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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危机四伏(一)

玉人劫沙华现 君公子十七 2270 2015-11-17 13:32:36

  这几日,丞相府中热闹非凡,有不少官员大臣带礼前来祝贺。管家吩咐起家丁们布置府里府外,他们踩上木梯挂上灯笼,可这一切在谢清韵眼里竟是那样刺眼。

“见过小姐!”他们纷纷行礼。

因大婚将近,谢清韵今日着一身鹅黄色衣裙。要是按照往日,她肯定着一身白裙。

她回以淡笑,踏着朵朵白莲走进府内。府内,柱子门窗上都纷纷挂起红色的绸带,贴上喜庆的大红喜字。

“孩子,去哪儿了?”

“母亲让您担心了,韵儿只是出去散散步而已。”

“嗯,这几日没事就去试试送来的喜服,不合适就找人改改,切勿耽搁吉时!”

“是,母亲!”谢清韵垂眸看向远方。

在这宽敞的丞相府中,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渺小。这个时代,天子便为天,他的一道指令,就可以让你从高耸的云层掉进恶臭的淤泥。

而女子嫁人为妇,夫君便是天。谢清韵始终无法适应这个封建的统治社会,她只是希望她能嫁一个爱她她爱的人,竟是如此之难。

“母亲,我有点累了!”她更多的是心累。

“秋瑾,扶你家小姐回房休息。”

“是,夫人。”

赵妤看着已走远的谢清韵,无声叹了口气。

“小姐,不舒服吗?”秋瑾看着这样的小姐,不禁有些心疼。

“没有,只是有些乏了!”

“小姐……”她还是有些担心自家的小姐,这几日小姐有些清瘦,只怕是为了大婚之事而烦恼。

“你先下去我小睡一会,起来我再唤你。”谢清韵一脸困容,她是真的有些乏了。

回房,关上木雕门。她走至屏风处脱下衣裙,只着一身亵衣躺下休息。

夕阳不知何时落下,紫檀木的家具上渡上了一层暗影,唯有桌上那烛明亮,照亮了些黑暗,火焰似顽皮的在烛台上跳动着。

谢清韵秀气的眉毛皱着,她抓紧身下的被子,许是梦到了些什么。

梦中有一个声音,低沉磁性,是男人的声音。谢清韵拨开一层层黑雾,只见远处站着一袭黑衣的男子。

模糊的脸看不出男子相貌,只见他的手里紧攥着一朵花,鲜艳的颜色从黑色的背景中跳脱出来。

手中的花儿一瓣瓣被湮灭,他垂眸低语着:“婳儿!”

谢清韵猛然坐起,身上早已大汗淋漓。又是同样的梦,他到底是谁,为何频频出现在自己的梦中。

她掀开被子,走下床去。玉手拿起茶壶倒入杯中,薄唇一口饮下。

谢清韵换上衣裙,来到大厅。

“孩儿起晚了。”

大厅内坐着谢之商,赵妤等人。

“孩子,怎么面色如此不好!”赵妤牵过谢清韵冰凉的小手,一直揉搓。

“小姐这几日梦魇缠身,一直没有睡好。”站在身旁的秋瑾答曰。

“是吗?”

“是的,母亲!”

谢清歌不言,默默拣一筷子菜到谢清韵的碗里:“爱妹如此消瘦,还是多吃点!”

谢清韵淡淡一笑,她是何其幸福有那么一个温儒的哥哥。

“秋瑾等会请大夫来,给韵儿调理调理,再开几副安神的药。”谢之商放下筷子,一开口便是尽显家主之势。

他随后挥了挥手,“再不吃菜可就凉了!”

月下鸟兽啼叫着,谢氏一家和乐融融的吃着饭,偶尔闲聊说上几句家常话。

大婚那天终于来临,皇室婚礼浩浩荡荡,十八米长的迎亲队伍自华安街至丞相府迎接丞相嫡女回宫。

金色的唢呐吹着,迎亲的鼓捶着,好一派热闹之景。太子赵浔坐在良驹上,着一身喜服的他今日俊容非凡,尤其是一双桃花眼生得极好,带着一种天生摄人心魂的魔力。

只是今日这太子娶妻,又要有不少女子芳心陨落。不难猜想到她们的表情,是哀伤的还是嫉妒。也许也会捶着胸跺着脚,暗腹那新娘子为何不是自己。

华安街上某茶楼,雅间里坐着两位俊俏的男子。

“这婚可真是浩荡无比!”

“就不知皇兄能抱得到这美人归?”

“此话怎讲!”蓝衣男子诧异,俊眉微微一蹙。

“依照郡主那性格,你觉得这婚会如此顺利吗?”青衣男子拿起桌前茶杯,慢慢饮下。

“她敢,这可是犯杀头之罪!”

“谁知道呢?”他眯着眼,笑着。

丞相府中。

“小姐,这是送来的喜服,要秋瑾为你穿上吗?”

谢清韵看了一眼喜服,不语。今日她就要嫁人为妇,心里就像有一块石头压着,连呼吸都伴着疼痛。

“穿上吧!”

秋瑾为谢清韵描眉施粉,谢清韵拿起木雕盒内的红纸薄唇抿下,使有些苍白的脸变得红润起来。

她作势要站起,却被秋瑾拉着坐下,倾国倾城的脸上满写着惊讶?。

?“慢,小姐!”秋瑾拿起笔蘸了蘸胭脂,在谢清韵眉中点上一朵花,平添了几分妖孽。

谢清韵看着镜中的人儿,妖孽,华美,高贵。可无人知在这凤冠霞帔下的自己,却没有如表面上那么华丽。

“小姐,走吧!”秋瑾一步步扶着谢清韵,直到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红帕下。

她抬眸,手伸至那双手上。他的手掌宽厚温暖,这时候正紧紧的裹着自己的手,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上那些粗糙的茧子,可是摸起来却是如此安心。

“小心!”赵浔的声音温和,犹如那三月春风,带走了她的心跳。

坐上花桥,谢清韵的手不安分的紧攥住衣裙。说实话她有些紧张,她掀起窗帘,向外望去,华安街上人头攒动。

轿子突然一晃,谢清韵险些摔倒。她扶了扶头上的千斤重,伸手撩开帘子看去,只见方才拥挤的人群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谢清韵不禁暗腹。

“保护太子妃!”不知谁一声令下,打破了这一沉静。

有刺客?

“啊!”谢清韵大叫一声,身子向另侧移去。不知何时花轿的顶子被人掀翻,露出飘满蓝云的苍穹。

赵浔和一黑衣人正打的激烈,在看见谢清韵有危险时他不禁分了心,被黑衣人占去了上风,赵浔的一缕青丝也,被割断散落空中。

“大胆何人,居然敢劫婚?”赵浔这时脸臭的和茅厕旁的石头一般,动作也是招招杀招,快狠准刹那间。

黑衣人已被杀死一半,赵浔踏足飞至花轿,一把拉住有些惊恐的谢清韵。一个回手,谢清韵便撞入他精壮的胸膛。

一股属于男儿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似乎早已忘却自己鼻子正砸的生疼。一抬头,谢清韵的额头便抵上他的下巴。

赵浔回眸淡淡一笑,不知何时她的注意力便停留在他的喉结处,看着它一上一下的移动。

谢清韵摇了摇头,她在想些什么。这么危险的时候,她居然有闲情在想如此污秽之事,真是失举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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