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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鲁王妃入京

许君一世安 章华何寄 4367 2017-04-27 13:45:55

  而匆忙逃遁的主仆二人,她们的背影被一个人尽收眼底。幽平晔自一棵大树背后显出身形,只是看着二人仓皇的身影微微一笑。

“太子妃殿下,速度要快啊!可千万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番美意。”

回到东宫的柳竽信,采纳了采果的建议,立即写了一封亲笔信,将这封信封入匣中。采果找到了宫中最可靠最得力的一名脚力,将他带到了柳竽信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名满脸写着忠诚的脚力,柳竽信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叮嘱道:“这封信,要务必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望州鲁王府。你一定要亲手交给鲁王妃,绝对不能过其他人之手!”

“请殿下放心,奴才一定亲手交给鲁王妃殿下,决不辜负殿下的信任。奴才也不会给其他人看到。”

“去吧!”

那名脚力没有片刻耽搁,辞别柳竽信便策马离开了东宫。

到了望州鲁王府,那名脚力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拿出了柳竽信交给他的信物。这并非太子妃私物,而是刻有皇家族徽的皇族之物。因此,侍卫们也没有片刻耽搁,立即请来了鲁王妃。

鲁王妃看到这脚力见到自己,没有下跪行礼,却只是微微一欠身,心里有些不悦,随即呵斥道:“这宫中调教出来的婢仆原来都是这个样子吗?下人见到主上不行礼,是想干什么?别以为是太子妃派来的人,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王妃殿下误会了,小的只是不想耽误时间。这是太子妃殿下写给您的亲笔手书。小的离开东宫前,太子妃殿下嘱咐小的一刻也不要耽搁,也不要相信其他人,要将这封信亲手交到您的手上。小的不行礼,不是对您不敬,而是时间紧迫,没有时间再顾及这些繁文缛节。还请王妃殿下即刻过目。”说罢,他毕恭毕敬地呈上了那枚封有柳竽信手书的木匣。

“……近日在就城鲁王府邸中偶然遇见一名女子。那女子曾经是太子殿下的外室,却不知使了怎样的手段与鲁王殿下有染,甚而成为了侧妃。我曾经知会鲁王殿下,鲁王殿下对我所说的话却毫不相信……万望王妃殿下速至京城,规劝鲁王殿下万不可为妖女迷惑了心智。”

“一个已经委身其他男人的女人,竟然能设计爬上鲁王殿下的床,还成为了侧妃!下一步,她是不是要哄得鲁王上奏废妃,好取而代我!”

鲁王妃安曦和怒不可遏,将书信丢给了身边的一名下人,当即决定简单收拾一番便启程赴京。走出几步之后,她又叫住那名下人,斩钉截铁地说了两个字:“烧掉!”

简单收拾之后,安曦和快步走到王府门口。而安曦和的贴身侍婢珠儿早已察言观色,为安曦和准备好了一辆舒适的马车。

安曦和打量了一番马车,皱了皱眉。珠儿有些不解地问:“马车已备好,王妃殿下为什么不登车呢?”

“快马一天的路程,马车两天都走不到。若是乘它赶往京城,怕是我们还在路上,鲁王殿下便早已到了回望州的路上。”

“反正从望州回京城,就只能走一条官道。若是在路上相遇,也没什么啊!”

“那贱人既然曾是太子外室,我便只能在京城中将她的老底揭穿,最好是当着太子殿下的面,让她无从遁形。否则离了京城,那贱人必定像远离了樊笼,再怎么逼问,她必然会抵死耍诈。绝不能让他们先行离开京城!”

珠儿重新牵来两匹骏马安曦和与珠儿翻身上马,即刻策马赶往京城。

由于赶路的心情急切,安曦和与珠儿一路上竟然累死了四匹骏马,而且都是千金难寻的良驹。而安曦和却毫不心疼。

“素日里见王妃殿下总与鲁王殿下不和,现在看来,王妃殿下却是真心关心鲁王殿下。”

珠儿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便打趣地说道。

安曦和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珠儿。珠儿自知失言,吓得闭上了嘴巴。

安曦和面色缓和了下来。“记住,我就是一个生性好妒的王妃。自成婚起,鲁王殿下便与我不和,这是人尽皆知的。此次我前来京城寻夫,就是因为他不声不响地纳了侧妃,侧妃进门该做的那一套都没有,我很生气。皇帝都应允的事,我就是不能轻易答应。珠儿,记住,我只是因为嫉妒而火速去往京城。别的,什么都不要说。“

“珠儿记住了。”

最后两天,两人星夜兼程。待二人赶到京城王府的那天已过辰时,府中的下人告诉安曦和,幽侧妃因为要制作花露,便在刚过寅时之时出了府,去翠微山上采花了。

“王府花园里不多得是鲜花吗?”安曦和冷冷地问道。“为什么她还要去爬山采花?就不怕累坏了自己不能服侍鲁王殿下吗?对了,她不是连主花园都能进去吗?”

“回禀王妃殿下,幽侧妃说花园里的花乃是人工饲养的苦物,缺少了天地间的灵气。只有长在山野之中的鲜花才携了自然的精华,是制作花露的上佳材料。”

“出身不怎么样,人倒矫情!她是不是说,她自己就是携了自然之精华的灵花慧草,而我就是那人工饲养的苦物?”

“回王殿下殿下,幽侧妃没有那个意思,她只是……”答话的下人看到王妃怒气冲冲的脸,早已是六神无主。听到王妃的话,又是吓得魂飞魄散,冷汗涔涔。

“我不过是随便打个比方罢了,又没怪你,你吓得脸色如此苍白做什么?你且起来,我不会将你怎么样的。你把这话说给你们的幽侧妃听我也不会责罚你。”

“奴才不敢!”那名下人依然跪在地上,抖抖索索。

“叫你起来你就起来!我又没让你跪在地上,你这是做给谁看?”珠儿连忙用力将那名下人拉了起来。

“鲁王殿下呢?怎么也没在府中?是去和他的那些兄弟叙话了吗?”

那名下人双腿再次一软,差点又跪了下去。“回殿下,鲁王殿下他……他陪着幽侧妃去采花了。”说完,那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一回,安曦和没有再发脾气,而是冷笑了一下。“你可以走了。”

听到这句话,那名下人便如同死囚听到了赦令,行完礼便头也不回地遁了。

“看来那太子妃,也没有完全说实话。”

“嗯?”看着远去的下人背影暗自发笑的珠儿,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刚接到信时我便急着赶回京城,一路上也没来得及细想。现在想来,那妖女必定与太子妃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否则,若是一名曾经的太子外室,勾搭上了一名亲王,而太子妃又恰好认识这名女子,她是完全可以告诉陛下的。皇帝和亲王、官员,都有将自己的妾侍赠予他的例子,但这样的女人,是不会有其他名分的。而这名妖女,却能成为侧妃。想必太子妃她,也没有将实话告诉陛下。我倒觉得,太子妃一定是对这个妖女有所忌讳,想借我的手除掉她。”

“那您怎么办?任那太子妃摆布吗?”珠儿有些紧张。

“那当然咯!京城里谁都知道,鲁王妃最善妒,迫害侧室致她们流产,还逼死过侧室。我怎么能辜负了自己的‘美名’,而放过这名蛊惑人心的妖女呢?利不利用的谈不上,我只是想这样做了,太子妃她恰好提供了这样一个契机。”

安曦和往寝房走去,准备将带来的东西放好。半道上想起了什么,便吩咐珠儿道:“想必我回京的消息已经传到皇后娘娘的耳中了。你去吩咐这府里的下人,对外说我因为着急赶路,在路上染了风寒,恐抱病见娘娘将病气过给娘娘,因此等病好了再去宫中向娘娘问安。”

“是。对了,殿下这是要等鲁王殿下及那个妖……幽侧妃回来吗?”

“算了,今日就让那个妖女再快活一天吧!好不容易盼得殿下有空陪她去采花做露,怎么能让我这个煞星带来晦气呢?珠儿,吩咐下去,我饿了,要用膳。”

翌日,安曦和在主花园中见到一名陌生女子,料想一定是幽平晔。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悄悄地退出了花园。

过了一会儿,便有下人引着幽平晔来到安曦和的面前。

安曦和仔细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幽平晔。半晌,才缓缓开口:“你就是那名鲁王殿下新纳的侧妃?”

“贱妾惶恐。贱妾自知身份低贱,配不上鲁王殿下厚爱,抬举贱妾成为侧妃。贱妾曾说过,哪怕是做个洒扫的粗使婢女也好过做一名侧妃,可鲁王殿下执意要给贱妾这个侧妃的名分。贱妾自知王妃殿下断然不会同意,贱妾只是……”

“同意,为什么我不会同意?你配得上,你完全配得上殿下的抬爱。别说一个侧妃的名分了,就是王妃的头衔,你都完全配得上。”

“贱妾不敢!”

“好了,你起来吧。待会儿让殿下看见我让你这么跪着,他还指不定怎么愤怒呢!”

“谢王妃殿下!”

幽平晔刚起身,便听到安曦和一声惊呼:“我的那支步摇呢?”

“殿下,哪支步摇?”珠儿也大惊失色。

“你知我素日里不喜打扮,头上所戴也不过只有那一支步摇。”

“哦,想起来了,是那支皇后娘娘赐给殿下的步摇。那可怎么办?”

“快,吩咐下去,即刻搜寻!那是皇后所赐,若是真的丢失了,我可担不起这个责!”

珠儿马上吩咐下去,便有下人轻车熟路地赶往幽平晔的院落里寻找。幽平晔的侍婢宝翠,则趁乱跑去找管成巳。

听到宝翠的哭诉,看到下人径直闯入幽平晔的院落,管成巳怒不可遏,马上搜寻那支步摇,要还幽平晔一个清白。他想,若是步摇真的在幽平晔的院落被发现,他也有办法摆平。幽平晔连照面都未打一个,怎么可能盗窃安曦和的步摇?安曦和定是妒火中烧,找个理由要整治幽平晔罢了。

那支步摇,此时安静地躺在安曦和的妆奁上。

过了一会儿,安曦和见管成巳面色铁青地走了过来,他的手里,紧紧攥着那支步摇。安曦和的心里突然有些没底。

“王妃好威风,刚见到幽侧妃便想给她个下马威。这是在摆主母的架子吗?”

“妾没有摆架子,只是要整治一下后院罢了。今日她能偷我的步摇,明白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情。”

幽平晔一下子跪在管成巳的脚边,哭得梨花带雨:“请殿下为贱妾做主!贱妾没有偷窃,贱妾没有做这种事情!”

管成巳温柔地将幽平晔拉起来,同样柔声地说:“孤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听王妃的意思,像是知道这步摇为幽侧妃偷了去?”

“是。”

“王妃怎么知道?难道王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这……”安曦和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了下来:“那支步摇现在不是在殿下手中吗?殿下难道不是从幽侧妃的房中搜出来的吗?”

“枉我一直以为王妃是个精明人,却也被妒火烧昏了头。孤都没说孤是从哪里搜到的,王妃便一口咬定孤是从幽侧妃的房中搜出来的。“

顿了一下,管成巳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口口声声所称被盗之物,却为何在你的房中出现?”

“什么?”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想用自己的步摇陷害幽侧妃。毕竟这是皇后所赐之物,若是幽侧妃盗个普通物什还不会怎样,顶多被家法处置罢了。可盗窃皇家所赐之物,这个罪名可不轻,说不定到时候能借皇后的手将她处决!王妃,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盘算,可你自己竟然将步摇给忘在了自己的妆奁上。”

安曦和整个人懵掉了。自己明明亲手将步摇从头上拔了下来,亲手递给珠儿,让她放入幽平晔的房间里。

没等安曦和为自己辩解什么,管成巳便拉着幽平晔的手离开了。

待两人走出好远,安曦和才稍稍缓了缓神,斥责珠儿:“叫你放进幽侧妃的房间,你怎么又放回我的房间里了?你是不是存心的?”

珠儿哭着说:“王妃殿下,婢子确实进了西南院幽侧妃的房间里。婢子是亲手将那支步摇放进幽侧妃的镜匣中。王妃殿下,婢子绝不敢陷殿下到如此田地啊!”

安曦和也明白,珠儿自小便与自己在一起,两人情同姐妹。自己出嫁,皇后便将小自己七岁的珠儿一同赐给自己为婢。在忠诚这一点上,安曦和从来没有怀疑过珠儿。珠儿没问题,那么,问题出在哪儿呢?

安曦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你起来吧。刚才我是气极了,才说出那样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婢子不敢。这些年王妃殿下是如何待婢子的,婢子都记在心里,婢子万不会在意。婢子知道殿下心情不好,不能治了那妖女。婢子只恨自己不能为殿下分担。”

“说这话还早。她这个侧妃过门,却还没经过我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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