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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解决后续

重生之嫡变庶 穿越咪咪 2300 2013-03-20 10:34:58

  外面鸡叫了三遍,天色大亮了起来,下人中有人已经昏倒了,婉桦觉得膝盖凉飕飕的,她知道这是跪坏了,这么凉要治好也要遭一番罪了。

“去吧。”杨镇国仿佛头发都花白了起来,“终究是我对不起你们了。”

齐氏猛的扑上来,哭嚎道:“老爷,您要为我做主的,自从幺儿没了我就一直不好,那些东西都是我拆了我的首饰给幺儿点了长明灯的,您可不能让人诬陷了我的啊。”齐氏怀的还是在四个月就怀不住了,毕竟她年纪也大了,时常拿来做借口。

做为‘有人’的婉桦差点大笑三声,非常不淑女的翻了白眼,由杨奕玦扶着站了起来,两人向外去,将那哭声甩到身后。

婉桦和杨奕玦出了正院就分开了,婉桦要回去伺候益老太太起身了,婉桦一夜没睡,浓茶喝的又多了,闹起肠胃来,向益老太太告了罪,更衣回来后就见到了小秦氏,小秦氏也是满眼的血丝,疲惫至极了,伺候益老太太吃了饭,就被益老太太打发走了,婉桦就让小秦氏在她这歇了,她一定是最先得到消息的,她自己在暖炕上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婉桦睁开眼睛,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在她脚边睡着的璃柟激灵的起身,低声问:“太太醒了?”

婉桦习惯用窗帘,所以现在她只能看见璃柟的一个影,轻轻的‘嗯’了一声,璃柟将窗帘拉开,看着外头已经微微暗了,院子静悄悄的。

“前头还没有信吗?”婉桦略担忧,杨奕玦可是两天没睡了,也不知怎么样了。

“一直没人来,应该是还没信。”璃柟伺候这婉桦起身洗漱,穿衣梳头,忙了好一会才打理好了。“奴婢让小厨房温了粥和小菜,您要用些吗?”

婉桦想想摇头:“我去看看继母,回头一起吃吧。”璃柟应答而去。

一炷香的功夫婉桦就听到寝室有声音,忙过去服侍,小秦氏也换了衣衫梳了头,就用了婉桦的首饰,之后送了一匣子珠宝来给婉桦,这是后话。婉桦和小秦氏打点停当就去给益老太太请安,和益老太太一起吃了晚饭,饭后婉桦又问前头杨奕玦可用了饭,就见有人来回禀,“前面的事已经结了,爵爷送这些刁奴去了京府,就在外头和京府尹一起吃了,请太太自用。”

婉桦点头,伺候这益老太太和小秦氏去园子里逛逛消食,留了萤迩带着三个三等伺候益老太太,她送了小秦氏回房,就回到房里等着杨奕玦,她久不见杨奕玦回来,心中略焦躁,有些怀疑自己这么做是否正确了,越怀疑就越焦躁,渐渐的就被璃柟看了出来。

“太太若心急,奴婢派人去看看。”璃柟小心的探问。

“不必了。”婉桦用头上的点翠簪拨拨灯芯,盖上玻璃罩。“把小炕屏拿来,我绣几针。”

“天太晚了,您还是别绣了,太伤眼。”鹤迩从门外进来,手里端着热水,后面跟着的小丫头手上端着托盘,上面有一个大碗,还用东西盖着,还有一些小物件。“奴婢给您调了面汁子,您用一下吧。”

面汁子是还是除夕的鹤迩戏言的,婉桦捣鼓出来这纯天然的面膜被丫头们看见了,当时还是二等的除夕看了一眼就笑道;“这不是面汁子嘛。”所以这名字就用了下来。

婉桦正好也想找件事做也就应允了,让鹤迩给她涂好面膜,闭着眼在罗汉床上静静的躺着,心情也慢慢的平复,开始规划之后的事情,她向来是走一步看十步的,也要在最近将她离京后的事也安排好,她才能放心走三年。

鹤迩的轻唤使婉桦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由她们伺候着净面,抹了玫瑰面脂,细细的擦了手,刚收拾妥当,杨奕玦就在掀帘进了屋,婉桦离的远远的就闻到了酒气,忙吩咐上醒酒汤,她将杨奕玦的大氅脱下来交给小丫头带下去。

“相公先歇歇,喝了醒酒汤在沐浴休息。”婉桦端了茶给杨奕玦,杨奕玦伸出手握着婉桦的手腕将婉桦带进他的怀里,惹的婉桦嗔了他一眼,倒也没躲开。

“你不必忙,让我抱一会,让我抱一会。”杨奕玦将脸埋在婉桦是手臂上,呼吸由杂乱慢慢变的绵长,婉桦静默了一下,用另一只手轻抚他的头。

好半响,杨奕玦抬起头,眼神清亮,带着温柔缱绻,婉桦看着看着就笑了,轻轻的印了一吻在杨奕玦的唇上,在杨奕玦没反应过来时又退开他的怀抱。

“快快喝了醒酒汤,热水都准备好了。”婉桦将门口将头低到胸前的雁迩手中端的醒酒汤塞到杨奕玦手里,就往寝室去了。

婉桦捂着火辣辣的脸想狠狠敲敲自己的头,想想还是自己疼就算了,她到底被杨奕玦下了什么蛊,怎么越来越......不知羞耻了,想不通就当鸵鸟好了,她爬上床当鹌鹑去了。、

杨奕玦沐浴进了寝室就看见大红的千工拔步床上红色锦被下有一个凸起,没见头也没见脚,他好笑的走过去,摸摸那凸起:“娘子快帮为夫拭发。”

婉桦动了动,猛的掀开被子,抽出杨奕玦手里的布巾,将杨奕玦的头拧过去,利落的给他擦拭头发,杨奕玦无声的裂开了嘴,现在明明是他很难过的时候,多亏了婉桦,他心情变的好了。

夜深,两人各自休息,这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杨奕玦和婉桦请了益老太太去了前院,这回只有几位爷和杨镇国夫妇在了,各自见面行礼后落座,杨镇国就让杨奕玦说事情如何了。

杨奕玦才讲了这两天的事。原来杨奕玦两日前用了手段将那些奴仆审问了一遍,得到了供词,他生母的嫁妆是一件件偷出来的,每天拿一点,拿出来就当了或融了,但奴仆也就敢拿些小物价,金银锞子什么的,不显眼又好销赃,那些丢了的大件都是齐氏身边的齐嬷嬷派人拿的,府里小秦氏虽是主母可也有她权利不到的地方,深夜拿走一两箱的还真没人注意,就算注意了也不敢管。而齐氏拿到首饰就拆了融了,宝石就暂时留下,赏人或做新首饰,一聊就做成新衣,边角布料也做成荷包什么的赏人或送人。所以府里好多人手里都有益氏的定西,偷窃主母嫁妆,齐氏是没活头的了,所以现杨镇国的脸色不好,杨奕珺的脸色也不好,杨奕玦将一干涉案人员都送了京府,和京府尹吃了饭就回来了。

“有好些东西都是不好找出来的。”婉桦也随后接口,“已经派人去当铺找了,找到了就买回来,想来都是死当的了,找不到的就要看外祖母的意思了。”

益老太太从头到尾都没有睁开眼,嘴角一直垂着,手里捻着一串佛珠,那是婉桦新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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