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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原来他俩好上了

打工路上的青春 北泥山的野草 4933 2017-03-03 09:10:08

  刚到厂门便发现小雷坐在厂门边的石台上。我便与阳先彬分开,向小雷走去。小雷看我向他走去就说道:“好多钱呀,为什么人家来看一下就能拿那么多钱呀!我底薪才150元呀。”

“你还在想不开呀,那又不是你的钱。”

小雷叹叹气:“是呀,又不是我的钱,我去管那么多干嘛,烧好我的锅炉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说:“对呀,你那工作可重要了,一个不小心出了事可就是大事,最厉害的事故可是要爆炸的。”

小雷点了下头想了一下说:“对呀,这么危险的东西,为什么别人来看一眼,拿了钱就走了呢。”

“你就别老去想这个问题了,想又有什么用,别人敢这样做,你以为真的是铤而走险呀!”

“是呀,没有靠山是不敢这样做的。我只有把锅炉烧好一点,把锅炉的技术练好一点,让大家都安全一点,我也只能这样了!”

“这样想就对了,水如果是清的不须我们操心,水如果是混的操心也没用。只要别人不把坏事做到我们头上,管它月亮是圆是缺。”

小雷不太同意地说:“这好像不太负责吧!”

“好像有点!但又能怎样。”

“别聊这些无聊的了,烦!”

“那我们去逛街去?”

小雷看我一下说:“你不是才逛回来么?不累?”

“逛什么。陪我老乡去泡妞而已。是他泡,我灯泡。当灯泡累什么!”

“那去哪?除了旧屋我就只去过渣屯。”

我想了一下渣屯没有去过就说:“那我们就去渣屯,我还没去过呢!”说完便催他动身,他站起来说:“其实那里一点都不好玩,只是我来就是在那里下的车,我亲戚老乡也在那,所以才知道那里。”

“没关系,反正就是随便走走,当锻炼身体。”然后我们便向渣屯走去。

走过宿舍下的公路,前面有一条小土路在土堆与草丛之间。走过这条夜晚里阴暗的小土路,再爬上几步台阶就是一条大公路。大公路上左右两边排着几家不大的工厂,工厂里正灯火通明在加班。在一个工厂的围墙处90度转弯后走进去800米,便有一条亮着路灯的街出现在我们眼前。街的一面还有一个小公园。村上小街质朴而单调,我们慢慢的走着,不时的看一下那些小摊上的商品,看有没自己需要的东西。正看不停的打量着,忽然看到一个女孩,正是我们厂送单文员。她也看到了我们,就将摩托车骑过来说道:“你们怎么在这里来了?”

我冲她微笑一下说:“我们今天下班早,没地方玩就四处走喽!”

她就笑笑说:“哦,这样呀,我已买好东西要回家了。你们玩啊!你们回去要走大路,小路不安全,前天有人出事了!”

我感激地说:“谢谢!我们会小心的,你也要开慢点呀!”

她一笑冲我们一挥手:“BEY-BEY!”手落下就加上了油门,背影一下就远了。

小雷看着她远去,怔了半天说道:“你怎么会认识她?”

我郁闷的看了他一眼,心想:“这自卑还可以传染!”然后说道:“一个厂的,认识很稀奇吗?”

他很不解,但也不问而是说道:“我们沿着这街走完,就会有一条村公路。然后向左沿着那条村公路就会走到我们厂门口那条路上,我们就可以走回去了。”

“好的,只要走得回去就行。”

二十分钟后我们逛完了渣屯街,也看到了那条只有路灯与草丛的村公路。村公路的尽处是一个丁字路口,那就是我们厂往山屯村去时会路过的一个路口,也是前阵子工友被砍伤的地方。看着路灯下那黑黑的野外,想着自己曾经睡过这样的地方,心里不觉升起一阵酸意。再抬头看那夜空的满天繁星,可只有那弯月洒下的月光,能让我看那远处影影绰绰的风景,心里不觉一阵迷茫。然后迷茫地跟着小雷的脚步不知怎么地就回到了工厂。睡在床上不觉心里就想到,这个星期天一定要给家里再写一封信了。

星期天又不知不觉的来到,这转班的星期天我们白班不放假,但做到下午两点我们就下班了。洗涮一通后便往山屯村走去。

到了出租房却扑了个空,就两个不认识的男孩。我问了问他们,他们说今天一直没有人去,我想她们大概都加班吧!走出来到了恒月电子厂宿舍门口,问了问保安,恒月电子厂今天也加班!快要过年了,每个厂都忙了起来。

看看找不到人一起玩,便一个人向山屯村的街上走去,去到那个小小的书店,便在书店里看书。看了一个多小时,顺便买了一本书《家电维修》。标价12元实际只花了5元钱,盗版吗!不过也只是字印得不太明。当然我也只买得起这样的书。拿着书走在街上,一个人怎么逛也逛不出什么滋味。

一会儿来到伟一电子厂门口,想想也没地方可去,就一个人坐在伟一电子厂的门对面打开书看。天要暗下来了,感觉书页上光线不是太好,眼睛就有点痛,便站起来揉楺坐痛了的屁股。

看看伟一电子厂,并没有看到下班的迹象。想想等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就往村门口走去。走过那个制衣厂楼下,依然看到一个个向下扫望的眼神,低着头跟着人群安全的走过,就到了十字路口。心有不甘的又向出租房走去,却在村门口遇到了杨六妹与杨小促。她们正从小店出来,看到我从外走进来杨小促就停下来说道:“哟,稀客哟!”

我微微一笑说:“哪稀客,我经常来的好吧,只是没遇见你们这些大忙人。”

杨六妹不信地问:“你还经常来,来了两三个月了,来这里有三次没?”

我点点头:“有的,有好几次我就只是遇到杨盛金大哥与杨盛萍她们。”

杨小促又问:“你现在去哪?”

“出租房那里呀,我来找人玩,看看有人没。”

杨六妹:“等一下,我们也去。”

我问:“你们这段时间不是一直都在这下面跳舞吗?”

杨小促回答道:“哪里呀!就去了两次。”

看着她们手上一人提着两瓶酒、一人拿着两包烟,我不由问道:“你们这是干嘛?是对生活不满还是失恋了?”

杨小促回答说:“失恋不会再找一个呀!有饭吃有衣穿有什么对生活不满的。”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大度还是没有被伤过,看着她无所谓的样子,我就只有再问道:“你们帮谁买的?”

杨六妹:“帮杨盛金买的。”

我:“杨大哥在呀?”

杨六妹说:“不知道在不在,反正好久没过这来玩了,空手去不好。”

我:“我每次都是空手,这没有什么呀!”

杨小促却插了句:“我表弟来这里坐几天了,现在房子就只是杨盛金一个人租的,我们买点东西意思一下而已。”

我:“哦,原来那两个男生是你表弟哟!”一路走去,一会儿就到了出租房,出租房里并没有看到杨盛金与其他的人,还是那两个男生关着门在睡觉。刚从家过来四处乱跑怕出事,就只有老实待着。

我们叫开了门,杨六妹与杨小促就去做饭,我却被她俩委派去家具厂门口找杨盛金告诉他这里有饭吃。在家具厂等到下班,我找着了跟着人群走出来的杨盛金,喊了他一声就向他走去。他一听有饭吃便叫我等一会,然后回去又叫来两个人,其中有一个就是那个喜欢杨小促的本地仔。

我们到了后,菜已经弄好,正摆在一个纸箱上等待开吃。围在纸箱周围,虽然有点挤,但是看着每一个人都因为有得吃而开心,大家也就无所谓挤不挤了。很快她们吃饭的吃完了,就剩下四个人喝酒。一边聊着一边喝着,当把两瓶白酒见底,一个半小时已经过去了。我们再吃了一点饭,我便同另一个人离开。杨盛金与那个本地仔就留在那跟杨小促与杨六妹聊天。到了家具厂与他分开,然后一个人向回厂的路走去,可还未到那十字路口,却见杨盛萍一个人正匆匆走来,这可是巧了。

我站在路中间等着她走过来,大概她是有什么事吧?只到她来到我身前,我打了招呼后她才看到我。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问道。

“下午两点,现刚吃完饭准备回去了。”

“你是从我哥他们租房子那出来的吗?”

“对呀!那还能有哪!”

“我哥在不在哪里?”

“在的,有那个本地仔,还有杨小促和杨六妹。”

“她俩也在呀!那我不去了。”

“你找你哥有事?”

“有是有,不过不是什么大事,我昨晚看到一件衣服很漂亮,想买不过我钱都是放在我哥那里。”

“那我陪你去拿吧,我身上也没带钱。要下个星期才发工资,等发了工资我也要买衣服,冬至都过了,我得买厚衣服了,好多人都已经穿上了。”

“我们也是下个星期发工资,到时我们一起去买,你也帮我们看看,那我不去拿了。”

“那送你回去?”

她点了点头说:“好。”然后我跟在她身后往她们厂走去。过了十字路口后,她就回身过来跟我说:“你说我可不可以管我哥的事。”

我疑惑道:“你哥的事?“

“你不知道呀!就是我嫂子在家带孩子,这里杨六妹好像喜欢我哥,我哥好像也不拒绝。”

我一怔说:“你这三句话完全是一个很重的故事,容我想想。”然后我们默默的走着,到了伟一电子厂门口她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把那小妞叫来,我们一起逛街。反正你这么早回去也不知道干什么。”

我点了下头,她就走进去了。想起她刚才说的事,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我是没看出来。杨六妹二十四、杨盛金二十八,这种可能性是有的,何况外面如此寂寞。

才一会儿她俩就出来。我看她们一出来就忍不住问道:“你们这么快,你们宿舍不是离厂门很远么?”

刘英道:“我在看那些男生打篮球,球场就在这栋楼后面。”说完她指了一下厂门口保安室后面的那一栋宿舍楼。我“哦”了一声就转身向街上走去,她俩也跟了上来。杨盛萍走了一下说:“我们还是去那小公园玩吧。”也不管我们答不答应就抢前几步向那小公园走去。

到了小公园里,杨盛萍的眼睛便不停的扫视公园的每一个角落。不大的公园在这街边被路灯照着显得比较明亮,里面除了十几株树就是一个小亭子与一些运动器械。星期天的晚上来这公园里面的人却不少。很多人因为是在异乡,工厂里外人又不准进。又没租有房,平时聚会一下,如果舍不得钱或没钱的话,公园就是老乡或朋友或同学最好的聚会常所。杨盛萍失望的看着被人占满了的各种设施,叹了一口气便向一条没人坐的水泥长凳走去。

夜还浅,空气也只是微凉,在这四季不明的地方,这样的天气是人最喜欢的天气。看着她两人坐下,我也跟着坐在她们旁边。就这样怔怔的坐了一会,我就对杨盛萍说道:“你是怎么知道你哥的事情,像他们如果真有什么,也应该是很隐密的呀!”

杨盛萍叹着回答:“我亲眼看到她拉着我哥的手在逛街呀。唉!烦死了!”

我不由眉头一皱问:“你烦什么?这又不是你管的事。”

杨盛萍低沉地回答:“怎么不是我的事呀!要是被我嫂子知道,说我不看好我哥咋办!”

我:“你装着不知道呗。”

刘英:“你们男人都一样的坏!”

杨盛萍也道:“你是不是也这样,看你这样无所谓的样子。”

我:“我能想啥呀,就算想也首先得有一个老婆吧!像我这样的穷鬼,谁会嫁给我呢!我们是送人都没人要,更别说结了婚还有人抢了。”

杨盛萍:“那意思是只要你结了婚,如果有女的喜欢你,你就来者不拒喽!”

我赶紧表明态度:“开玩笑,谁有那精力去做那种事!有爱一个女人足够,没有爱,不管多少个女人依然是寂寞。”说完,我看到了夜空里我红着的脸。

杨盛萍:“我没听懂!”

刘英:“我也没听懂,但感觉好像是在装。”

我:“我那么单纯的一个男生,能说出如此不单纯的话。可见我说得有多真!你们怎么能怀疑我呢?”

杨盛萍:“你单纯过鬼,不过如果有两个人说同样的话,我还是选择相信你。”

刘英:“花痴,春天都去了还发春。”

杨盛萍:“晓得那个才是花痴,看男生打篮球眼都不会转一下。”

刘英:“我只是喜欢看打球而已,我又还没有喜欢的男生。”

我:“你会有的,你这么漂亮。”

刘英:“当然了,只是我不想而已,我很自信的。”

杨盛萍:“谁会喜欢你那一身排骨,要向我这样才逗人喜欢,是吧!远乡哥。”

我看她问我,我就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是的,你真美。很逗人喜欢,好多老乡都想追你。“

刘英地一旁不忿地说:“不撒谎会死。”杨盛萍一听可不干了,伸手就抱向她,然后用一支手不停的挠。刘英就“呵呵”的笑着挣扎,几下就努力挣脱了杨盛萍的魔爪,起身就笑着在公园里跑起来。杨盛萍也跳起来向她抓去。她俩就在这小公园里追逐,我默默的看着,好像我变老了似的。打闹了一会,刘英就不行了,跑到我的身后躲着。杨盛萍也跑过来,站在我的身前说:“不玩了,累死大姐我了。”

看着她俩喘了一会说道:“要不你俩休息一下,我们就出去,逛街好玩些。”

杨盛萍喘着说了一声“好”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而刘英就在刚才的水泥凳子上坐了下来。我对杨盛萍说:“地上脏。”

杨盛萍却道:“不怕,反正明天洗了。”我不觉得纳闷了,这能联系在一起吗?因为明天要洗今天就可以随便弄脏!不过我知道我不能对她抱有疑问!

坐了一会走出小公园,跟着她俩行走在工业区的街,除了人就是摊的街不知不觉的就逛完了。又到了送她俩回厂的时间。

回去走在那连接着两处繁华的公路上,看着公路外的荒原,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回到厂里后,发现自己仍然是回厂的冠军。空荡荡的宿舍楼里没看到一个人影。倒是看到几只比猫大的耗子,在我回来时,从门缝里急窜出去。

脱衣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不再去想明天是风雨还是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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