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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应是离人照落花 画鸢尾 2195 2017-05-07 06:22:36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叽喳的鸟叫声惊醒了睡梦中的人,惊扰了满满的幸福。

  离欢伸手揉揉眼睛,却触碰到南宫轲的脸。怎么回事?她瞬间打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睁开眼,南宫轲绝美的脸映入眼帘,长长的睫毛遮挡住窗外的阳光,安静的就像纤尘不染的婴儿,离欢安静的盯着南宫轲出神。

  “看够没?”南宫轲实在装不下去突然睁开眼打趣的说。

  突然出现的声音惊得离欢习惯性抖了一下,目光左躲右闪不知该放在哪里,脸上爬上两片红晕。

  离欢娇羞的把脸捂在被子里,不肯出来。南宫轲伸手把她紧紧拉进怀里,他温柔的注视着怀里的女子嘴角微微的扬起,笑容在脸上荡漾。

  他都不记得有多少个晚上夜夜失眠,一个人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一个人看着烛火明了暗了,一个人在黑夜里蜷缩的像个孩子。昨晚本来打算处理一些事情,结果拥她在旁便安然入睡,一夜好梦。他曾以为这辈子他会娶了离诺,那个救了自己的女子,与她相敬如宾,他不会爱也不敢爱。可身旁的女子是他最大的牵绊,有她在的地方才是最温暖的港湾。只是恩情,爱情,利益家仇国恨该如何抉择?离欢如若你只是平凡人家的女子该多好。南宫轲皱着眉轻轻地叹息。

  再次醒来,日上三竿。离欢睁开眼便看到南宫轲盯着自己看。

  “起床。”离欢挣脱南宫的怀抱坐了起来。

  “月静,洗漱。”南宫轲吩咐道。

  片刻后月静端着水盆和帕子进来。

  “放下出去,今日不必伺候。”

  月静默默的走了出去。

  “我给你挽发。”南宫轲把离欢拉到铜镜前让她坐在凳子上,拿起梳子一梳再梳。

  乌黑柔顺的头发如绸缎一般光滑,在南宫轲灵巧双手变成一个完美的发髻。

  镜子里的离欢看着南宫轲熟练的挽着头发,有点惊讶。

  “南宫轲,你给多少人挽过发?”

  “就你一个人啊,有问题?”南宫轲停下手中的动作错愕的问说。

  “你青梅竹马呢?”

  “院子里。”南宫轲插上玉簪子静静地欣赏他的杰作,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嗯……我们结发为夫妻。”南宫轲从自己和离欢的发梢各剪下一缕发丝,用红线缠在一起,小心翼翼的装进一个锦袋放入衣袖里。

  离欢看着南宫轲一串动作行云流水,有点回不过神来。南宫轲,何必呢?你可知许诺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的那个男子回家之后,他的发妻早已改嫁他人,南宫轲其实我这颗棋子不需要你以感情为饵。

  离欢的心里五味杂陈,你真的不用装着爱我。你有你的抱负,有你的青梅竹马,何必用感情锁着我。

  “出去吧。”离欢出声掩饰掉心里的委屈。她想出去晒晒太阳,梨落阁压抑的她有点喘不过气。

  两人并肩走出梨落阁,一路上无言,茉莉的清香刺激着嗅觉,离欢用力吸了一口气,她觉得这样的情景有点不真实。

  离欢微微抬起头,湛蓝的天空飘着几多白云,低头曲折回廊里种满了芭蕉,路边柳树婆娑起舞。她伸手折一根柳枝在手里把玩。

  “还要走多久?”

  “转过前面月门就到了。”

  穿过月门来到一处很宽阔的地方。远远望去,亭子里落凡耷拉着双腿斜倚在柱子上眯着眼喝茶。月箫的剑气凛然,在空中划出道道弧线,他一剑砍断数根竹子似乎也不解气。

  “大早上的都不安生。”落凡看着被月箫劈断的竹子无奈的说。

  “谁像你,没心没肺。”南宫轲边走边说。

  “我那是撕心裂肺。”落凡抬手喝了一口茶换了一个姿势继续靠着。

  离欢在落凡的对面坐下,倒了两杯茶递给南宫轲。

  “你俩才睡醒?”落凡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讶的说道。

  “有什么问题吗?”南宫轲斜眼瞪着落凡。

  “没没没。”落凡连忙摆手。

  “月箫,过来坐下。”南宫轲冲着竹林喊了一声,他可不想竹子被他砍光了。

  “公子,什么事?”月箫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问道。

  “秦魏最近消停了,你不必担心。”南宫轲玩弄着手里的玉箫看似漫不经心的说。

  “还会有下次的,魏国衰兵残将不堪重负,如若下次,秦兵必踏破城门长驱直入魏国复地,国家命不久矣。”月箫越说越激动。

  “坐下。”落凡指了指凳子。

  “目前秦国自顾无暇,过不了多久,秦辰就要撤兵了。”南宫轲笑着说。

  “嗯?”月箫一脸狐疑。

  “离欢,你一路上没告诉他原因。”落凡身体略微前倾惊讶极了。

  “路上不便。”

  “那就现在说给他听。”南宫轲命令道。

  “离荷赶往赵国,游说赵国攻打秦国,秦国腹背受敌,便可召回军队,可解魏国之危,相信不久之后,就有消息了。”离欢抿了一口茶水慢条斯理的说。

  “好主意,魏国是安全了。”月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只是暂时的,魏国迟早要成为别国的盘中餐。”南宫轲冰冷的声音响起。

  月箫又换上一副沉重的表情。

  离欢盯着湖里的睡莲目光缥缈,他想起那天遇到的那个逃跑的士兵,想起画城里血腥味,心里堵的难受,她捡起一颗石子,赌气的仍向湖里,荡起圈圈波纹惊扰了池鱼美梦。

  “可有解决之法?”月箫试探着问。

  “强兵。”落凡难得吐了两个字。

  “如何强?”月箫接着问。

  “不知。”落凡摊摊手。

  “离欢可有法子?”南宫轲转过头问道。

  “不以贫贱论英雄。”离欢一字一句的说。

  落凡专心的思索这句话何解,月箫以手扶额眉头紧皱。

  “说具体。”

  “奖励军功。”离欢不咸不淡的吐了四个字。

  “好方法。”南宫轲拍手称赞。

  月箫和落凡一脸茫然。

  “离欢的意思就是立军功者,加官进爵。”南宫轲解释道。

  离欢微笑的点点头。

  “夫唱妇随,离欢到底不是一般女子,有谋士之风。哈哈哈……”落凡夸张的大笑着。

  “魏慕肖……”南宫轲阴冷的叫道。

  落凡立马闭嘴,每当南宫轲叫他大名,就代表他很生气。

  “明早我要去赵国一趟。离欢先进宫,落凡协助,月箫保护好离欢安全。”南宫轲抚摸着玉箫淡淡的说。

  “定当与魏国同在。”月箫和离欢坚定的说。

  离欢斟了四杯酒,四人一饮而尽。

  微风拂过,满院酒香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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