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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一个职位引发的风波

打工路上的青春 北泥山的野草 5117 2017-04-24 09:22:33

  沉默着又走了一段,到了村里的那棵树下.她在一个石头上坐了下来微笑着对我说:“我们是从这里开始的吧?”

“是的。”

“嗯,那你亲我一下,我们正式结束。”说完她闭上了眼睛。我看了一下四周,像做贼一样在她嘴上点了一下,她睁开眼睛道:“没诚意,重新来过。”我就继续向她吻去,却被她抱住好一场热吻。

分开后她喘息了一下,说:“我们现在是普通朋友了,来坐一下,我们好好聊聊。”

我看着她平静的表情,默默的坐在了她的对面问道:“你现在应该过得很不好吧?”

“能过好吗,男朋友又懒又没出息,出来一个多月就快要把钱花完了。唉!我以前要是听我哥的话就好了!不说这些,生活会好起来的。”

“你可以去找你哥呀,他现在应该创业成功了吧?”

“还行,有两百多人了。他做的是简单的家具,生意还可以。我也是准备过他那里去,只是觉得自己真的好无赖,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没有去帮他,现在他成功了我却又要带着男朋友去让他安排。”

“他是你哥,安排你是应该的,你勿乱想。”

“我这个男朋友太无能,让他进厂他怕累,上半个月的班就出来了,只有去我哥那里让他学一门技术。如果还不行,吹掉算了,大不了一辈子不嫁。”

“哦!你们哪时候过去,远吗?”

“明天,SH。”说完她就站起来,双手向上舒展了一下身体说:“你回去吧,我就在这里进去一点。”然后用手指了一下小巷里亮灯的小屋。

天一亮,我摇醒杨政说:“我回去了,想去市里玩一下。”

他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哦,你去吧。”然后翻身睡去。我出了清晨安静的村子,很快走到了等车的十字路口,刚站一会,杨盛萍却从对面走了过来说:“这么早,现在都还没车吧?”

“你才是真的早。”

“呵呵,好尴尬。我只是想看你一眼,这大白天,心里还是挺尴尬的。”

我无语于她的表情与说话,真正尴尬的是我好吧!她也不多说,与我对视了一会就摇摇手说:“BYE,BYE,我回去了。”转身就走。看着她的背影,倒是变得洒脱了,完全不像以前的那个人。

车子又过了我刚来时帮过我的大姐曾经住过的地方。已经看不见原来的房子,心里有一些遗憾。好人总有好报吧!愿她一生平安。

车很快就到了总站,竟然年初一还有那么多回家的人与过来的人!感觉有好多都是年前没买到回家车票的人。因为他们好多都像是在这路边睡了几个晚上一样,好几天没洗脸了。过了总站就转上了回厂的公交车,回到厂里才九点。静静躺床上休息了一会,心里想着昨夜的荒唐,不由为杨盛萍的未来担心。

中午下楼吃饭,正遇到几个工友也在,由是几个就凑在一起,商量等会去那里玩。吃完饭后目的地也想好了,厂后面的江边转一圈!

无聊的年在初三的电铃里结束,我们临时凑成的一组人马又开始开机生产。车间里的机器因为停了几天,刚进去时整个车间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没有一点生气,一台台机器沉闷的耸立在车间里。由于大部分领导都已经回去过年,就剩一个主管在这里,他也要忙着过年走亲戚,就让我与另一条线的电脑操作员把生产过程管好,他就出厂去了。无味的工作就这样忙碌着到了年初七。

初八开工,昨天还冷清的厂区在初八的早上一下子热闹起来。在厂长的讲话里知道了另外两条新线与老厂的三条老线也都安装好了,从此我们就不需要上夜班。人员也重新组合,安排的结果在各个车间的通告栏里。

散会后早上不用上班,每人去找自己所属的车间,然后熟悉自己那一组的人员。我在二车间找到了自己的名字,除了组长换成了杨正海他们原来的组长在以外,就只是电脑操作员换了,不过也是我们过年临时组队的那个电脑操作员。组长是本地人,听说脾气不好,技术也一般,除了个头比较大没有其他的优点了。但听说人很自负,一般不服从别人的管理,不过与杨正海关系好。

我们一进到车间,他就站在那里,由于我们本来是一个团队,相对于他来说,他就是一个外人。他就讪讪的冲我们笑笑,然后就向我们走了过来。一时不知怎么开口就对我说:“你以前得在我组里上过班吧?”

我点点头说:“嗯,我帮杨正海顶班。”

“嗯,我就说吗,现在我们一起了,大家一起努力啊。”说完又向别的人点头过去。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说:“来我们来开个会,互相认识一下。”

大家站好,他来了一个自我介绍:“我叫张某某,很高兴我们能够共事,我比较讲究人文与安全,所以与我共事是比较容易的,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说完自己鼓了几下掌,我们也赶紧跟上。掌声响完他又说:“你们我都认识,就不用介绍了,我们还是开机吧!虽然说是下午开机,这接下来没事干也无聊,好不好?”我们都没意见就散会开机。一会我们的纸板就出来了,他就在一边看,想帮忙却又不熟悉这新机器。

他看纸板出来了,就拿了一张纸板跑去找副厂长去了。

机器多了,我们也不用加班。星期六的晚上刚下班,我就借了部自行车向总公司而去。进到门边找到王雾一问,才知于慧还没回来。而王雾也告诉我一个消息,他要调走了。原来他升职了,要调到另一个分厂去。看他太忙我也就出来往回走,没回来就没回来吧,也许她是要过了十五才来!

半个月过去了,我又过总公司来三次,依然是她还没来的消息。心里不由的有了一些焦急。一个月过去了,她还没来!

工作上厂里也逐渐的流出来一些消息,由于多出来了一个车间,要升一个组长做主管。同时为了提升产品竞争力,将会从优秀员工中提拔组长换掉不合格的组长。一下子车间里的所有组长都行动起来,不知自己是升的那一个还是被降的那几个中的一个。而我却忽然发现我成了张组长的重点关注对象。那天糊机出了问题,糊机师傅打灯让我去帮忙,我还没走到他就走过来说:“我去就行了,不用那么表现,做好自己的事。”我一下莫名其妙!

几次事情后工友们也发现了他对我与电脑操作员的变化,开始逐渐的不理他,并且不听从他的安排。终于有一天因为打浆太浓,糊机那里因为是新机做厚纸时开不快容易拉弯并贴合不良,我们将打浆的师傅叫来让他打稀一点,少放点硼砂。刚调好机他就来了,一问打浆的就跑过来冲我与糊机师傅发火:“你们懂什么?做出废纸来你们谁负责。”我忍无可忍道:“我负责。”他一下子就更另暴怒起来,手向我指来正要开口大骂,头机师傅与电脑也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冷冷的看着他。他一下子话说不出来了,一半天憋出了一句:“你们给我等着。”就走了。

第二天晚上,杨正海却到了我们宿舍,一进来说:“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呢,你是不是又搞了新的女朋友?”

“勿扯,什么又的,我就是与于慧谈,你看到过的。”

“哦,问一下而已。”然后坐在我床上。

我问道:“你今天这么有空,不去与你那个老乡他们玩?”

“我哪时候没空,他们在打牌。我只是听讲你与张XX吵架了,来问一下而已。”

“吵什么架,就是一点小事没什么的。”

“你勿与他吵呢!他是本地人,认识好多治安队的,他连主管都敢打,你去镇上会吃亏的。”

“你帮他威胁我?”

“什么呀,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们是老乡,怕你吃亏提醒你。我说的是真的!”

“我管你真假,我又不怕。”

“好吧,不说了,有一个人来邀人去ZHSH,那里新开了一家厂,你去不去,我们一起去。”

“我去那里干什么,这么远。”

“你考虑一下吧,我走了。”说完走出门去。

一夜睡去。工作还得继续。电脑操作员因为与组长关系不好,转厂到原来镇上的一个纸品厂,就在总公司对面的一人工业区。就又从另一条线调来了一人是组长原来那一组的人。由于我岗位那里有学徒,我每天终于的无所事事了。看着张大领导表演越来越卖力我不觉得他真可怜,这么一份工作有什么!不久消息传来那个自信到爆的组长升起来做了主管,他是厂长的亲戚。剩下的就是组长的拆换了,一下子厂里员工辞职突然多了起来。都是平时工作比较好技术比较强而老乡又少的!

这天张组长刚上班,他不知从那里拿来一根铁棍,在车间里走来走去,一路的嘀咕:“谁抢我位置,我送他断手。”忽然间觉得他没那么可恨了,换成了深深的可怜!本地人又没什么文化,家里又穷,田土少得可怜。一旦丢了工作就什么也没了,再找又找不到这们条件的,难怪他像神经病一样。而且手段这么拙劣,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大家也懒得跟他记较,就这样尴尬的上着班,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

星期天,我又去了总公司,于慧依然没有来,车间里也没有她已经辞职的消息。一个人有些伤感的走在路上,熟悉的街恍惚里感觉好陌生。

在总公司门前的栏杆上坐了下来,掏出一支刚买的烟,拿出刚买的打火机,点上便吐着茫然的烟圈。

“姚远乡,你也会抽烟的?”一个声音从右侧传来。我转头看去,是阿练。只见她与三个姑娘从镇那一边走下来,可能是去买东西回来。我冲她一个微笑,故着潇洒的说:“我早就会抽,只是很少抽。”说完喷了一股烟雾。

她让那几个人先走自己就站在我面前说:“为什么这么久都没见你?”

“我们纸品厂搬了,你不知道?”

“为什么你不跟我说呀?”

我一时语塞,一会儿终于找了一个借口:“时间太少,而且不凑巧那阵子全是中班与夜班。”

“李泽泽不是与你一个班吗,他老有时间来找阿香了。我知道你是不喜欢我!”然后她双手搓着衣角委屈的低着头,脸红红的。我也不说话了,反正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就一个劲的吐着烟雾。

一会儿后,她脸不在那么红了,抬头看着我说:“今天我们不上班,我们去玩好不好?”

“不好,我一会儿就要回去了。”

“姚远乡…”她喊出了我的名字便红着眼看着我,给我要哭的感觉。

看着她的样子一时不好再拒绝:“好,去哪里你说,我迟点回去。”

她一下脸上又闪现出一丝羞红,高兴的说:“我回去换衣服啊,你等我。”我才注意到她还穿着工衣。然而才想到她脸的变的换!

星期天的街洋溢着一种轻松,三三两两的人慢慢多了起来。不时的有一些小车鸣着喇叭驶过,铺面里开始放起了音乐。而我心里依然有伤感的感觉,茫然的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一会她出来,胖胖高高的身躯因为穿上了紧身的上衣与宽松的大脚裤,显得一种与平时不可多见的美感。大概是掩盖了稚嫩显得有一些成熟的妖娆吧!她也可能是第一次这样穿着,走到我身边时心里略有紧张的看着我的表情!我微笑一下说:“你今天真漂亮。”

“真的吗,真的呀。”一下子脸上就红透了,一种放心过后深深的红。

“我带你去爬山吧,你应该没去过吧?”

“没有,这个地方的山都没去过。哪一座山。”

“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说完跳下栏杆向公交站台走去。

其实我也不知那里叫什么,只是听他们说过,好想是总站坐10路车就到了。听说山很高,林很深。我想去走走应该适合我现在的心情。

到了山下已经十一点,下车便看到一片高耸的群山。其中一座特高,那就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向它走去,一路上泉水细流,林茂草香。春天刚开的小黄花遍地都是,小草的嫩芽散发着一股清香味,落叶树枝上初冒的细芽已经可以迎风摇动。也许这里比较偏僻,星期天也没几个人。阿练兴致高昂,恨不得一步登上山顶,一路的催着我快点爬。走在山林里的山路上,心情下子愉悦起来。忘掉了所有的不快,我与阿练不时的放开嗓门对着山林大喊。

忘记了疲惫与时间,黄昏我们才上到顶,看那一幕晚霞快要占领的天空,我俩赶紧下山。下山是飞快的,因为路比较平,但还是花了一个半小时才到了公交站台。

回到总公司门口已经九点多了,两人在小店里吃完饭,走出街头我对阿练说:“我要回去了,你自己进去吧。”

“你怎么回去,现在又没有车?”

“我今天借辆自行车来好了,不过也没关系,走回去也不要多久。”

“要不你明天早上去嘞,我们厂不是有员工旅社吗,你去那里住一晚明早去呗,现在去好不安全。”

我想了一想说:“也行,明开早上过去也来得及。”说完就向旅馆走去,用阿练的厂牌开了一间房,便进去坐下休息,太累了。阿练也往床上一躺她今天也累得够呛。两人躺了一会,却忽然明白什么!阿练一下子坐了起来,脸红得像苹果。我也心里一阵紧张,不自然的就翻身将她抱住压倒在床上。

她高度紧张的身体失去了反抗能力,只是喃喃地喊:“我有月经呀,我有月经呀…”我心中像有魔鬼,依然不为所动,忽然心里心里艳子身影闪过,突然惊醒,赶紧放开她说:“你回去吧,我太冲动了!”

“我不怪你,真的。”说完她又抱了上来,我抱了她一下说:“你快回去吧,不要让你宿舍的人说你。”

“嗯,我走了。”说完她理了一下乱了的头发,脸依然红得透亮。

她出去后我不由一阵后怕,虽然我不是好人,但差点害了一个好人。我想信我肯定与她是不可能成为一对的,这是一种直觉,而她是多么单纯的姑娘。

早上五点半我就起来,到了厂里也才七点。却有人比我更早,正从纸品厂内拉着一个拉杆箱往外走。

“你不干了?”我问道,他是我们一个车间另一条线的糊机师傅。

“唉,做着没意思,准备转过SZ去,那边已经联系好了。”

我目送着他远去,心里一阵躁动。

洗了脸就准备上班,将机器跑正常后就交给了学徒后,就被同事叫去帮忙。却又发现张组长的脸变得更紫了!

时间走着,我依然会过去看一看于慧来了没有,却又怕遇上阿练。或许阿练也在躲,去了三次也没遇上她。

一个月过去了,年已经过去了四个月,当忧伤快要散尽我却忽然收到一封信,于慧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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