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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陪叶师傅修机器

打工路上的青春 北泥山的野草 5193 2017-02-28 09:59:08

  从商场南门进去绕了一圈又从南门出来,就已经晚上八点了,她俩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各式衣服,把我给晾一边。我就这样跟着,听她们讲着衣服的事情。

走到一个村公园门口,她俩兴致更加高涨,一下子冲进去找了一个小孩子玩的跷跷板,两人便不亦乐乎的玩起来。玩了一会刘英看着我说道:“远乡哥,要不要我让给你。”

我摇摇头回答道:“我可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女孩子。”

杨盛萍问:“那你是啥?”

我骄傲的伸了下腰回答:“男人。”

杨盛萍说:“哟,腰再站直一点差不多。”

我说:“我腰再站直一点就不仅仅只是男人了,那可是男子汉。”

她俩哈哈一笑,刘英说道:“男子汉,那你要保护我们哟。”

我豪气的说道:“那当然。”说完自己真感觉自己好像变高了,更有力量了。心里想现在如果来十个流氓我分分秒秒的撩倒。头脑里忽然想起叔叔说的他战场上的情景,我不由的YY起来,手不自然的就跟着摆了一个姿势。她俩一看就说道:“你干嘛?”

我一下惊醒,别让人当我发神经。我赶紧说:“打太极,你们看像不像?”

杨盛萍说:“像鬼呀,像大极还差不多。”

刘英说:“不像大极,像大傻。”

“哈哈,更像神经。”杨盛萍把刘英跷在空中,身子笑得一个劲发抖。看她笑成那样,我不觉的也笑起来,虽然我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好笑的。她看我也笑起来,却更笑了,一边笑一边说:“你笑的样子好傻哟!”刘英却下了跷跷板,可能是看杨盛萍笑得那样子自己坐在上面没有安全感。

刘英下了跷跷板,对我们说道:“回去了吧,感觉不太安全了呢!”

杨盛萍说:“好吧!”

我看她意犹未尽的样子,就说:“这里离你们厂那么近,你们下次还可以来嘛。”

杨盛萍说:“白天我们要上班,晚上就我们俩女孩子那个敢来哟!今天还是你陪我们,我们才敢走进来呢!”

我表示不解地问:“哦,晚上有那么乱吗?”

刘英回答:“当然哪!你以为呢!”

我们走出小公园,往回走了二、三百米就来到了她们厂门口。看着她们进去,我走上回厂的路。

回到厂里路过阳先彬的宿舍,习惯性的往里看了一下,却发现他躺在床上。走进去问道:“阳先彬,你怎么没去玩?”

阳先彬说:“我都回来了,你呢?”说完递来一支烟。我接了点上,吐了一个烟圈说道:“刚回来,我想去后街看书却在路上遇上杨盛金大哥,就跟他去玩了。”

“哦,后街那里怎么样,我还没去过呢,往那边最远只在我妹那里。”

“就在下去一里路就是了,不远。”

“那你看到杨盛萍没?”

“看到了,我们下午好几个一起吃的饭。”

阳先彬一下看着我的眼睛问道:“那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在山屯那里书店看书,顺便逛了逛。”我觉得我应该撒一下慌了。

“哦,现在他们在下面出租房跳舞玩,你知道吧?”

“知道,听说了,不过我不会跳舞去也没意思。”

他带着一点遗憾说道:“我今天也是没意思,我以为杨盛萍她们也在那玩,可一直到八点都没见她们去,只见到杨小促她们。”

“哦,那里人多不多?”

“很多,挤。”

“你下午吃饭的时候也在那吃的吗?”

“没有,我在小饭馆吃的,他们不做饭。就算做也不会做那么多,只做他们租房子那几个人的。哦对了!那个宏红还问起你,我说不知道你跑哪里了。”

我一愣问:“哦,宏红也在哪里玩?”

阳先彬随意点了下头说:“是呀,还有那个李蓉,你认识李蓉吧,今天她也问起你。”

“哦,认识。”然后沉默了下又说道:“我回去了。”

阳先彬顺着就往床上躺下去不经心地说:“好。”

我走出他宿舍向自己宿舍走去,在阳台上顺手将烟头弹飞出去。看着一道烟头扫出一条光线往楼下落去,心里却有什么在涌起。难道李蓉心里有我的一点影子。带着一点疑惑进入睡梦,家里的山、家里的水、家里的爸妈在梦里。

早上起来,好梦难得的我今天却起晚了,匆匆跑到门卫处打了卡,时间刚好七点半。我一到车间,我的机位却站了一个人,像是新来的。

我打开蒸气阀门后就开始装纸,忙了一会机器也就开动了起来,帮着糊机把我的机器做的见坑纸皮穿好送到糊机热轮,徐文庆也刚把头机做的纸皮送过来。我们一起帮着糊机机手把糊机开动起来,纸板便源源不断的送过去。

半过小时过后,一条线全部走顺了,就看到组长带着一个30多岁的中年人进来。然后在头机那里好像是在介绍;到了我这里我才知道原来是新来了一个组长。我很纳闷怎么会来一个组长,不是才三个组吗?

在我机位边站着的那一个十八、九岁的小青年,就是这个新来组长的弟弟。他是曹师傅安排在这里来的跟我学开机的,原来是关系户。只是这个曹师傅自从我进了这个厂后,基本上是很少看见他,感觉像是已经消失了似的。

日子过去了三天,星期四上班,我刚在机位上叶师傅就来了。因为昨天晚上机器坏得历害,头机在昨晚就停机。现在只是在做三层纸板,他就叫徐文庆开我的机位,把我叫到头机帮他递工具,他要修复那台机器。我站在他旁边看他拆坑轮上的护纸铜刀,他拆了一把就叫我照着拆。然后教会我怎么把24把铜刀里坏了的找出来,就走了。他要去修E坑机。

我把铜刀拆完了就准备去找他,厂里转了一圈最后在阳先彬他们车间找到了他,也是在换铜刀,是一台见坑的E坑纸板机。我走过去告诉他我拆完了,他看我一眼说这么快。

我就告诉他只是坏了九把,他就叫我在那里帮他一起搞好那台E坑机。一边装一边对我解说该怎么装。我也拿了一把试装,一会儿就找到了感觉,当我装了四把后,整台机的铜刀就装完了。叶师傅准备开机试机,一边笑着对我说,看看谁的被拉走或被顶弯的多。机器一开结果拉走一把顶弯两把,一看全是他装的。他自嘈的说道:“十二把坏了三把,四分之一。老了!你把那三把拆下来装上把,我休息会。”

“叶师傅这么强装威武,怎么老哟。”我说完就拿起扳手拆那三把铜刀,然后又装上三把新的,然后叶师傅就开机试验了一下,没什么问题就叫我穿纸试一下,我将纸穿进去,纸很顺利的就咬过去了,也没看见咬过的纸有印痕。

叶师傅就把E坑组的组长叫过来,让他组织开机,就叫我提上工具箱往我们车间走去。

到了我们车间,我们一起装铜刀,我装了三把,叶师傅却已经装了五把,他就坐在一边休息去了。我装完最后一把自己就去开动机器试验,因为C坑机坑轮比E坑机坑轮大,上下位置比较好调整,所以一次就成功了。叶师傅看转动了一会也没什么问题,就留下了二把铜刀做备用处理,然后就拿着工具箱走了。

我打开蒸气阀门开始穿纸试机,坑纸咬了一圈过去,很顺也没有被刀刮的印子。就去找组长告诉他机子修好了。在阿苛的安排下,整条线就又可以开始按单做了。我跟徐文庆换了过来,一条线又开始正常生产。

日子悠悠就到了星期五,下午正上班,叶师傅又走了过来。他把我就往车间后面走去,开了后门却看见一个更大的车间。

我忍不住问道:“叶师傅,我们怎么可以来别人的厂里?”

“现在是我们厂的,我们租过来了。原来的那家厂生意不好,将这让给了我们。”

我疑惑的问道:“叶师傅,那我们来这干啥?”

“一会要来一条新线的设备,我们在这清点接收。”

“新线,我们还要在这开一条线?”

叶师傅点头说:“对啊。”然后也不多说了,就吩咐我清理车间的杂物。空旷的车间也没有什么好清理的,一会儿就完了。然后就站在大门边等着车辆到来。站了半个钟后来了一台大的拖车,车上全是木箱,一辆五吨叉车开了进来。看着它一件件放下放木箱,然后叶师傅就指挥着放好,我就照着装箱单一个个去对木箱上面的标签。车下完了我发现我只勾了少部分装箱单上的货物,就问道:“叶师傅,还有很多都没有呢?”

叶师傅笑笑说:“一条五层线那里才有这一点东西,何况还是现在最先进的吸风机。”

我充满疑问的问说:“吸风机。”

叶师傅点头说:“对呀,就是坑机中瓦轮护纸不用铜刀,面是使用真空泵吸住,这种机做大码纸很好做,做小码纸不好做!你看平时我们生产大码纸的时候是不是开得特别慢,而且纸边极易跳坑。这新机就不会这样了,正好与现在的机器互补。”

我“哦”了一声便去关好了门,然后从那小门回到车间,到了车间后才发现换班的人都来了,这么一会竟然用了几个小时。将工具收拾好走出车间,夜晚来临肚子特别饿,打了卡飞到了食堂,却见阳先彬正在吃饭。

打好饭过来坐在阳先彬对面,问道:“你今天加班了?”

阳先彬摇摇头回答道:“没有,我过去那边玩了,没混到饭吃,又没有人玩就回来了。”

“哦。”我一边吃着饭,一边问道:“你经常去应该知道那边出租房什么时候有人吧?”

阳先华白了一眼道:“那能呀,别人也不是经常来呀!只是遇到杨小促与杨六妹的时间最多,可能是她们经常去家具厂的缘故。“

我点了下头说:“杨小促看来还是喜欢那个本地仔的。”

“应该是吧,怎么没人天天来看我呢。”

我看了他一眼肯定地说:“努力,会有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然后又道:“明天星期六了,你知不知道后天要不要加班。”

“你们不加,我们不加,星期六的夜班要上到早上十点。”

阳先彬一怔看着我说:“你真知道?”。

我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那个送单文员说的,因为单不多,只够做到星期六晚上十二点。然后按经验算了一下今天有可能接的单,也就排单到星期天早上六点。加点意外时间就安排夜班到早上十点。安排虽然是这样,但实际上可能七点就下班了。”

“你认识送单文员?”

“送单文员每天都来车间,难道你不认识?你今天怎么了,问得怪怪的。”

阳先彬想了一下说:“问题是她会跟你说话!”

“你有没有必要把自己放得那么低。”

“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她压根就不会理我们。”

“我们不包括我,因为我觉得她挺好说话的,刚开始跟她打招呼她还会脸红。所以麻烦你不要把别人的羞涩当骄傲!你只要是动机是纯洁的、真诚的她没理由不理你。”

“我又没有跟她打招呼。”

我不由没好气的说:“那你怎么说人家不理你?”

阳先彬苦闷地说:“感觉!”

我想了一下说道:“你哪里来的感觉?这我得说说你了,你觉得文员傲气,并不是文员真的傲气。而是因为你的自卑让你觉得自己很卑微。你能主动的去追哪个姑娘,难道你是认为她也很卑微,所以觉得与你很相配。我觉得你自己真得好好想想了!我觉得感情是平等的,爱也平得、恨也平等,与别人的社会地位没什么关系。如果你真心喜欢一个人,那怕她社会地位很低,但在你眼里她应该是高贵的。如果你只是在工作中与生活中与人交往,别人不管社会地位怎样,你只需平视她,而不是仰视她。”

阳先彬叹道:“你说得很好!可是我依然觉得文员有点高不可攀的感觉。”

我说:“你还是好好想想你是不是自己被自己骗了,人要活出点自信才对得住自己的。当你把自己放得很低的时候,你前而的每一座山都会变得高不可攀起来。”

阳先彬若有所思地道:“唉!我真有问题了么?”然后就不说话了,就像进入了深深的入定,我也就回了自己的宿舍,做自己的美梦去。

星期天来了,厂里的安排也没什么变化。因为白班放假,懒懒的睡到8点钟,便起来站在走廊上。看着外面来住的人群,感觉自己应该去走走。到了公路边想了想就搭上了前住市区的车,车路过大姐家时我往她家看去,却也没有看到人,可能是换工地了吧!车到了总站,我下车便往那个办事处走去,去听听乡音也好啊!而且想重温一下刚来时的感觉。

到了办事处,可能是早上吧?就有好几个我不认识的老乡,沉默着坐在那里。我看了一下感觉也没有什么意义,就走出来往那晚睡觉的地方走去,可到了那里也只是看了一扇紧闭的门。百无聊赖的便闲逛起来,走了几条街感觉有点疲惫,便想找一处地方坐下休息。

转过两条街,前方出现了一个大门,门上写着人民公园,门下熙熙攘攘的人往门内涌去。我也走过去,然后却发现要买门票。花了五毛钱进到里面,我目光左右巡视希望能找一个能坐的地方,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在湖边看到一个可以坐的石头。

一边休息,一边看着别人的精彩生活,心情也在这一方风景里难得的沉静下来。

休息了一会,从湖边的石头上站起来走去,以免被别人当成眼中的风景。慢慢的走出公园,却在公园门口看到前方的街上有新华书店。往书店走去,进到里面便找到一排写着工程类书籍的书架,在那里抽了一本书就待了下来。

走出书店已是下午2点多,肚子也饿得呱呱叫,繁华的十字街头却没有买溃吃的店。挤出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一个小巷随便找了一家小吃店吃了一碗汤粉,便出来向车站走去。

车到旧屋的时候,感觉时间还早便在旧屋下了车。走进在街上慢慢的逛起来,寻思着该买些日用方面的小东西。

一条直直的街,街里全是人。两边有店铺也有摊子,不宽的街被摊位挤得只剩一条小小的巷道。

逛到街头,手里已经拿了几双袜子。然后到了邮局给妈妈写了一封信,就往工厂走去。进了宿舍天依然才到黄昏。

宿舍里静悄悄的没一个人,我冲了凉独自一个人坐在床上。正寻思该干点啥,却见杨政走了进来,由于他是跟车送货,我能看到他的机会也是很少的,何况我现在还很少去山屯玩。

他一进来就说道:“我晕,一栋宿舍就你一个人!”

“不是还有你吗。”我笑笑说道。

“我才是刚回来,送货到GZ市,太远了早上去现在才回。你今天不是放假么?怎么不过去玩。”他打量发我一下问道。像想看出点什么来的表情。

“去DG玩了一会,也是刚回。”

“那一起去那边玩去。”他有点急切的邀我。

“你去吧!我跑一天太累了。不想去了,你去吧!”

“算了,懒得理你,我过去了。”说完就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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