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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混战上

好色之徒 若水亭 2971 2017-04-09 18:49:20

  这厢的兄弟俩正暗自瞪着眼较劲儿……

那厢被玉笙寒扛在肩上的钟隐,却是睡得哈喇子满身流,堪堪在玉笙寒的后背上画了一块不大不小的“地图”!

当这地图蔓延到腰际时,玉笙寒已经迈步走进莲峰山脚处的大门了。

“玉施主,钟施主又喝醉啦?”一进门,就瞅见一名小沙僧乐呵呵的打着招呼说道。

“呵,还用说嘛……哦对了,一会儿还要麻烦小师傅给我们烧点热水来!谢谢了!”玉笙寒一边回话,一边脚步不停的往俩人的住处走去。

“哎……好嘞!”小沙僧得了信,一溜烟儿的就甩下手里的扫帚去烧水了。

倘若要问这满山的老、幼沙僧们为何对这对主、仆如此的……放任自由,却又照顾有加?

答曰: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咱们这位钟隐小公子可不是“净身出户”的主,人家可是揣着满兜的银子呢!论出手打赏谁大方?唯有这对主仆俩呀!

瞧……

“玉施主……热水烧好了!”不一会儿,那小沙僧就一叠声的在房门口叫嚷道。

“进来吧!”屋内的玉笙寒将钟隐放在床铺上,自己解开已经被口水浸透的外衫,随意的搭在屏风上对门外喊道。

“玉施主,我把热水放这儿了,要不要给您打点凉水来呀?”瞧这小沙僧一派自如熟练的动作,明显是习惯的主。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玉笙寒一甩肩上的长发,回眸浅笑道。

愣是把已经出家静心的小沙僧给惊艳了一把,赶紧低头掩面的踱步而去,着实觉得脸上的红晕有些丢人。

唉……可怜的小和尚呀……可怜的莲峰净地呀……

当真是被这对主仆俩给生生……**了!

倘若说钟隐是那种一见就讨喜又令人心痒难耐的主,那么玉笙寒就是那种从高山上缓缓前来的圣人,一个犹如阳光般笑的灿烂可爱又迷人,一个胜似月光般的透着华贵和清冷,偶然间的弯起嘴角,随手般的回眸浅笑,目光中的胶着和执着,深深的缠绕在他们之间……

“何须热水?等这小少爷醒来,热水可不就变成温水了?”看着小沙僧的离去,玉笙寒轻笑着自言自语,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那目光中满满的皆是……宠溺。

待玉笙寒将自己的外衫清洗干净再次返回屋内后,伸手试一试拿盆原本是热水的水温,仿佛是得了什么信似得,嘴角一弯,床铺上本来睡得死猪一般的贵公子终于翻了个身。

“吱唔”一声,随着床板的轻响,钟隐终于坐起身来叫道:“阿笙……”

“醒了?水温刚刚好,少爷下来洗漱吧!”玉笙寒头也未回的开口道,手上却是将一块干净的棉布放在水里侵湿,再端着水盆放在靠近床铺边上的矮椅上,这椅子不高不矮的刚好能让从床铺上伸出手的钟隐稳稳地够着。

“阿笙,你饿不饿?”一边就着温水洗漱的钟隐,一边转着眼珠子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对于自己第无数次酒醉的事件……绝口不提!

“呵!”闻弦知雅意的玉笙寒冷笑一声,对于他这种“马后炮”的行为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明知是他自个饿了却还要问问别人,这种看似是替他人着想实则是为了达到自己目的的做法早就被玉笙寒看穿了……

“少爷,我不饿,早先在酒馆里吃了一桌子的菜,怎么会饿呢?”玉笙寒一脸认真且实话实说的样子诚恳的望着自家主子说道。

钟隐顿时有点蔫蔫儿……对于这位看似忠臣,实则就是一位扮猪吃老虎的忠仆,钟隐这一身贵公子的气息可是收敛了不少,只好拿出最有用的一招杀手锏,扮着可怜样,惨兮兮的叫道:“阿笙……呀……阿笙……呀……我好饿呀……”

玉笙寒坐在长椅上摇着长腿加长脚,听着这位小少爷坐在床上唱戏般的拉着长调、拖着长音,哼哼唧唧外加唧唧哼哼的声音,玉笙寒心满意足的欣赏一番之后,这才缓缓起身,嘴角一勾道:“少爷喊了这么久,是不是又……渴了?”

硬生生住嘴的钟隐被这小调调给唬得咽下嘴里的口水,一脸真诚的摇摇头表达道:“不渴不渴……我饿了!”

“哦?也是,少爷喝了那么多的……酒,当然不饿了!不过少爷不是说酒是粮**嘛,既然喝酒就是吃粮食,那怎么会饿呢?是也不是呢?”

玉笙寒站直着身子、挺拔的身姿、眉眼说教般的看不出喜怒,却听在钟隐的耳里竟是一片哀嚎呀……

“我……我错了!”眼瞧着这招杀手锏不起作用,立刻换一招的钟隐只好改变策略的老实交待道。

“呵?少爷今个倒是爽快的很嘛……”再次被识破招数的钟隐只好忍着撞墙加吐血的冲动,咬牙回答道:“阿笙……我……真的好饿呀!不信,你摸摸我的肚子,都扁了!”

玉笙寒眼角抽搐的看着床上的人,正伸着奶白色的小手摸着自己亮出来的小肚子,一阵捂脸抚额的无语中……

任由钟隐发挥着撒娇的功力,终究是败下阵来的玉笙寒只好甩门而出,而坐在床铺上的钟隐立刻下榻望着门外那人离去的方向,随即窃喜、捂嘴偷笑……

“嘿嘿……阿笙总是这般好哄!”瞧着玉笙寒是往厨房方向离去后,钟隐第无数次般的放下心来,像足了一只偷吃后得意的懒猫。

再怎么样,也是少爷为大,再怎么着,都是主子为尊的玉笙寒怎会真的违背钟隐的意思?只是这无奈中多了几分情还是多了几分意,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

莲峰山下,“胤义”酒馆内。

“雍州此地是两国交界之处,来往的客商行人很多,但杂七杂八的眼线也多,既不容易被识破又能得到过多的消息,是个好地方!”

酒过三巡,菜肴减半,酒足饭饱之后的赵氏兄弟俩外加一个陈老,开始了正题。最先开口的就是赵廷宜,也就是那位被陈老成为“小赵将军”,更是赵元朗的亲弟弟。

“是呀!此处正是因为消息灵通,各方势力也就愈发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势力都混迹!”听闻赵廷宜的表态,陈老立刻出声附议。

“嗯……陈老在此处可要当心,至少眼下这雍州还是南江国的地界,咱们行事还是要小心隐蔽些!”

“是!属下明白!”听到赵元朗的吩咐,陈老一震严肃的拱手说道。

倒是一旁喝酒的赵廷宜笑得有些……不屑!

明知自己这个弟弟是不会给他省事又省心的赵元朗,此刻虽明白赵廷宜的那点小心思,可还是抿嘴将那一番忠告咽回肚子,不因别的,只因他太了解这个小子了,一股子跟人对着干的倔头,与其给他一个“叛逆”的噱头,不如给他一个清净的自我发挥……

只是雍州这块地,却不是个任谁都可以自由发挥的主……

此时的中原大陆之上,满满的土地已经从不断瓜分的小块,变成了渐渐统一的趋势,已经吞噬掉了吴楚国和越蜀国的宋京国变得异常强大,任是谁都会明白,这宋京国俨然有着统一天下的野心!

而作为南江国的国主李景通就愈发明白这样的道理了。

只是眼下宋京国正在跟北面的契丹族打仗,暂时没有时间和功夫来对付这一群吃得饱、穿得暖、且手无缚鸡之力的江南公子哥们……况且像南江国这样的丰沃之地,当真只适合在全面胜利之后才能安稳的享乐,否则将士们的那点志气岂不是都要败在这绚丽多彩的瑰丽之中了?

不过作为已经仗仗赢得好名声的将军且被封为都虞候的赵元朗而言,做些战前准备可是必须中的重要之事呀!

已经在雍州莲峰山下埋伏一枚棋子的赵元朗,正信誓旦旦的看着东边那一片鱼米水乡之地,仿佛那些土地和权利已经成为他的下酒菜一般……

“将军深夜传唤,可是有要事吩咐?”

本是安静静谧的黑夜,却响起一道轻微的声音。陈老那双晦涩的眼眸在赵元朗的面前也被掩盖住了诡色。

“皇宫内可有消息?”赵元朗一动不动的站在窗户边上,眼眸却是望着门口的方向,吐出的话更是轻细。

“皇上虽病危,但对将军还是十分信任的!”不用赵元朗细说,陈老就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

“嗯!”略略放心的声音慢一步响起后,才接着问道:“李景通近来可有动作?”

“明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就连朝中的大臣们也没有异议,交界之处正如将军所见更无增兵,想来他们还不知道将军的打算呢!”问及这样的事情,陈老显得有些自信和轻松,连带着语调也有些嘲弄。

“呵,一群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贵人啊……很快就会成为亡国之奴了!”跟陈老一般响起的嘲讽声却是实打实的说道,满脸都是“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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