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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晦气!

祸妃,哪里跑 屈子湖畔 2052 2010-06-01 10:24:20

  39、

“禀元帅,云先锋擅自出营了。”卫兵正在大帐中向云飞报告。

“混帐!”云飞一拳拍在桌上。

“元帅,赢哥儿向来沉稳,许是另有隐情。末将请求前去将赢哥儿带回,问清原因,再作定夺。”刘念主动请缨。

云飞略一沉吟,命道:“刘统领听令,带弓箭手五十名,务必将云思遥捉拿归营,如遇反抗,格杀勿论!”

“末将领命。”刘念接过令牌,出了帅帐,却来到云思遥帐外,对云虎、云鹰笑道:“赢哥儿让我得空来看看赵天。”云鹰和云虎自然没有怀疑。

不一会儿,刘念叹出头来:“赵天让你们二位去速速去抬一大桶热水来,他有用处,至于有何用处,他让你们就不用问了。”

云鹰和云虎相互望了一眼,心想:又来了。这种折腾已经不是一次二次了。

等到云鹰和云虎以最快的速度抬了热水来,刘念背了个大包袱已等在门外:“赵天说,他累了,要休息,让你们不要打扰他,而且他不用热火了,麻烦你们把热水速速送回去,然后让你们看我背个大包袱去跑马,你们要不要去看?”云鹰和云虎气得半死,均摇摇了头。刘念哈哈大笑,同情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继续道:“也不知赢哥儿怎么忍受得了他。”两人深有同感。

刘念抖了个抖包袱,从容地走到自己的营帐,点齐兵马,冲云思遥奔走的方向追去。

不多时,刘念一挥手,所有人停下来。刘念道:“不知云先锋往哪个方向去了,我们兵分五路,各队从不同方向去追。记住,一定不能和赢哥儿起冲突,如果发现赢哥儿,你们只管跟着即可,赢哥儿办完事情,应该会回营来的。找到赢哥儿的一队,就发信号火弹,见到信号火弹,其余各队即刻回营。别外,若太阳完全下山,还未找到赢哥儿,各队即行返回,不得有误。”

各队领令而去。刘念却没有随任何一队走,他再次抖了抖包袱,静静地驻马,等五队人马去得远了,他调转马头,往上虞国军营方向策马而去。他当然不是去上虞国,他远远地绕过军营,来到了上虞国的后方。

四顾无人,暮色苍茫。刘念策马跑入了一片荆棘丛生的密林,把肩上的包袱取下,扔到地上。包袱里发出一声闷哼。

刘念下马,解开包袱。赵夭夭刚刚疼醒,茫然中看到刘念变形的脸,一声惊叫,使周围树上刚入巢的倦鸟四散飞去。密林的一侧,一队人马正静默而行,铁地看到树林上空四散惊飞的鸟,都停了下来。一个紫衣人一挥手,几个黑衣人,如沉默的黑鸟往密林方向掠去。

刘念马上捂住赵夭夭的嘴,冷笑着问:“容华郡主可记得在下?”

赵夭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个人知道她的身份!那么他是谁?她努力地回想,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刘念!”

“呵呵,郡主好记性。”刘念放开手,但手却没有离开,反而抚上了赵夭夭的脸。赵夭夭别开脸去,冷冷道:“你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

刘念但笑不语。他的笑容看上去温柔无害,赵夭夭却冷得瑟瑟发抖。刘念拑住赵夭夭的下颌,略一用力,赵夭夭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刘念一手拿着一颗黑色药丸,往赵夭夭口里一送,抬起她的下巴,手沿着赵夭夭光滑的脖颈往下摸去。赵夭夭一紧张,喉咙滑动,那药丸就滚下喉咙去了。她大惊失色:“你给我吃了什么!”

“哼,向来只有郡主欺负别人,这回,郡主也尝尝被欺负的滋味如何?军中无有好药,这粒药可是我随身珍藏多年的呢。”

“我,我,我,与你,与你,无怨无仇……”赵夭夭瑟瑟往后退,刘念的话再次恐吓到了她。她以前,确实从来没有觉得,欺负别人有什么不对。她后悔了,她不该从福王府里跑出来。

“郡主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刘登科。我的父亲,可是前宰相刘斯。”刘念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赵夭夭越发惊恐的脸,满意地笑道:“郡主可记得我的书僮,那个也是女扮男装的敏儿?”

“我,我不,不是,不是故意的,不是。”赵夭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哼,郡主不是故意的,敏儿就得送到妓院里去,生不如死;郡主不是故意的,我就得向你下跪道歉;郡主不是故意的,我的父亲后来被革职……郡主若是故意的,可会如何?”刘念一字一顿。

“不是我……”刘斯革职与我无关啊……可是赵夭夭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四肢渐渐无力,喉咙开始发干,而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似乎有千百只蚂蚁在爬过,又酥又痒又麻。

“郡主,这可敏儿院最常用的药,名字叫合欢。”刘念凑到赵夭夭耳边,用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手往赵夭夭的腰上摸去。赵夭夭历力挣扎,终是徒劳无功,心里那奇怪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她惊恐地发现,对刘念动手动脚的行为,她竟隐隐约约生出一些些的渴望来。

“云哥哥,救我。”赵夭夭想要疾声高呼,喉咙里发出的却是沙哑的声音。刘念得意大笑:“郡主原来也是骚货。”赵夭夭满脸羞愤,恨不得一头撞死。

密林外,一个黑衣人正向紫衣人汇报完毕,紫衣人挥手示意继续前进。黑衣人顿了顿,终于说了句:“那个女的,似乎是个郡主。”

紫衣人一怔,下一秒,人已经往密林飞去。黑衣人暗叹:“我就知道如此。”几人紧跟紫衣人之后。

刘念的手已探入了赵夭夭裤中,摸到一片稠湿,冷笑道:“郡主这是迫不及待了么?”他抽出手来,却发现手上一片血迹,吃了一惊,随即明白怎么回事,把手往赵夭夭衣上狠劲擦了一气,冷冷道:“真他妈晦气!”

他放天赵夭夭,捡了根树棍来,狞笑:“不过,我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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