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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年初的日子

打工路上的青春 北泥山的野草 5299 2017-03-17 09:23:17

  带她吃了饭后,我们又开始逛街。逛了一会我们在山屯村最里面一个小广场那里,发现了一个录像厅,这下好了,有地方坐就好啊。我俩买了票后又去买了点零食,便走了进去。录像厅里正放着一部很无趣的香港武侠片,那时因为国产片少,这类低劣的电影便充斥着每一个巷子里的小录像厅。找了两个位子坐了下来,不管上面打得多热闹,我却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猪,起来走了!”我迷迷糊糊感到有人在我耳边轻喊,我张开眼睛,屏幕上电影还在放着的,感觉有点刺眼便又闭上眼适应了一会。刘梅又轻声说:“马上要玩了,你太能睡了,我们是第三场的票,第二场还有一半我们就进来的,想不到你一直睡到第三场结束。”

我说:“哦,我确实是打瞌睡了,今天早上起得太早了!”说完就不说了,眼睛看着电影里的那些熟悉的镜头,确实是应该马上结束了。

灯一亮,我们就站起来往外走。人倒是挺多的,好一会才顺着人群走出来。外面天已经暗了不来,路灯还未亮起的街,却感觉到了一种萧索,虽然人很多。

想带她去吃饭,但她却阻止了,说是还不饿。然后又在街上逛起来,走了一会后却越来越感到逛街索然无味。她好像是发现了我的表情说:“远乡哥,你是不是觉得好没意思哟!”

我赶忙说:“不是,只是老是在这街上这么走,觉得很没意义!”

她听后就问道:“那我们去哪里玩?”

我征询地问道:“今天就不去了哪里了吧?我们就去杨小促她们那里,看看有没有人好不好?”

她摇摇头说:“我不想去。”我不由感到奇怪问道:“为什么,你要初六才上班呢!这几天你得有饭吃的好不好!”

她不由怔怔的说:“远乡哥,你不陪我了吗?”

我摇摇头说:“不是!我明天上班了,哪里能陪你?”

“你不是还要下班的吗?”

“我每天都是下午七点半才下班,那有时间陪你呀,下了班,冲过凉都八点过了!”

“那你以前也是这样吗?”

我不由没好气的说:“当然是一样了!除了星期天,基本上是没时间出来玩的。”

“这几天你请假吗?”

“这些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请假就得搬出来,请假的时间内不能在厂里住,我们要是出不住,治安队抓住就要被关起来,谁去赎我,到时被送去采石场干三个月,然后给一张火车票到省城,再走两百公里回家,丢丑死了。”

“请一天假不行吗,我都还没去玩过?”

“这个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只是听说上面有一个水库很大的,是一个旅游区。”

她一听说,就高兴的说:“那我们去那里好不好。”

“除非以后的哪一个星期天,这几天是肯定请不到假的,因为人不够。”

“那怎么办,这几天我去哪?”

“你去秦丽媚她们那里吧,白天玩一天,晚上又回来睡呗!”

“那你晚上要来接我。”

我想了想说:“好吧,不过我可能会去得有点晚。”她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就一起在街上继续逛起来,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九点,我们找了一家饭馆,点了两个菜,一个红烧鱼和一个回锅肉,又要了一瓶啤酒和一瓶豆奶。菜上来后,我们就开始干杯,为这新的一年,也为这第一次在外过年的平安渡过。

吃完饭,已经到十点多了。我送她回了宿舍,自己就走回厂去。宿舍里还是那样冷冷清清。

天一亮,却发现昨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俩人回来了。我洗漱一通后便向车间走去,车间里冷清空旷。小雷应该已经烧起锅炉了吧!我听到了管道里的气流声,他依然是这么早,其实今天领导是一个都不上班的。

到八点的时候,车间该到的人开始到得差不多了,班长去行政楼拿了几张单过来,大家就开始准备开机。十点后,纸板出来了。

吃中饭了,大家停下机就去排队,文员与那本地的行政厂长走进食堂来,向在食堂的工友每人发了一个十元钱的红包。发完后,他俩锁上行政楼的门走了。

下午五点下了班,刚回到宿舍杨政就来叫我跟他一起去旧屋。走在路上他才告诉我,原来这厂里在初八之前都不会太加班。到了那里,饭已经做好了,秦丽媚她们几个鞋厂的都吃过饭加班去了,就剩下秦艳、姚佳与刘梅她们三人。我们刚进去她们三个就让我们围上那一张用一个纸箱做的临时桌子,上面摆好了菜。

吃完饭坐了一会,我就一起走出来。街上依然还在年中,四处遗留着年的气息。很多店子贴上了春联,大部分都是祝愿自己增寿发财。仅看到一家窗上贴着的春联上写着“外出难有百日景,能得平安便是福。”虽然不工整但也让人产生了共鸣。

在街上逛了一会,杨政与秦艳、姚佳三人就回去了,我与刘梅就向山屯村走去。走在路上我问刘梅道:“她们两个为什么不回去厂里睡,非要在那里挤?”

刘梅说:“我们厂只要是请假回家的,都不许在宿舍住了。就算是放长假的都不许,我是上班一直到二十九,正常放假是二十六。我们那车间老员工也是今天就上班了,我们几个新员工要到初五上班。秦艳她俩从二十六一直到初九才上班,所以不能住厂里。”

我摇摇头无奈地说:“这是什么破规则,你也不算是新员工呀,来了两个月了吧!”

她点点头:“嗯,不过是车间没那么多事,就把我们放了呗,让她们老一些的员工多加班挣多点钱。”

一路说着话,一会儿就到了山屯街。将她送进厂门口来。时间刚好十一点。

这样的日子直到初五刘梅上班,因为她要上班就不去旧屋吃饭了。我下班后就一个人在宿舍睡觉,能好好下班就睡的感觉真好!

看过年的这段时间大家都没心情上班,行政厂长就把星期天给放假了。早上起来,便向山屯村走去。到了十字路口,想想便往杨盛金的出租房走去,到了那里已经是人满为患。杨小促一看到我就走过不悦地说:“还以为你失踪了,是来看杨盛萍来了没有对吧?”

我笑说:“不知她那天来,我初三就上班了,放那三天假在杨政他们那里混,我来这边玩,没看到人。”

她闭上眼又睁开说:“那可能是好巧不巧的,我们去玩了。”杨盛金这时也走了过来,原来他也从家回来了。递给我两包烟,说:“这烟抽不,好烟都被抢走完了,要是再等一会这烟都被抢走了。”我接过来,笑了笑说:“家乡烟,怎么都比这边烟好抽。”

然后又说:“杨盛萍还没来呀?”

杨盛金说:“那个死妮子,可能整个正月完了才会来,她好像是去学什么,我也搞不清。”我“哦”了一声,就看着他们在房里分东西。他们很多人都没回家,是家里托人给他们带东西过来,主要是吃的。一会儿人越来越多,我就跟杨盛金他们几个告别走了,他们想留我下来吃饭,不过看了看这么多人就算了。

我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却总是想着,她怎么一个正月都不会来呢?

十字路口过后,我默默向下走去,才走了一会,却看见刘梅走上来。我走上去问道:“你今天不上班?”

刘梅一幅不知是开心还是难过的样子,说:“我去找你,说你出来了,我好难过。”

“你难过什么?又不是失踪了。”

“我没找到你,又没遇到你,就知道你去找盛萍姐了。”

“这很正常呀,她是我女朋友,我不找她,我去找谁呀。”

“我知道,但就是难过。”

“好了,别难过了,这样不划算。还是想想你今天去那里玩吧!”

“你去那里玩?”

“我呀!回去睡觉,还能干嘛?”

“不,你要带我去玩,我不想一个人玩,我不知道去哪里?”

我想了下说:“要不你可以去旧屋,或者逛逛街。”

她听后只说了一个字:“不!”

我不由心里一阵无奈说:“那你想怎么样,总不能老叫我陪你吧。”

“为什么不能?”

我一下无话了,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服了你了,明知故问,你说去哪里吧?”

她这时脸上露出了笑容说:“昨天你说那里?”

“那去不了,我们没车!那里又不通大巴车,要不我们去江边,反正也没事,也就一个小时的路。”我想了一下说道。

“好,只要你陪我去玩就行。”我就带着她往下走,在一个路口处向左转了进去。那一条路,通向一个江岸边。一路上倒也风景幽然,让人不知疲惫。

我们走完那段路,江出现在我们面前。江上正有一艘船驰过,将江中的水花排向岸边。她大概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江,不觉的被深深吸引。我们慢慢的在江边走着,江边已经坐了一些人,有些人还拿着相机在拍照。一会刘梅指着几个在江滩上赤脚走着的人问:“远乡哥,他们是在干嘛?”

“他们是在捡小贝壳吧。”我不太肯定的说道。

“我也想要。”

“我可不敢,对这不熟悉,万一踩空就没了。”

“哇!那么危险,那就不要了。”

找了一个草地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江面和江面那一片的芭蕉林。与家相异的风景在这年里,它已经不能让人产生美的感觉,而是增添了异乡的茫然。阳光在江面越来越烈,它驱逐了我们心里对风景的抗拒,心情便不再那么压抑。我与她才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中午很快到了,我们起来往回走去,没多久就见路边有一个小饭馆。看上面店名,不是本地人开的,我们便走进去,先把肚子填饱再说。看了一下菜单,就将点菜的任务交给了刘梅,我自己起身去倒茶水。倒了两杯水回来她说:“远乡哥,还是你点吧,我不知该吃什么。”

我说:“你真是猪的亲戚,放在你面前才行。”然后我就点了二菜一汤,一荤一素。她却在嘀咕道:“我就是想做你的猪,让你养我。”

吃过饭走出店门,她站在路上踟蹰了一下说:“我还要去江边玩,我想去江那一边。”我点了点头,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

走过跨江大桥,大桥那一面有一个工业区,藏在芭蕉林里。我们从路口走下去,顺着芭蕉林走到江边,便看到一条长长的江堤。我们在江堤上走着。这景色真好,路边已经有了春的气息。走了一会累了,我们便找了一块堤边的草地坐了下来,一边看着风景,一边聊着天。渐渐的我们忘了时间,忘了身处异地,也忘了杨盛萍。我们越说越投机,总不时的相视而笑。说得累了就躺下去,草地软软的。

看着黄昏将近,远处江面上一抹夕阳相映,我们不由同时起身。她看着我温柔而浅浅的一笑后,就蹦蹦跳跳走上了堤岸的路。

走回山屯村已经七点,我们在一个米粉店吃了两碗炒粉,就将她送回宿舍,今天她很配合的进去了,不再要求我陪她到十点。

回到厂里,时间才九点。只是睡意已经来了,洗个脸便睡去。

初九是星期一,厂里选这一天正式开工。早上七点,叶师傅、老板与经理都来了。发了一个十块的红包后,厂门口放起了鞭炮声,然后不知那里来的几个老大娘,拿着祭品一个车间接一个车间的拜祭过去。临近中午时因为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分班,我被分到了夜班。

中午回到宿舍就睡觉,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开始看那一本好久没看的书。

时间总是在想念里过得匆匆!一个星期又过去了。早上下了班,冲了凉后心中有事就没有那么多睡意。我便一个人向山屯村走去。我只想去问问杨盛萍的准确消息。因为是真的很想她了。就算能有一个地址写一封信也好呀。还未到十字路口,就看见走下来的刘梅,她一看到我就站住了,等我走近后就说:“远乡哥,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我要是来得早,你能遇见我吗。”

“能啊,我七点就在这等了。”

我叹了叹气说:“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呢,你应该知道,就算你等到我,我也不是来找你的对不对。”

她有点委屈的说:“我知道,你是来找别人,但你知不知道盛萍姐这一两个月都有可能不会来。”

“我知道呀,我过来只是想找她们问问她的准确消息。”

“你怎不问问她为什么不来,也不写信告诉你?”我心里一滞:“是呀,她是知道我地址的,她可以写信给我呀。”

我一时脸就暗下来,沉默不语。刘梅却在旁边小声的说:“远乡哥,她可能是忘记了,又不好给她哥要。要不我去找她们帮你要地址,你写信给她。”

我想了想说:“算了,她不是还要来的吗。”

说完就看着她说:“我要去杨盛金他们那里玩,你去不去?”她点了点头,我就带着她一起向那出租房走去。

出租房那里依然很热闹,因为这一段时间是人来得最多的时候。我们没看到杨盛金,杨六妹与刘英倒是在,看我们走进去就向我打招呼,我就过她们那一边去。

走近刘英就问:“怎么你们一块进来,我不是看刘梅很早就出来了的吗?”

刘梅回答道:“我不知去那里玩,遇到远乡哥我就跟他一起进来了。”

刘英又对我说:“盛萍妹可能要二月底才会来去了呢!你会不会想她?”

我点点头问道:“你有没有她的地址?”

杨六妹在旁边说:“别说,我们还真没有,她又不是住在她家老屋,而是去县城学做什么去了。”

我问:“她不是要回家吗?”

她想了一下说:“那可不一定,她们全家都搬出来住了,杨盛金都不知道她,就算写信给她,等她收到也到了她要来的时候了。”我看看她们说话不像忽悠我的样子,就坐下来不说话了。她们也就继续坐在那里,织的织毛衣,纳的纳鞋垫。坐了一会,我觉得颇没意思,就站走来说:“我还是回去睡觉去了,早上刚下班。”

她们说:“哇!你上夜班呀,这真是难为你了。”然后又都说:“你走吧,好好睡去。”

我就对刘梅说:“你也在这里玩,我走了。”她说了一句:“好呀,你走吧!”我就走出门去,走在路上就感觉困了,只想睡觉。回到厂里,洗一把脸就睡去。

睡到下午五点,起来下楼吃过饭,就往外溜。却在厂门内的一个墙上,贴着一张人员配备表,上面已经没有那个操作电脑台的姑娘与曹师傅。开机的也有些不来了,班长这些还没变。看完我就向山屯走去,我想想他们会带得有好吃的家乡特产吧。

来到出租房,大家都吃完了饭,老乡们围成了几圈在聊天。刘梅还在,我就走了过去,陪着她与刘英几个说话,这几天谈恋爱的也停了下来,因为老乡来的特别多,好多朋友见面大部分就靠这几天。到了九点,我就回去了,刘梅与刘英,刘玉倩跟着我一起出来,杨小促问:“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走了,不多玩会?”

我开玩笑说:“你没看我带着三个靓女吗,当然要早点出去玩?”

刘玉倩道:“哟,弟弟还吃起姐姐的豆腐来了?你不想混了吧?”说完大家就呵呵笑着走出了村,一起向山屯街走去,到了十字路口,道别后我独自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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