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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春旱真相

许君一世安 章华何寄 4743 2017-05-02 13:50:10

  忙完了一天的公务,管成敖总算有时间来看看员歆善的伤势。

“你感觉好点了吗?”管成敖拉着员歆善的手,有些紧张地问。

“你不都说了你的娘子很能干的吗?如此能干的娘子,是这么容易就能被打败的吗?你放心,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的,只是有些皮外伤需要愈合罢了。”

“那个……”管成敖想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却觉得,员歆善此时更需要好好休息,于是止住了话头。“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或许你有些秘密,我是不该打听的。你想说便说吧,不想说,我也不会为难你。我相信你。”

员歆善微笑着从管成敖的手中轻轻地抽出了自己的右手,继而将左手衣袖捋起了一截,然后,她将左手伸到管成敖的眼前:“你看看这个,能想到什么吗?”

管成敖看到员歆善的左手手腕处有个箭矢形状的胎记。“你这个胎记好生稀奇,却是个箭矢形状的。”

员歆善暗想:果然不是什么情场高手。她启发着管成敖:“你还记得,曾经有个小宫女告诉过你,陛下的生辰,已替你备好了贺礼吗?”

管成敖恍然大悟:“经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当时那个小宫女似乎是身子歪了一下,我扶住她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她的手腕。她的腕上也有这么一个胎记,跟你的一模一样。啊,不对,莫非你就是那个小宫女?可是……”

管成敖觉得,脑子里面比忙完了一天的公务,管成敖总算有时间来看看员歆善的伤势。

“你感觉好点了吗?”管成敖拉着员歆善的手,有些紧张地问。

“你不都说了你的娘子很能干的吗?如此能干的娘子,是这么容易就能被打败的吗?你放心,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的,只是有些皮外伤需要愈合罢了。”

“那个……”管成敖想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却觉得,员歆善此时更需要好好休息,于是止住了话头。“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或许你有些秘密,我是不该打听的。你想说便说吧,不想说,我也不会为难你。我相信你。”

员歆善微笑着从管成敖的手中轻轻地抽出了自己的右手,继而将左手衣袖捋起了一截,然后,她将左手伸到管成敖的眼前:“你看看这个,能想到什么吗?”

管成敖看到员歆善的左手手腕处有个箭矢形状的胎记。“你这个胎记好生稀奇,却是个箭矢形状的。”

员歆善暗想:果然不是什么情场高手。她启发着管成敖:“你还记得,曾经有个小宫女告诉过你,陛下的生辰,已替你备好了贺礼吗?”

管成敖恍然大悟:“经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当时那个小宫女似乎是身子歪了一下,我扶住她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她的手腕。她的腕上也有这么一个胎记,跟你的一模一样。啊,不对,莫非你就是那个小宫女?可是……”

管成敖觉得,脑子里面比较乱。一个侯府的千金小姐,怎么会专门扮作一个小小的宫女,就为了告诉自己,陛下的生辰贺礼已经准备妥当?

“此事说来话长。”

员歆善将自己真实的身份告诉了管成敖,又告诉他,那天皇后遣了青竹姑姑携了毒药入府,企图谋害员歆善。当然,真正的员歆善确已死去,自己是借着她的壳子而来,一来是为了报答他的恩情,二来,也想将来有机会替这壳子的主人报仇。

“你是说,千秋宴夜你被人推下水,我救了你?那本就是举手之劳,何须你以身相许啊?”较乱。一个侯府的千金小姐,怎么会专门扮作一个小小的宫女,就为了告诉自己,陛下的生辰贺礼已经准备妥当?

“此事说来话长。”

员歆善将自己真实的身份告诉了管成敖,又告诉他,那天皇后遣了青竹姑姑携了毒药入府,企图谋害员歆善。当然,真正的员歆善确已死去,自己是借着她的壳子而来,一来是为了报答他的恩情,二来,也想将来有机会替这壳子的主人报仇。

“你是说,千秋宴夜你被人推下水,我救了你?那本就是举手之劳,何须你以身相许啊?”

“你说的是救员歆善,我说的是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嗯?”管成敖彻底听不明白了。

“还记得春猎场上,你救的那只鹿形兽吗?”

管成敖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莫非,那只兽是你?”

“是的。我本是天神,却因为与另一天神产生嫌隙,犯了些错误,于是被贬落凡间,化形为鹿。那日,我是准备找些水草,却没想到一头闯进了你们的猎场,还被射伤。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你,你非但没有将我交给你的大皇兄,反而还为我疗伤。那时起,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利用一切机会报答你的活命之恩。”

“只是报答我吗?”管成敖心中很是失望。曾经他想,不管他的王妃是人是神还是妖,她都是他的妻子,他爱她,想护她一生周全。他原以为,王妃也是因为爱他,所以才为自己付出那么多。可谁曾想,她原来只是想着报答自己的恩情。

“当然不止是报答你啦!你觉得,过了这么些时日,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对你,仅仅是对救命恩人那么简单吗?比肩兽若是以身相许,那便是一生只认定这一个人,一生也只爱这一个人。若非如此,便是负了‘比肩’二字。若仅仅是报答你,我完全可以以其他方式。”

管成敖大喜过望。

夜里,员歆善突然惊醒了过来,却发觉床边站着一个人。她正准备叫醒身边的管成敖,那人却开了口。

“你叫不醒他的。比肩果真依旧愚蠢,这么低的警觉性,怎可陪我玩后面的游戏?”开口的居然是幽平晔。

“是你?”

“我就不跟你玩叙旧的那一套废话了。今夜前来是为了告诉你,蜀地春旱确为我所为,相信你心中可能猜出了个大概。你放心,我不会太为难蜀王殿下的,毕竟他与鲁王殿下是亲兄弟,我们俩也算是妯娌。”

“你错了。”

“什么?”幽平晔一时有些糊涂。

“正妻才算是妯娌,你一个侧室,根本不配与我谈论这个话题。”员歆善的语气中,包含着掩饰不住的轻蔑。她暗暗地想捏个诀,却发现自己使不出半分法力。

“别费劲了,你现在也就是能耍点嘴皮子功夫,正妻如何?妾侍又如何?若鲁王府只我一个女子,我还在乎什么名分吗?你现在便老实待着吧,待我走后,你的封印自然解除。现在听好了,日后你们蜀地或许还会因着春旱得些便宜。”

员歆善并不关心这个“便宜”是什么,她只关心一件事:“比肩茕影向来是夙敌。今日你既能制我,为何不趁机杀了我?”

“你死了,蜀王殿下大概也就失去了支撑;他失去了支撑,太子殿下便不用再肖想什么武安侯的助力了,他的储君之位便很快也会岌岌可危了。”

“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么?大概,你是打算支持鲁王殿下夺嫡了。”

“你猜到了结局,却没猜中这重头戏。太子这么快就完蛋,这游戏就一点都不好玩了。我就是要让他往上爬,他爬得越高,摔得越惨,翻身的机会也就越小。这么说吧,若是让他从大殿前的玉阶上摔下来,他拍拍身上的土还能再爬起来往上走。可若是叫他从玉华山顶摔下来,你说,他还有没有机会向上爬呢?”

说完,幽平晔笑了笑,旋即消失在员歆善的眼前。

“我倒不知,茕影居然也有动心的一天。不过,你究竟怀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鲁王?希望你是真的对他动了心,也是真心帮助他。如此,太子殿下的牺牲倒是物有所值了。”员歆善的确不喜欢这个太子,但听到幽平晔这么说,心中也为管成是默哀了三分钟。

远在京城东宫的柳竽信,熟睡之际,忽然觉得心中烦闷,梦魇缠身,惊醒之后,发觉自己的枕边有一张信笺,信笺上还压着什么东西。拿起来之后,柳竽信瞬间面如死灰。

那是一枚柳枝发簪,那是自己交给员师端的柳枝发簪。受了惊的她一下子将那枚发簪丢出去老远,一回头,却瞧见它好好地躺在自己的枕头边。试了几次,那枚发簪却像长了翅膀一般。

“若不想再受到什么惊吓,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打开信笺吧!我要说的话,都写在上面了。懒得与你再费唇舌!”

柳竽信抖抖索索地打开了信笺。

写信的人以柳竽信亲族及其太子妃之位相要挟,要她想办法建议太子上奏,赐蜀地盐泉开采权,同时将鲁地的采盐泉收归国有,以便让蜀地能够自力更生,同时也可以充实国库。

“你不要以为你对员师端做的什么事神不知鬼不觉,那冶晶兰本无碍,羊肉也无碍,可两者在一起,就能令女子流产,继而丧命。今夜我能将信送来,明日我便有一百种方法让太子厌恶你,继而废了你。若你还想安安稳稳做你的太子妃,便按照我说的去做。”

“看完了?”柳竽信这才发觉,桌边坐了一人,听声音,似乎是员师端,不,是幽平晔。

柳竽信本能地想要缩回管成是的身边,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飞到了桌边。

“太子妃殿下,你那么怕我吗?”幽平晔唇边挂着一丝邪魅的笑容。

柳竽信本能地点了点头。

“可你当时对员师端下手的时候可是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呢!看你如今这光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柳竽信听她提到“员师端”了,也顾不得害怕这幽平晔是什么人了,而是害怕她会将这个秘密说出去:“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那就看太子妃殿下会怎样。若是太子妃照我信中写的去做,你便还可以好好做你的太子妃;若是不然,那就端看自己的造化了。”

“我一定按照姑娘写的去做。”

“太子妃殿下莫不是忘了,我现在不是什么姑娘,而已是鲁王殿下的侧妃。太子妃殿下用‘姑娘’一词是否不太妥当?”

柳竽信一下子又被吓得面如土色。

幽平晔轻蔑地一笑:“瞧把你给吓的,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对还有很大的用处呢!太子妃殿下就一点都不好奇,为什么我已经是鲁王殿下的侧妃,却还要帮着蜀王争取盐泉勘探而近损鲁王的采盐泉呢?”

这的确是柳竽信感到不解的地方。可她一直只顾着害怕,没敢问出来。

先前员歆善问过同样的问题。

“竽信,竽信想知道,可否请幽侧妃提点一二呢?”

“你确实想知道吗?可惜,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了。”幽平晔笑了笑,随即消失在柳竽信的眼前。

还是员歆善能成为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

幽平晔也对员歆善说过不想告诉她的话,却被员歆善猜中了心思。

“自古鲁地便是产盐重地,而盐又是关系到民生与国家经济命脉的重要产物,谁掌握了采盐权便是手中握了一柄利刃。没有哪一位亲王能主动交出采盐权,前朝没有,如今的大齐,恐怕更没有。而鲁王殿下的治地富得已经让皇帝有些不安了。而若是鲁王殿下在此时主动提出交出采盐泉,只怕不会得到我们那位多疑的皇帝的青睐,而会引来他的猜忌。所以,你会逼着柳竽信劝管成是去做这件事。太子殿下关心国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总算不枉我们斗了这么多年,还是你最了解我。”

幽平晔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没有发出一丝动静。

茕影本就是形单影只的,可为什么自己先前看到比肩与蜀王躺在一起,心里会有些异样的感觉呢?

因为这是自己的本性啊!茕影茕影,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不就是这样么?茕影自是见不得别人成双成对,双宿双飞。一定是这样!

幽平晔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想着管成敖给那员歆善端茶倒水的情形,又看看自己清冷孤寒的屋子,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恼怒,遂忿忿地泼了茶,捏了个诀瞬时来到了管成巳的屋子。

幽平晔给管成巳施了个昏睡诀,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他。她轻抚着他的脸。

管成巳并不是皇子中最英俊的,但长期的边疆生活,已经将他脸上的线条打磨得刚毅,棱角分明,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能令无数女子为之倾倒。

“茕影一向讨厌被异性亲近,可为什么我却很迷恋与你的肌肤之亲呢?虽然知道那两次不过是你酒后不知,可我还是很高兴。可清醒时的你却不会踏足我的院落,为什么?是因为你心中的鸿图大业?还是因为你心中住着一个谁?若是后者,茕影还能回到过去的冷性冷情吗?”

幽平晔一件一件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又施术脱下了管成巳的衣服,然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那些皇子夜夜红绡帐暖,可你呢?如今你只有我这样一名侧妃,却是再没有其他女人,你到底对女子的身体有没有过迷恋?可笑我现在却开始迷恋你的温存了,真想再享受一次你的疼爱,可我不会这样将你灌醉了与你交合。你抚弄着我的身体,嘴里却喊着其他女人的名字,我不想这样!若是你清醒着,又不会与我发生什么。如今我能做的,只是这样施术令你昏睡,然后就这样抱着你,我不甘心!唉,罢了,我只是想这样抱着你。”

幽平晔就这样,与管成巳紧贴着身子,然后闭上了双眼。

翌日,管成巳醒来后,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一丝异样,可究竟异样在哪里,他又不出来。他总感觉夜里有人来过,但凭着自己多年锻炼出来的警觉,怎么会有外人进来而自己不会醒过来呢?

“许是自己思……私心太重了吧?”

每个夜晚,都会有一个倩影进入管成巳的梦乡,而未等天明,这道倩影便会趁管成巳醒来之前将脱下的衣物一件一件替他穿好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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