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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出神林遇死灵腐尸虫 贡山顶初见人族大地

沧江鲛人传说 馨至静 5371 2017-10-13 01:47:11

  沧河的水灵气强大,灵气不断聚集在我的身上,我感觉到灵力的不断增强,荼王立刻伸出手轻轻打散了我身上的灵气,说:“蓝蓝,你灵力本就强大,加之两滴眼泪的力量,灵力更是不可控,你若再聚灵,这沧河恐怕要泛滥成灾了。”我微微一笑,集中念力,将周围灵气隔绝。

  我在人族土地生活了二十多年,由封印阻隔,以人族肉身成长,虽灵力纯净,但肉身阻隔不除,无法自由控制灵力聚散平衡,而聚多则险,且灵力不受控制终是隐患。

  于是,我问荼王:“荼王可知如何散去这人族身?”

  荼王摇摇头说:“不知,所以我们需先找到散去人族身的办法。”

  因为人族身未退去,我只能使用少量灵力,所幸我的时间结界被改变,人族也无法看到我,倒是苦了荼王,得护我一路徒步前行。

  而前行的路共两条,一条是走回茶厂“归”,荼王幻化为人族身,驾车前往;一条是沿着沧河的水迁移,直到沧江的尽头。

  我心里经过一番分析,驾车前往固然快而省力,但会进一步加固人族身,且我途中不能使用任何灵力,若遇巫人设阵,则有危险。而沿着沧河走,虽路途遥远艰辛,但灵力纯净且强大的沧河中,我可以轻聚灵力,也可与沧河的生灵交流,倒也是一件乐事。

  我对荼王说:“既然暂时舍不去这人身,我们就沿着沧河走,我想看看这沧河的生灵们。”

  荼王微微笑,说:“这也正如我所想,沧河的生灵多是我灵族的弱小,你可以领略我灵族驻地的大好河山,我可以看看老朋友们。”

  决定启程,荼王对我说:“蓝蓝,时间结界的封印,隔断了沧江之源部分土地,沧江之源的木鼓族神林将在这片人族大地上被隐去,现在你每踏出一步,后面的世界就消失,你的25年无法进入木鼓族之乡。”

  我感激的点点头,停留了片刻,开始向前走,后面的世界不断的消失着。

  不知走了多久,我感觉到周围的灵气突然减弱,木鼓族之乡的尽头了。

  这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死亡之气,散发着死亡腐烂的恶臭,荼王变幻了灵力护住我,阻隔了气息。这股强大的死亡之气散发着毒素,莫说是人族,就是灵族、神族、仙族、鬼族也必死无疑,纵使是各族王族也会因耗去绝大多数力量而被杀。因为灵力使用受限,我的心一惊,荼王则做好了备战。

  死亡之气瞬间消失,荼王撤去了变幻出的剑气。

  一只腐尸虫现于我们面前,他近两米左右身高,灵族之身,隐约看得出健壮的体格,尸虫形状的头,两只长在头顶的眼睛,愈发显得狰狞,身上源源不断下滴着腐烂了的液体。四周慢慢现出数百只腐尸虫,围住了整个木鼓之乡的出口,领头的腐尸虫低沉粗犷的声音说:“吾王万寿无疆。”同时数百只腐尸虫一起跪下。

  见此情景,我微笑着,屈膝向前欲扶起领头的腐尸虫,就在我碰到腐尸虫时,我人族之身的双手顷刻间被吞噬,腐尸虫迅速后退,埋下头,说:“吾等肮脏之躯,不敢污了王之纯净之气,请吾王降罪”。

  我微微向前一步说:“我这人族之身正愁不知怎么去呢。倒是我灵族一向纯净,为何尔等却如此。”

  领头腐尸虫:“吾等皆为死灵。”

  我心一惊,说:“我灵族死后,皆归为无。何来死灵之说?”

  领头腐尸虫:“吾等皆为五千年前大战中士兵,并未战死,却不知为何死,等醒来,皆为死灵,变为腐尸虫。自此,守王族土地入口至今。”

  我看着四周的腐尸虫,不断散发着恶臭、滴着剧毒的腐液,无法与灵族的纯净联系起来,但我知道他们是灵族的一部分,因为只有我族能认出我王的身份。

  我深深鞠了个躬,说:“各位英灵快快请起,敢问各位前辈尊名?”

  所有腐尸虫站了起来,领头的腐尸虫说:“吾等已记不起姓名,记不起为何而战,仅记得吾等奉命守住入口,直至王之命曰归。”

  我看着腐尸虫们,思索着他们能否离开这空间,若能离开这片空间,又能去往何处,而去往何处都将带来死亡。

  荼王走近我说:“我曾多次出入此地,无法感知他们,他们也未曾现身相见,想必是王之将士,直属鲛人女王统帅,王之将士的力量极其强大,非人族土地能承载。”

  领头腐尸虫向荼王作揖,解释说:“吾等虽未现身见荼王,但却也不敢阻荼王来往。”

  荼王微微笑,说:“世事变迁,未见鲛王,不现于荼王,将灵谨慎,得此将才,乃鲛王之幸。”

  领头腐尸虫率领众腐尸虫跪下,说:“新王现,旧王必已归无,吾等愿效忠新王!”

  我看着所有的腐尸虫,于我效忠或不效忠又有何意义,我所想的不过是如何拯救他们归为纯净。

  失去了部分人身,我能控制灵力开始增加,我迅速聚集灵力,将纯净灵力注入领头腐尸虫,灵力在注入的片刻开始净化腐液,但腐液源源不断,灵力很快消失。

  荼王拉住再次聚灵的我,说:“蓝蓝,不要浪费力气了,就是天地也救不回死灵。”

  领头腐尸虫再次扣头,说:“吾感王之恩,但吾等死灵,无法被救回,吾等本为纯净之躯,不愿如此肮脏存在,恳请王赐吾等归无。”

  归无,其实就是杀死他们,我怎么能亲手杀死我的将士。

  荼王看穿了我的心事,说:“蓝蓝,灵族的子民不愿被污,更何况将士。”

  我拔下头上的发簪,变幻成匕首,刺入领头腐尸虫的心,灵族的心是灵族生命的所在,领头腐尸虫感觉到痛苦,狰狞的眼睛却露出了感激之情,倒下、昏厥。

  片刻之后,领头腐尸虫没有了气息,但身体却没有归无。些许时间后,领头腐尸虫慢慢睁开了狰狞的双眼。他们不能活也不能归无。

  我的心有些忧伤但也有几分欣慰,我不忍心杀死他们,即使他们已是死灵,但我也不忍他们如此存在着。

  领头的腐尸虫站了起来,说:“谢王之恩赐,吾有幸感觉到人族死亡的痛苦。”

  接着,他跪下,说“此地浊气过重,而王为人族身所困,不宜久留,恭送吾王。”

  我向他们深深鞠了个躬,说:“我定竭尽全力找出送各位归无的方法,在此期间,请各位尊先王之命。”

  众腐尸虫齐声回答:“吾等谨遵王命!”

  如此忠诚的将士!我本可以一句话让他们脱离死守这片土地入口的宿命,但我不能,人族土地承受不了这份浊气。死灵,是灵族犯天地禁忌的惩罚,他们到哪里都将带来死亡。

  走出了木鼓族神林,我回望,木鼓族神林在这片土地消失,而我们处于沧江的源头沧河,沧河的水从贡山脚的石洞流出,石洞口被水流完全占据,水流保持着固定的量,不会多一分或是少一分。刚刚流出河水恰恰零度,清澈到极致,没有任何生物存活。

  离开木鼓族神林,虽有人族身束缚,但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周围灵气的减弱,而接触腐尸虫时失去的双手还染上了些许黑暗之气,我轻轻沉入贡山脚的沧河水中,用沧河水净灵,慢慢的将黑暗之气从人族身逼出来,再慢慢将逼出的黑暗之气聚在一起,用沧河的灵气把黑暗之气净化。

  当我轻轻浮出沧河,发现荼王用灵气将我所处的沧河笼罩住,隔绝了外界的打扰,见我浮了上来,才撤开。

  所幸失去部分人族身,我尝试着使用自身极少的灵力升起身体。人族身有些沉重,我慢慢的控制身体腾空、升起,荼王一直随我升起或停留,在我差点掉落时拉住了我,终于,我处于了贡山山顶上空,荼王用灵力为我变幻了一朵洁白的云朵,我坐在云朵上,得见了整座人族大地的景观:

  整座人族大地呈圆形,而贡山处于东方,占据了最高点。

  贡山的南侧是天山,天山是继贡山的最高峰,是座冰川雪峰,正冰雪肆虐,云雾弥漫,中心有一座天池,天池却一片安详,水清澈至极,天山再往南则是白茫茫的被冰雪覆盖不见边际的大地。

  贡山的北侧是鬼王界,鬼王界也称火山群,时有火山喷发,火红的一大片,鬼王界再往北则是荒漠地带。

  贡山正对的西方是灵隐山,灵隐山山势陡峭,峰谷南北相间排列,有着极典型的高山峡谷自然地理垂直带景观和丰富多样的动植物资源,灵隐山往西则奇峰林立、溪谷纵横,再往西则是平原地带,直至与海相接。

  西南交界处即灵隐山与天山交界地带是尧山,尧山宽广平缓,植被茂盛。

  西北交界处即灵隐山与鬼王界交界地带为巫山,巫山茂林丛生。

  各山交界处均有一条河流出,逐步壮大成江。天山与尧山交界为泊江;尧山与灵隐山交界处湄江;灵隐山与巫山交界为洸江;巫山与鬼王界交界为浴江;沧江从贡山流出,流过灵隐山的中心,横亘于整片人族土地的中心。五江曲折并流,入五湖,至四海,将这人族大地编织出不同的地貌,人族生活在不同的领域,形成不同民族,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容貌。

  我控制极少的灵力仔细观察,才看清楚:整个人族大地散发着地之灵,而地之灵是生命之始。贡山最高,也最中心,聚着从上空降下的天之灵和地面升起的地之灵;天山的冰雪不断聚着强大的天之灵;鬼王界则不断升起强大的地之灵;灵隐山天地之灵聚平衡;尧山天之灵强于地之灵;巫山地之灵强于天之灵.

  我请教于荼王:“天山为神族之地,尧山仙族之地,灵隐山我灵族之地,鬼王界为鬼族之地,唯独这巫山为人族之地,为何却也力量强大。”

  荼王回答:“天山、尧山、鬼之界分别是神族、仙族、鬼族大地剥离留下的土地。贡山是灵族之地,但贡山有着强大的封印,灵隐山为灵族与人族的交界。而巫山则一直是人族巫人之地,我多次查看过巫山大地,是暗巫的聚集地,但一般的暗巫伤不了他族王族,仅仅剩的64名强大暗巫也在几十年前全部被杀,估计死于你奶奶和外婆之手。倒是贡山较奇,木鼓族人身上有人族、灵族、神族、仙族、鬼族的血统,甚至是王族血统,但却无人能使用任何一族的力量。”

  我再聚集灵力细看,即使被时间的年轮覆盖,但依稀可见灵隐山、天山、尧山、鬼之界的伤痕累累,唯有巫山完整的伫立着。

  我回神,微微笑笑说:“你的荼王阁取了各族残余土地最纯净的部分。”

  荼王笑笑回答:“是啊,但我花了五千年的时间也没有把灵力各自分开,形成不同的聚地。”

  我看了看贡山,说:“原因在于贡山,贡山强大的灵力平衡了各族聚地之灵。而荼王阁则没有强大聚力支撑。”

  荼王点点头,说:“五千年前的天地分和木鼓族的关系应该很大。”

  我点点头,忍不住再望向贡山中的沧江之源的木鼓族之乡,木鼓神林从这片大地消失了,而木鼓族之乡则与整个外界隔绝中,即使于我也是时隐时现。沧河依旧绕着木鼓王族土地流淌,在流出王族土地后落入贡山脚消失。我回想起木鼓王、木古、木落、木心:木鼓王一心想向外族学习,但未来两年多却只能又一次失去与外界交流的入口,而木古一定还想念着那个叫许晓芸的女子,想要努力读书的木心一定想念着校园时光。而木落,我深深牵挂的人,他又在经历着些什么呢。

  荼王开始提醒我说:“蓝蓝,长时间停留在这,你的人族身会被巫人发现,现存暗巫虽力量较弱,但也得防范千人布阵。”

  我点点头,心里突然闪现一个念头,对荼王说:“我的人族之身随时可能消失,我想从这里直接跌落到沧河里,体验一次死亡的痛感。”

  荼王有些无奈的笑笑说:“你我不愧为共生鲛荼,我也常常变幻人身体验死亡的痛感。”

  我收起所有灵力,开始从贡山顶跌落。我感觉身体跌落速度不断变快,脑中一片空白,呼吸开始变的困难,死亡的恐惧袭来,在快落入沧河时,沧河水轻轻托起我,不断往我的人族身体注灵,直至我开始分散的人身恢复。

  当我从沧河水中轻轻腾起,荼王有些惊讶的神情,我有些不解的问:“怎么了?”

  荼王忧郁的说了句:“对不起。”

  我有些不解,问:“为什么?”

  荼王说:“在你人族身快死亡时,我看到了两滴珍珠,聚起了你的人族身。”

  我内心异常惊讶,说:“我的封印不是由鲛人女王的血泪和死亡泪封印的吗?”

  荼王说:“但你体内还有两滴蓝色的心泪,应该是你的奶奶和外婆的。她们给你两个孩子生命,计划给你人族的一生。”

  我沉默了片刻,思索到:从体内逼出活的眼泪需经历一次死亡的痛苦,奶奶和外婆给了我两滴心泪,希望我人族身一世平安,待人族身死亡后,我的封印能自然解除,在经历了生死和疾苦爱恨后,我控制力量的能力会增强。而我却固执的选择沧江之源、遇上木落、遇上荼王,让所有的计划发生了变化。

  沧江鲛人为灵族王族,力量都较强大。但只有鲛人王族才只有七滴泪。而每一滴泪都是一次生命,每流下一滴泪,都会增强一级力量。心泪,是沧江鲛人王族独有的眼泪。

  我能根据体内强大的力量感受存在的眼泪,鲛人女王泪:血泪(血红色)、离别泪(黑色),已经离开了我的灵身,变成死泪,死去的血泪可以;心泪(蓝色),鲛人女王一生一次的生命继承;无情泪(紫色);女王泪(祖母绿);劫泪(火红色);死亡泪(白色)。

  我站在沧河水上,环顾四周,问荼王:“依荼王五千年的经历,贡山有哪些族能进入?”

  荼王回答:“仅我灵族和木鼓族。之前受邀进入木鼓王族土地的人族皆是我赋予的灵气保护的人族,这五千年,我木本的根须扎进了每一寸贡山土地,一直感知着这片土地的变化。”

  我心里有些欣慰,虽荼王25年前错过我的出生,但他始终守护着贡山。

  我向荼王微笑说:“再往前走就该出贡山,进入灵隐山,灵隐山为两族交界,应该有人族活动了。”

  我打算向前,荼王制止到:“从你的灵力开始觉醒起,我的力量就开始不断增强,开始我认为是你我鲛荼共生的原因,并不在意,但云端、莫宁和陌天见都告诉我力量开始增强,这就不能不在意了。”

  我有些惊讶,也有些不解,问:“但我的封印直接封入我的体内,为什么会影响到云端、莫宁、陌天见?”

  荼王回答:“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五千年前天地分时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封印了人族大地,在这片大地的任何一族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封印,而你会对封印造成影响,也就是你的力量越强,封印越脆弱。巫山是完整的山,没有被剥离的土地,那么封印极大可能是针对巫人,而你力量的觉醒,也意味着巫人力量的觉醒,或许有着力量强大的暗巫在觉醒。”

  荼王停顿片刻,:说“虽巫人不能进入灵隐山,但能观察到灵隐山的变化,虽我能护你平安,但在进入灵隐山前你必须学会控制能使用的所有灵力,以防万一。我会教会你控制和使用灵力,直至你能使用灵力保护自己和攻击敌人。”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我们决定在贡山脚下停留些时日,直至我能控制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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