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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你爱我吗

你还爱我吗 泪如愉 1211 2013-03-24 16:44:59

  “看来少爷的病好得差不多了,至少他现在愿意说话。”

“而且现在他看起来跟正常人也没两样,玩得那么尽兴,笑得那么开朗。”

“那女孩真是少爷的福星,没有她真不知道少爷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们快点告诉老爷吧,老爷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的。”

躲在暗处的人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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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梵迪电影院。夏馨儿偎依在男孩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的腰。电影屏幕上正放映着热血沸腾的五四青年们为了救国奋不顾身地闯进吴佩孚的府邸的画面,轰轰荡荡,勇往直前。感受到胸膛的湿润,男孩轻轻地抬起夏馨儿的脸庞,眼泪正扑簌簌地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心底闪过一丝抽痛,手不由地抚上去揩掉那些晶莹的泪珠,“傻瓜,都是演戏的。”夏馨儿一把甩开他的手,“可这些都是事实。”看着夏馨儿认真倔强的表情,他妥协了,“好,你说是就是。”他要的就是能让她开心,那些事件是真还是假,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电影放映结束,夏馨儿失魂落魄地走出电影院。“馨儿,怎么啦?”男孩想不到一部电影能把平时活泼开朗的她变得那么悲伤。“没什么,只是想起我爷爷而已。”“爷爷?”男孩惊讶。“嗯,”夏馨儿强颜欢笑,伸手解开系在脖子上的小怀表,看着上面斑渍驳驳的痕迹,若有所思,“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爷爷经常给我讲他那个时代的事,”她苦笑,“他给我讲五四运动的伟大事迹,北伐的豪迈壮举,党的成立,万里长征的艰苦,抗日战争的残酷,”她突然流泪,“就在百团大战的一场战役中,他和一位队友被派去偷袭敌人南下的一条运输铁路时一不小心被发现,他的队友为了掩护他壮烈牺牲,临死前,他拽着沾满鲜血的怀表,满心悲怆地对我爷爷说:‘如果有机会,就把它交给我妻子,告诉她,等我们的儿子长大后,告诉他,他的爸爸是为国捐躯,光荣牺牲的。’”她突然哽咽,“可是,当我爷爷赶过去的时候,他们早已被日本鬼子……”男孩猛地抱紧夏馨儿,“不要再说了,今天不是儿童节吗?不是你生日吗?你怎么这么傻!”

公交车上。夏馨儿与男孩偎依在一起,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一闪而过的人儿、大厦,两人心中都格外平静。公交车上的音响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夏馨儿微笑,“哥,你听,这是爸爸的声音。”男孩只是轻笑,以为她在开玩笑,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小女孩与堂堂的一国总理联系起来。

公车到站。“这个,我先保管吧!”男孩看着手中的怀表,“我不想你带着这么悲伤的故事过今天这么有意义的日子。”“嗯,那我先回去了,爸、妈还等着我。”夏馨儿挥手向男孩告别。看着夏馨儿渐走渐远的背影,男孩突然大喊:“馨儿,”夏馨儿不解地回头,“你爱我吗?”夏馨儿久久沉默,看着男孩满脸期待、着急,她突然跑过去抱紧男孩,“我不知道什么是爱。当我看见哥哥不吃饭而挨肚子的时候,我就会很难过;当哥哥为了我而受伤的时候,我的心就会很痛很痛,恨不得受伤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当我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很开心、很幸福,我想这就是爱吧!”男孩紧紧地抱着夏馨儿,“那么,永远也别离开我!因为我不知道,没有了你,我还能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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