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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司尘已逝,师徒情深

尸赋蛮离 东河二宫 5517 2013-05-29 09:33:33

  夜晚,尸忌坐在房檐上,脸上多了几许惆怅无奈,史官睡在一旁自言到:“这屋顶躺着看明月也不错,就是这个瓦,是不是有点硬了?”

一边说着一边扭动了几下被压痛的后背。尸忌白了他一眼不去理会他。

史官:“你能不能别阴晴不定的?还真是没看出来你居然会用那种把戏骗赋蛮离。”

尸忌偏头看他问到:“什么把戏?”史官狠狠鄙视到:“相公啊?亏你也下得了手啊?”尸忌:“我不是骗她”。

史官:“不是骗她是什么?”尸忌:“我……”,史官继续鄙视到“解释啊?”尸忌别过头不去理会他。

无意间看到西苑的一处窗沿站着一个孤清的人影,脸上的惆怅随即消退了下去;史官翻身站起来:“你在看什么?”

寻着尸忌看去的方向看到赋蛮离,心猛然的一个颤抖,脚下一滑,尸忌伸手拉住他讥讽到:“蠢货”,随即又看向赋蛮离。

自打看到赋蛮离,史官脸上的嬉笑就没有,整个脸也变得有些生硬,赋蛮离抬起左手看着那个结发结自言到:“蛮离过得很好”。

随即拉了一下结发结,尸忌抬起左手欣然的看着手腕上的结发结动了动拉紧。也拉了一下结发结看着远处的赋蛮离。

她看着手腕上拉动了的结发结,像孩童得到了稀宝一样开心的笑露出雪白的皓齿,史官看着她自言到:“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尸忌回过头见他还是站着,慌忙的拉他坐下,史官没好气到:“我站着碍着你了?”尸忌:“你站着太刺眼了,蛮离看见了就不会再住在这儿了。”

史官:“我明人不做暗事”,说着站起身,却不想脚下又一滑,“噗”的一声响,人已摔倒屋檐下,吃痛的看着尸忌:“你怎么不拉住我?”

尸忌很是轻松说到:“你不是明人不做暗事吗?”史官捂着疼痛的胸口站起来就开骂:“尸忌,你个卑鄙小人……”

尸忌没有理会他回过头再看向那堵窗,却已不见赋蛮离的身影……

小小推开良慕的房门,却见良慕坐在桌边正收起一张丝巾,小小:“师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良慕冰冷到:“下次进来的时候劳烦你先敲门”。

小小看着眼前的良慕与往日截然不同,微皱柳眉问到:“师姐你怎么了?”良慕偏过头看向她,眼神冰冷得慑人:“你有事吗?”

小小:“没有,我就是来看看你回来了吗?”良慕:“那你可以走了”,小小不解的看着她,有些生气却还是转身离去。

小小坐在中堂生着闷气,怨娘看着她铁青的脸问到:“小小,你怎么了?”小小看向楚仁和怨娘:“你们不觉得师姐变了吗?”

楚仁没有一点的面色改变:“我倒不这么认为”,小小:“大师兄,我真的发现师姐变得像另外一个人一样”。

商逆休轻淡到:“来了秦淮谁没有变?楚仁不也变得另外一个楚仁,尸忌不也变得暴戾了吗?怨娘不也变得乖巧不刁蛮了吗?”

“若说有人变,也就只有那个脸皮厚的史官没什么改变;你想太多了,良慕打小就喜欢楚仁,看到楚仁和怨娘在一起自然是高兴不起来”。

良慕走了进来,想必肯定听到了刚才的话,商逆休也为刚才那番话懊悔,为难的喊到:“良慕……我……”

良慕微微淡笑到:“不用解释了,你也没有说错”,怨娘略带歉意的看着她喊到:“良慕”,良慕看着怨娘:“从小一起长大,我喜欢大师兄,他们怎么看不出来?”

“我又何必装下去;不过大师兄喜欢的人是你,我这个做师妹的还能怎样,以前从未给过你好脸色看,现在我真心的祝愿你们长久”。

楚仁看着良慕不知该说什么,怨娘却比他更会招架,只见她指了指小小,向良慕亲和的笑说到:“小小还在生你的气”。

良慕转身面对小小:“小小,还在生我的气吗?”小小偏过头不说话,良慕:“你没话说我就回房了,往后也不要找我说话”,说完离开。

小小慌忙起身追去:“唉,师姐”。怨娘看着楚仁:“你还不去睡吗?”楚仁:“你怎么还不去?”

怨娘一脸的兴奋不已:“我是鬼,睡意少;再说,想到明天就要去西夷看司尘,我睡不着”。

楚仁白了她一眼,脸上明显的吃醋:“那你自己高兴吧”,说着起身离去;商逆休站起身也离去:“又吃醋了”。

怨娘鄙视到:“一个大男人怎么老是吃一个小孩的醋?”楚仁停住脚步气急的看着她:“我就是吃醋,吃醋儿子不是和我生的”,随即没好气的转身离去。

怨娘气红了脸:“你……”楚仁却没有回头,直径离去。

深夜,楚仁轻步走到中堂外,却见怨娘还是在中堂,只见她环抱双膝的坐在木椅上,独自笑着那张俏皮稚气的脸乐而不疲。

想必真是思子之久,爱子深切;自己都是个闯祸刁蛮任性的小姑娘,提到儿子时却显现得比平日还要稚气天真。对眼前的怨娘很是疼惜。

史官坐在房里,两道白光飞速而来化成两个天将,天将先恭敬喊到:“史仙君”,“天帝遣我们来问你还未找到蛭的踪迹吗?”

史官顿了顿轻松到:“有些眉目,只是还未找到时机确定”,仙将脸色微微的难看:“天帝传话,让你尽快找到蛭回天复命”。

史官:“啊?哦,我尽快,你们回去复命吧”,“那小的告退”,两人随即转身化成白光飞走。

史官苦闷的自言到:“赋蛮离,我要怎样才能逼出你完全显出真身?为什么偏偏是你?我根本不喜欢你呀?怎么会在你面前显现出真身?”

“一定是弄错了;你身边这么多的人,我要怎么诛了你?看来还得好好打算下。”

翌日,众人聚集中堂,尸忌看向楚仁:“让史官和你们一起去吧”,史官:“我去可以,一千两”,楚仁:“不用你去,只是去西夷,我和逆休带怨娘去就行了”。

史官白眼到:“谈到银票就这么吝啬”,怜官从湖面飞身而来停滞在半空,笑着魅惑的脸:“弓宓怨,想看你儿子何必跑到西夷那么远,西林就行了”。

怨娘不解的皱紧柳眉看着他:“西林?”商逆休:“他的话不可信,竟然孤身一人前来,正好给公仪丝言一个难看”,说着提剑追身而上。

怜官与商逆休交起手,一边说到:“弓宓怨,我可是好心带你去看公仪司尘”,说着飞身而去,商逆休紧追而去。

众人也追身而去,怨娘连烈日当顶也顾及不得就要追身而去,楚仁拉住她,手快的拿过插在花瓶里的纸伞撑开带着她追身而去。

怜官飞进西林,奔赴在各棵树干上,商逆休更是气恼他的作为,几步快速的跟着追去,让他逮到那厮一定让他难看。

追了一会儿,尸忌和楚仁感觉到异样,因为脚下林子里没隔多远便有一座坟墓,林子里全是参天古树,阴密得难以透光。

楚仁收回纸伞,却见前方怜官已落地,商逆休随即落地却不知看到了什么停住了脚步,众人飞身而下,看着那座坟墓都惊愣住。

怨娘走上前,看到眼前偌大的坟墓,惊愣得睁大眼睛,碑名提着赫赫的几个大字‘公仪司尘’,顿时万箭穿心,泪像放了砸的水漫了出来。

哭着奔跑过去疯了一般的刨着土堆:“司尘,不会的?不会的?”看到怨娘如此怜官欣然的嘴角一笑。

怜官:“你早一个月回来还能看到他,小心点刨,当心看到他的小手”。怨娘发狠的刨着那堆土,泪化成青烟落在还是翻新的泥土上。

楚仁上前拉住她的手喊到:“怨娘”,怨娘打开他的手继续刨着土,痛心哭喊到:“不会的,司尘不会死,我不相信这里面躺着的是他,我不相信”。

小小制止的喊到:“怨娘,你不要这样,你怨气太重成了怨鬼,难以得度”,史官看着这样痛心的怨娘也不免难受:“怨娘,这个坟墓是新堆积的,你不要刨了”。

怨娘却毫无听见一般,哭喊到:“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双手还是未停下过,不一会儿便看到一只孩童的手滑露出来。

怨娘的手停住,惊愕的看着那只再熟悉不过的手;小小眼闪泪光喊到:“怨娘,不要再刨了”。

怨娘痛心的刨打着那堆泥土,怜官笑得更是得意:“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刨开后你会更痛心”,商逆休气急的提剑向怜官砍去。

怜官与他交起手对打起来,不一会儿怨娘便把坟墓刨开,看到那个七岁大的公仪司尘静静的躺着。

孩童的仪态五官很公仪丝言很是相似,小小年纪剑眉尾翘,一看便知是个专横的大少爷,再看他的穿着,也是华贵得耀眼。

只是孩童的左臂衣袖空空如已,怨娘抱起他的尸身仰天痛哭,一时哭不出声,面目逐渐狰狞得可怕,她紧抱着公仪司尘的尸身感觉不到一丝热度。

许久之后她才抽出了哭声:“司尘,你看看娘,……娘回来了……你看看娘”,楚仁看着怨娘痛心得难受,忍着气急攻心胸口乏起的血腥喊到:“怨娘”。

痛心不过的怨娘抽停哭泣,眼闪狠色看着打斗中的怜官,顿时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怨气,脸狰狞得难看。

双手指甲已变成黑色,脸上爆出青筋。朝着怜官很是快速的一个飞身而去。

“怨娘”不等众人制止,她已变成厉鬼冲上前又急又狠的掐住怜官的脖子,狠狠的将他抵退到一棵树上。

怜官出手打开她的手,侧身避开。怨娘随即又抬脚满是怨恨报复的狠踢退怜官几步。怜官手按捺着被踢打中的胸脯,气急的朝怨娘出手而去。

公仪丝言却在这时飞身而来,看到已成怨鬼的眼闪一丝惊愕,面露一丝难看,再看到公仪司尘的尸身,脸上掩盖不住的气怒;楚仁气急的飞身上前,打退怜官。

公仪丝言伸手揽住被楚仁打退而来的怜官芊细的腰,随即冰冷一笑,飞身上前与楚仁交起手,尸忌见状正要上前,却见红纱飞身而来。

红纱依旧是笑着脸,手拿着一支短笛问到:“尸忌,好久不见,可想过我?这支短笛还记得?”

尸忌脸色倏然难看飞身朝她出手而去,红纱三步五步的很快消失不见,尸忌紧追而去,小小焦急的喊着:“尸忌”跟着追去。

史官看着打斗的几人,右手背后握紧,正纠结着要不要出手。而自己早已看出楚仁身带重伤面色有些不对了,根本撑不了多久。

而自己也因为和丧尸打斗负了伤,为了救自己和赋蛮离落下山崖,强行施法伤了元神。

想来这个地方如此阴森,怨娘的儿子已葬一个月尸身还这么完好,犹如活人一般,想来这样的地方最适丧尸藏匿。

怜官故意引他们进来,恐怕是早已有所企图,果然,三个、四个、五个……丧尸朝着他们围了上来。

商逆休和楚仁一边打退着丧尸,一边还要抵打着怜官和公仪丝言,公仪丝言却不以为然,好像就是为怨娘而来。

右手带光吸过怨娘的身子,掐住她的脖子,怨娘两眼嫉恨的看着他,他却朝着楚仁讥讽冰冷到:“她就是死也只会是我公仪府的人”,说完抓着怨娘飞身离开。

楚仁随即喊到:“宓怨”,而已成怨鬼的她还是对他笑了出来,气怒的踢退面前的丧尸,自己却按捺着胸口吐了一汪血。

丧尸随即又扑上来,史官飞身挡在他面前,出手打退丧尸,怜官:“真没趣”,说完飞身离去,留下他们三人抵打着丧尸。

史官:“这么多丧尸,我们根本打不过”,楚仁却是气怒的打着那些木偶丧尸,很快,三人便体力不支,各自伤重。

楚仁的脸色苍白如纸,细汗直上,史官:“先离开这片林子”,楚仁忍着重伤强行施法起身朝着公仪丝言离去的方向追去。

“楚仁”,商逆休和史官制止到,却不想丧尸一步跳跃而起拉住楚仁的脚踝狠狠摔打在地,随即伸出爪子朝着楚仁挥去。

被丧尸包围着的商逆休和史官欲抽身上前,却无奈眼前死缠不休的丧尸,一同喊到:“楚仁”。一道金光朝着丧尸打去,云枫快速的扶起楚仁。

商逆休和楚仁更感到错愕,却没有一个人叫他师父,云枫的脸阴沉得难看:“这就是你不听我的后果”。

楚仁什么也不说,抽身上前打着丧尸,云枫气怒到:“再打下去,死的是你”,楚仁吼到:“怨娘被带走了”。

楚仁抬脚吃力的踢到丧尸的脖子抵退树上,丧尸发狠的打开他的脚,随即狠狠一脚向楚仁踢去。

云枫抽身上前推开楚仁,拉着丧尸的脚狠狠打在树干上,却不想另一个丧尸挥着爪子从他胸脯处划过。

商逆休和楚仁随即神色紧张,却还是没有喊出师父二字。两人担忧之际,丧尸又扑打而来,云枫纷纷打退。

一个丧尸朝着商逆休挥去爪子,云枫抽身上前抓住丧尸的爪子,却不想背后又被狠抓一抓。商逆休看着眼前的云枫,气怒的上前打退着丧尸。

史官打斗之际抬头看着头顶绿叶成荫豪不透光:“逆休,把你的剑给我”,商逆休腾出手将长剑扔给他。

史官提着长剑飞身而起,丧尸随即跳跃起身,却被商逆休和云枫拉住脚狠狠摔打下来,史官对着绿荫挥着长剑,销落满空的绿叶。

阳光普照下来,丧尸显然的有所避及,它们却很是聪明的几步跳跃着离开散去。

史官飞身落下:“这丧尸还真是可怕”,云枫看向楚仁冰冷到:“跟我回岐山面壁”,楚仁没有说话,颤着步子走到公仪司尘的尸身前。

从怀里拿出一个长命银锁给他戴上:“你娘亲不能为你做的,我为你做”,抱起孩子的尸身放正,刨着泥土掩埋着尸身。

很快便看到他的双手已破裂得全是血,几声咳嗽,咯血而出;云枫气怒的上前抓起他,对着坟墓一挥袖金光一扫,散落的泥土将尸身掩埋。

楚仁打开云枫的手转身朝着公仪丝言离去的方向走去,云枫气怒吼到:“畜生,你去了只会是送死”。

楚仁眼闪着泪,气若游丝的语气中不容违抗的坚毅:“就是死,我也要去找她”,没走两步便昏厥倒下;云枫敏捷的上前扶住他,气怒无奈。

看着床榻上睡着的楚仁,云枫满心的不忍守在床榻旁,冰冷的对商逆休和史官说到:“你们都受了伤回去吧”。

商逆休也是冰冷到:“你不也受伤了”,云枫发狠到:“就这些伤,我还不放在心上,我不想看到欺师灭祖的畜生”。

商逆休脸色难看气怒的直径离去,史官也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出去;云枫看着此时的楚仁,心如刀绞般痛。

却见楚仁昏睡中咳嗽呛出一汪血溅了脸;双手施法护住他已去半条命的身子,随即又伸着衣袖擦着他被血污秽的脸。

屋外大雨磅礴,夜半楚仁惊醒过来,翻身而起便穿上长靴要往屋外走,云枫气怒到:“冥顽不灵,你敢踏出这道门我就废了你的修为”。

楚仁什么也没说,跑出房门,朝着公仪府追去;走在深巷,从发丝到脚下长靴全身湿透,脚步早已有些凌乱不稳,一手按捺着胸口,一手按捺着巷壁。

云枫打着伞追身而来,一路焦急的喊着:“楚仁,楚仁”,强忍着体内的尸毒冲撞和内伤,却还是按捺着胸口吐了一汪血。

抬袖抹掉嘴角的血,继续追着楚仁,“楚仁”,快步上前追上楚仁,却见楚仁全身湿透,早已不负身重,意识已有一些紊乱。

语气放软,就像哄孩童一样竟带了一丝乞求:“跟师父回去”,楚仁看着公仪府,说话已接不上气一般:“怨娘,还在里面”。

云枫:“你先听师父的,跟师父回去;等你身子好了再来找怨娘”,楚仁回过头看到云枫的眼里全是血丝,而他把整个伞都撑向了自己。

他的衣衫已被淋湿,胸脯处的抓痕淡出了血更为明显,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云枫真的苍老了,痛惜的喊到:“师父……”

即便倒在了云枫身上,云枫何尝不为他痛心,无奈的说到:“傻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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