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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竟在何处 6

倾觞 raven 1100 2011-06-08 20:09:03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伤感。或者说,为什么最近总是有点悲观。其实想开了不就是夫妻俩吵了一架吗?也许明后天,两个人就又没事了。也许赵振华没有走呢,也许他只是负气去车站,过一会儿,他也许就又回来了呢!没准这会儿,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呢!

弥裳想。

一边想,一边又知道这只是自己的愿望或者幻想。而心一味地沉下去。是的,原来自欺欺人是最荒谬的,比欺骗逼人还荒谬。因为如果是欺骗别人,我们还可能期望也许——也许,凑巧他们就信了;也许,也许他们的智商本来就稍微低那么一点点……但是欺骗自己呢?仿佛自己的声音在耳朵边说着话,而自己的心里的那个声音其实一直在的。

那个声音一直在,在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而,弥裳多么希望,这其实是杞人忧天啊!

她走到阳台上。阳台上有阳光。身外的阳光也可以照进我们心里吗?世界的阳光,天上的阳光,可不可以,帮我们驱逐心里的阴霾呢!

迎面,又看到竹轩!

弥裳的心陡地一惊。她条件反射般的转身又回来。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远远比竹轩离自己更近:竹轩只是在那里,它属于所有人。而杜玲,如月,子若——这才是她最该关心的人呢!

她回到厅里,刘婵和杜玲在沙发上坐着。刘婵说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不能陪姐们一起坐会儿?是不是重色轻友了又?我说,我明天可要出差了又。虽然比你多歇了一两天,但是我奔波也是很苦的。你不设宴为我壮行吗?

想吃什么?说话嘛!别这么阴不阴阳不阳的。弥裳强打精神回敬她。

对了,杜玲,你还是去休息会儿吧!刘婵这么吵,我看你还是去里屋吧!

杜玲说没事儿。

刘婵说,诶,我还真比你懂事儿。我早就劝玲姐去休息了,不信你问问玲姐。

杜玲说是呢!我不累,弥裳。你不用挂记我。杜玲说着,那个挂机我三个字就加了强调:“倒是你,你上了半天课,还是去休息会儿吧!

弥裳说,行了,听话,你去睡会儿,啊?我——和刘婵说会儿话。

杜玲笑笑,说好,你们姐妹亲,我不在这儿碍眼了!

刘婵说,诶,别这么说啊,玲姐!这么说可就有点见外啦!

杜玲说呵呵,逗你呢!你们聊吧,我还真有点累了。

弥裳看到杜玲一转身,什么东西就开始汹涌地泛上面色,把刚刚的那些笑纹掩住,然后吞没了。

自己该不该去安慰她呢?且不去想安慰是不是有用,至少,先让她不用在刘婵面前强颜欢笑了吧!是的,不能哭的时候,不勉强笑,或者不用这笑盖住那哭,至少可以不那么累吧!

弥裳想。

她懒得开口,在沙发上躺倒,刘婵被挤到一边儿,不高兴地说,我说,哎,你咋回事嘛!待客不周也就算了,怎么能这么举止傲慢呢!

我累了,呆!你就宽恕我吧!

是的。站着确实很累人,真希望能这样倒下去,不再勉强克服地球的引力:如果不能与地球接触,至少让我们与它平行吧!顺应所有的力,不能自由,不能自如,至少不要再抗争了……该有多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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