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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吐真言?

与狼共舞 火星人冰粒 3792 2012-01-04 10:24:44

  回去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回忆着并不算太清楚的回忆,却有着理不清思绪的感觉。

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他看了我一眼,人有电话一直响。

“接吧,我睡觉,要不,我回避?”我冲着他笑了笑,闭上眼睛。

他摇了摇头,接通了电话。

“喂。”

“好,我们见面聊。”

短短的两句话后,他挂断了电话,转向我,“丫头,我还有点事,中午没办法陪你吃饭了。”

我看了看表,原来已经中午了。

“没关系,你送我去公司吧,我只请了半天假。”我对着他笑了笑,笑容有点牵强。

这个男人,刚刚还抓着我的肩膀让我相信他,转身便将我关在他的世界之外,我不知道到,我的信任,到底算什么?

车子在公司门口停了下来,我正要下车,他拉住我的手,“丫头,给我点时间,我会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好吗?”

我轻笑一声,抽出了手,“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小石头,还是张俊轩就可以了。”

“我。”他迟疑了一下,“我是小石头。”

我笑了。

“也是张俊轩。”他接着说,声音里在充满恳求“相信我,无论我是谁。你,是我的丫头,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好,我相信你!”我点点头。

我看到他长舒了一口去,心里苦笑。

“不过,我的信任只有一次,如果有一天,这份信任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了。”背对着他,我下了车。车门被我重重的甩上,如同我的心,重重的敲了一下,沉闷的生疼。

敲了敲门,我走进办公室。

“这么快,头不晕了?”谢凯摇动着他的老板椅,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谢谢谢总关心,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皮笑肉不笑的回答。真累!

“哦?”谢凯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这么说,那个人,还有做医生的本事,可以治疗头痛?”

“谢总,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不想讨论那些还没有理清思绪的话题,只好转移话题。

“是啊,工作时间!”谢凯邪魅的笑了,却突然转身,将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扫落在地,“去他妈的工作时间。你还知道这是工作时间?我的得力助手?你可以在工作时间和你的亲亲张总经理一起出去约会。我敬业的助手,却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告诉我,这是工作时间,你不觉得,这是今天最好笑的笑话。”

“谢总,对不起。”我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歉,确实是我做的太过分了。

“对不起?”他突然笑得很灿烂,转身笑眯眯的面对我,仿佛刚才那个发火的人,只是我的幻觉,“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的话,陪我去吃饭吧。为了等你,我可怜的胃还在饱受着空城计的折磨。”

“可是。”我迟疑的看了看偌大的办公室,这才发现好像并没有我的办公桌,看来我这个助理,真的是临时拉过来的摆设了,苦笑了一下,我点点头,反正公司是他家的,老板发话,应该可以理直气壮的翘班了吧?

“做老板的助手就是好啊,不仅可以混吃混喝,还能说翘班就翘班。”酒足饭饱之后,我打着饱嗝开玩笑。

“你还真容易满足啊。”谢凯一直很绅士的看着我狼吞虎咽,根本没有吃几口饭,说是让我陪他吃饭,不如说是为了祭奠我的五脏庙来的实在。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何况吃的还不是自己的钱。这么好的生活本来已经要烧高香了,而且我不仅吃着你的,还领着你家的工资呢。”我喝了一口果汁,不忘拍拍马屁。

“到底哪个是你?”谢凯开口问。

“嗯?”我差点呛到。

“相亲时,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是一个不得不受家庭摆布的可怜虫,可是,你表现的像一个任性的大小姐。如果说你是一个势力的女人,我给你机会靠近我,你却放着大好机会跟着那个人走了。如果说你是一个爱情至上的女人时,你却选择做我的助手。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人,还不是你的男朋友吧?可是,上午你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我面前装病,是为了跟他出去吧?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或者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想巴结我,还是想离我远远的?”

“绅士就是绅士啊。”我对着他举了举大拇指,“如果是我,说话便不会那么客气。你其实是想说,我一会像一个哈巴狗一样巴结你,一会又像一个革命战士顶撞你,到底哪一个是我,对吧?或者说,你想知道,我这个工具,到底是会被你们所用,还是会不小心伤到你们?”摆摆手制止了他的回答,我接着说:“我可以回答你。可是,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要告诉我一些事情。”

“现在你又像一个精明的女人了。好吧,我对你感兴趣了,我可以告诉你,任何你想知道的事。”谢凯举起手中的酒杯,“不过,不如我们都喝酒吧?酒后吐真言,你喝果汁,我怕被骗。我不想听一个经过大脑反复斟酌的借口,可以吗?”

“呵呵。”我点了点头,“你确定,酒后吐得,一定是真言?万一是垃圾怎么办?而且我一直相信酒后吐真言是骗人的,所谓酒后吐真言,是借着酒劲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以后如果后悔了,还可以说是酒后失言,甚至可以说是忘记了,那是不负责任的男人的借口。即使酒没有错,错的是人,可是,酒不会说话,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没想到堂堂的谢氏公子,还信这个?不过,你要求,我奉陪。”

“果然是一个特别的女人,为了表示对你的尊重,你可以先问我问题。”谢凯还是将我的果汁换成了酒,一副准备好将我灌醉的表情。想趁我喝醉套我话?也不打听一下我的酒量!

“可是你还没有喝醉,你的回答,我可以信吗?”指了指他没有动的酒杯,我笑着问他。

“呵呵。”谢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刚刚不是还说酒后吐得不一定是真言,现在又让我喝酒?真是一个言行不一的女人。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说的,你可以信。”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人格值多少钱,不过,姑且信任一次吧。你口中的那个人,和你什么关系?”没等他打断我的话,我直接问了我最关心的问题,即使,那个问题的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谢凯将酒杯倒满,一饮而尽,回答我。

“如果你不介意,我想知道你们之间的故事,可以吗?”我和他碰了碰杯,说话认真起来。

“呵呵,你这个问题,应该算是简答题吧?”谢凯一杯接着一杯将白酒送进喉咙,“不过,我回答你!毕竟一个人憋在心里,发霉了也伤身体。”

谢凯咧咧嘴角,露出一个不算笑容的微笑,“他进入我们谢家的时候,已经十四岁了。”

“他回去那年,不是十岁,是十四岁?”我打断他。不是在我六岁那年搬走的吗?推算下来,他应该十岁才对啊,怎么可能是十四岁呢?

“你果然很关心他。”谢凯继续灌酒,好像要将所有的苦楚发泄在酒里一样,“他确实是十岁回到上海的,不过,不是回到我们家。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的继父,也就是吴翔,是他将他们母子接回来的。”

“你越说我越糊涂了,你的父亲的儿子,怎么会被吴翔接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恨不得抽调他的酒杯,让他说话痛快点。

“时间还早,你急什么?”谢凯对着服务员摆摆手,“再来一瓶。”

“你已经喝了一瓶了,不能再喝了。”我连忙阻止他,看着空了的酒瓶,58°的白酒,怎么能是这么个喝法。

“酒后吐真言,你不想听吗?你就让我喝吧,让我放肆一回,就这一回,好吗?”谢凯夺过酒杯,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我。

“好!”我放开手,也许,他也很压抑吧。也许风光的表面下,藏着不为人知的苦楚,甚至是不愿意被人了解的霉烂的信息,也在侵蚀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可是他不得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即使泪在心里滴成了血,脸上还要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接受大家羡慕的目光。

“你知道吗?当我知道有这个哥哥的时候,我有多么的开心,我兴奋的几夜都没有睡好觉,我跑到他房间里,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拿给他,可是,你知道吗?他的眼神好冷,冷得我打颤。他从来不承认他是谢家的儿子,爸爸也从来不对任何人说,那是我的哥哥。”谢凯拼命的灌着酒,我甚至看到他眼中的泪水,心莫名其妙的泛疼。

“谢总,你喝多了。”我走过去,扶住他下滑的身体。

“没有,我没有醉,你知道吗?他要报复我们家,他要让我们全家一无所有。你知道吗,那是我的哥哥,我真的不想和他做敌人。可是,我的父亲怎么办,公司是他的心血啊,我不能看着我的哥哥把我的父亲逼到绝路上吧?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谢凯拉着我的手,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是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相信,流泪的男人,是最迷人的。因为这个世界,让太多人麻木的已经不会流泪了。

“谢总,没事了,没事了。”我拍着他的肩,低声安慰他。

“孟冰,你本来叫孟冰清吧?”谢凯抬起头,突然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顺口回答,心中却吃惊不已。

“你不知道吧?我很早就知道你了,很早,很早。”谢凯手指着我,还没有说完,便倒在我的怀里。

“喂,谢总,喂,喂。”我推了推他,他没有反应。

努力很久没有结果,我无奈的结了帐,请服务员帮忙将他弄到出租车上。

“喂,谢总,醒醒,醒醒。”我对着他又推又拍的,他依然歪着脖子躺在我怀里,像个死了的某个动物。

怎么办呢?你至少留点意识告诉我你家在哪里啊。我低咒着,掏出电话,想要打给那个我应该称为母亲的女人。她应该知道他家在哪里吧。可是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她的电话。这才想起,我没有她的号码,每次她联系过我,我都恨恨的将电话号码删掉,好像那样可以删掉关于她的记忆一样。可是,现在我多么希望时光倒流,让我记住她的号码啊。

对了,妖孽,他不是说妖孽曾经住在他家里吗,一定知道地址了?可是,不行,如果妖孽知道我和谢凯一起喝酒吃饭,我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我可以感受得到,妖孽不想让我和谢凯走得太近。

公司估计也不能去了,万一被误会,我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太平,本来我已经算是风头浪尖上的人了,如果现在再被那些女人刮起台风,我不被唾沫星子淹死也要脱层皮。

“小姐,请问,你到底要去哪里?”司机开始不耐烦了。

“哦,丽春路甘泉园。”我报上了自己的地址。不管怎样,先帮他找个地方醒醒酒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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