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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鲁王妃之死

许君一世安 章华何寄 4618 2017-04-29 04:21:16

  屋里发生的那幕春宫大戏,男主角是管成巳的一名侍卫。而女主角,正是鲁王妃安曦和。

就在管成巳刚踹门进去的时候,幽平晔已命宝翠将珠儿叫来。

刚刚破门而入、看到这幕戏的管成巳,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呆愣不已。

匆忙赶到的珠儿,头脑一热,哭着喊了一声:“殿下!”却不知这“殿下”是鲁王殿下还是王妃殿下。

听到珠儿的声音,管成巳清醒了过来。他厌恶地迅速转身,大步地离开床前。

床上的这对交颈鸳鸯像是着了魔一般,外界的动静,一概不知。

管成巳冷冷地看了一眼珠儿,平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叫你的主子将衣裳穿戴齐整了来见我。”

珠儿颤抖地回答:“是!”说完便忙起身奔向屋里,也不管里面还有一名男子,此时她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

跨出屋门的管成巳看了一眼幽平晔。幽平晔只是哭着说道:“要是……要是我早点提醒王妃殿下就好了。原是想着王妃殿下只是与侍卫商议明日的行程,却没想到,宝翠告诉我,告诉我……”

“她百般刁难你,你还如此大度。如今她做出这样辱没人伦的龌龊事,你却还要替她遮掩吗?你起来吧,今日的事情,本就与你无关,你何须替她说话!”

“若是,若殿下与王妃殿下恩爱无比,我想,王妃殿下她,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听到这话,管成巳瞪了幽平晔一眼。幽平晔赶紧低下头:“贱妾自知失言,但即便被殿下殿下责罚,贱妾也要将心里话说出来。一个女子,若不是因为得不到夫君半分爱恋,是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殿下与王妃的关系,贱妾也看在眼里。王妃殿下她,虽然平时冷言冷语,但眼底里流露出的那种对殿下的爱恋,贱妾看得是清清楚楚。还请殿下不要重罚王妃!”说罢,幽平晔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管成巳心疼地将她拉起来,告诉她:“我不会对她怎样,但她做出这种事情,我必须将她交还皇后。皇后要怎样处理她,便是皇后的事情,我再也不能干涉。”

“多谢殿下!”

“你谢我做什么!若是你……唉,算了!”管成巳摇摇头,走了。

看着管成巳远去的背影,幽平晔解除了先前神不知鬼不觉施在珠儿身上的定身法,然后暗暗一弹指。就在同时,屋内传出了安曦和的一声尖叫。

慌忙穿戴整齐的安曦和,连头发也来不及叫珠儿帮忙挽好,便连忙奔出了屋。离开时,她还恨恨地瞪了一眼幽平晔,幽平晔只是浅浅一笑,看不出什么情绪。随后便施施然跟着安曦和去往管成巳的书房。

当幽平晔到达书房门口的时候,管成巳面色铁青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安曦和。

“殿下请听妾解释!”

“王妃需要解释什么?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需要解释吗?”管成巳字字戳心。

“不是,是……”

“王妃莫不是说自己是清白的,是受人蛊惑才去了侍卫的房间、爬上了侍卫的床?若你是清白的,何须解释?若你是不清不白的,解释还有何用?”

安曦和脸色惨白。管成巳说得有道理,她该如何解释?

“想是姐姐那时眼花……”幽平晔不知何时也走进了书房,跪在安曦和的身旁,怯生生地说。

安曦和看到幽平晔,怒指她:“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妖妇!我的膳食皆是由后厨所出,前几日都没事,唯独在你奉茶之后便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说,是不是你在茶汤中下了药,将我陷害?这会儿装得楚楚可怜,想充好人,心里却不知裹着什么样的毒药!”

幽平晔无辜地啜泣道:“可那杯茶,殿下不并没有喝呀!”

安曦和哑然。是的,若是自己喝了还有理由,可自己并没有喝茶,嘴唇连碰都没有碰一下茶杯。即使那茶里下了药,又有什么用呢?

管成巳怒极,声音反而平静下来:“既然王妃提到那杯茶了,那孤便依了你。幸好那茶杯还不曾清洗。来人!”

茶杯被下人带了上来,并由专人堪验,茶水里没有任何药物。

“做出这等苟且之事还要往无辜的人身上推!先莫说你做的事有多肮脏,单凭你的气量,也不配为一个亲王府主母!”

安曦和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只是呆呆地看着管成巳。

管成巳贴近安曦和的耳边:“按律,孤可以将你自行处决。但幽侧妃已经替你求了情,孤也答应了她。念你是皇后指派的王妃,我便将你遣回中宫,交由皇后发落。”

安曦和自知再无理由,便深深地伏下了身子:“既然鲁王殿下如此大度,便请殿下好人做到底,再许贱妾一个恩惠。”

“你说,只要不是过分的事情,孤一定答应。”

“请殿下容贱妾与珠儿独处半日,这半日不要有任何人来打搅。殿下放心,贱妾不会做出其他的事情。还有,珠儿是贱妾的陪嫁丫鬟,这多年来一直尽心尽力地服侍我。先前有些事情,虽然也有她的参与,但请殿下明鉴,她一个婢女,能违抗身为主母的贱妾的要求么?半日之后,贱妾自由殿下处置,但请殿下一定放过珠儿。若是殿下不能容下珠儿,便请殿下给她一个好出处。”珠儿一听,扯了扯安曦和的衣裙,被安曦和死命拽住。

管成巳想了想,说了三个字:“孤依你。”便令珠儿扶着安曦和回屋。过了一会儿,又补充道:“若是你想自杀,想想珠儿怎么办。”主仆两个的身影踉跄了一下。

管成巳随即拉起了幽平晔:“我都答应你不会再重罚她了,你怎么又这样了?以后这王府里,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回到屋里的安曦和没有其他言语,保是吩咐珠儿替她研墨。

墨磨好之后,安曦和提笔蘸了墨,却一时没有下笔。一滴墨汁顺着笔尖滴到了纸上,安曦和却没有发觉。

“殿下,墨都滴到纸上了。”

安曦和叹了一口气:“他是有洁癖的人。如今我就像这张纸一样,染上了一滴墨,他便可以随手丢弃了。”

随后,安曦和写了一封信,一封很长的书信。写完之后,她将信折好交给了珠儿,并吩咐道:“记住,这封信你先拿着,任何人都不要给,哪怕是鲁王。他现在被那妖女迷惑得紧,听不进任何其他话。若是有哪一天,鲁王他能悔悟,你就把这信交给他吧。记住,千万不能让她妖女知道这封信的存在!”

“婢子一定誓死保护好这封信!”

第二天,原本计划起程回望州的管成巳,进了皇宫,带着安曦和去见了皇后。“王妃近日久病未愈,我们是该进宫去见见皇后,请她唤太医诊治。”在马车上,管成巳冷冷地说。安曦和只是非常安静地看着他。

听完来龙去脉,皇后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最后,皇后说:“**乃是重罪。若是今次我姑息了你,便是告诉陛下,妇人可以对男子不忠。曦和,你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人,怎么也会如此糊涂!”

安曦和自知百口莫辩,只是深深跪伏道:“请娘娘赐罪!”

“罢了,那些刑罚太严酷。明日,我就赐你鸩酒一杯。”

“谢娘娘。”

此时,管成巳早已离开了关雎宫,并不知道,皇后因为安曦和的惰怠,也起了杀心。

安曦和被押在牢中等死。却没想到,夜里等来了一个人。

管成巳。

安曦和笑了笑:“鲁王殿下怎么想起这时来看我?我不过是个等死之人,又何劳殿下记挂?这地方晦气得很,还请殿下速速回府,去找你那温香软玉度春宵吧!”

“这个时候嘴巴还这么硬!你说实话,你是真心爱我的吗?还是只想作为皇后的亲信来刺探鲁王府的情报?”

“我都快死了,你想知道这些做什么?罢了,我就告诉你,起先,我确实是作为皇后的眼线嫁给你的。”说完,安曦和就闭上了眼睛,仿佛这些话用尽了她的力气。过了一会儿,安曦和嘴里喃喃地说:“如今我说什么也是白搭。我说我爱你,你信吗?自我嫁给你,你就从来没有信任过我,就是因为我姓安!若不是皇后的心腹,又怎么会被皇后赐姓安?可若我忠心为主,你鲁王早就……”后面的声音,管成巳已经听不清了。

“我说鲁王妃怎会如此愚蠢!”话音变了,是幽平晔的声音。

安曦和看着她,失声叫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进来?刚才不是鲁王吗?”

幽平晔笑着将一枚花钿放在安曦和的眼前晃了晃,告诉她:“这是千面妆,贴在额间便能变成自己想让他人看到的样子。那日太子见到,不过是我用千面妆幻化出的一名陌生女子的脸而已。不过今天来,倒是我让我确认了一件事情:你果然是背叛了皇后,你也果然是爱鲁王爱得紧,爱到不惜背叛主子,也不惜搭上自己的一条命。”

“呵呵,那又怎样,反正我快死了,再背上一个弃主的骂名又如何!”

“我知道王妃素来深爱鲁王殿下。起先你确是作为皇后心腹进府刺探鲁王。可能是日久生情,可能是女子天生的弱点,你不知怎地就爱上了殿下。迫害侧室?呵,皇后的亲信怎会愚蠢?你不过是打着迫害侧室妾婢的幌子,拔除了鲁王府中那些各方势力的眼线。毕竟鲁王远在望州,若是没有几个探子,他做出什么事情来谁都不知道。同时,你也成功地败坏了自己的名声,让皇后以为你已无可之处。皇后寿宴之前,你是借故与鲁争吵,为的就是不与殿下同往,避免见到皇后。多谢姐姐为我扫除了障碍。若是我入府,那妒妇的名声,可就落在我头上了。姐姐将这个黑锅背了带入冥府,我可就得了便宜。若是今夜鲁王在此,听到姐姐这一腔剖白,说不定会感动莫名。只可惜,他再也听不到了。明日你就要死了,或许,鲁王府从此只我一个女子。”

“即便我死了,你也当不成王妃!”

“当不当王妃无妨。我只是想待在鲁王身边而已。或许过去我还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但现在,我就只想拥有他而已。多谢姐姐以性命为代价,成全我与鲁王的情分。哦对了,与你同背**黑锅的那名侍卫,也是某位皇子的耳目。”

幽平晔转身欲离开,却想到了什么,于是转过身来给安曦和千疮百孔的心上补了一刀:“你猜得没错,我的确在奉茶时给你下了药。只是那药是下在杯壁外侧的。当你碰到茶杯时,那药便已经渗进了你了肌肤。事后,我便用灵力除去了药,鲁王怎样验,也验不出什么名堂了。若你只是皇后的眼线,安守一个眼线的本分,不做其他非分之想,或许我还会想法留你一命;可你越了雷池,对你监视的人产生了爱恋,这,我可就不能留你了。”

“妖女!”

幽平晔听到这个称号,只是笑了笑。这里已被她施术屏蔽,安曦和就是叫破喉咙,其他人也听不到一个字。

安曦和死了。宫中放话说是由于久病未愈。

当她的死讯传到鲁王府时,幽平晔正陪着管成巳在花园赏花。

“明面上,王妃是因为久病未愈殁去的,因此,我们还要在京城留些时日。待料理完王妃后事,我们即刻启程。”

“全凭殿下作主。”

“拔除了皇后安插在孤身边的一根刺,孤这心里好受多了。”

“殿下心情舒畅,贱妾也为殿下开心呢!”

处理完安曦和的后事,管成巳却告诉幽平晔,他们还要在京城多逗留一日。

“殿下不想早日启程返回望州吗?那里才是能令殿下感到轻松自在的地方呀!”

“明日孤便向父皇请一道圣旨。”管成巳突然心血来潮。

“什么圣旨?殿下与陛下……不会令殿下太为难吧?”

“册封你为王妃。”管成巳平静地说。左右那女子再也不是自己所想,索性便彻底斩断自己的妄念吧。

“业城幽氏?朕为何没听说过?想来不是什么门阀世家吧?”

“我只是因为她是幽平晔而纳她为侧妃,并不是因为她是什么家族的幽氏。请父皇恩准。”

“一个来历不甚明了的女子,你若喜欢她,便留下她吧。但册立王妃,却是不可。”

管成巳知道皇帝心意已决,也不再多做争取,只是静静地谢恩离开。

出了宫门,管成巳看到幽平晔灼灼的目光,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

“无妨。殿下能有此心,贱妾已是感激不尽;能有幸陪在殿下左右,已是贱妾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贱妾再不作他想。是什么名分无所谓,贱妾只想陪伴左右而已。”

管成巳突然感到松了一口气。

原本他只是心血来潮想要立幽平晔为妃,一来是斩断对员歆善的妄念,二来是因为想气一气皇后:你想要塞给我一个王妃,我偏要自己找个王妃。

入宫之后,管成巳便有些后悔,莫名地感觉对不起员歆善。但对幽平晔的承诺已如泼出去的水一样无法收回,便只能硬着头皮面圣。当皇帝否决了他的提议之后,他的心里顿时感到轻松无比。

“只是这鲁王府王妃一位,恐怕将永远空缺了。我不想再弄进一个像安曦和那样的货色。你好不容易摆脱了她的折磨,我不能再让你受委屈了。”

“只要能待在殿下的身边,便是天大的委屈贱妾也不在乎。”

随后又以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若是殿下要争这天下,贱妾也愿倾力相助,便是赔上贱妾这条命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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