止了吧,我可不是没脾气的人哦。”我拉下脸来,双手交叉在胸前,愤恨地说道。

“OK,那么也请慕容小姐跟我一起来吧。记住,要跟好哦,否则碰上哪个不知情的吸血鬼,也许就会把你当成偷跑出来的食物给咬了呢。”周洛言又恢复了正常的笑容,非常“善意”地提醒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心里暗想: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欧美恐怖片中好奇的冒险者,自然不会在这种充满着危险的地方随意晃荡。无论怎么样,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跟着周洛言走到了一个类似地下酒窖的入口处后,他们自然地走了下去,而我却站在那里不敢再往下走去。因为在入口的地方,我已经能闻到一股类似于血液干涸的奇怪味道。而且地下室好像是通风的,我感受得到,一阵微风带着淡淡的一点甜腥味从下面吹了上来。不要告诉我说,他们都是在下面杀人的,并且还不处理善后。

“慕容小姐,在这里,一点点血腥味是很正常的。毕竟吸血鬼中也有一些性格比较暴躁的,那么他们的吸血过程自然会比较残忍,到最后会把圈养着杀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一般的吸血鬼都还会顾及圈养者以后的血液自生,所以都会适量的在每个圈养着身上吸食一点血液。虽然到最后这些圈养者都会死亡,但我们希望的是能把他们身上的价值体现到最大化,这样也避免了浪费更多的资源。”也许是自然地感知能力让周洛言知道我停下了脚步,因而他又回过身来,仰着头向我解释道。

我皱了皱眉,对周洛言的解释感到理解,但也开始有些对这里感到惧怕。也许当初安德瑞找到那些死刑犯时,也是为了能争取到更多的血源吧。我不知道这些吸血鬼在一个晚上的时间内能为了血源的问题杀害多少人,但是,我唯一能肯定的是,哪怕把全世界的死刑犯都送到这里来,那也不够他们一个月的“伙食”。于是,像那些从事着在道义上被大多数人所厌恶职业的生存者,大概也被算在了他们的猎食名单里了吧。

强忍着心中对这种味道的抵触,我还是走了下去。一走下地窖,我便看见一排排犹如古代地牢般的小房间,有很多男男女女被安排在一起,只不过是分开了两边,中间用一层厚重的帷布遮了起来。每个房间的布局都一样,外面是厚重的防弹玻璃制成的落地窗,旁边是日式的可移动门。

我从窗户向内看去,发现房间最里面的墙壁上方开凿了一个半米左右的天窗,但是却没有焊上很粗的铁棒,只是有一个可以活动铁窗。而房间的摆造就像是医院里的病房一样,只是没有那么大。房间里有一切可以安排日常生活的东西,甚至每个房间里还有独立的卫生间,衣柜和洗手池。

在每个房间的附近都有正在检查的护士和保卫。我想,那也是为了保障这些供血者的健康和安全吧。

看见周洛言来了,有些人开始激动地拍着窗户大叫起来,好像期待着周洛言选择他们一样。那些带着疯狂表情的人里,我看不到他们对吸血鬼应该有的恐惧和躲闪,反而是像狂教徒那样的偏执和兴奋。

周洛言无可奈何地看了我一眼,就带着安德瑞走向其中一个正在吵闹着的房间门口准备让他吸血,然后站在那旁边的一个护士便自觉的带着消毒器械跟了过去。

房间的门打开后,里面的两个男人停下了兴奋的举动,满脸期待的把手臂伸到了安德瑞的面前,等着他吸血。

安德瑞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继而毫不犹豫的扯过面前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我站在离他有五米远的距离内,都能听到那一下血肉模糊的撕裂声。但是那个被吸了血的男人只是微微地扯动了下嘴角,随后又恢复了之前的兴高采烈。几秒钟后,一丝血液顺着伤口和安德瑞的嘴角处缓缓留下。

我强忍着心中的惊恐和恶心,转过身子用手捂住鼻口,想阻止那些甜腥味钻进我的大脑里。

安德瑞吸允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抬起头,又抓起另一个男人的手臂开始了同样的行为。

在那之后,他又连续吸食了几个人的血液才肯罢休。而那个护士就在后面跟着他们处理着被吸血的那些人的伤口,防止伤口的感染。

这个过程中,我始终站在离安德瑞至少十来米远的地方,并且强迫自己尽量不去听那些肌肤被撕裂的声音,还有不去闻空气里弥漫的始终挥散不去的血腥味。

就在我们即将离开这个充满着血腥的地下室时,周洛言很同情的拍着我的肩膀,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淡蓝色的手帕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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