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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应是离人照落花 画鸢尾 1852 2017-07-10 05:10:00

  韩国颖阳城,尚不足弱冠的皇帝骑着高头大马赶往宣国边塞,此场景颇为壮观。

  韩国皇帝也不过二八年华,面上尚带稚气,浓眉大眼透着一股机灵的气息,他自封为威远大将军,带兵攻打宣国寻找美女。

  “李公公,到何处了?”调皮的皇帝转过马问道。

  “回皇上,到荥阳了。”李公公说道。

  “离宣国还有多远?”皇上嬉笑的说,好似出兵打仗不过是玩闹取乐,没有一丝将军改有的威严。

  “皇上,不足三百公里。”李公公眉眼含笑。

  “公公那是什么?”稚气未脱的皇帝指着一片玉米地兴冲冲的问道。

  “玉米。”

  皇上策马飞奔冲进玉米地里把玉米弄倒在地,拿起剑乱砍,凌乱的剑法使玉米睡倒一片,他乐的哈哈大笑。

  宫娥太监和军队急匆匆的赶过来,都陪着皇帝在玉米地里舞剑,瞬间百亩玉米烟消云散。

  “走,去荥阳寻几个美女。”皇帝顽皮的骑上马扬起马鞭飞奔而去,身后留下错愕的人群。马蹄带起的尘土迷糊了视线,年轻的皇帝你去了哪里?

  年轻的君王你置家国于何地?

  宣国皇宫。

  “众爱卿。韩国出兵在即,各位可有应对之策?”大殿之上年轻的帝王南宫嵘英俊潇洒,黄袍加身天子的威严尊贵挥洒的淋漓尽致。他鹰眼如勾,深邃又犀利,薄唇轻抿,阴鸷又贵气。

  “回皇上,小王爷骁勇善战,机灵聪明可命其挂帅。”

  “回皇上臣弟愿皮甲上阵震我天家威严。”年轻的小王爷南宫瑾上前桀骜不驯的说道。

  小王爷英姿飒爽眉间英气勃发恰是英雄正少年。

  殿堂之上的帝王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奸笑。他站起身负手而立,背后是江山万里,前面是人才辈出指点江山的英雄谋士。

  放眼望去,锦绣山河万里。

  “皇上,韩国为何进攻宣国?”兵部侍郎一脸迷惑的问道。

  宣国兵强马壮,早已对韩国虎视眈眈,谁料刚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这样的意外使心思缜密的兵部侍郎有些措手不及,他不得不防,怕这是韩国奸计。

  皇帝眯着眼睛斜倚在龙椅上一脸沉思。群臣低垂着头谁也不敢开口,大殿上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香炉里龙涎香香烟袅袅升起,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真龙天子,真龙天子,这一刻天子也是迷茫不已,庄严的大殿似乎沉闷的透不过气。

  “假如这是计谋,布局者会是谁?”许久之后丞相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在大殿之上百官之中滴起圈圈涟漪。

  群臣七嘴八舌像炸开锅似的议论起来。

  有人说那是宦官横行,企图挟天子执掌韩国大权。

  有人说那是皇帝贪玩成性,以天下做玩偶。

  有人说那是离月宫以韩国为子,灭宣以报当年被弃之仇。

  有人说韩国皇帝大智若愚,这天下不过是棋子。

  皇帝以手撑着头,看着热闹的人群露出不明所以的笑容。

  “无论此次出兵目的如何,韩国必亡。”南宫嵘站起身睥睨着众臣发出指令。冰冷霸气的声音里是铮铮傲骨,是一个王朝的傲气。

  “臣弟定会不辱使命,凯旋而归。”小王爷南宫瑾跪在地上庄严的说道。年纪不过弱冠,可皇家天生的贵胄之气似乎连眼角眉梢也有几分豪气。

  “命小王爷南宫瑾为征韩大将军,国师为军师,明日挂帅出征。”南宫嵘看着南宫瑾英俊的脸庞脑子里却浮现出那个人的影子。

  南宫轲,他的二皇弟。

  犹记得那年冬天,寒冷的风灌衣袍里冷的他瑟瑟发抖。而尚且年幼的南宫轲跪在祠堂里,眼泪在眼眶里打滚,薄唇轻抿,倔强的像祠堂外那株挺拔的柏树。那是他对南宫轲唯一的记忆,他最不受宠的二皇弟。

  如果当初对他好一些,会不会是别样的结局?南宫嵘静静地坐在龙椅上宛如一尊雕塑,心里是无法释怀的愧疚。

  淡淡的龙涎香味冲击着嗅觉,南宫嵘突然回过神。

  此刻殿堂上他俯视着群臣,原来时光翩然而过,潇潇数年也不过咫尺之间。

  此刻恍若隔世。

  “众爱卿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南宫嵘的思绪混乱,脑袋如乱麻,他想早点逃开。

  如果他不曾离开,是不是这万里山河也在他指尖。此时他感觉自己就像偷了别人桂花糕的小孩。

  南宫轲,这天下你会不会夺回来?

  退朝之后,南宫嵘缓缓走向祠堂边,似乎他又看到那个小孩倔强的身影在眼前飘散。

  “皇兄……”南宫瑾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喊道,他的衣衫有些凌乱,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

  “瑾儿,下次不许如此鲁莽。”他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宠溺。南宫瑾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

  “皇兄,当年之事为何?瑾儿长大了,愿替哥哥分忧。”南宫瑾抬起头疑惑的问道。

  “当年父皇与母妃如漆似胶,形影不离。不料为了巩固利益,父皇册封南宫轲的母妃为皇后。

  后来父皇驾崩,母妃以身殉情,皇后与南宫轲移居离月宫。只是父皇驾崩那一天南宫轲也未曾出现,大概是恨吧。”南宫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一口气可以说这么多的话,他有些微微的诧异。自从先皇驾崩,他就与南宫瑾相依为命,当年尚在襁褓中的幼儿原来悄悄地长大了。

  “哥哥是担心南宫轲报复我们?”南宫瑾一语戳中要害。

  南宫嵘点点头。

  是手足?是天下?还是怨念?

  南宫嵘,你终究算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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