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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绣,千年后的相见

尸赋蛮离 东河二宫 4928 2013-05-29 09:33:33

  翌日晨曦,商逆休才回到客栈,楚仁:“怎么?找了一晚也没找到尸忌?他那个人来无影去无踪的,要找他谈何容易”。

商逆休阴沉着脸:“本是想告知他陵墓里的王妃在洛城出现过,也可徒减他每日奔波昼夜寻找之苦。”

楚仁略微震惊:“你确定所见之人就是陵墓里的王妃?”商逆休很是坚定:“我确定,因为她的穿着装扮,还有她穿的云碧鞋,只是……她身边有个魔气很重的男人”。

楚仁深想了想:“也只有等到看到他再告诉他了,听附近百姓传言,洛城桓林常常出现一个索人性命的女子,而城里也常常闹人命,皆不知是水鬼还是水妖作怪,我们去桓林看看。”

看着一蹶不振痛心流泪的赋蛮离,若不是他拉着她走,恐怕她也不知道怎么迈步,语气放软问到:“赋蛮离……你……”

赋蛮离回过头泪眼迷离的看着他:“东晋已经灭亡一千年了吗?”珞亦:“是”。赋蛮离:“那为何早前不告诉我?”

珞亦:“我以为你知道”,赋蛮离转过身快步离去,珞亦没好气的走上去拉住她的手:“你不能离开”。

赋蛮离回头眼神空洞得毫无色彩:“我知道,直到死我也不能离开你是吗?东晋忘了,他们已逝千年,你就是放我走,我……也不知如何走”。

看着她滑落脸庞的尽是凄凉,心里狠狠的抽痛,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拿着一张面纱给她围系上,遮住了她那张憔悴得心痛的脸。

略带一丝冰冷却很是认真的对她说到:“跟着我,不会利用你去杀谁,不会欺你半分,等我报了水族的血仇,我便带你回陵墓,再也不踏足这凡尘之地。”

她不知该如何走下去,从来没有像此时这么憎恨自己不是凡人,无奈抱着头颓废的跪地痛哭起来,看着眼前的赋蛮离他皱紧剑眉,对她伸出手,想要拉起她,却无奈内心的纠结,手紧停留在半空……

云诺又是抱怨到:“什么桓林?我都没看到哪里不正常,哪来的死人?哪来的女人?”小小不耐烦的吼到:“闭上你的臭嘴”,楚仁:“你们还是不要掉以轻心,小心谨慎些”。

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抽泣声,几人都警惕起来,看到前面的一颗树下坐着一个伤心抽泣的女人,云诺准备上前却被良慕拦住:“云诺退后,如若她有符玉助修,这么远的距离我们又怎么看得到她的妖气”。

商逆休:“云诺修为太差,还是我去”,说完走上前去:“姑娘为何一个人在此哭泣?”姑娘依旧坐在树下没有起身:“因为我被丢弃在这儿”。

云诺:“看吧,我都说没事”不等良慕反应,绕过良慕的手跑上去:“那姑娘为什么被丢弃在桓林里?”

只见一个晃影,那个女人只是在眨眼间的速度站起来掐住云诺的脖子将其提起,商逆休反应快速的与她打起来,她提着云诺却毫不费劲一般一边打斗一边很是快速的离去。

楚仁几人一直追去,小小:“这到底是什么妖?速度好快”楚仁:“水妖”,云诺的脸色变得青紫,额上青筋膨胀,一直挣扎着打水妖的手,商逆休也没想到水妖的出手速度之快,开始担忧起云诺来。

一剑辟向水妖,水妖侧身避开对他狠踢去一脚,商逆休退身避开。此时云诺的双眼已布满了血丝,一直打击水妖提着他脖子的手也显得有些乏力了。

商逆休气急的提剑又向前,却无奈水妖出手、躲避的速度之快。

一把长剑乘风御来划过水妖的手臂,水妖这才松开了云诺,回头惊愕的看着尸忌讥讽到:“和我比速度?”一个身影闪现便去到了尸忌面前,两人交打在一起……

云诺揉着乏痛的喉颈一直呛咳,看着打斗中的尸忌,一直嫉恨他杀了小天,不过从现在看来,他已认同了楚仁的说法。

不远处的珞亦耳敏的听到打斗,冰冷的起赋蛮离转身快步离开,赋蛮离亦没有推阻,只知道跟着他离去……

水妖双手施法给尸忌一掌击去,尸忌侧身避开一个快速闪现在水妖面前掐住她的脖子抵退到一棵树后,水妖随即一笑,化成一趟水从他的手掌里逃脱离去,几人追身而去。

云诺还呛红着脸:“这水妖真狡猾,真难对付”,商逆休一直紧追着尸忌留下一句讥讽:“没让你对付”,楚仁:“水妖即可化成水,无处不在,你们自己小心”,说完也加快飞速追去。

珞亦跑走得很是匆忙,明显的在躲避什么追击一样,赋蛮离有些不负疲重,双脚上的红绳牵绊一个仓促摔卧倒地上。

珞亦快步倒回去,跪地牵扶着她,一脸的担忧显露无疑:“你怎么样?”赋蛮离余泪未干的皱紧双眉:“到底是什么?要让我们躲?”

珞亦:“是水妖,只要是水族的妖孽,法力都不弱,我伤了真元还未恢复,不能和她打”。

说着牵起赋蛮离,赋蛮离停住的脚步并未跨动:“你真的只是水族的大太子吗?到底是什么水族?”珞亦惊愕的看着她:“我……”正要解释,却看到身后飞扑而来的水妖,反应敏捷的轻推开赋蛮离与水妖打斗起来。

赋蛮离抬眼看去,珞亦身中一掌,看着那掌并非水妖所打,往前一看,本来冰封的心顿时慌乱,尸忌依旧一袭黑衣冰冷,看着他孤身影只与别人打斗的身影,泪在眼里闪烁,惊愣的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

珞亦双眼满是憎恨的看着尸忌:“是你?”尸忌冰冷到:“来得正好,两个一起死”,说完双手施法一掌击向珞亦,一掌击向水妖而去,因为真元未复珞亦身中一掌退到。

水妖一个闪现在赋蛮离面前随即躲开,尸忌带着狠狠一掌朝着赋蛮离击去。只是在水妖躲开之际,看着那双眸子,他顿时收住满带法力出掌的手。

掌上的法力退击在自己体内,他忍着自己收手造成的内伤,口吐一汪鲜血。楚仁几人都惊愕不解的看着他,

看着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眸子,颤抖着脚步一步一步的走向她,不顾身旁威胁伸手抱住惊愣的原地的赋蛮离,云诺睁大眼睛:“丧尸这是怎么了?”没人回答他,都不解的看着尸忌。

尸忌眼里闪烁着泪光:“还要躲我多久?”赋蛮离回过神智忍着眼里的泪不让其落下,偏过头故作冰冷:“我不认识你”。

尸忌:“当真不是吗?这双脚上的红绳是我亲手给你系上去的,也就只有我能解开,你的眼睛我又怎么会不认识?赋蛮离”。那句“赋蛮离”喊得那么的强调透出了太多的痛心无奈。

小小看着此时的尸忌,想到自己被他划的一剑,双眼闪过一丝阴暗,心一横夺过良慕的长剑三步飞身向前,借机向尸忌刺去。“小小”众人制止到,长剑却已刺进尸忌后背。

只是在他身重一剑的那一刻,他还在顾忌身后突袭而来的长剑伤到她,他轻推开了她,双手却未松开她的双肩,看着面前的他一脸的痛苦苍白,嘴角蔓延不停的血。

长剑已刺穿了他腹壁,赋蛮离的泪顿时滑落下来,满眼的震惊惊愕。他的手紧抓着她的肩,肩上乏起的难耐的捏痛。良幕气急的飞身上前打退小小。

不待良幕拔出长剑,尸忌气怒忍痛的抽出长剑,顿时伤口处的血像倒水一样滴流地上。转过身发狠的朝小小扔出长剑。他的身子因为伤重、扔剑的动作有些不稳。

楚仁手快的出手打落长剑。水妖见状一个飞身,狠狠一掌朝着赋蛮离的击去。尸忌出手已来不及,抱着赋蛮离转过身用后背挡下那一掌。

“噗”的一声声响,口喷一汪血在她左肩。她白皙的脸上溅了一些细碎的血迹。泪带着那些血一同滑落。商逆休和楚仁抽身向前与水妖交打起来。

珞亦抽身向前,冰冷发狠的从他怀里拉过已惊愣得不知动弹的赋蛮离转身快步离去,失去了赋蛮离的支撑,尸忌不负重伤单膝跪倒在地。

打斗中的水妖乘势快速的离去,楚仁和云诺上前搀扶着尸忌,被珞亦拉走的赋蛮离还未缓过神,未抽回对他的注视,一直望着他渐远。

他望着离去的她,痛心得泪滑落而下,伸出满是血迹的手想要拉住她,忍痛艰难的喊着:“蛮离……不能……不能……跟他走”。楚仁随即手比剑形带着金光对着他的脖子一指,他便沉沉睡去……

良幕回身朝着小小气怒狠狠的煽了一个巴掌:“你太过分了”,小小顿时惊愣在原地。良幕愤然的转身离去。

云诺也气急的对她说到:“你真的没救了,竟乘人之危,尸忌要是真的有什么我不会再认你这个师妹”,小小双眼湿红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很是委屈怨恨……

回到客栈,商逆休和良慕正要对着尸忌施法疗伤,楚仁却伸手拦住他们:“还是我来吧,这个水妖手握符玉法力修为甚高,且出手狠毒无处不在,你们自己小心”。说完双腿盘坐对着昏睡的尸忌施法。

云诺在一旁脸色很是难看一脸的纠结担忧问到:“逆休,尸忌自己回了自己一掌,被水妖打了一掌,还被……小小刺了一剑,大师兄真的可以救他吗?”

良慕脸色更是难看坚毅的说到:“若大师兄救不了他,就是费尽修为我也要救他,这次是我们欠他”。

不一会便看到楚仁满头的汗珠脸色越发的苍白,良慕担忧的说到:“大师兄,你收手吧,再这样下次你自己也会内伤,还有我和逆休轮换”。楚仁吐出一汪血:“是我欠他三条命,我自己来还”。

云诺看着昏睡的尸忌心里很是愧疚,最终按奈不住跑出房门,良慕:“云诺你去哪儿?”人已跑不见。

楚仁支撑不住的收回施法的双手,勉强着站起来:“你们看好他,难免水妖会视他为威胁来夺他性命”,说完走了出去。他刚回自己房里便又吐了一汪血倒在地上沉沉睡去,怨娘化身出来着急的摇喊着他:“楚仁,楚仁”。

珞亦拉着赋蛮离一直快步离去,赋蛮离突然停住脚步推开他拉着自己的手:“我要回去”,珞亦回头眼闪无奈不解的看着她:“你到底还是放不下他,你爱他对吧?”

赋蛮离:“我不爱他,我回去不过是还清欠他的人情,我不想欠他什么”。

珞亦冰冷讥讽中明显的气怒:“赋蛮离,我真的看不懂你,我不懂你对他是爱还是什么?他身边有那么多的修术弟子,你又何必挂心”。

云诺却在这时跑上来抓起她的手:“你和尸忌有千年的修为,你跟我回去救他”,珞亦冰冷的打落他牵着赋蛮离的手将赋蛮离拉到身后:“你一个人也敢出现在我眼前?”

云诺这才认真的看着珞亦,从头到脚他的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魔气,惊愕的看着他问到:“你……你是魔?”珞亦没有理会他转过身正要拉着赋蛮离离去。

云诺又是上前拉住赋蛮离语气中满带着恳求:“尸忌真的伤重了,你们都是从陵墓同寝千年醒来,救救他”。珞亦皱紧剑眉双手施法正要向云诺打去,赋蛮离却施法出手拦住他:“我救了他会跟你走”,说完与云诺转身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珞亦无奈的一拳打在树干上,满心的嫉恨喊到:“尸忌”。

云诺带着赋蛮离走进房里,商逆休和良慕惊愕的看着她,她慢步走近床沿看着搁浅了千年的脸,他的气息熟悉的弥漫着。

明明近在眼前,却在他们之间隔阂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宫墙,她在里面,他在外面。赋蛮离解下自己的面纱坐在床沿边。

赋蛮离的那张脸留给他们的印象却是憔悴的凄美,她拉起他的手双手施法,一丝丝紫光从他的手臂输进他的体内。

尸忌手臂上的砍伤还在,记得没错那是他出战两年留下的砍疤,他的手还是如以前一样,满是明显的青筋,手还是那么的冰凉。

泪滴到他的手臂上,伤疤渐渐淡化消失不见。

屋外下起大雨,珞亦一直站在客栈下面,赋蛮离满头的细汗看着窗外下着的雨,与珞亦相处久了她又怎么没有发现,天色会因为珞亦的心情而改变。

她知道他一定是站在外面。最终不负头晕倒在了他身上。

商逆休抱起她将她抱到一间房里放下,珞亦却一直站在客栈外面淋着雨等着她……

已是天黑,怨娘站在床沿边一直担忧的看着楚仁,楚仁醒来看到她,翻身坐起,怨娘一脸的担忧迫切:“你怎么样?”

楚仁虚弱的轻淡一句:“我想喝水”,怨娘站起身来慌忙的跑到桌边给他倒水“噼里啪啦”几声声响,打到几个杯子。

楚仁看着她很是无奈,想着自己起身走过去:“还是我自己来吧”,怨娘倒满水杯递给他,他接过慢口饮下,怨娘很是认真的看着他,楚仁放下水杯看着她的表情问到:“怎么了?”

怨娘笑了笑:“没什么,只是你喝水的样子很像我幼时家乡的一个哥哥,而且他也爱喝水”。

楚仁正想说什么,却看到桌上打落的一滩水上站起一个女人,手快的推开怨娘,拉过床幔一尺幔布盖向桌面,水妖顿时消失不见。

怨娘惊愕的看向他:“她是鬼还是妖?”楚仁:“是水妖,水多的地方她自可出现,你还是少打翻水杯的好”,怨娘:“我那还不是担忧你才会手忙脚乱”。

楚仁:“那以后就不用劳烦你了,这种粗活我自己来”,‘粗活’二字他说得很是沉重强调,怨娘气急的踩了一下他的脚:“活该的你”,楚仁皱紧双眉,这样的画面记忆深处也曾出现过。

一个小女童气急的踩了他一脚:“活该的你”,楚齐悦姬很是无奈骂到:“跋扈又刁蛮,就你还嫁人?你嫁得出去吗?”

女童不屑说到:“公仪是我丈夫,我怎么就嫁不出去?你才娶不到妻子,就是八抬大轿把整个楚齐给我,我都不想嫁给你,哼”……

怨娘看着惊愣住的他:“喂,楚仁”,楚仁回神很是没好气的说到:“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们妇道人家都喜欢动手是吗?”怨娘:“我是君子吗?我不过是小女子,再说,我动的是脚”说着又踩了他一脚。

楚仁吃痛气急无奈:“你……”怨娘:“我说错了吗?你们修术人什么都修就是不修口德”,别过头不去看他,楚仁无话可说,无奈吐出两个字:“刁妇”也转过身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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