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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阳先彬的恋爱目标

打工路上的青春 北泥山的野草 5027 2017-03-02 09:45:37

  坐了一会感觉没什么意思,因为不是很熟聊不在一起。刘英提议出去走走。与那两个姑娘告辞后,杨盛萍带着我们往家具厂后面的街走去。

走了一会我不由问道:“你们有没看到阳先彬过来玩?”

刘英:“这段时间没有看到他,可能是只在下面玩的缘故。”

杨盛萍:“你们是一个厂,你不知道他在哪里玩?”

我:“他是长白班,我是两班制,我与他也比较难在一起的玩!”

杨盛萍:“好像是搬到下面去跳舞后,他就没有来过,我是从那时开始感觉没见过他。”

我不觉很纳闷,他的表现好像很喜欢杨盛萍!却怎么不来找她俩玩呢?我压住心头的疑惑,冲杨盛萍“哦”了一声。

杨盛萍又开始问我:“你怎么不像他那样,转到长白班?”

我:“我倒是想,但叶师傅不答应的,而且长白班只有E坑线,学不到东西。”

杨盛萍:“不错,人就要有想法,学些技术将来自己干,人不可能打一辈子工,我哥就想自己开家具厂,只是设备太贵了,积一年钱还不够买一台机器。”

我:“哇!你哥这么牛,难怪那天他一个人也要去商场看家具。”

刘英:“杨哥是大师傅嘞!可以一个人做全套家具的样板出来,只要有钱就可以自己开厂了。”

我:“这么历害?”她们也不回答了,因为前面的街已经出现在眼前。她俩便在街上一个摊接一个摊的看着,因为不买东西自然也就不知该看什么,就这样跟着她们走马观花。走完这条不长的街,到了那天我与杨盛金遇到的十字路口。

杨盛萍看着我征询意见问:“我们去镇上玩可以不?现在还早。”

我:“行呀。”

刘英:“好嘢!我只去过一次还是很久以前!又可以去了。”

我:“那走吧,你们像很少出门玩是的,可是我每次出来却都会看到你们。”

杨盛萍起步向前走去,一边说:“我们下班早就会过出租房这边来玩,其他的地方我们又不敢去。你每次来都是星期天,当然会遇到我们了。”说完已经加快步伐,我紧跟几步走上去,刘英却在后面喊道:“我穿的鞋有跟!”

星期天的夜晚,路上格外热闹,抢着时间谈恋爱的情侣,一对一对从我们身前闪过。间或也有一群又一群结伴游玩的外来工。路边的灯已经开始点亮,一排排往前方伸去,在看不见的远方弯进了黑夜。前边不远就是这个镇的镇标,镇标下灯火璀璨直射向夜空,镇标后一个大大的花坛,彩灯在上面缠绕成各种不同的图案。我们默默的走着,体味着这夜里人为的美丽。走到花坛边右转进去,便是镇上最繁华的街。

在街上光怪绿离的各种橱窗前走过,看着几个月工资才能买一样的商品,我不觉越走越受伤,心中的自信不知是被磨灭还是膨胀。

一会走到一个影院门口刘英说:“哇!好想看场电影哟!”

杨盛萍:“看啥,时间不够,回去太晚宿舍门关了。”

我:“不晚呀!看七点半场的出来才九点,走回去也才十点,你们不是十一点关宿舍门吗?”

杨盛萍:“哪里!十点半就关了。秋季快要过去了,天黑得早,何况那么晚回去路上不安全。”

说着话我却感觉到有些累就说:“那电影院前面有地方可以坐,我们去坐一会吧?有点累了。”

刘英也道:“好,我脚好像也有点痛,正想找地方将它放松放松。”她说完,我们就向那电影院门口供人休息的水泥凳走去。在凳子上坐下,她俩便开始看着挂在墙上的电影宣传海报。看她们如此渴望的眼神,我不由说道:“哪个星期天我们中午来,我请你们看电影。”

刘英问:“真的假的?我开始想了哦。”

杨盛萍:“我也开始想那个星期天了。”

我看她俩如此饥渴的表情便问:“你们很少看电影吗?”

杨盛萍回答说:“没有很少,是出来打工就没看过!”

刘英在一旁埋怨:“年初的时候,她们邀你看电影谁叫你不去,害得我也没去!”

杨盛萍嗔怪她说:“你好意思去当灯泡呀!”

刘英:“这有啥,做一天的灯泡而已吗!”

看她们在争执,我好奇问道:“你们有朋友拍拖了?”

杨盛萍:“我们一个工友,被我们看到拍拖。就让她男朋友请看电影,不过没去,改买糖了。”听她这样一说,我却想起坐这么久总得喝点吧!便起身向小卖部走去,买了三瓶酸奶饮料与两条冰棍回来。她俩很自然的接过去,连谢谢都不说,我不由心生感动。

她俩吃着冰棍,我喝着饮料,默默地坐着。一会儿杨盛萍忽然问我:“你将来找女朋友是要找什么样的?”

刘英却接口说:“远乡哥这么帅,肯定要找一个倾城倾国的大美女了。”

我微微一笑回答:“我找一个倾国倾城的女朋友干嘛,我只要找一个能倾倒我的就行了。”

杨盛萍不由笑道:“倾倒你那太容易了,一脚就踹了。”

我:“那是踹倒,不是倾倒。”

刘英:“我们车间培训的时候主任说了,我们只要结果,不管过程。”说完,她俩都笑起来。

我不由地也笑笑说道:“如果能踹倒我的女孩子,那得要多么汉子呀,想想都激动得想跑。”

杨盛萍:“只要胳膊比你腿粗的女人就能踹倒你,哇塞!到那时不由得你要不要都得要,否则继续踹。”说完她俩是否就看到了一个粗壮如牛的女人在踹一个男人的场景,不由的在那笑得收不了声。

她俩吃完了冰棍,拿着饮料站了起来对我说:“我们回去了吧?回到厂门口也差不多了。”我点了点头一起往回来走去。

挤过那条光怪绿离的街,走过镇标。我们更慢慢悠悠的往她俩的厂走去,到了山屯街已经快九点。我将她俩送进厂门边,便一个人回去,来到那段偏僻的路,星期天人多,还能看到不时的有人在走过。

回到厂里九点半了,宿舍里回来的人倒没几个。看看床上还放着的烟,拿出一根便抽起来,烟雾里迷糊的场景不知是记忆还是将来。却又想家了,拿出信纸便开始写信,到下次逛街时便可顺便寄了。写完信去冲凉,宿舍的人已经开始回来。一会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情景慢慢地睡去。

睡到十二点的时候,突然感觉宿舍很吵。我迷着眼睛起来,只看见宿友们堆在门口议论纷纷,我便下床找了一个工友问道:“怎么了?”

他心里还带着恐慌地说道:“有三个工友遇到打劫的了,那新来的高个子被砍断两个手指。”

我不由一惊赶忙问:“他人呢?”

“刚才他们老乡凑钱去医院了。”

“哦,坏人怎么会砍他呀?在哪里遇到了哟?”

“就是上面比较偏僻那里,打劫的要他们拿钱,他们不给就跟人家打起来了,没想到人家在草坪里藏有刀!”我听他说完更伸头向宿舍门口望去,门口走廊上有好多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我知道那大个子很老实的,心中有些感触又有些沉重。便回到床上,翻来覆去祈愿他不会有事。

早上车间开机的时候,一下像少了好几个人,听说是昨天送那个大个子去医院到现在还没回来。组长将这事反映给老板,老板当时就让财务结工资将那大个子炒掉了,还说:“不是在厂里出的事,厂里不负责,厂也不收残废的员工。”

晚上回到宿舍,又听宿友们说,大个子因为交不起医药费,只是在医院简单包扎上了一点药,下午已经回老家了。听后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每晚都带一个小姐回来的老板,尽然对员工这么绝情。

日子又过去了几天,这天星期五,叶师傅让我过新线去帮忙装机器,因为厂家过来安装要人帮忙。一段每天早上七点到晚上十一点的工子就开始了!

一个月过后,新线安装得差不多了。一个星期五的早上,老线不上班,工人们打卡后就到新线来,今天我们要试验新机器。

新机器用的是新锅炉,小雷也回来了,他这段时间被厂里派到另一家纸品厂,去学烧这种新型的柴油锅炉。叶师傅看到我站在那被一些人问长问短,便叫我去帮小雷的忙。去到锅炉房,一个多月没见,变化没多大,就是好像变得有点呆板了。“我说你怎么好像有点傻了?”我问道。

他呵呵一笑说道:“被骂的,那边师傅太不是人。我是厂里面派去的,又没钱没东西给他,他就什么都不教。我看了几天后,他开玩笑要我自己烧一天,结果我烧起来了,他就开始天天骂,操!一定素质没有。”

“人家是嫉妒你的智商好吧,我能帮啥?叶师傅叫我来帮忙。”

小雷:“也没啥,我拉不动那一桶柴油,那油罐与锅炉连接的油管还没接好,现在先用这做试验。”我就开始与他一起将油桶推进来,将一根管子泵满油后一头接在锅炉上一头插在油桶里。他早就已经将炉体里放满了水,这时就打开燃烧机,一会就看着压力表一点点上升,当到达一定汽压后就开始往车间里送气。我看没我啥事就走回车间,车间里已经开始在装纸。

叶师傅看我进来,就叫我去巡视整条线,看有没有问题。临时分过来的那个组长见叶师傅吩咐我去巡查全线找问题,他不自然的看我一眼。我也不便理会,就一台机接一台机的去看,因为新机与老机有一些区别,便一台机接一台机的将区别告诉给每一个开机的机手。走到电脑台那里,却看见两个组长正在交头接耳说着什么,看我走到那里了,看我一眼然后分开,向各个机台走去。我看了一遍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就回到二机那里。

机器终于可以开动了,试跑了半个钟,头机的抽浆机却因皮带沾了浆打滑,浆翻了一地,台湾的两个工程师、经理与叶师傅都跑过去。两个组长也跑过去叫机手赶紧停机关浆,可就是关也没用,浆依然在往外流。我走过去开了一根水管就要冲那浆机皮带轮,组长说:“你干嘛,皮带沾了浆转不动,冲水更翻得多了。”我不理他,用水往皮带轮上一冲,电机就带着水泵转了起来,浆池的浆面就往下落。那装机工程师一看,就冲经理说:“他们大陆人就是聪明。”叶师傅在一旁笑了一下,我知道这是供应商的马屁。头机机手也就不关机了,回到了自己的操作岗位。两个组长还在那自圆其说:“这不可能呀,这遇到鬼了。”

新机试验到下午五点便结束了,新线一切正常就等锅炉完全安装好就正式开机。而对我来说最大的喜事就是五点白班就下班了,不用再挨到十一点。

吃完饭小雷来到了我的房间,坐在我的床上悄悄的对我说:“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看到啥?”

“我那里知道你看到啥,不会是见到鬼了吧。”

“那还真是见到鬼了,我们这个老板这么小气,但今天他竟然送人家好多钱。”

“哦,你怎么知道?”

“我今天看到我们行政厂长,送给来我们锅炉房查看的什么部门的工作人员一个纸箱,后来厂长走了,那两个带盘盘帽的人打开那纸箱来看,全是十元的钱呀!”

我一怔问:“他们会让你看到?”

“嗯!他们好像很无所谓!唉!老板对他们怎么那么大方呢!我要上多久的班才有那么多钱呀!”

“你真纯洁,去做梦吧,钱会有的。”小雷却真的好像沉进梦里去了。我也懒得理他,冲凉去了。冲凉出来小雷已经回他宿舍,我坐了一会抽了一支烟,阳先彬却走了进来,他一见我就说:“你今天下班比我还早半个小时,真难得,要不要一起去玩?”

我点点头说:“好呀,去那里玩?”一个月没出去了,对外面挺想的。

“去旧屋吧,那里这时候正下班,应该很热闹。”

“山屯不热闹吗?这时也正下班,你不会是在旧屋认识了新的朋友或老乡了吧?”

阳先彬将头扭到一边提高一点声音说:“认识什么新朋友,去不去,废话勿多。”

“好吧,现在还是等一会。”

“现在吧,等一会天要黑了。”然后站起来向外走去。出来穿过宿舍旁边那一片荒草地,一会儿就到了旧屋。他却向那个鞋厂走去,我可就纳闷了,他不会是在撬杨政的墙脚吧!

到了厂门边我问道:“你不会是来等秦丽媚她们的吧?”

阳先彬不好意思地说:“不是她们,就只是秦丽媚一个人。”我这才放下心来,这如果要是成了,倒也把杨政的事情解决了。

我就又问道:“你这是第几次来了?”

阳先彬想一下回答说:“我来这不知多少个晚上了,我遇到她三次了,请她吃了两次糖水。”

“真历害,杨盛萍你放弃喜欢了?”

阳先彬疑惑地说:“我好像或应该都没喜欢过她,你怎么会这么问?”

“看来是我多心了,你是喜欢秦丽媚这种类型的了。”

阳先彬点点头说:“我只是先处一段时间,不过与她在一起感觉挺好的。”

“你叫我来的目的我应当是明白了,等会她出来我陪你们走十分钟,我就回去了。我会找时间把这个噩耗宛转地告诉杨政。”

阳先彬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他会不会觉得我有些不够地道。”

我开玩笑道:“不会,最多觉得你有点无耻而已,”

“这更加不堪吧,是不是真的哟。”

我一笑说:“假的,杨政感谢你还来不及,你帮他大忙了。他正好可以毫不顾忌的追张倩。”正说着鞋厂的下班铃响了,一会儿便看到秦丽媚与张倩走出来。看到我也在她俩感觉有些意外。

来到我们身边秦丽媚便问道:“你们怎么会这个时候在这里,我们只有半个小时吃饭。要是你们九点钟来我们可以陪你们玩一会!”

阳先彬回答说:“没事,我们今天下班早我想请你们吃饭。”说完就向一个小饭店走去。

到了饭店里面秦丽媚说:“我们时间不够,我们只要两碗米粉,汤的。”

阳先彬点了点头然后侧转头问我:“你要什么。”

我摇摇头说:“什么都不要,刚吃饭”。然后就等着服务员上汤米粉,看着她们吃,看着她俩吃完后匆匆向厂门跑去。

看不见她俩后我就问:“现在去那里玩,别告诉我在这等。”

阳先彬说:“要不你先回。”

我仔细地看他一眼心里道:“难道真的认真了?”。就对他说:“你不如回去休息一会,八点半再过来?”

他一想点点头:“也行。”起身便跟着我就回厂。

天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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