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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婆婆的有意找茬

回家的男人 379865 4434 2012-04-23 09:25:04

  四十二

赵妈住在儿子这儿,看哪儿都不顺眼,一点小事她都能唠叨上半天。特别是看到吴文倩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身影,就让她心情烦乱,吴文倩做的活,赵妈也是看不惯。包括吴文倩的一些生活习惯,赵妈更是反感,虽然乖巧的吴文倩在赵妈跟前极力表现自己,可总是事与愿违。

傍晚,吴文倩看了一眼客厅的挂钟,快到赵文暄下班的时间了,她忙拿起电话给赵文暄说起下班后顺路买点熟食以及馒头。刚放下电话,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赵妈就说了起来。

“你在家里又没事,做好饭等文暄回来吃那是应该的。文暄上班忙了一天,下班还要为吃饭忙半天,你就不心疼,你还像个女人吗?”赵妈毫无顾忌地说着,白了吴文倩一眼。

吴文倩心里虽然有怨言,但对于赵妈的不理解、甚至于苛刻她都耐心的聆听,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她明白赵妈所有的怨恨都是针对她,她相信总一天赵妈的态度会因她而改变。于是,她笑望着生气的婆婆,平静地解释着,“妈,我已经做好了稀饭,也做了两个菜,就是担心您吃着不合口,所以就让文暄路上买点您比较爱吃的菜回来。”

“为我?”赵妈不由反问了一句,神情中带有疑惑与不信任,继而接着说道;“那以后就不用让文暄为我忙这些事了,他也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倒是他媳妇了解我,知道我爱吃什么,给我做。家里谁爱吃什么她都知道,是个难找的好媳妇啊,这些家务事从来不让问暄操心的。”赵妈故意这么说着,语气中充满深深地留恋。

都已经离婚了,还这么一口一个媳妇的叫着,吴文倩知道这是婆婆别有用意说给她听的,在婆婆的心里,儿媳妇就是王燕而不是她吴文倩。她对婆婆笑笑,诚恳地、虚心地说:“妈,你说的这些话我记住了,我会改掉这些习惯的,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请妈一定指出来,我改就是了。”

赵妈漫不经心地、陌生地神情打量了一下吴文倩,扭头继续看起电视。话语低沉地说了起来,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吴文倩听。“是该好好改改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就算进了门,也不是一家人啊。”

吴文倩没有言语,扭身去张罗晚饭了。心想,随婆婆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吧,她只要对婆婆坐到问心无愧就行了。

这时,赵文暄开们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母亲,兴冲冲地打了声招呼,“妈,看电视啊,我买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我们吃饭吧。”

未等赵妈答话,吴文倩已走了过来,她笑嘻嘻地望着赵文暄说道:“买回来了,我去盛好。”说着,伸手接了过来。

这时赵妈发话了,她的话语轻淡却带有一股命令的口气,“家里又不是没人做饭,以后就不要出去买了,既浪费钱又不卫生。”她顿了一下,望着儿子又说道:“你看燕儿在家里,也耽误不了上班,我们想吃什么,她就做什么,做得多好。”

“妈,看你都说了些什么话,我们又不是每顿饭都出去买着吃。”赵文暄接过母亲的话,他担心母亲的话对吴文倩打击太大。

“妈说得对,我是应该学着做饭,自己做的东西吃着放心。”吴文倩笑笑,随和地说道。接着又去餐桌前摆放起饭菜来。

赵文暄笑着对母亲说:“妈,你看文倩多理解你的心意啊,她说话都靠在你这边了。”

赵妈一副无动于衷的神情,没有言语。赵文暄忙上前关掉了电视机,轻声说:“妈,你和电视都应该休息了。走去洗洗手,我们吃饭吧。”

待一家人在餐桌前坐定,吴文倩热情地招呼着婆婆,“妈,常常这红烧排骨怎么样,我以后也学着做。”说着话,把那盘红烧排骨往赵妈跟前靠了靠。

赵妈闷闷不乐的样子,没有接吴文倩的话。

“妈,是不是刚才我给你关了电视,你不高兴了?”赵文暄朝吴文倩扮了个鬼脸,故意这么问母亲。

谁知这一问,倒把赵妈的话打开了,“我是被电视里的故事给气得不高兴,你要是看了也跟我一样生气。”

我文倩也来了精神,不由好奇地问了句,“妈,什么事情让你这样生气啊?”

赵妈这时马上接了吴文倩的话,怒冲冲地讲开了,“说出来你们也气得吃不下饭,这世道什么事情都有。本来很好的一家三口,半路上插进一个狐狸精,丈夫被她迷住了,硬是狠心跟妻子离了婚,妻子一时想不开,喝了药想自杀,幸亏被人发现得早,给救了。狐狸精心肠太黑了,结婚后,对前妻的孩子不是打就是骂,有一次丈夫不在家,她又拿孩子出气,把个孩子打得遍体鳞伤,周围邻居都看不过眼,有人拨打了110,最后,小孩被送进了医院,那狐狸精被拘留了。没一个人不骂那狐狸精的,破坏了别人的家庭不说,还把无辜的孩子打成那样,丈夫最后也后悔了,坚决要离婚,这样的结果,真是活该!”赵妈说到这儿,长长的舒了口气,好像对故事中最后的结局比较满意,她的眼神不经意地扫了儿子跟媳妇一眼。

吴文倩的神情早已暗淡下来,她喝完碗里的稀饭,站起身,无力地说:“我吃饱了,想出去走走,你们慢慢吃吧。”说罢扭身往外走去。

赵文暄忙跟着站起身,着急地说道:“等等我,文倩,我跟你一起去。”他说完,又低声对母亲埋怨地说了句,“妈,以后不要讲这样的故事了,弄得大家心情都不好。”

看着儿子跟吴文倩走出去的背影,赵妈吃着饭,自言自语地说着:“还不是你们让我说的,说出来又觉得是揭你们的伤疤,觉得没面子,这么要脸面早干什么去了。”说完,顾自吃起饭来。

赵文暄和吴文倩默默地走在大街上,望着身边行走匆匆的路人,吴文倩由感而发,幽幽地说道:“你看这些人太忙了,忙得都不顾得想什么事情,只知道赶路了。文暄,我的身体也恢复了,我们的婚假也到期了,我想跟你一起去上班。”她站住,望着他,等着他的答复。

赵文暄握住她的肩胛,他知道母亲的到来给了吴文倩语言上很多打击,嘴上毫不在意的她,心里却难以承受。他心疼地、愧疚地说:“文倩,我可以同意你去上班,可你心里有什么过不去的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俩人承受总比你一个人担当好。”

看着深爱着她、怕她受委屈的赵文暄,吴文倩重重地点点头。还有什么比他爱她更坚强的后盾可以支撑她的心灵呢。

“我知道妈的话伤你很深,刚才她又讲了这么一个不应该将讲的故事??????可她是我们的长辈,我们必须让着她,再说她的病也不能生气??????”赵文暄艰难地说着。

“我懂你的心,文暄,我知道你处在中间更难,不过我已经没事了。”她打断他的话,笑笑说道。她挽着他的胳膊,依偎着他,思索着继续说:“你妈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好儿媳妇的形象,我一时是很难达到她心中的标准。不过,我一定会努力,请你相信我,支持我,好吗?”

他笑着拍拍她的肩胛,理解地、宽慰地说:“我一直相信你,在我心里你一直做得很好,真的!”他怕她不相信,故意把最后这两个字说得很重。她看着他信赖的眼神,幸福地笑了。

升级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洋洋的成绩下降不少,被老师批评教育了一顿。下午放学后,洋洋独自闷闷不乐地往家走着,这时,欣欣从后面追了上来,“洋洋,等等我。”

“是你啊,有事吗?”洋洋扭身看了一眼欣欣,极不情愿地问道。

欣欣来到洋洋跟前,看着一脸忧郁的洋洋,不由轻声地问:“洋洋,你这次成绩下降的这么快,是什么原因啊?”

“原因多了,我不想说。”洋洋固执地回答。

看来洋洋的心情糟透了,刚才欣欣在教室里听到跟洋洋同院住的同学说洋洋的成绩下降,是因为他的父母离婚,他的爸爸现在又结婚了。欣欣听了一点也不相信这个事实,她觉得洋洋的妈妈每次去她家都很高兴,再说也没听自己的父母说过这件事,不可能是真的,一定是别人胡编的。

“洋洋,你这次成绩下降,知道同学说你是因为什么妈?”

“管它因为什么呢,我无所谓。”

欣欣眨眨眼睛,注视着洋洋,小心翼翼地说:“他们说你爸妈离婚了,还说你爸又结婚了,是因为这事影响了你学习。”她看着他的表情,最后又坚定地加了句,“我才不信他们的鬼话呢。”

“你应该相信,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洋洋望着欣欣,认真地说。

欣欣瞪大了眼睛,她不想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洋洋的回答是那样真切而毫无掩饰。

“赵叔叔跟王阿姨俩人挺好的,为什么啊?”欣欣一脸迷茫,不解地问。

洋洋简单地回了句,“我也不知道。”说完,就不再言语了。

俩人默默地走了一段路,直到到了岔路口,互相说了声“再见”就分开了,各自满怀心事的回家去了。

欣欣回到家,看到爸爸和妈妈已经从医院回来了,妈妈倚靠在沙发上,爸爸端着水果盘从厨房出来,果盘里盛着刚切好的西瓜。

徐滨拿了一块西瓜递给纪红,抬头看到走进门来的女儿,高兴地说道:“欣欣,你回来的正巧,爸爸刚切好的西瓜,去洗洗手过来吃。”

欣欣默默地走进洗手间,洗完手出来坐到沙发上,拿起一块西瓜,看了看身边正吃着西瓜的爸妈,她欲言又止。

“欣欣,你是怎么了,今天到家怎么一句话也不说,拿起西瓜又看我们,你是不是有什么是啊?”纪红发觉了女儿的异常,轻声问道。

“是啊,欣欣,我也觉得你今天有些不对劲,以前到家看到我们回来你早高兴地喊了,今天却像个闷葫芦一样,是不是考试成绩出来了,考得不理想?”徐滨也随着问了起来。

欣欣抬起头,望着父母,慢吞吞地、极不情愿地说:“我考得还行,只不过是洋洋这次发挥的不好,都被老师批评了。不过这也不全怪洋洋,是赵叔叔跟王阿姨离了婚,赵叔叔现在又结婚了,搞得洋洋心情低落,才把成绩考砸了。”

“你这孩子怎么胡说起来了,亏你叔叔跟阿姨都挺好。洋洋考试好坏那是他自己平时用不用功的事,怎么瞎编起你叔叔阿姨的婚姻问题来了,以后可不许胡说!”纪红放下手中还未吃完的西瓜,生气地、无力地诉说着女儿,她才不相信女儿说得这事呢。

欣欣有些委屈地看着妈妈,“妈,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骗你呢。起初我是听与洋洋住一个院的同学说的,我也不相信,便问了洋洋,结果是真的,看洋洋那副压抑的神情,他怎么能拿这件事骗我呢!”

徐滨听了,只是默默地坐在一边没有言语,该来的早晚要来,这句话说得很对,徐滨心想。以前他跟王燕有意瞒着病重的纪红,那是因为纪红的身体,是为纪红着想,怕她难过伤心,可毕竟纪红是个大人,而且算是个局外人,他们都如此的怕她受打击,怕她承受不起。那么作为家庭中的一员,洋洋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父母出了这种事,对他心灵的打击可想而知,他虽然是无辜的,可他却是最大的受害者。

纪红惊讶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看看女儿,又望望丈夫,整个人怔住了。

“这是真的。”徐滨终于说话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无奈。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怎么没告诉我?”纪红如梦初醒般地看着徐滨。

徐滨重重地点点头,“是王燕不想让你知道,她不想让你为她挂心。”于是,徐滨便把这件事从头到尾给纪红讲了一遍。纪红未等听完,泪水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这才明白来陪她的王燕,为什么有时会表现的神情异常了。徐滨把纸巾递给哭成泪人的妻子,此时,他没有安慰她,这个迟来的消息对纪红来说,仅凭几句苍白宽心的话是劝说不了她此时悲伤的心情,也许哭出来发泄一下,对纪红来说更好,徐滨这么想着。

“没想到他们会是这样??????王燕自己都这样了,还装作没事人似的来陪我??????这么好的女人,赵文暄这是怎么了!”纪红呜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徐滨听着妻子的诉说,没有言语。

“你说,现在我们该为王燕做些什么?”纪红擦了擦眼角的泪,无助地望着徐滨。

“都这样了,我们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呢?”徐滨也无计可施,低声地、喃喃地反问着。是啊,他自认为对这件事他是用心的尽力过,却没有起到任何的帮助。现在,事已至此,他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呢?此时的徐滨,心里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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