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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度出家

此去经年待良辰 前尘宿敌 2367 2012-11-04 15:18:13

  施璃嵩坐在案几前喝茶,似乎已经等了夜墨多时。

“爷。”夜墨单膝跪下。

“别叫我爷,从今以后,你也是爷了。”施璃嵩并没有生气。

“对不起。”

“用不着对不起,东方柔公主不惜名誉跑来施国生下你后屈居风月场所,你也算没有辜负她的心意。这些年你在我身边驰骋,倒是遗传了那你英勇的父亲。”施璃嵩旁敲侧击,就是等着夜墨开口。

“我,我想见见涟音。”

“我就知道你放不下她。这些年你对涟音和璃雨的态度不明不白,就是为了从璃雨那里得到一些情报吧!”见夜墨没有说话,施璃嵩平静的像一面湖水,“去吧,涟音在神药山,温羽璃也在那儿,朕只想看看东方楠瑾还想干什么?”

“爷,这个肖翎她并不是肖翎,她和东方楠瑾之间什么都没有。”夜墨在心里抉择了半天,不能出卖楠瑾,但他和施璃嵩的感情也不能一刀两断,话也只能说这么多,其他的,还是让施璃嵩自己去领悟吧。

“什么叫这个肖翎不是肖翎?”

“我只能说这么多。”夜墨脸上表现出为难。

施璃嵩心中有些难受,出生入死的兄弟就这么站在对立的位置,不过值得欣慰的是,他告诉了自己关于肖翎的事实,就算没有和盘托出,也让他开始重视起来有关肖翎身份的实情,还有就是肖翎和东方楠瑾的关系,既然夜墨说了没关系,那也许就真的没有关系。但是施璃嵩却不知道夜墨喂肖翎吃下了一粒毒药,这么大的一圈计划,只有释瑜一人被蒙在鼓里。

翎虞堂里,释瑜叫醒被打晕的江南后开始数落起来,“本宫要你有何用,刺客来了你不仅没保护好本宫,反倒自己先晕过去,亏了本宫现在无事,不然,你别想活过今夜!”

江南立即跪下,“娘娘恕罪,是奴婢的过失。”

“真是小看你了,经历这种事你竟然一点也不害怕,现在反倒比本宫还淡定,哼!”释瑜摸了摸脖子上的伤疤,是时候揭开了,“你去给本宫准备木桶沐浴。”

“是。”

腾腾的水汽缭绕,释瑜摸了摸水温正合适,“江南,给本宫宽衣。”

裙带落地,她净白的皮肤渐渐被水面没过,释瑜舒适的倚在靠背上似笑非笑道,“本宫洗澡的时候不需要你伺候,该去哪就赶紧去哪。”

“娘娘的意思,奴婢不懂。”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施璃嵩不是让你看着我吗?你去吧,赶紧去给他回报我这一夜的动向,去晚了小心挨罚。”

江南在宫里算是有资历的宫女,释瑜的话她没有反感,应该说释瑜这样的性格是宫中妃嫔没有的直白,颔首回了一声“是”离去。

释瑜见四周无人,将整个脖颈沉入水里,她就不信施璃嵩能变态到连洗澡都派人监视。感觉脖子上的皮肤慢慢软了,她小心翼翼的撕下薄薄的伤疤,这个肖翎还真厉害,也不知道脖子上贴的是什么玩意,比保鲜膜还薄的东西,摸起来和皮肤一样细腻,中间是粉色的一条,看起来像疤痕。释瑜轻轻拿下那道疤痕,是卷起来的薄皮,上面画着一副地图。释瑜才突然想起来,怨不得施璃嵩以前会问她地图的事情,难道就是这块地图?可是怎么看都只是一块地图,堂堂理科班出身的高数人才对地理那是一窍不通,释瑜真后悔地理课上没多听两句,谁让她当初在地理和历史课上做数学题来着。

怎么都是看不明白了,肖翎既然整出这样的地图,那就应该是和东方楠瑾有关的,藏的这么用心,肯定是至关重要的东西,没准日后能有大用途,释瑜又十分小心的将那薄皮恢复原样,贴回了脖颈上。

施璃嵩从江南嘴里知道了释瑜的言行,觉得挺好笑,她这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

沐浴过后,回想起沈娇华的孩子,那是施璃夏的骨肉,施璃嵩是不是也容不下那孩子呢?只是可怜了那个弱小的生命。好在沈娇柳的寝殿就在自己旁边,没事也能去看看那孩子。

释瑜趴在窗户边等着头发被吹干,斜对面的寝殿依然是灯火通明,“唉!”,沈娇柳现在应该在为妹妹准备后事,可怜了这对苦情的姐妹。她正感慨着,一个熟悉身影翻进对面寝殿的围墙,借着月色,释瑜所在的角度清晰的看见那个人的脸,是施璃夏。

明明施璃嵩和施璃夏水火不容,为什么施璃夏可以轻而易举的翻进后宫去看望沈娇华?这么短的时间内,施璃嵩能轻而易举的推倒施璃夏坐上王位,如今不但不防备施璃夏,反而让沈娇华住在沈娇柳的宫里,许释瑜似乎猜到了什么。至于她的猜想对不对,就看过几日见到涟音之后了。

次日,沈娇柳宫里传来消息,说娇妃娘娘失去妹妹痛心疾首,要远离红尘前去修行,施璃嵩陛下连挽留的戏码都没演一下,直接赐了把剪刀让她剃度了。释瑜出于关心,还是前去问候了一番。

娇妃洗尽铅华,一身的素衣搭配白净的小脸让人眼见生怜,空旷的寝殿,只有沈娇柳和她的贴身丫鬟。那小丫鬟正在给她剪发。

“你下去吧,我来给她剪。”释瑜吩咐身边的人都离开,关上门,只剩她和沈娇柳二人,“可惜你满头长长的黑发,如今就要入寺,也不知你会不会心疼往事,再回想起我们在一起的点滴。”

“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我想,也是最后一个吧。”

“这宫里谁不是攀附名势明哲保身,你既已出家,就再无益于她们了。”释瑜梳理好她的头发,是释瑜在现代曾经流过的沙宣头,“就这样吧,剪去那一大半,好歹留下一些,你是宫里过去的妃嫔,寺里不敢对你的头发指三道四。”

“既然要修行,就干脆一点,留着些有什么用呢?”

“如若剪的光光的,那你和那些秃驴和尚有什么区别,心里一旦净了,又何必在意头发呢。”

沈娇柳笑了,“也就你能在这时候说出这些话。”

“我是怕你这张漂亮的脸被一个光头给毁了,再说,这发型适合你。”

“谢谢你,这时候还能来跟我说说笑笑。”

“你可曾想过,你走了,那孩子怎么办?”释瑜真的很喜欢那个男婴,可爱的让人想上去亲一口。

“陛下自有主张。”

既然沈娇柳都这么说,那起码证明她知道一点其中的玄机啊,释瑜问道,“我问你,昨夜,可曾有人来过你宫里?”

“有些事还是糊涂一点为好。”沈娇柳想了想,说道,“肖翎,女人不要太聪明。我们就算察觉出什么,也要装作不知道。今天的话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你也不能说出去,这不是我们能承受的代价。”

看来释瑜想的并没有错,可沈娇柳说的也没有错,她点点头,两人一直聊到晌午,是入寺的时间了,释瑜就送她到宫门,这一分离,不知何时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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