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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 诗文

药言 水果A 3409 2013-05-25 21:10:56

  唐耽就逗留在了在这连璧城中,而闲来无事的林仲谈却也经常左近,有事没事,偷鸡摸狗,混吃混喝,却都是看准了对方不是什么良民然而下手的。对于这种行径,唐耽只是洒然一笑,他既不志同,也没有异议。

唐耽在连璧城,却是做起了执笔先生,以代笔和卖字为生下。令他哭笑不得的是,刀枪剑林四个人,有三个人要了他写的字回去,敢情这林仲谈真个儿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而护短地行为给自己带来了生意。而他不知道,这刀枪剑林中的邢剑和赖银枪虽是武夫,真正却是附庸风雅,因为有些手段,名家字画,金文也是搞到手不少,长此以往也沾染了些品位和眼力,看到唐耽的字体以为神迹,而且物美价廉,恨不得有多少全部抱回家中。

唐耽一身的蓝色布衣,清气四溢,气质天高云淡却平易近人,十根手指莹洁如玉,此时却是写的家书却是给师妹的。自从下山,和庄里沟通甚少,更是无暇单独顾及师妹,想来杨柳仙也是懊恼怨愤,当下意在笔先,娓娓道来,却也是真情流露。

在连璧城的时候,唐耽也找到过质量不错的三七,只是那些三七的花和柄质量欠佳,几番思忖,还是给托人给山庄回了去,但是他知道,就这些还远远不够。

至于血玲珑,就是七窍玲珑心,必须是活人的心脏,这种人必定八字独特,天赋秉异,体质异于常人,其重要特点在于气血运行殊异,以及在身体康健无恙的时刻左右脉搏跳闪不同,夏季里体温清凉少汗,冬季里不受水冰地坼影响,不愠不火。

要知道,在七子城,为了寻找这血玲珑的物事,唐耽才扮演成为郎中的样子。如果不是望闻问切,测听虚实,怎么有机会寻得?而到了皇城连璧城,他却想着那上了年份的田七了。

因为在唐耽的心里,是不相信这么样的人存在的。因为左右脉不同根本就是病脉,此人的奇经八脉逆乱,怎么会营卫得当?气血不紊乱?师父所要,或许只是受到上古典籍的影响,感染了一些臆想,从而想那些有的没的物事。莫论有无,作为弟子,他却要尽到这份孝心了。

“唐小子,你写好了?”

林仲谈在旁边抓耳挠腮,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唐耽微微侧首,看见林仲谈憋屈的样子,禁不住“扑哧”笑了出来“林前辈,咱们也是熟人了,您有什么事儿还不直接说,那不就是见外了吗?”嘴里说着的客气,手中的笔写上最后几划却是收了起来。“成了。”

“有个人想找你写字。”林仲谈面上神色有说不出的奇怪隐晦。

“人?人呢。”唐耽的目力,五十米内可行性目标不是问题,登时有些疑惑。

“刚才巷子口,我去抽了一袋子烟。”林仲谈说:“有个和你年纪差不多大的人往我身上一捞,我竟然动弹不得。他问我,‘那个写字的人在不在?’我说‘在是在的。’他说,等一会,我要他给我写首诗,便走了。”说完脸上完全是茫然之色。

“哦,那倒是不急,该来者自然会来。”唐耽心里对这个,一招就让林仲谈动弹不得的心中有些好奇。

“唐小子,你剑法虽然高,但是近身肉搏,短兵相接你自然不如我,而这人显然是力气十足。”林仲谈眉头紧皱。“倘若是他想要找茬,前辈却还要助你的”

“助什么助啊,我不一定打过他好吧。”

面色不善的少年,还是作昨日打扮的白色衣衫,脚蹬黑色特制的靴子,眼神不羁,唇边有一些毛茸茸的不修边幅,头发没有完成发髻用簪子固定住,只是用布条微微束缚了一下,被风轻轻地抛起来发威在空气中划过一个弧度。当真是霸气侧漏,楚楚动人。

“你是谁?”

“陆公子!”

唐耽和林仲谈同时说了出来,不同的是,前者带着明显防备的敌意,后者却是充满了惊喜。

对林仲谈而言,能在他不注意的情况下制住他一次,又能在他毫不知觉的情况下来到卦摊,定然是个很难对付的角色,是敌是友不分,当然要戒备。

“恩?”陆冕琛看看林仲谈,挑了挑眉毛,然后仿佛是一个孩子对一件玩具失去了兴趣。“这位前辈,您还有心思在这儿看着卦摊啊,您。。。哎,我看您还是回到爹娘尽些孝道吧。。。怕是迟了便没这个机会了。”

陆冕琛收敛气机的功夫,自然来自于他的师父韩苦梗。而韩苦梗这样不世出的人又不是陆冕琛可以比堪的,但是在是俗人的眼里,想要把握他的气机,却是不可以,是以显得稍微神出鬼没。

“臭小子,何以如此放肆!!!”林仲谈手在卦摊上一拍,顿时纸片纷飞,笔墨遗落,桌子硬生生被拍成了两截,可见力气之大。周围纷纷向这边看了过来,俨然有围观的样子,陆冕琛脸色一沉,却只听林仲谈吼道:“都看什么看?!剜了你们眼珠子的!!”才吓唬的一些看热闹的人心冷却。

“只修外门功夫,却不动脑子。”陆冕琛摇摇头,看着一地的白纸和碎掉的砚台,心中生出几分厌烦来。

“陆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唐耽见到陆冕琛原是非常高兴的,可是这林仲谈也相伴自己日久,眼下却是陆冕琛言语对着林仲谈不利,他却也不好说了。

“抱歉,说过了。”陆冕琛面上忽而划过一丝表情,却像是吞了苍蝇一般,但只是一瞬间,唐耽却感觉到了。

左目头下青,月内哭父母。

其实陆冕琛这一眼看过去,这中年半老儿长的面相还不错,鼻如缩囊,到老吉昌,印堂莹明,口大容拳,所站立也是堂堂君子之象,美中不足却是少法令纹,果然是天真幼稚之人,然而父母之事,念过古稀就叫做白事,也少了些什么撕心裂肺的痛楚,只是对于林仲谈却是“父母在不远游”需要追悔诛心了。

“你。。。你。。。我与你无冤无仇,何以咒我父母?”听到说自己父母有恙,林仲谈的样子显然是气急,如果不是唐耽在旁边碍事,马上就要动手去教训这个年轻人,而根本忘了刚才被别人捉住右臂不能左右的事实。

“唐公子。”陆冕琛直接就无视了那位,纠缠不起拉倒,“您。。。这摊子还能写字不成?不成我来准备一些笔墨,不知还方便写与在下不?”

一旁林仲谈狠狠地看了唐耽一眼,顿时唐耽有些为难。“这。。林前辈?”

按理说,这事和唐耽没一文钱的关系,问题这两个都当他是朋友,也被他认为是朋友,此刻唐耽觉得自己特别像。。。那对面摊位的肉夹馍来着。嗨。。

“你给他写!”林仲谈压抑心中的怒气“待会老夫独自寻他的晦气。”

谁知陆冕琛闻言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林仲谈更是目眦欲裂,真是苦了一旁的唐耽了。

紫衣飘飘吹暖风,

府邸通幽晦如深。

相国孤诣藏明珠,

一招红拂学夜奔。

陆冕琛看着唐耽驻笔,不由得叹道“好,好好。”陆冕琛自己便是以为笔墨高手,他的武艺术数学自于师父,而琴棋书画则是学自于父亲了,而在跟随韩苦梗之后,书法更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将心意任意与笔锋相连,达到一气呵成。然而,上次七子城碰到大师兄,却说他的字有着匠气,表面他自不肯承认,而唐耽的字,陆冕琛认为还要胜过自己一筹。超凡入圣还带着一种盛气凌人的仪态,而唐耽的字却依稀能见到古朴的归真之意,他是沉下心来由衷地佩服了。

陆冕琛掐掐袖子,登时滚落几枚铜钱在手心,几个熟练的接抛,心中若有所思。

林仲谈却没什么只是寒着一张脸,冷不丁地“哼”了一声,而唐耽心中却是明白了七八分了。

“陆公子是术士?”

“恩,晓得一二。”陆冕琛没有否认。

其实也难怪林仲谈认为陆冕琛在耍花招,实在是陆冕琛手法过于熟练,连抛这钱币都是玩花的手法,这到更接近于江湖市井中的戏法啦。

“那,”唐耽心如明镜“林前辈,既然陆公子是术士,他的话你还是。。。。”唐耽踌躇是要说“不要挂心”还是“挂心”,倘若是说“挂心”,那林仲谈生气,却又是不好。

“他才一个弱冠少年,怎能算得事情。”这话听得唐耽眉头直皱,他却又说:“我走南闯北很多年,遇到的算命先生也有数十,却没有一个不是信口雌黄之徒,哼,老子偏是不信。。。”林仲谈只相信天下是用拳头来说话的,正在此时,他忽而想起了什么往事,口气突然犹豫起来:“倒是。。。有一个人能称得上是推演天机的,但那时,也已经如我林某一般过了半百的人了,哼。”

并非林仲谈一人以年高论智,普天之下,多少都有这种心理倾斜。所以对于这个年轻人根本不信。

“算不算得,可不是你说了算的。”陆冕琛也叹了口气,这天下接着算命,推演天机的滥竽充数者又何在少数?是以不想辩驳。

“唐公子,你知道为什么我在此间找得到你么。”陆冕琛有些嫉妒地看着唐耽此次不仅印堂飘紫,而且承浆微微犯青,这正是二十日左近又有好事将近。“那是我算得的。”

陆冕琛一言既出,唐耽心中便有了明悟,由于对陆冕琛一面之缘便有好感,当下便有七分信任了。“那陆公子不远千里,尾随唐某,是什么事故?”

“便是与你。。相互公子相称,其实我们本可以为知交好友的,奈何你命中实在与我纠葛甚深,又对我有所掠夺。不然,陆某定然视唐公子为至亲密之人。”陆冕琛心中其实再算出他和唐耽的那一卦时就已经了然了,但是明明知道的事情,他却不能阻止,因为眼前这个人居然还是和他十分和好的人。

“陆某这次来,就是想留一副诗给羲和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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