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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魔的过去

尸赋蛮离 东河二宫 3775 2013-05-29 09:33:33

  赋蛮离睁开沉重的眼睛,微微的感觉到有些涩痛,走出茅屋,看到他一身黑衣坐在院外双腿盘坐在地上,慢步走近没有她熟悉的气息,却不知为何心更是疼痛,珞亦没有回头开口到:“怎么,还想死吗?”

赋蛮离:“为什么要救我?”珞亦起身抓住她的手:“你可以选择死,不过,没有我的答应,你就是想死也死不了,你死一次我便救一次,我就是要你这么痛苦的活着”。赋蛮离看着珞亦泪漫了出来:“你是谁?”

珞亦惊愕的看着她,原来她早已忘了他,并未认出他就是差点捏断她喉骨的魔龙,气急的仍开她的手:“你除了会哭还会什么?”伸手抹掉她脸颊上的泪痕,她却偏过头,打落他的手。

珞亦随即邪魅一笑硬拉着她的手和他一同坐下,赋蛮离紧张的想要抽回手:“你这是干什么”,看见赋蛮离惊慌害怕得双手环抱自己躲着他很远。

珞亦异样的看着她没有松开她的手又是靠近她:“你至于怕成这样吗?”赋蛮离失常一样自言到:“你别过来、别过来”紧抱着头痛哭失声,随即便晕倒在他怀里。

看见倒在自己身上的赋蛮离,珞亦无奈的讥讽一笑:“居然这么弱”,扶坐起赋蛮离双手正要施法,却吐了一汪血。

意识到:“冲破封印伤了真元,现在也只能修复了真元再去拿龙珠。尸忌,等我把她带到你面前就是你的死期”。抱起赋蛮离回到茅屋将她放在床榻上。

小小走在修术堂的大道上心里很是惶恐,想必自己真的酿了大祸。“小小”,楚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了她一跳,转身喊到:“大……大师兄”,楚仁脸色很是不好的问到:“陵墓的封印是不是你拿的?”

小小一脸怒气不去看他:“我没有”,楚仁:“还说没有?除了你会报复尸忌还会有谁?”小小:“我说了不是我?”楚仁:“犯了这么大的错我还以为你会心里歉疚,没想到你还执迷不悟?”说完转身离去。

小小慌忙上前拦在他面前语气软和了一点:“大师兄我知错了,你不要去告诉师父,师父要是知道了一定会严惩我”。

楚仁脸色依旧难看:“我说过我要告诉师父吗?自己闯的祸好好反省,至于师父知不知道,你自己好自为之”,说完离去。

小小惊愣的站在原地,心里舒缓了一口气,却没有发现远处柱子后站着一个穿红衣手提长弓的女人气怒的看着她。

珞亦走进茅屋里,见赋蛮离还未醒来,走近看到她满头细汗,意识有些模糊的喊着:“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他很是不解的看着她很久,最终还是决定用修为救她,却在施法时法力还是提不上来,收回施法的双手走到溪边将袖口打湿。

回到茅屋用着衣袖给她擦着额头上的细汗,再摸了摸她的额头,却略微的表现得担心随即接着摸了摸她的脸再摸了摸她的脖子,很是无奈一脸讥讽怀疑自言到:“这么弱,这样的你尸忌也喜欢?”

一边解开她的礼结腰带松开她的外衫,却看到她双脚上系着的红绳很是不解,也没有想太多走到溪边来来回回的打湿衣袖给她擦着额头脖子。

无意中听到了他最不爱听到的那两个字“尸忌……”,气怒的甩袖出去。

直到黑夜,赋蛮离醒来惊愕的看着自己散开的外衫,走出茅屋,看到他还是双脚盘地而坐,珞亦闭着眼睛没有看她问到:“睡醒了?”

赋蛮离看着他没有说话,珞亦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不会说话吗?”赋蛮离:“我和你有什么好说?”

珞亦很是气急的捏住她的脸:“我问你话时你就得回答,我没让你说话你就不要多说”,随即甩开手,衣袖角却碰到了赋蛮离的手。

赋蛮离坐在院落一旁不去看他也没有和他说话,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珞亦捡来一些干柴,对着干柴手一指便燃烧了起来,赋蛮离这才微微惊愕的看着他,珞亦邪魅一笑:“怎么?好奇?”

赋蛮离的惊愕随即消失没有回答他,珞亦脸色微微难看:“你怎么又不说话?”赋蛮离不卑不亢的回答到:“你没说我现在可以说话”,珞亦很是气急的看着她:“你……”

珞亦随即脸色一沉:“好一张藏毒的伶牙俐齿,现在我的确不会杀你,因为我还要利用你去杀一个人,等我利用完了,你也就可以死了”。

赋蛮离有些略微生气的看着他齿缝间吐出一个字:“魔”,珞亦讥讽到:“我本来就是魔,枉你还惊愕的认为我不是凡人,殊不知你自己都不是凡人,赋蛮离,你真可笑”。

赋蛮离微皱眉毛的看着他:“我听不懂你说什么?”珞亦神色一变,脸色一狠:“我把你打回原形你就懂了?”随即手掌隔空对着赋蛮离狠狠的一掌将她打到在地,她的身子却反弹一道金光将他的手弹回。

珞亦脸色难看说到:“赋贤居然连你的真身也封印了”,赋蛮离回头并未生气,略微惊愕的问到:“你认识我哥哥?”

珞亦随即脸色微微一变,却不知为何不愿她回忆起他就是千年前杀她不成让她失语的魔龙,冰冷的说到:“不认识”。

赋蛮离没再说话,沉默了许久后,她倒地睡去,夜晚的山里很是阴冷,看着倒在火堆旁边的赋蛮离单薄的身子,脱下衣衫,正要给她盖去却捏了捏衣袖还是湿的,便收回了衣衫,不再去看她。

已是黑夜,尸忌奔跑于各座山间找着赋蛮离的影子,不眠不休不知疲惫的一直找……

翌日,珞亦靠着围栏醒来,自己身上盖着赋蛮离的外衫却不见赋蛮离,慌忙的起身寻找追去……

翻过一座山的赋蛮离看着山下的细水长流,却莫名的想起了尸忌的那句话‘懦弱的想要放弃自己又何必要来到这个世上’,隐约的听到远处高山流水的声音,想必陵墓就在附近,打消寻死的念头想着回陵墓。

当她转身刚走几步却看到十几只山狼露出獠牙站在她的面前,顿时惊吓害怕的后退跌倒地上,一只狼朝着她猛的扑上来,手臂上顿时传来撕痛,她无助的哭喊到:“走开”,却摆脱不了被狼咬住的手臂。

上臂上欲罢不能的痛让她痛苦仰天哭喊,在另外一座山头的尸忌突感心痛又加重惊慌的自言喊到:“蛮离”,随即朝着声源处追身而去。

珞亦听到她的哭喊声朝着她奔跑而去,却不知为何会心急如焚的强行双手施法飞身而去,远远的看到她全身的血责,手臂被一只狼咬住。

顿时突生怒气,飞身而去抱住那只山狼赤手空拳打击着狼的头,溅得衣襟上到处血责。

其它的狼继续飞扑而来,慌忙的抱起赋蛮离飞身离地而去,就在他们离开之际,赋蛮离腰间的短笛落到地上,没飞多远珞亦便口吐了一汪血,赋蛮离惊愕的看着他,身子一轻,他不负所重抱着她落到地面。

而身后的野狼穷追不舍,看着珞亦脸色苍白细汗赋蛮离坚毅的对他说到:“你走吧”,珞亦忍着胸口的乏起的血腥从牙缝间说出三个字:“疯女人”,随即拉着她的手朝着前方拼命的奔跑。

看着身前这个拉着她逃命的男人,有着尸忌的坚毅和执着,眼睛微微有些涩,最终挣脱了他的手站在原地微笑着看着他,珞亦惊愕的回头看着她,野狼凶猛的朝着她扑去。

珞亦想也没想扑身过去抱住她滚落一旁避开了野狼的撕咬,随即回头恶狠狠的看着那些围上来的狼,拔出长靴里面的短刀与狼匹厮杀打斗起来。

赋蛮离卧地一旁看着珞亦被野狼咬得满手臂的伤,厮杀后还剩三只狼时,她看出来珞亦早已伤重,对他说到:“把我丢下吧?”

珞亦没有回头看她:“做不到,把你的眼睛闭上”,听到那句话赋蛮离在闭眼之际泪漫了出来,若那日尸忌没有将她丢下,她与他现在或许已执子相守,珞亦丢下短刀双手施法化身成龙身朝着野狼扑去。

耳边传来野狼的嘶鸣四周弥漫着血腥,不一会儿便听到他沉重的脚步声向她靠近走来,当她睁开眼,他已抱起她飞身离地。

珞亦只是看着前方,她看出他伤重得连一句话也不便多说,一滴血滴在她的脸上,抬头看见从他的发丝间顺着额头流下了一条血迹。

他飞得很快,耳旁的风呼呼作响,赋蛮离什么也没说伸手紧楼着他的脖子靠着他闭上了眼睛。

胸脯衣襟处却隐约的弥漫了泪湿,珞亦微微低头看着怀里的她,他这才明白,千年前他杀她时即使尸忌不在那时出现,他也杀不了她。

看着满地的血责,那只短笛静静的躺在地上,脚步微微有些缓慢走过去,颤抖着手捡起那只短笛,有几处的泥土被泪打湿的痕迹,他伸出手触碰到那些被泪打湿的泥土满心的苛责抽痛。

惊慌的寻着那些血迹寻去,却在一处荒地看到满地已死的野狼,狼身上全是粗而长的抓痕,不管他怎么喊着她的名字怎么不分昼夜的寻找她的踪迹,却始终没有她的回应没有她的身影。

夜幕渐渐降临,珞亦又是口吐一汪血,紧抱着赋蛮离飞身落下地面,脚刚落地却有些不负身重抱着她倒在了杂草中。

看着倒在自己手臂上的赋蛮离两眼的泪,无奈苦笑露出被血染的皓齿说到:“知道什么是弱者吗?”

赋蛮离的泪漫了出来没有回答他,珞亦气若游丝的说到:“认输,认输的人就是弱者。我叫珞亦,是西面一个水族的大太子,我有我最疼爱的十一弟,就像赋贤疼你一样的宠着他。”

“我自幼就和南面水族的长公主订了婚约,我不爱她;但是我的二弟喜欢她,他一直觊觎着我大太子的身份,终有一日,我的十四弟死了,长公主也死了;是我二弟杀了嫁祸给我。”

“我还未从悲痛中走出来,已被自己的父王和长公主的父王架上剔鳞台,对于我们来说,剔鳞就好比神仙被剔去仙骨,而我的母后亲手打出了我的内珠交给一个法力很高的修术仙人。”

“所以,我含冤怀恨一念成魔杀出水族,一直滞留凡间寻找我的内珠,而我的母后却不顾西面凡人的性命动用了水族的镇海玉西封印将我封印了千年”。

“我失去了所有执念时却从来没想过要认输,我一直以为流泪是懦弱的表现。所以,我从不掉一滴泪……不管心再痛也要仰头看天不让泪水滑落下来”。

却在这时他眼里的泪滑落了下来,天色也随之而变下起了薄雨,他很是认真的望着她继续说到:“直到遇到你我才知道落泪不是懦弱,是无奈”。

赋蛮离的泪从眼角滑落,两人无力的倒在草丛里,她枕在他的手臂上渐渐闭上眼睛,他一直看着她,梦里梦到流泪的她,流下泪的痛荡击在他的心里,她憔悴的脸看着却是为何会有留恋。

自打第一次见面,千年前他提起她脖子的时候,她那双悲楚的眼睛便深深的印在了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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