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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旧友

好色之徒 若水亭 2960 2017-04-21 21:41:25

  径自咽下口水的玉笙寒,望着被自己牢牢掌控在手心的钟隐,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伸手摸着那绯红的脸颊赞叹道:“好乖!”

“你……”捂着脸蛋,半是委屈半是害羞的钟隐扭着腰身挣扎着,一回头就被……强吻了!

强吻啊……天啊,作为大容国的女王爷,借尸还魂的玉笙寒而言,他能忍这么久才下手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呀!

“呜呜……”快要被自己给憋死的钟隐丝毫不解风情的张牙舞爪,一口气闷着就快窒息的他终于被玉笙寒高超的技巧给……“救活”了!

“阿笙你……”

“我怎么了?”

被玉笙寒一计眼光勾魂的钟隐哪里想的出自己还要控告些什么,搂着自己的那人神采斐然,目光灼灼,眉眼俱是含情,作为没什么经验的小皇子钟隐,早就成了万劫不复的……他人囊中之物!

“阿隐要说什么我都爱听,最好是……”被咬着耳朵的钟隐丝毫没听见玉笙寒在私语些什么,只感觉自己已经浑身发软的摊在他的怀里,若不是腰间的两条胳膊,钟隐一定是四脚朝天的找个凉快的地方……熄火了!

最会把握时机的玉笙寒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往内殿的床榻上走去,毕竟这美如春色的风景可不能被外人给……窥了去!

“阿笙……”被搂在怀里的钟隐迷茫的睁着琉璃翡翠眼,望着在床榻边上斜靠着陪伴自己的人,支着身子将嘴巴靠近玉笙寒的耳朵接着道:“我……真的喜欢你!”

“呵呵……”本是假寐的玉笙寒翻身将钟隐压下,鼻尖碰着鼻尖,气息缠绕道:“阿隐这是在……引诱我?”

“才……才不是!”钟隐本着倔强的神色尴尬的否认,却是愈发引火自焚的难耐道。

“别动!”玉笙寒可不是钟隐那般没有“经验”的愣头青,深知此事并非逞能涂个痛快,况且这白日宣淫也不是什么好时机,随即稳着心神诱哄道:“乖……”

钟隐不知玉笙寒心底的眷恋和思虑,却也不好主动的将双手双脚都缠在玉笙寒的身上,树懒般的磨蹭着,反正以前他喝醉酒的时候可比眼下还要树懒的多呢,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之感的他扭捏半响才昏昏欲睡。可怜了玉笙寒,不知要承受多大的折磨才将自己和钟隐的欲望都给……耗没了!

咳咳……此事,当真是一言难尽……

殿外被遣出的奴仆们,先是被玉笙寒的一道道冷斥给惊得四处寻求庇护,只留下彩笺和尺素两人在殿外守着,可惜守了一早上也没见小皇子和玉侍卫出门,甚至连个声响衣角也未曾见着,直到午时才被玉笙寒迭声传唤用膳,不想自家的小皇子才刚刚被玉侍卫从床榻上抱起……

抱起?唉……小皇子当真是愈发的……懒散了!怎么能让玉侍卫这等如琢如磨的俊人做这等劳累之事呢?堪堪对视一眼的两位婢子皆有此想法。

不过此话若是被钟隐听了去,估计又该大闹一场交换道:“劳累?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劳累了?明明累得是本皇子啊……”

“咳咳,淡定淡定啊……”

“敢问,您倒是哪里劳累了?”

“哼!本皇子的私事为何要告诉你?”

……

就在玉笙寒和钟隐两人这厢蜜里调油好的喜不自胜之际,外面的战况则是一日不如一日,日日悲催啊……

胤义酒馆内。

“将军,哦不,侯爷,这是宫内传来的消息!”陈老将手中的信件双手捧上道。

“称呼不过是一时的,陈老不必如此!”赵元朗一手接过信件,一手放下手中的细笔,淡瞟一眼侍立在侧的陈老堪堪说道。

“是!属下明白!”陈老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多话,且不多废话,这一点则是他能够在赵元朗身边谋位至今的妙计,而此时的情形就更不容他多言了。

两眼扫视完信件之后,赵元朗脸上的表情缓缓一松,语调轻快的吩咐道:“给田米、木阳传信,告诉他们可以收兵了!南下进宫的日子很快就会到来!”

心头猛然一跳,抽动嘴角的陈老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眼皮子未抬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随着陈老的离开,赵元朗将手上的信件放在烛火之上,不一会就变得烟消云散了,正如那宋江国的国主一样。

门外侧身而立将自己笼罩在阴影里的赵廷宜看着屋内的动作,目光里的亮色堪堪将黑影照出一抹光芒。

南江国皇宫内。

烛火摇曳的宫室内,独坐龙椅的国主深感落寞。

“皇上?”

前来汇报的宰相老臣徐玹望着久未回神的皇上悄声提醒道。

“孤听着呢,你接着说……”

“是!”徐铉拱手弯腰,抿抿干燥的口舌接着汇报道:“宋京国与契丹族的战争已经接近尾声,很快就能收复北方的土地,届时,这天下大半都归宋京国所属,而我朝……则是岌岌可危,还请国主做好打算!”

“孤早就做好了打算,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太子的意外死亡令孤措手不及,南王突然谋逆下狱也是合情合理,眼下唯有小皇子从嘉一人……这样的情况孤怎可放心?不过,宋京国的内乱还要延续几年呢,孤唯有苦苦支撑了!”

“皇上!恕臣直言,三位皇子中,虽然南王……最大逆不道,但唯有南王最狠心,往往狠心之人才能……”

“不必多说了,孤何曾不知道自己这位二儿子的秉性,在孤的六个儿女之中,唯有太子从毅和小皇子从嘉是孤与皇后的亲子,其余的三个女儿和这个南王都是嫔妃所出,孤明白他们都在心底抱怨孤的偏心,可再怎么样,孤也不能容忍残害手足的人来继承南江国的王位!一旦饶过了南王,那么来日就连孤也会死在他的手上,更何况是嘉嘉他们母子呢!”

“唉……”

半响,无奈的老臣徐玹叹着一口长气,如同这南江国的国势一般,哀叹又绵长,却不知能长到何时?

夜伴凉如昔,马蹄声渐起。

北方契丹族的厮杀,给了南江国最后一口喘息,宋京国的国主却是……病危之际!

“真病……抑或……装病?”

当赵廷宜坐在胤义酒馆内,将此话问向自家哥哥赵元朗之时,只见身为都虞候的赵元朗自信满满的笑道:“真假又如何,结果才重要,不是吗?”

心底一抽,嘴角不自然牵起的赵廷宜仿佛是将此情此景深深的映入脑海,缓声拱手道:“那就要恭喜大哥了!”

“哎……此话说得还是太早了点!记住,不到最后一刻,切莫掉以轻心!”举杯遥望的赵元朗却是清浅淡笑一声怼了回去,似是警告,更是自圆其说。

两兄弟一人一杯之后,赵廷宜把玩着酒杯轻声问道:“那大哥准备何时动身?”

“动身?你想问的怕是何时动手吧?”

“呵呵……大哥真是厉害!”

笑得不怀好意的赵廷宜别开赵元朗投来的目光,说得甚是勉强,但心底里的小心思还是昭然若揭的。

“我劝你还是有点耐心的好,你不是一直再查他们二人的身份吗?查的怎么样了?”赵元朗对自己弟弟的心思可谓是清澈见底般的一清二楚,此时也就敞开天窗说亮话了!

“哼!”随即轻哼一声的赵廷宜低垂着眼帘摆弄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半是抱怨的口吻接着道:“大哥的手下我可不敢驱使,免得人家不情不愿,这等小事还需大哥一声令下呢!”

听闻此话,就知道赵廷宜定是什么也没查到,正心生怨气呢,赵元朗也不辩解,只是潇洒一笑道:“这有何难处,直接叫陈老去办就是!”

“陈老?大哥……的意思倒是有点怀疑他们二人的身份了?”顿时坐直身子的赵廷宜两眼聚光的瞅着,心中一阵小纠结。

“一个普通的人家怎么会用得起那样的龙纹靴底、锦缎绸布?眼下的时局内,越是身份贵重之人就越是可疑,况且还不是一位,而是两位,这就更加疑惑了?尤其是你看重的那位……钟没!”

“大哥倒是记得清楚!”不知为何,赵廷宜听着那人的名字从别人的口里托出,尽管这别人是自己的大哥……也不行!忍着浑身的不舒服,口气捏酸的样子颇像个……妒妇!

“呵呵……那好,我换个说法,钟隐的侍卫……这总该可以了吧?”

“当然不行!他那样月之如华的人怎么可能是那小子的侍卫?肯定是他胡说的,我可不信!”

“信不信由你,查清楚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赵元朗可不像是自己的弟弟那样幼稚可笑,做任何事情之前都会谋划的甚是清晰,这也正是他走到今日这一步的……妙计!

“那好!我就等着大哥的……好消息了!”

“是不是好消息还不敢下定论,届时你可不要太失望才是正经话!”

“失望?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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