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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叙旧

备战高考的日子 白首 2899 2010-11-29 10:07:01

  赵亮来到班里时,已是下午两点。

由于还没分座位,大家也没往教室里搬书,因此课桌都显得空荡荡。这就极大地方便了众人交谈,前后左右什么也不用顾忌,谈到兴奋处,手舞足蹈的大有人在。见王旭在向自己招手,赵亮便走了过去。

赵亮刚坐下,王旭就问道:“老大,暑假又去打工了吗?”“没去。”“那你怎么过的。”王旭又问道。赵亮不忍打击他的积极性,耐心答道:“一直在家呆着,有时忙忙农活。你有事?”赵亮了解王旭,只要王旭围绕一个话题说个不停,那他一定是有事。果不其然,王旭小声问道:“你与你哥还联系吗?”赵亮盯着他反问道:“到底什么事?”王旭不再啰嗦,开门见山道:“我表弟今年上高一,过几天就过来。你哥不是混得不错么,让他找几个人罩着点。”赵亮认真道:“少来这套,老老实实什么事都没有,有人欺负咱再说,至于找人,这忙我帮不了。”赵亮想不明白,难道在学校找几个人罩着真这么重要吗。赵亮当初没告诉任何人关于凯哥的一丝信息,可是不几天就有人找上门来,问他是不是凯哥的兄弟。赵亮当然回答是,对方有的说有事就去找他们,有的说以后照应着点,总之,赵亮看样子完全可以在一中横着走路了。王旭笑着搂住着凉的肩膀:“行,兄弟听你的。”赵亮拿开他的手:“你先歇着吧,我找别人聊聊。”赵亮看到徐倩倩的同位出去了,就走了过去。王旭看着赵亮的背影嘀咕道:“重色轻友的家伙。”

赵亮坐在徐倩倩旁边,玩笑道:“和我分在一班是不是很高兴啊?”徐倩倩笑了:“你就自恋吧,我说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原来是因为你啊。”赵亮问道:“你倒霉关我什么事?”“跟你分在一班倒八辈子霉了。”徐倩倩说完笑出了声。赵亮故作惊讶:“不会吧,我还以为你心里偷着乐呢。唉,看来还是魅力不够啊。”徐倩倩道:“赵亮,这么多年了,你依然如此风趣幽默,怪不得女人缘这么好。”赵亮道:“你就别臭我了,这也叫女人缘好,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这好办,看上谁说一声,我给你拉线。”徐倩倩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还是免了吧,我自己就可以了。”赵亮连忙道。他们谁也没想到,事情还真发生了,此是后话。

不再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赵亮问道:“还记得初二时的事情吗?”“你说什么事啊?”“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啊,打扑克的事还记得吧”徐倩倩来了精神:“怎么会不记得,当时这件事轰动整个级部,想忘记都难,想起来了,班主任还给你起了个绰号......”不等徐倩倩说完,赵亮连忙打断:“这个——这件事还是别说了吧,还有很多有趣的事,调座位啦......”前面两个女生听他们聊得起劲,也参与了进来。“说什么呢,这么开心?”赵亮前面的女生开口道。徐倩倩答道:“我们在聊初中的趣事。”“快说说,我们也听听。”“说什么呢,”徐倩倩望着赵亮,虽然在笑,但赵亮看到了她挑衅的神情,狠狠瞪着她,仿佛在说:“你敢说有你好看。”徐倩倩无视赵亮要吃人的眼神,对两个女生道:“说打扑克的事吧,太有意思了。”说完还看看赵亮的脸色,一脸得意。“行啊,快说吧。”两个女生催促道。

“初二那年,刚过完年开学,也就十来号吧——”徐倩倩刚开始说,赵亮打断了她:“是正月初七。”说完又瞪徐倩倩一眼。徐倩倩接着说:“对不起,记错了。那时大家还没玩够,有人把扑克带到了学校。”转头问赵亮:“你也带了吧?”赵亮摇头道:“没带。”又在心里加了一句:我第二天带去的,第一天没带。“他们这帮男生下课就凑在一起打,中午早早到学校打,有的上课也打。”“上课怎么打?”前面的女生不解道。徐倩倩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就是一个人拿着扑克分给另外几个,然后拿出来看一看——”“那叫拖拉机,”他们两个是较上劲了:“什么也不懂还说的这么带劲。我给你们讲。”最后一句是对两个女生说的。

小样,还想说我,看我不整整你,赵亮心道:“当时我们班有一半人都参与了,男生两个没打,一个是班长,也是我们班学习第一的那小子。女生两个参加了,其中一个就是她。”说完指了指徐倩倩。徐倩倩没想到绕到了她身上,马上说道:“你别胡说,我怎么不记得了?”赵亮抓住这点不放:“你忘记了,可我还记得。”又对着前边二人继续道:“当时,老师抓到后,就留下这么句话,期中考试以后再算这笔帐,进步的什么事也没有,退步的,哼哼,等着受罚吧。”说到这里,赵亮停顿一下。看着两个女生期盼的眼神,赵亮不再卖关子:“可能是被老师吓得吧,这次期中考试我们班考得特别好。好归好,成绩单是要排名次的啊,我们都生怕退步,不敢去看。老师更狠,他把成绩单贴在黑板上,你不想看都不行了。”赵亮转头问徐倩倩:“你还记得吗?”徐倩倩答道:“前面的记得,期中考试之后就记不清了。”

赵亮拍着徐倩倩的肩膀:“她才有意思呢。她一看成绩退步了,接着就趴在桌子上哭了——”徐倩倩急了:“你胡说什么啊,你倩姐这么坚强,怎么可能会哭,晓丹、程丽,你们别听他的。”赵亮笑了:“我没事编排你干什么,事实就是这样,你否认也没用,同学们都看见了。”程丽笑道:“真的吗,倩倩,你还让老师吓哭了?”徐倩倩羞得把头埋在桌面上。

程丽又问赵亮:“后来老师怎么惩罚的你们啊?”徐倩倩非要报仇才行,谁让赵亮笑话她呢。听到程丽的问话,她抬起头接了话茬:“这你算问对人了,赵亮知道的详细,因为他是老师重点照顾对象。”说完掩嘴笑了起来。程丽问赵亮:“你也退步了?”赵亮叹了口气:“唉,我没退步。谁知老师说话不算话,根本不管进步退步。”被称为“晓丹”的女生问徐倩倩:“老师真打你啊。”徐倩倩笑着说:“哪有,赵亮不好意思说,没给你们讲明白。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虽然进步了,老师的惩罚规则也改了,变成了只罚罪魁祸首,也就是拿扑克的那些人,很幸运,他也是其中一个。”说着指了指赵亮,与刚才赵亮指她如出一辙,很明显是在报复赵亮刚才的行为。

徐倩倩挑衅的瞄了赵亮一眼,接着道:“班主任在班会上教训了七八个人后,又专门把赵亮挑出来训了一通,还顺便给他封了个‘小王’,从这节课起,‘小王’这一称号就成了赵亮的‘昵称’,嘻嘻。”说完,徐倩倩忍不住笑出来,既是因为这件事有意思,更重要的是由于报了刚才赵亮笑话她的仇。程丽不解道:“为什么起这么个绰号啊,还挺拉风的。”赵亮恨不得封上徐倩倩这张说个不停的嘴,小声说道:“你再说一句,我就跟你急。”徐倩倩不再向两个女生解释。四人东拉西扯,聊得不亦乐乎。徐倩倩的同桌,也就是“一百分美女”(不知道她的名字,赵亮只好先在心里这么叫着),回来见赵亮在自己座位上,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后一排的空位上坐了下来。赵亮也不好意思赖着不走,对徐倩倩说:“你同桌回来了,我先回去,有空再聊吧。”说完起身要走。“你在这儿就可以,没关系的。”赵亮回头一看,原来是“一百分美女”说的,从她的笑容中,赵亮看出了真诚,不过走是一定的:“那怎么行呢,我还是先回去吧。”与几个女生打过招呼后,赵亮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整理学习用品和书本。

......

下午没什么要紧事的事,只是排了座位,然后让大家把有用的书籍和工具搬来教室,晚自习之前必须结束。

下午还能没事聊聊天呢,晚上更无聊,竟然是自我介绍。赵亮都要吐血了:全班五十来人,介绍有个屁用,能记住什么啊。不过有几个还是很好记的,比如董世彰(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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