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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改变

无路可退 长草的颜文字君 2044 2017-04-24 17:45:15

  甄珍没有把我带回林宅,甚至都没有带我去见林商,告诉他我今天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出其不意。

甄珍把我送进了警察局。

甄珍走之前对我说,“照顾好自己。”

我茫然的抬起头,便有人将我扔进冷冰冰的牢笼中。

我不知道我呆了多少天,我只记得我上了一次法庭,寥寥几人,法官随便几句,便判我20年。

我竟在牢笼中呆傻了,还反问一句,“不是死刑?”

法官并没有理会我。

囚车散发着一种皮革腐烂的气息,这味道就像是曾经躺在我脚边的灰灰。

这趟车行驶了很久,下车时的阳光刺的我双目疼痛。

按例换好衣服,他们带我进了禁闭室。

没有阳光,没有声音。

晚上能听到老鼠的噪音,每每都让我为之身体一紧。

白天有人送餐食进来,我只看一眼,便又回到角落里。

“何必,这么大小姐。”

我听到有人这么说。

然而我已经听不清是男是女。

甄珍来看过我一次,我知道她看我就是林商在看我。

她拿起玻璃那旁的电话,示意我也拿起来。

我想了一下,最终拿了起来。

“照顾好自己。”甄珍又说了一遍。

我愣愣的看着她,看着她挂下电话,然后走了出去。

从这天起我开始收下那些寡淡无味的餐食,我喝水,我强迫自己睡觉。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用手掐自己的脖子,逼迫自己窒息,缺氧让我很快睡过去。

我用勺子在墙上,每一顿中饭结束后就画下一笔。

画到第30笔的时候,有人打开了门。

他们将我带到了一个更大的房价,一进去我便察觉到了一台巨大的液晶显示屏。

我立马往后退,可是很快就被抓住了。

“林小姐。”

熟悉的称呼刺激的我愈发想要往外走,却抵不住对方对我的桎梏。

“林先生想让您看点东西,他说您要是欣赏够了,便可以离开。”

他们把我按在椅子上,忽然手臂传来刺痛,我看到他们把蓝色的液体打进我的静脉。

男人解释道,“不用担心,这能保持您的清醒。”

说完他就打开了液晶显示屏。

里面出现了一段没有进度条的监视器录像,我能隐约辨认出是十多个男人。

然而镜头放大,我看到了林商的脸。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目睹了挣扎,反抗,无力,绝望的林商。

我想闭上眼睛,却异常的精神和专注。

我听不见声音,但大脑异常的兴奋,它用林商曾经淡漠温柔的音色,为我重现了那些愤怒的绝望的惨叫。

这不是林商。

我再看第二遍的时候努力寻找他们二者的不同,然而我把眼睛看的生疼我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第三遍的时候我开始向门外求饶,“求求你们,我不要再看了……”

但是没有人理会我。

如果我表现出疲倦,就会有人进来,再给我打一针。

然后这么重复着,重复到我把视频里面每个男人的脸都记了下来。

忽然,门打开了,我无力的转过头去。

林商走过来,为我解开束缚。

他一边解,我一边颤颤巍巍的用仿佛已经不是我的声音问他,“那不是,对不对?”

林商动作一滞,继而说,“不是我。”

“真的么?”我仿佛确认一般的,征求希望一般的又问了一遍。

林商抬起头,看着我。

“真的。”

林商牵着我的手,带我走出了房间。可是当他带我走到囚犯食堂的时候,我忽然驻足了。

有一个熟悉的脸让我无法移动身子,对方看到了我只是好奇而已,然而当他看到我身边的林商的时候,仿佛活见鬼一般往后退了十几步。

我此时几乎是绝望的抬头看着林商,他淡淡的看着我,没有任何情绪。

手上一凉,他给了我一把枪。

我摇头,再摇头。

林商却像是失望一般,不再看我,转身离去。

他刚迈出一步,我便拿起枪走了过去。

“呯——”

忽然又见到一张熟悉的脸。

“别……别,别——”

“呯——”

“我们只是拿钱做事——都不记得了——”

“呯——”

“呯——”

六发子弹,一颗不剩。

再无熟悉的脸。

明明不只这些。

再抬起头,林商已经在看我。

我却无颜再看他。

把枪扔在地上,蹲了下来将脸埋进双臂之间。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听见林商的声音。

“怎么了?”

“……不是这样的……”我带着哭腔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惹人恼怒,尤其是自己觉得异常烦躁。

“那该是怎样的?”林商迫使我抬起头,“应该是有人从头而降,救你于水火之中,还是在你遍体鳞伤的时候一走了之?”

我听不懂林商的话,眼前迷迷糊糊我连他的表情都看不清楚。

“你看的视频我有72小时的存档,你要想看多少遍都可以。”

72小时。

三天。

那时我得知林商犯了事,进去了,便半夜从伦敦赶了回来。

一开门我就冲进了父亲的书房,“把林商还给我。”

父亲也不笑我招呼不打,就开口要林商。

我们是父女,母亲过世后他便知晓我的习性。我喜欢什么,我怕什么。

“徵儿,他不属于你。”

我急红了眼,“不关你的事,我要我的林商。”

父亲叹了口气。

我拿起父亲的钢笔就往手腕一扎,父亲顿时严声厉色,“徵儿,你干什么!”

“我要林商。”

竖着一拉,必然血脉相溅,这是伤口最不容易缝合的伤口。

父亲最终压住怒气,做了妥协。

“把他弄出来。”放下电话的父亲又看我,怒斥,“还不松手。”

我跪下来,松了一口气。

“如果你明天早上不出现在伦敦的学校里,我就把林商分成一块一块地送给你当生日礼物。”

那时候的父亲异常生气,我也并非满意他的做法。

不过有些不甘没哟见到林商,但我相信父亲的一言九鼎。

所以我离开了。

将父女最后一面定格在了恶言相向,怒斥彼此。

将我和林商最后一面,留到了一年后他来伦敦,说放我一命的时候。

如今林商在我面前,早已不是当时的那个林商了。

“林徵,你永远长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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